我不知道我這樣做是否正確,這個決定可能間接的又讓千萬人的生命流逝。但是有的時候,生命的投資卻可以換來更大的回報。 ——《捍衛者傳記》之“演說家講稿” ××××××××××××××××××××××××××××××××××××××× 我的手有些顫抖,我的心跳也開始加速,我腦海中閃過了千百句話,可是我卻不知道先說哪一句。 “血影,你的情緒從來沒有這樣的劇烈波動過,很緊張嗎?”耳旁響起了羅的聲音,他的語氣有些打趣的味道,這是很少在羅身上出現的。 “是的,這麼多年了,我的努力終於要獲得回報了。”我對他的詢問沒有什麼掩飾,坦然的承認了。 “恭喜你了。”耳邊有傳來了小刀的聲音。 “謝謝。”除了這一句,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這麼多年來,和小刀總是處於一種奇怪的關係中,像是朋友,像是兄妹,像是戰友,更像是…… 小刀沒有再說話,我本來非常激動的心情又冷靜了下來。我看著身旁美麗的人兒,她的眼睛依然緊緊的閉著,可是臉色已經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的紅潤了,她的呼吸也慢慢的出現,七年近在身邊的離彆,終於要結束了。 我還清楚的記得七年前我是怎麼對她的父親說這一件事的,我非常佩服王振華在聽見他的女兒死亡後竟然沒有馬上瘋掉,還支撐著像是瞬間老了二十年的身體聽我說完了所有的事,我不想對這樣的一個父親隱瞞什麼,他有權利知道一切。而王振華最後的反應也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像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一樣的表示這樣的情況沒有什麼,隻要他的女兒可以回到這個世界上,現在的情形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我後來才明白王振華的意思,與其和我在這樣的一個世界裡麵過著血腥殺戮的生活,不如避開這段時間,最好蘇醒的時候這個曆練已經結束,而我這樣一個捍衛者並不存在衰老的問題,那個時候他的女兒就可以和我過著平靜的生活了。不過他自己卻要忍受不知道期限是多久的分離,我告訴了他所有的情況,他也知道有可能到他死亡也不可能再看見他的女兒了,可是他卻依然顯得非常的欣慰,我不得不佩服父愛的偉大。我甚至有了用我的力量來延長王振華生命的念頭,不過我還是控製住了,我不願意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來乾涉這個世界的發展。 現在雖然這個曆練並沒有結束,不過無論是我還是他的父親,都有些忍受不了這種離彆,她終於回來了,今天正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我覺得我現在真的有些手足無措。 躺在我麵前的這個美麗姑娘的美麗胴體我已經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世界上絕對不可能有誰比我更加了解她的身體,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我都可以說的上是了如指掌,我也從來沒有覺得什麼不對,幾乎每天我都會仔細的審視她身體是否有著不在我控製中的變化,以便隨時修正。現在,這個近乎於完美的身體終於又要重新獲得生命了,失落七年的靈魂要回來了,我知道即使我施展一萬次鎮定術也無法平息我現在內心的激動。 “不要,不要,雪鷹,我不要離開你。”身旁的人兒突然輕輕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我依舊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靜靜的看著她。我可以感覺到她氣息在慢慢的變強,或者說她的意識波振動開始變強,我知道她的生命已經真正的回到了她的身上。 “要死了嗎?我不要,雪鷹,救我,救我。”她的意識依然不是很清楚,她依然在喃喃的說著,她的語氣沒有一點點的哀求,像是對戀人的傾訴,可是聽起來卻讓人真的好心酸。 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甚至不敢碰她。因為我不了解意識波和身體具體的關係,更不了解意識波在重新回到身體裡麵時會發生什麼。所以在她完全恢複正常之前,我怕我的任何行為都會給她帶來不必要的傷害,我現在能夠做的,就是等待。 “好黑,雪鷹,你在嗎?我想你在我的身邊陪我,你還沒有履行你的諾言呢,你說過你會娶我的。”她還是輕聲的說道。 唉~,我心裡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我現在才發現我真的好殘忍,原來真正的殘忍並不是血腥,並不是殺戮,而是對感情的逃避與踐踏,這對一個如此重視這份感情的姑娘是多麼的不能承受。 “雪鷹,我真的死了,我不能再陪伴你了,你會忘了我嗎?也許我的離開對我們都好,我知道你的心中充滿了感情的矛盾,我不了解你的過去,可是我可以感覺到你對感情的思念,無論那個姑娘是誰,我都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對待她,如果可以,你能不忘記我嗎?”她依舊在輕輕的說著,聲音不清晰,可是卻聽得明白。 茹兒,不要這樣,你不會死的,我也不會再逃避了,我在心裡說道。我已經明白了她現在是怎麼回事了,這七年對她來說是靜止的,她的思維依舊停留在七年前那個時間,不過這也讓我知道了她在那個時候的想法,真的讓我非常的感動。 “我好怕,真的好黑,死亡就是這樣的嗎?雪鷹,你可以聽見我說話嗎?可以嗎?”片刻的沉靜,她又開始喃喃的說著。 聽得見,聽得見,我在心裡回答道。看著她,我心裡好難過,我一直以為她是一個剛強的姑娘,可是現在我才我發現我錯了,而且錯得厲害,也許她比世界上任何一個女孩都要柔弱,我可以想象到她現在是多麼的無助。 “不要,不要啊,我不要離開你,不要……雪鷹,救我,救我!!”她的身體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她的聲音也突然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唉!複活過程中出現的一切情況我都有心理準備,我不知道她的複活過程中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雖然從她的語言和表現上來看,和我複活時似乎有些不一樣,沒有那種身體上的痛苦,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也並不好過。 “雪鷹,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掙紮了一會,她的臉上突然留下了兩行淚水,她的聲音也真的讓人心碎。 我不離開,不離開你了,永遠也不離開你了,我在心裡連忙回答道。 “抱著我,雪鷹,我好冷,冷……”她的聲音逐漸的平靜下來,她的身體也開始慢慢的蜷縮成了一團。 應該沒有問題了,最主要的聲音和對軀體的控製已經沒有問題了,她應該算是完全的複活了吧,我在心裡分析著,但是還是不敢貿然的去接觸她。 “雪鷹,是你嗎?真的是你嗎?”她的眼睛慢慢的睜開,映入她眼簾的是我帶著一些焦急,一些興奮,一些擔心的臉。 “是我,當然是我。”我已經完全的確信她已經真正的完全複活了,我的聲音有些顫抖,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我不得不慶幸我的運氣,從一開始我無意間施展到她身上的一個結界保護她的身體,到羅竟然知道生命的本質,再到我竟然可以做到連羅都無法做到的身體細胞的重新排列,在加上她身上唯一流失的血液竟然也是身體上唯一對意識波的承載不起作用的一部分。她的複活,真的是偶然中的必然。 “雪鷹,嗚嗚嗚……”她一動不動的看著我足足有五分鐘,又突然往我的懷裡撲來,抱著我大聲的哭了起來。 “沒有事了,沒有事了,彆哭。”我也緊緊的抱著她,輕聲安慰著,我覺得我的鼻子也有些酸酸的。 “我以為……我已經死……了,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她把頭埋在我的懷裡,嗚咽著說道。 “傻姑娘,你怎麼會死呢?你隻不過是暈過去了而已,隻是暈的時間有些長而已。”我自然不可能告訴她她其實已經死亡了,是我把她複活的,讓她認為自己隻是暈了,或者認為自己做了幾年的植物人對她要好得多,我還是傾向於讓她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即使我以後再也不離開她,我也不願意讓她真的脫離普通人類的生活方式,她會受不了的。 “我以為我死了,雪鷹,我真的感覺我已經死了,我剛才還看見了自己的身體。”她在我懷裡哭了很久,她的哭泣聲才漸漸的低下去,慢慢的抬起頭,她注視著我的雙眼抽泣道。 “隻是幻覺而已,沒有什麼了,現在什麼事情都沒有了。”我很快就讓自己的心境平穩下來,我已經在思考怎樣說才可以讓她更好的接受這已經是七年以後,地球上的人類也隻剩下了十來億,原來的很多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變化。希望她可以快點接受。 “雪鷹,你答應我,再也不離開我了好嗎?”她又漸漸的向我的懷裡靠來,緊緊的摟著我的腰說道。 “好的,我再也不離開你了,再也不離開了。”我輕輕的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答應著。 “啊——”她突然一聲輕呼,把我推開了。 “嗯?怎麼了?”我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你,你……我的衣,衣服。”她滿臉通紅的看著我,雙手遮擋在自己的胸前。 “咳!”我乾咳了一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這麼多年我幾乎每天都看著她美麗的胴體,我可以說都已經習慣了。我也從來沒有想過給她穿上一件衣服,因為連我都根本不能直接去接觸她,那會影響到她身體細胞的排列。可是現在似乎非常的不恰當,尤其是因為近幾年隨著她的身體的逐漸恢複,我把籠罩在她身上的那些結界力量逐漸轉移到了給金上將的那個能量柱上麵,現在她身上隻有一層非常薄,薄到了肉眼幾乎已經沒有辦法看見的程度,也就是說她現在完全是全裸著的。這時我才真正的可以說是手足無措了,我想把眼睛轉到一旁去,可是她的眼睛似乎有吸引力一般的把我的眼睛緊緊的拉住。 “這,這,這……主要是為,為了治療。”半晌後,我結結巴巴的說道。 她沒有說話,還是直直的看著我的眼睛。 “我,我去讓人給你拿一套衣服來。”我連忙又加了一句。 她還是沒有說話,依舊直直的看著我。 “我,我這就去。”我有些慌張的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慌張這個東西我差不多已經忘了是什麼了,可是現在我突然比任何時候都要了解它。 “雪鷹,等等。”她在我身後輕聲把我叫住。 “還需要什麼嗎?”我沒有回頭,但是我停下了腳步。 “過來好嗎?”她溫柔的說道,我隱約感覺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我轉過身,慢慢的向她走去,我發現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臉上的紅暈也不僅僅是羞紅。 “雪鷹,你說過的話會算數嗎?”她把手慢慢從胸前移開,把我拉到她身旁坐著。 “我會儘我最大的努力。”她這一句讓我始終愧疚在心中的話讓我的心境又平靜了下來,我回答得非常的謹慎,這樣的保證我做了多少次,可是我做到的又有幾個呢?任何時候我都可以保持絕對的自信,即使是在麵對強大的來訪者的時候,但是在這一刻,我真的沒有什麼信心。 “你會履行你的諾言,娶我嗎?”她臉上依然紅紅的,可是已經沒有剛才那樣的害羞了。 “會的,我們明天……,不!今天我們就結婚,一會我就帶你去找你的父親,要他把他的女兒嫁給我。”我幾乎是毫不遲疑的回答道。一瞬間,我就已經想通了,茹兒對我的愛戀即使是在她死亡的時候都沒有絲毫的忘記,羅說過,對於普通的人類來說,一旦身體受到嚴重的損壞,那麼就無法承載普通人脆弱的意識波,那個意識波就會渙散,也就是真正的毫無挽回餘地的死亡,可是茹兒的意識波卻沒有渙散,隻是停止了波動,依舊依附在她的身體上,其原因就是因為她對我無法割舍的愛戀,也正是這一種強烈的不舍,讓她的意識波並沒有消失,而是執著的等待著我去救她。這樣的一個姑娘,我還有什麼理由去拒絕,去推托?也許我會因此又傷害到我現在的妻子,甚至以後還會傷害到紅兒,武威,西亞莉絲,可是這種超越了生死的愛戀,我更是沒有理由去破壞,隻要我真心的對待她們,她們也一定會諒解我的。 “雪鷹……”她激動的叫了我一聲,然後又撲進了我的懷裡。 “我突然發現,我原來真的好傻,為什麼要那樣的猶豫,那樣的同時傷害我們兩個人呢?這樣才是最好的選擇啊!”我撫摸著她的秀發,輕輕的說道。 “是的,我們都傻,我原來怎麼會這麼害羞,一點都不主動呢?否則我一定都給你生了一個小鷹了。”她也溫柔的說道。 “啊?你還不主動啊?”我有些好笑的說道。 “是啊,不過倒是絕對比你要主動一些的。”她抬起頭來看著我說道。從她的眼裡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中,我讀到了什麼。 “看來我也需要主動一點了,對嗎?”我輕聲的問道。 她沒有回答,隻是又把頭埋進了我的懷裡。 “可以嗎?”我抱著她的雙手緊了一些。 “嗯。”她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想通了一些事,我的心情突然好了許多,多少年來困擾著我的問題已經不再可以稱之為問題了,人活在世,自然應該率性而為,想這想那,思前顧後,卻給自己和他人都帶來了不必要的痛苦,也許我這樣做真的有些自私,可是隻要可以給我,給她都帶來快樂和幸福,那麼自私也就不能真的稱之為自私了。 …… 該發生的事自然而然的就發生了,該做的,我也自然而然的做了,我還乘著這個機會醫治好了她的那個怪病,茹兒已經完全的恢複了正常,所以我對她的那個怪病的治療而引起的身體改變並不會再對她的意識波產生什麼不利。遲到了七年的結合,讓我身體從未有過的輕鬆舒服,我希望也可以帶給她一個孩子,無論是對她還是對她的夫父親,都算是一種補償吧。 “我真的好高興,可以和你真正的融為一體。”風雨之後的茹兒顯得更加的美麗誘人,她光滑的身軀上,還有著滴滴香汗,而她略顯疲憊的聲音更是讓人想去精心的嗬護她。 “我也是,原來我真的好傻。”我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回答道。 “現在並不算晚啊,以後我們都會在一起了。”她幸福的回吻了我一下。 “是啊,不晚,雖然遲到了七年,不過終究我們在一起了。”我看著天花板,有些感慨的說道。 “嗯……,嗯?七年?”她有些懶洋洋的回答道,看來她真的非常的疲憊,不過馬上她又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什麼,有些疑惑的問著我。 “是的,七年了,你已經昏迷了七年了。”我把頭轉過來看著她,我的目光中帶著一些歉意。 “七年,七年……真的這麼久了嗎?爸爸他還好嗎?現在地球上的情況還好嗎?”她喃喃的重複了幾遍,然後有些緊張的問著我。 “你的父親身體挺好的,現在地球上的情況也不錯,沒有什麼大問題。一會我就帶你去找你的父親吧,告訴他我們的事。”我回答道。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不過我也不想現在就把現在地球上所有的情況都告訴她,畢竟七年的時間改變了很多事,詳細的情況還是等她的父親告訴她吧,何況我一直關心的是如何更多更有效的和異宇宙生命作戰,而不是去了解地球現在的詳細情況,我僅僅知道地球上還有多少人,那些地方需要我們多注意,那些地方需要我們要儘量守住,那些地方絕對不能失去而已。 “好的,真的沒有想到,竟然這麼久了。”她把頭埋進我的懷裡輕聲說道。 “還疼嗎?”我輕輕的撫摸著她秀發問道。 “嗯。”她的臉突然又紅了起來,剛才的感慨在少女的羞澀中已經完全的消失了。 “對不起,我好像用力太大了,下次我會溫柔一些的。”我喜歡看著她這樣羞澀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討厭,得了便宜還賣乖,不害臊。”她輕輕的錘打著我的胸膛。 “誰不害臊啊?是誰說要我主動的?”我笑著說道,還伸手輕輕了打了她屁股一下。 “是你自己說的。”她連忙說道。 我沒有說話,隻是微笑著看著她。 “討厭,你變了好多,原來你不會這麼貧嘴討厭的。”她和我的眼睛對視了一會,終於受不了我似笑非笑的目光,把頭又埋進我的懷裡。 “你的意思是說還是喜歡我原來的樣子了?”我問她。 “不不不,現在好多了,我喜歡你這樣對我。”她似乎害怕我馬上就變回原樣,連忙否認著。 “是啊,我也喜歡我這樣,以後我都這樣對你了,等這個戰爭結束,我們就可以……”看著這個姑娘,我心中充滿了溫馨和幸福。 “血影,馬上到我這裡來,緊急事件。”腦海中羅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話。 “什麼事?”我在意識中問道,這個時候打擾我讓我心裡真的有些不愉快。 “快點過來。”羅似乎顯得有一些匆忙,他並沒有馬上回到我的問題。 “好的。”雖然不知道到底會有什麼事,但是我知道羅如果不是真的有要緊的事,是不會在這個時候聯係我的,他知道今天是王茹複活的日子,而且羅這樣有些匆忙的語氣,即使是麵對來訪者的進攻也是沒有過的。我需要馬上過去。 “怎麼了?鷹。”我突然中斷我的話讓茹兒有些奇怪,她開口問著我。 “對不起,茹兒,我有一些要緊事,需要馬上離開了。”我歉意的看著她,我知道在這個時候我離開,她一定非常的不好受。 “去吧,還是正事要緊,我們以後的日子長著呢。”她雖然儘量的想表現得不在意,可是還是非常明顯聽得出她心裡的難過與不舍。 “我會儘量快點回來的,你也累了,睡一會吧。”我勉強的笑了一下,下床開始穿著我的衣服。我感覺到了小刀他們飛快的向羅的所在地飛去,看來並不是單純的找我一個人,而是所有的捍衛者,這樣看來似乎這件事真的有些非同小可,這些年羅很少讓我們所有的人全部到他那裡去,他總是可以很好的安排每一個人著他最合適的工作,所有的人都去的情況隻有在對重要的事情進行捍衛者之間的投票決定的時候。 “嗯,早點回來。”她想跟著下床,可是剛站起來又坐了下去。 “你躺著吧,我一會就回來。”我愛憐的吻了她的嘴唇一下,看著她大腿根部和床上的血跡,我知道她現在一定還很疼。 “嗯,我先睡一會,你回來了就……”她連眼睛都不敢看我,低著頭羞澀的說道,不過在我的昏睡術下,她的這句話也沒有說完就睡著了。 我伸手抱住快要倒下的她,把她輕輕平放在床上,又在她的身體周圍布上了淡淡的火係結界,讓她不會著涼。然後偽裝好自己的外貌,走出了這間房間。 這裡是伊甸園的特殊區域,住著的都是最重要的人物,放置的東西也是最先進的儀器設備,即使是王振華都沒有資格進來,尤其是王茹的這間,我更是布置了幾層結界,雖然不強,但是普通的人類絕對是沒有絲毫辦法破解的。在伊甸園剛落成的時候,我就把王茹帶到了這裡,主要是害怕那個處在地球表麵的醫療中心會受到攻擊,我就不能好好的做好對王茹身體的修複工作了。即使到了這裡,也是除了我沒有任何人可以進入這間房間,連王振華我都不讓他進來,有的事情總是越小心越好。 也許是因為加拿大本來就是一個地廣人稀的地區,所以加拿大受到的攻擊相對而言並不太多,羅也因此並沒有把自己的辦公地點搬到地球聯盟的議員們給他準備的辦公室去,而是就在羅原來的家中,或者說就是在我們捍衛者聚會的地方。 嗯?剛剛在羅的家中,我們聚會的那間房間落下腳,我就看見羅身旁那個奇怪的透明東西。像是玻璃,可是又有液體流動的感覺,像是液體,可是又給人一種固態物質的感覺。它的高度隻有一米左右,可是因為是懸浮在空中,所以並不覺得矮,可以隱約的看出來是一個人的形狀,甚至還有一些類似於耳口嘴鼻的輪廓,不過卻不像人的形體那樣是一種固定的形狀,而是像波浪一樣整個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有一些輕微的起伏。但是無論它是什麼形狀,這都不會讓我驚奇,讓我驚奇的是,它竟然有著隻有活著的生命才有的生氣,而這種氣息卻並不屬於我了解的任何的一種氣息,不是動物的,不是植物的,不是人類的,更不是那些異宇宙生命的。我不知道它屬於哪裡,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它絕對不會屬於地球。 “好了,人到齊了,說說今天的事吧。”羅對所有和我一樣有些疑惑的看著他的人說著每一次捍衛者聚會時固定的開場白,不過今天卻有著明顯的不安。 我和以往的很多次一樣,還是最後一個到的,不過我卻奇怪的發現了站在房間最角落的第七捍衛者圖唐卡門,他怎麼也來了,雖然他不是沒有來過我們捍衛者的聚會,但是卻是非常的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七年多來他和我們聚會的時候隻有九次,最近一次是在一年零三個月之前。 “你們一定都有些奇怪這是什麼。而且我想你們也一定可以感覺出來這個生命是不屬於這個星球的。”羅習慣性的扶了一下眼鏡,對我們說道。 對羅的這種談話方式我們都已經習慣了,所以和往常一樣的沒有誰真正的回答羅的話,他會馬上解釋的,他的這種詢問大部分的意思隻是對我們的一種尊重, “著個生命的確是不屬於地球的生命,他來自距離銀河係七千八百萬億億光年的摩亞星係,一個還不被普通地球人知曉的星係,用最通俗的話來說,他就是外星人。”羅解釋道。 “什麼?他什麼時候來的?”我馬上發現了一點奇怪的地方,七千八百萬億億光年以外的地方,也就是說以光速前進也要七千八百萬億億年,我們捍衛者裡麵速度最快的羅也僅僅是達到了光速,因為電磁波的速度和光速一樣,而這個外星人卻是從七千八百萬億億光年以前的地方來的,也就是說如果是以光速來說的話,它就應該是從七千八百萬億億年前就出發了,那個時候地球都還沒有形成;但是它要是以超過光速的速度行動的話,卻是不現實的,雖然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已經被羅找到了一些錯誤,可是相對論中速度與時間的關係卻並沒有什麼大的錯誤;難道它是以我那個世界的空間魔法?可是空間魔法也僅僅最多移動幾千米的距離,七千八百萬億億光年的距離實在是……。是它有可以超過光速行動而不會引起時間變化的方法,是它有超長距離使用空間魔法的能力,是它有其他的移動方式,還是它,根本就在說謊!不過羅被騙似乎是不太可能的,而且世界上也不可能有什麼真正不會發生的事,我也不會馬上對這件事做什麼結論,現在無論做什麼,都要小心,在異宇宙生命的進攻下,又來了一個外星人,小心是必然的。一瞬間,我的腦海中在迅速的分析著羅的話,而我的眼睛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那個外星人,卻是是一種我沒有見過的生命。 “我們先說說它的來曆和來這裡的原因吧。”羅奇怪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卻打開了另一個話題的開頭。 “也好。”我並沒有追問,因為我和羅畢竟相處了這麼久,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並不是對我不尊重,更不是沒有聽見,而是一定有什麼其他讓他不方便回答的原因。 “它來自與摩亞星係的庫術,同樣是一個星球,如果按照他們星球對庫術這個詞語的解釋,他們的星球也可以叫做‘靈魂之星’。”羅開始說著這個生命的來曆。 “他們的文明是我們的千百倍,可是卻遇見了要讓他們這個文明滅亡的大災難,所以他們的星球派出了很多像他一樣的生命到宇宙的各個地方尋找可以幫助他們的人,而這一個外星人就剛好到達了我們地球。”羅繼續說道。 大災難?我看著這個外星人,琢磨著他的這個‘大災難’的意思。 “我想你們一定還記得那個偉大的生命告訴我們的這個曆練的事吧……”羅看了一下和我一樣同樣有些疑惑的其他捍衛者,然後向我們解釋起我們並沒有問出來的那個問題。 難道他們也……我心裡一驚,幾乎已經快要忘了的記憶又出現在我的腦海中,七年中,我們所做的事情就是戰鬥,戰鬥,戰鬥。我心裡想的也大部分是怎麼更好的戰鬥,其他的事我都快要忘了,想不到現在竟然…… “……和我們一樣,他們的星球也遭到了那些異宇宙生命的攻擊,或者說接受了一個曆練,可是和我們的情況有些不同,他們的星球並不存在我們這樣的捍衛者,而是全部靠著他們自己的力量來戰鬥,可是現在卻要經受不住這裡曆練了,所以他們向其他的文明發出了求援,希望來自其他文明的援助可以幫他們度過這個會讓他們滅絕的災難。”羅接下來的話馬上就證實了我的猜測。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投票決定是否幫助他們嗎?”安妮看了一樣那個外星人,然後說道。 “不錯,的確是這個意思,因為它的思維波和我了解的思維波有一些差異,我還在分析中,所以它不能直接和你們交流,隻有通過我來暫時說話了,不過它的意思就是希望我們可以對它們施加援手,而我今天的意思也就是安妮說的讓我們投票決定是否幫助他們,如果要幫助他們,那就還要決定出來是讓誰去。”羅肯定了安妮的問題。 誰都沒有說話,去幫助另外一個星球的高級文明度過一場災難,這件事有些超出了我們的思維範疇,而且我們現在也並沒有說就通過了這個曆練,讓一個可能餓死的人把手裡的一點食物給另一個馬上要餓死的人,不但不能保證可以救活他,甚至還可能餓死自己,這樣的事誰都不可能馬上就回答的。 “的確,讓你們馬上作出這樣的決定是有一些困難。但是在你們作出是與否的選擇之前,我想先向你們詳細的說一些地球現在的形式,因為我知道你們不善於,也不想理會地球上現在的局勢,你們也隻是把戰鬥當成你們唯一的責任。所以很多事情你們是不知道的,我現在大略說一下,對你們的選擇也是有幫助的。”沉默了片刻,羅開口說道。 那個透明的“靈魂之星”來的“靈魂人”身體上突然泛起了像是水波一樣的波紋,似乎他也開始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