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篇第三十六章七年戰爭(1 / 1)

夢幻現實 血影 4080 字 2天前

我不願意勸說全世界的人團結起來,因為如果隻有一個,兩個人不願意團結起來的話,那對這個世界的發展並沒有什麼大礙;如果所有的人都不願意團結起來,那麼這個種族也就並不值得拯救。不過所幸的是,人類在這段時間內,真的非常的團結,即使是暫時的。 ——《捍衛者傳記》之“血影傳” ※※※ “雪鷹啊,明天就算大年三十了,你已經有六年沒有回來和我們過年了,明天就回來和我們吃一頓飯吧。”電話裡,母親的聲音帶著一些期望。 “好的,媽媽,如果明天沒有任務,我會回來的。”我有些心酸,算一算,的確已經六年沒有回家過年了,我卻沒有什麼感覺。 “你要是真的有任務,就不用著急了,自己小心一點。小琴已經會叫媽媽了,可是卻一直沒有見過你,她們母子兩也希望你可以回來,蕾蕾現在正在教她叫爸爸呢,你要不要和她們說兩句?”母親在電話裡說道。 “不用了,我現在有些忙,明天我會儘量回去的。”我連忙說道,即使隻是幾句簡單的問候,我都有些不想麵對,這麼多年我一直生活在矛盾當中,我不知道我這麼做到底是錯是對,或者有的事情本來就沒有對錯之分。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身體。”母親沒有堅持,對我這樣的回答似乎已經習慣了。 “好的,你們也是,特彆是父親,他年紀有些大了,經常去醫院看看。”我說道。 “嗯,明天儘量回來啊。”母親又叮囑了一遍。 “嗯,再見。”我說道。 “再見。”母親也這樣說道。 “行了,羅,謝謝。”我對羅說道,示意他可以中斷通信了。羅越來越像一個超級電腦了,世界上一切事情他都可以準確的處理,從難民的食物住宿到各集團軍的調遣,羅都可以處理得井井有條,我把他當做一個通話設備似乎是大材小用了,但是事實上卻是沒有絲毫的印象,就如同一台普通的電腦在使用時打開一張小小的圖片一樣,不會影響到他的其他工作。 “血影,這麼多年你的心情都不好,即使你是一個捍衛者,這也對你的身體非常不利,你最好注意一下。”羅有些擔心的說道。 “好的,我會注意的,你去忙你的吧。”我慢慢的閉上眼睛,斜躺在靠背椅上,我感覺有點點疲憊。 “血影,你……”羅雖然遠在千裡之外,可是我的動作他似乎看在了眼裡。 “我真的沒事,隻是有些累,坐一會就好了。”我說道。 “那好吧,明天如果真的有什麼事,就讓考拉幫你照顧一下吧,他不會過春節的,你還是回去看看你的父母和妻女,他們也不容易。”羅說道。 “嗯。”我淡淡的回答了一下。羅沒有再說什麼了。 閉目靜靜的坐了一會,我感覺好多了,我知道我的疲憊並不是我身體上的,而且心靈上的疲憊,我也想可以時刻保持內心得輕鬆,也確實可以做到,可是這樣得時候真的非常的少。 睜開眼睛,我看著天花板,心中想起了王茹,看起來她和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差異,可是她身體的結構和開始的時候卻是迥然不同的,我想再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就可以把她的身體恢複如初了,那個時候她就可以回到我的身邊。這麼些年來,我儘量的不浪費我的時間,我總是在思考著怎樣可以讓我的治療魔法可以更加精確的讓王茹的身體細胞可以更快的恢複成原樣,而且也確實取得了成效,否則真的要幾十年的時間,不像現在,隻花了將近七年就可以完成了。 這些年,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如果按照羅說的那樣,隻要把王茹的身體恢複得和原來一模一樣,她得意識波就可以激活,那麼如果我可以製造出來一個紅兒的身體,武威的身體,西亞莉絲的身體,那麼隻要可以尋找到他們的意思波,不就可以讓他們來到這個世界嗎?要把一個實體從另一個世界,或者說從我的夢裡帶出來,似乎有些好笑,可是如果隻是一個意識波,那就比較的實際。可是問題就在於,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們的身體結構到底是怎麼樣的,尤其是紅兒,那個千變萬化的風元素生命,根本就不存在一個固定的身體,西亞莉絲也是,如果按照羅的理論,她們就根本不可能存在意識波到這個世界就可以複活的問題,羅的理論似乎就不正確。然而從羅的理論上來看,又找不到什麼不對的地方,我想如果詢問羅,一定可以找到一個答案,我的智慧和羅相差太遠了,尤其是在這種科學理論上,可是我又不願意告訴羅這些事,我覺得有的事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同時我也更願意用我自己的力量把他們帶到這個世界來。 很多人都說美女環繞的生活對一個男人是最幸福的生活,年少的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我非但沒有一點幸福的感覺,而且隨之而來的,卻是痛苦和矛盾。兩年前,我和我原來的女友結婚了,從我作出這個決定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這個決定是錯誤的,但我並沒有因此而改變,我的女友僅僅比我小一歲,如果按照地球上的時間來算的話,她現在已經二十六歲了,這對於一個地球上的姑娘來說,已經不小了,無論是她的父母還是我的父母,都催著我們,我一直在推托著,王振華也常常幫我,一般都是以工作上的事來當作借口,但是誰都知道這樣拖也不是辦法。 婚禮就是在他們住的“伊甸園”內舉行的,王振華是主婚,婚禮非常的簡單,在這個地方不可能,也沒有條件舉行多麼隆重的婚禮,何況我的身份隻不過是王振華手下的一個高級部門負責人而已。在十個月以前蕾蕾生了一個女孩,全家都很高興,小東西的名字是母親取的,叫做王雅琴,我僅僅是抱過她三次,因為這十個月來,我也隻回去了三次,我甚至有不敢麵對這個小生命的感覺,她的出生,隻是意味著又一個生命來到這個世界上受苦了。我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主動找到了金上將,讓他好好的給我照顧我的家人,最好不要在我的孩子身上打什麼主意,否則我不敢保證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我並沒有用威脅的語氣,因為誰都明白一個父親說出這樣的話絕對不可能是什麼玩笑,而他做得也非常的好,沒有怎麼胡來,因為我同時也委托了羅,相信那些人畢竟不保險。 “伊甸園”是一個名字,本來那個地方不叫做伊甸園的,它原來的名字叫做“生命延續研究所”,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用伊甸園來稱呼它,所以它就叫做了伊甸園。那個地方就是太平洋底修建的那個基地,我不在乎那個地方叫做什麼,隻要它是安全的,可以保證人類生命的延續,可以保證我的家人的安全,那就足夠了。然而事實也證明它確實可以做到這一點,七年多來,唯有這一個建造在太平洋最深處,時刻有著我的數層結界保護著的“伊甸園”沒有受到一點點的攻擊,這裡麵的人似乎已經忘了外麵在發生什麼,他們很多人的臉上,都時刻洋溢著歡樂的笑容。 其實嚴格的說起來,那裡已經不能算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基地了,因為在五年前,也就是這個基地在建成後的兩周年的時候,羅向我提出了擴建這個基地的計劃,雖然這個基地可以容納三十五萬人的正常生活,可是比起世界上的幾十億人,三十五萬的人數實在是太少了,我沒有多說,用魔法又開辟了一些的空間,讓他們自己去建造,因為害怕原來那樣的魔法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改良了自己的分水術,讓它隻在水底形成一個如同氣泡一樣的空間,不過要抵住上麵萬億噸的水壓,這樣的魔法要耗費我不少的力量,這也就意味著在同一時間,不可能開辟太大的空間,因此現在在伊甸園周圍新建造的區域也隻能容納五十萬人左右,說那裡是一個小型的水下城市更加恰當吧。 世界上其他的地方也建造了不少的水下基地,但是因為技術和我們捍衛者的原因,那些基地的建造深度都不是很深,也沒有我的結界保護。羅的立場非常的明確,他想的就是重點建造和保護伊甸園,其他的地方隻是做一些技術上的簡單支持而已,我也因此少了不少麻煩。 現在地球上的局勢還算是比較的樂觀,依舊生活在地麵上的人還有十一億,雖然隻有戰鬥剛開始時地球人數的五分之一,但是也還是不錯了,如果這個曆練就這麼結束了的話,我們也算是成功了,十一億的數量已經完全可以支撐地球生命的延續,可惜的是,誰都不知道這個曆練到底要持續多久,至少現在沒有絲毫停止的趨勢。 那些人已經有些習慣了這樣不知道明天的生活,不過不管怎麼樣,人總是還要活著的,在經過了一年多無謂的逃往後,大多數的人都選擇了定居,即使他們選擇的定居點很有可能明天就被化為灰燼。地球上無數的新城把敵而起,不過規模都不是很大,最多的也不會超過十五萬人,因為越大的城市被攻擊的幾率就越大,這一點誰都知道,何況也沒有太多的地方可以建造超大的城市,無節製的大量使用各種核武器,對地球的破壞並不比異宇宙生命的破壞好多少。有時候心情好,我會用一些魔法去淨化被汙染的土地,不過被汙染的地方太多了,我可以挽回的實在有限,而且我也不是真的這麼高尚,願意做一個清理戰場的清潔工。 來訪者又乾掉了五個,加上以前的兩個,已經有七個了,和我們捍衛者的數量一樣多。它們的形態各異,攻擊方式也都不一樣,有的會說話,有的又不會。但是它們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強!如果這樣的來訪者一次來兩個,我們就完全沒有一點勝算,幸好它們每一次都隻會出現一個,而且雖然很強,它們的力量相差卻並不是很大,讓我們有些頭痛的是它們各自具備的特殊技能,尤其是第四個來訪者,它竟然有著可以讓我們捍衛者產生幻覺的精神力量,幸好羅的特殊技能也是精神力量,在羅的幫助和自己的努力下,我們終於清醒了,否則光是我和小刀的戰鬥就可以讓整個亞平寧半島沉沒,不過那一次羅倒是因為力量的過度耗費進入了普通意義上的死亡。 我們捍衛者的力量也在不停的提升,不過我們沒有誰會覺得高興,這樣的戰鬥生活並不適合我們這些本來是學生,舞蹈老師,生物學家,運動員的捍衛者,如果非要說高興的話,大概也隻有我了,雖然依然不知道怎麼可以把紅兒她們帶到這個世界來,但是更強的力量總是對我有幫助的,而且我也不用老是死亡,那種複活的痛苦遠遠超過了在那個世界的痛苦,而且還一次比一次強烈,到現在為止雖然僅僅死亡了三次,不過我已經受不了了,我不知道再這樣下去,我是否會因為極端的痛苦造成精神崩潰。 有的時候我倒是有些希望來訪者快點來,因為雖然每次我們都戰鬥得非常的辛苦,而且還有死亡的危險,不過經過幾次來訪者的進攻,我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規律,隻要來訪者被消滅,隨後的一段時間內就不會有任何的戰鬥發生,時間長短並不相同,最短是兩周,最長是一個半月,這也就是說在這一段時間內,我們可以輕鬆的休息一下了。 每一次戰勝了來訪者,羅都會找出一天的時間來給我們捍衛者組織一個聚會,目的當然是為了讓我們捍衛者相互有更多的了解,我還知道羅也有著讓我和其他幾個捍衛者可以融洽一些,雖然效果沒有達到羅預期的那樣好,但是也比剛戰勝第二個來訪者時要好得多,很多時候我們還要相互開一下玩笑。第七捍衛者圖唐卡門有時來,有時不來,也沒有和我們建立意識波的聯係,他算是最奇怪的一個人了,不過隻要有來訪者,他都會出現的,我對他唯一的了解就是知道他的長相和他的力量。我有時可以感覺到他的大致方位,有時又不行,我想可能是我的暗黑力量和他的死亡力量有一些相同之處的原因。因為包括羅在內的其他捍衛者都是完全的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羅一天到晚都是非常的忙,除了和我們少有的幾天聚會以外,他幾乎沒有一點點的休息;安妮和索諾的關係和原來並看不出來什麼太大的改變,不過倒是非常的明確;而最清閒的算是總露出一番笑臉的考拉了,隻要沒有事,他就會世界各地的尋找各種生物來研究觀察,有時還要把異宇宙的那些生命做成標本來研究;但是最讓我迷惑的還是小刀的表現,她對我說話的語氣總是有些冷淡,可是卻經常的邀請我去喝酒,一旦有戰鬥發生,隻要我出動,小刀就絕對會出動,而且還是和我奔赴一個戰場。我總是提醒自己注意自己的言行,既不要讓小刀認為我會接受她,也不要讓她受到傷害。不過我知道我心裡也是有些喜歡她,因為隻要幾天不看見她,我的心裡就有些空空的感覺,但是理智一些總是好的。 金上將除了讓我協助他們研究我的力量以外,也沒有再跟我提過什麼其他的事。我給他們製造的那個愣了棒子已經不能再稱之為棒子了,數十次的增加強度,那個東西直徑已經達到了半米,高度有一米半了,而且前一段時間我把王茹身上的結界力量也轉移了一部分到那個柱子裡麵去,雖然我不能施展出那樣強大的力量,可是轉移力量倒是沒有問題,我一直想知道我怎麼會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對金上將如此頻繁的要求我增加強度我有些不以為然,我不認為他們可以真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研究透徹我的力量,連羅都不行,他們怎麼可以呢?不過我還是儘量的滿足他們的要求,同時也一直沒有讓羅他們知道我在做這件事,羅也沒有問過我怎麼會氣息突然的消失,隻是在我們聚會的時候有意無意間的說了幾句讓我們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清楚自己的身份之類的話,我自然知道他是在專門針對我說的。 羅不常告訴我們地球聯盟內部的情況,我們也都沒有興趣知道,隻是羅現在說話總是有點莫名其妙的,經常說出一些“你們應該有心理準備”“你們也應該為以後想想”之類的話,但是當我們問起他怎麼會說這樣的話的時候,他又不會再往下說了,連我都認為他可能是因為過度的工作讓精神有些不正常了,雖然我自己都覺得這樣的想法有些荒謬,一個特殊技能就是精神的捍衛者竟然會精神不正常。但是在我心裡又隱隱覺得我似乎明白了什麼,可是我也說不出來。 “碰!”一聲脆響,把陷入沉思的我驚醒過來,我放下手裡的酒,把視線從天花板上移到了聲音的來源處,是一個已經被摔得粉碎的玻璃杯。 “他媽的,那些什麼捍衛者實在是太他媽的齷齪了。”一個有些尖尖的聲音跟著響了起來,是一個裸露著上身的金發男人。 “嘴巴放乾淨點,如果不是他們,你現在可能已經連骨頭都找不到了。”一個頭上紮著一條紅色布帶的褐發大漢借口說道。 “哼,隻有你們這樣的蠢貨才會被他們假仁假義的行為騙倒,他們隻不過是想借此機會名利雙收而已。”那個金發男人說道。 “你什麼意思?”褐發大漢說道。 “你難道沒有聽說那個駐守澳洲區域,叫做阿齊茲•薩姆斯丁又獲得了一枚金星勳章了嗎?”金發男人不屑的說道。 這裡是亞洲南部一個小城裡的一個小酒館,也許現在這個時候的人都需要麻醉自己,包括我,所以這裡也是在這個世界裡麵最熱鬨的一個場所,我經常到這些地方來喝一些廉價的烈酒,也可以聽見現在的人們的心聲,就像現在一樣,有時我甚至還會參與一下。一年來世界各地的人胡亂的逃往,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已經形成了現在的格局,每一個城市都有各個民族的人,光是現在這個酒館裡麵大概就有七八個不同民族的人,甚至還有兩個棕色人種。 “那又怎麼樣了,有本事你也去得一個啊。”坐在最角落裡麵的一個小個子男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對呀,去啊,歐歐……”酒館裡麵唯恐天下不亂的人都笑著開始起哄了。 我也微微的笑了一下,那個金發男人並沒有亂說。我都不記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地球聯盟的高層作出了一個對我們嘉獎的決定,這麼多年來我已經記不清楚參加了多少次戰鬥了,除了強大的來訪者以外,其他的異宇宙生命就是一個單純的多,即使有的異宇宙生命會對我們之中有的人的力量免疫,但是總的對我們捍衛者來說並沒有什麼大問題,隻是讓我們有時沒有辦法去抵擋同一時間其他地方發生的戰鬥而已,那裡的人也隻有靠自己了。不過有些好笑的就是地球聯盟對我們的嘉獎,幾年來我的軍銜已經被封為了四星上將,即使我連給我的那套軍裝都沒有穿過一次,獎章更是不計其數,其他的捍衛者情況也差不多,我們都對羅說過不要做這個像是鬨劇一樣的頒獎,不過羅說他也沒有辦法,那些人的態度是在是過於強硬了,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原則上的問題,如果我們堅持不要,還會引起普通人類的不滿,這是沒有必要的,於是我們也就勉強的接受了。 “你才是蠢貨,按照他們來訪者的力量,想統治這個世界都沒有問題,還需要和那些外星人作戰去爭取那些不能吃不能穿的勳章嗎?”褐發大漢更是不屑的反駁道。 “那你說他們為什麼遲遲不完全消滅那些外星人?”金發男人也毫不示弱。 “你說怎麼才叫消滅?他們每年消滅的外星怪物可比那些所謂的聯盟軍隊多得多。”褐發大漢反問道。 “不錯,我承認,他們的確是在消滅著那些外星怪物,不過他們的消滅隻不過是治標不治本而已,要真正的消滅那些外星怪物,就必須打到那些怪物的老窩裡麵去。看看吧,這麼多年了,被殺死的外星怪物至少也有一百億了吧,我們整個星地球上的人都沒有這麼多,可是現在他們卻沒有絲毫力衰的現象,為什麼?唯一的解釋就是在距離地球不遠處又一個外星怪物的老窩,它們一麵被消滅,一麵又在快速的生產繁殖,所以那些捍衛者一直殺,可是卻一直都無法真的結束這個戰鬥。”金發男人馬上說道。 褐發大漢似乎被問住了,沒有再說話。 “要是我有他們那種力量,我就直接找到他們的老窩,把他們的老窩端掉,看他們怎麼繼續進攻我們的地球。”金發男人繼續說道。 是啊,我們又何嘗不想這樣呢?我在心裡說道,可是要這麼做,就必須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那就是必需要知道那些異宇宙生命的老窩在哪裡。我們一直都不知道,所以也就沒有辦法,羅一直在尋找著這個問題的答案,可是連羅也沒有辦法,每一次那些異宇宙生命出現,都是突然的出現,唯一的一點線索就是空間會發生一些不正常的波動,可是這種波動羅分析不出來是什麼原因,而短暫的波動之後,空間又馬上恢複正常,和原來沒有一點區彆。所以我們也就一直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覺得有些像我那個世界的空間魔法,可是空間魔法不可能一次傳送這麼多的東西,而且空間魔法施展之後空間會留下一些精神力的殘念,不會像這樣沒有一點痕跡。我又猜想可能是由和我們這個空間並行的另一個空間來的,可是我沒有勇氣再去看一下那個空間的事,幾年前的那次我撕裂空間看見的景象我一直心有餘悸,而且撕裂空間伴隨的是強大的吸引力和周圍事物的扭曲,這個想法並不是很站得住腳,所以我也沒有對羅說。 “哈哈,那以後我們不是就要宮城你為約翰大捍衛者了嗎?”他旁邊一個看起來好像是他朋友的人接口說道。 “不客氣不客氣,如果我是一個捍衛者,我絕對不會像現在的那些蠢貨捍衛者一樣。”金發男人也是卻之不恭。 是啊,也許我們真的是蠢貨,但是那些異宇宙怪物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呢?我把杯中的酒一飲而儘,又在心裡想到。 “不管怎麼說,捍衛者們為了我們地球戰鬥,你就不能罵他們。”褐發大漢沒有什麼反駁的話,但是卻依然堅持為我們辯護著。 “罵他們又怎麼了?難道他們還會聽見,還會來給我一拳嗎?”金發男人諷刺的說道。 “你……”褐發大漢乎的站了起來。 “怎麼了?難道你還要為捍衛者出頭嗎?哈哈哈,竟然有人為捍衛者出頭,你們看見沒有,看見沒有?”金發男人看見比自己高一個頭的褐發大漢,卻沒有絲毫害怕,還轉過頭對四周的人高聲說道。 褐發大漢沒有再說什麼,幾步衝上去一腳提在了臉還望著身後的金發男人的胸口,把金發男人連人帶椅子踢翻過去。 一場混戰不可避免的發生了,兩方都有自己的兄弟,一時打得不可開交,板凳酒瓶亂飛。我連忙把自己桌子上還沒有喝完的半瓶酒拿在手裡,走到了最角落裡麵和另外看熱鬨的人站在一起,唯恐殃及池魚。雖然他們打鬥最初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們捍衛者,不過我現在是一個普通人,也就是說是我本來的模樣,所以我也不想,也不願意去乾涉這些普通人類的事。何況像這樣的打鬥,幾乎每次出來喝酒我都會遇見,算是正常之極的事,這些人也不是真的就結仇了,明天如果再來,十有八九看見他們勾肩搭背的喝得正歡呢。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到這個地方,而不去找王振華給我拿真正好酒的一個重要原因,我喜歡這些真性情的人。 “加油,踢他鼻子,對!就這樣,就這樣,好!”酒館老板是個矮胖的男人,絲毫沒有因為在他的店裡發生打鬥有絲毫的不滿,反而比任何人都叫得高興。 “來來來,下注了下注了,多買多賺,少買少賺,不買不賺羅。”在看熱鬨的人裡麵,突然有冒出這樣的聲音,似乎是早有準備。 我心裡微微的笑了一下,走到了吧台邊,拿出二十地球幣放在桌子上,準備離開了,我的頭已經有點暈了,這裡的酒就是勁大,不過我現在可不能醉,明天我還是回去看一下吧。地球幣是四年前地球聯盟發行的,主要是為了讓幾乎已經全部打散的地球結構可以儘量恢複秩序的措施之一。 “轟~~”一聲巨響突然傳來,房頂落下厚厚的灰塵,本來就隻是一個簡單木質結構的酒館眼看就要倒塌了。 媽的,有時那些瘋子。多年和那些異宇宙生命的戰鬥讓我在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我狠狠的罵了一句。但是我並沒有絲毫的失措,乘著灰塵飛揚的時候,我往地上一蹲,馬上變成了紅衣的刀疤臉中年人的樣子,然後一個光係結界把這個酒館裡麵的人全部罩住。 “你們都在這裡不要亂動,一會就沒事了。”我高聲說道,同時用了一個水係的清醒術,讓有些手足無措的他們清醒過來,接著馬上向外飛去。 “捍衛者!”“血影!”“血影大人!”……,身後,傳來各種驚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