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總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所以,我也並不認為地球聯盟這個組織可以長時間的持續下去,所以我做了某些事情。我不能算是一個狂熱的愛國分子,但是我還是愛著我的祖國,我希望我的國家可以強盛,淩駕於任何國家之上。 ——《捍衛者傳記》之“血影傳” ××××××××××××××××××××××××××××××××××××××× 王茹身體的修複工作可以說非常的簡單,也可以說非常的困難。我隻用簡單的使用我的水係治療魔法就可以了,這不需要我花費太多的力量,但是同時每使用一個魔法,我就需要及其嚴格的從羅的腦海中調出她現在的身體細胞結構進行嚴格的對比,而且我的肉眼總是會產生一些誤差,所以還是需要羅的幫助,無論在什麼時候,隻要我向羅提出需要幫助的要求,羅總是馬上就答應,這讓我更加的感激羅了。 三天不眠不休的治療,我已經把王茹左手小手指第一個關節的最前端一毫米的地方完全恢複得和原來一樣了,我的魔法隻能夠把我治療範圍內的一小部分變的和原來一樣,而且這一部分總是隨機的,這樣經常就把我原來已經排列好了的細胞機構又打亂,很麻煩,但是我已經非常的滿意了,我想以後我一定可以改良我的治療魔法,就算是不能,按照這樣的速度,大概隻用再有個幾十年就可以完全的完成了,幾十年對我們捍衛者來說也不算太久,不過那個時候王茹蘇醒以後,世界一定已經不是這個樣子了,希望那個時候這個沒有原因的曆練已經結束了。 “血影,需要你的幫助,馬上到那個地方來,新的人員已經到齊了。”羅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 “好的,馬上就來。”我平靜的回答道。收回平放在王茹身體上空不停發著白光的手,我站了起來。雖然我非常的舍不得,但是我也還是非常的清醒,我知道我現在需要做什麼,我的身份是什麼,再說羅對我的幫助也讓我沒有絲毫理由可以拒絕。 再一次愛戀的看了王茹一眼,依然是有些朦朧,除開我平常的幾種魔法結界,那種我不是很了解的自己的力量還是存在,它並不會對我的治療產生什麼阻礙,反而是有些幫助,我可以感到這種力量蘊涵著的關愛,我喜歡這種感覺。 走出這棟建築,外麵陽光明媚,這讓我感覺非常的舒服。一路上所有的人都禮貌而恭敬的向我行禮,大部分都是軍人,現在才發現,這裡應該是一個軍隊醫院。我也禮貌的向他們微微點頭打著招呼,即使沒有一個黑發黃皮膚的人,我也感到有些親切,但是讓我有些遺憾的是,所有的除了恭敬,禮貌,崇拜等等情緒以外,幾乎都含著另一種我不太喜歡的情緒:畏懼。但是反過來想一下,對我們捍衛者有這樣的感覺,這對我們的工作也許還是有一定幫助的。 到達那裡的時間比平時少用了大概十秒鐘,同時我也覺得我的力量好像也強了一些,這是一個好現象,我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無力,對付一個來訪者沒有絲毫的勝算,那天對付第二個來訪者我在安妮他們來之前就失敗了,雖然後來還是勝利了,但是我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什麼用。想起了那天的事,我又感覺那天在我失去記憶的那段時間絕對不應該是單純的他們合力擊敗了那個來訪者,但是羅和其他的捍衛者都是這麼堅持,小刀雖然沒有這麼說,但是她也是閉口不言,我始終沒有辦法知道那天的真相,這讓我非常的迷惑,有什麼事要他們聯合隱瞞我呢? “血影,還是和上次一樣吧,如果沒有那個捍衛者對海水特有的控製力騷擾,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看見我出現在那裡,羅對我說道。這一次除了第七捍衛者,所有人都到齊了。 “好的。”我回答後,又用出了水係的分水術,形成了一個和原來一樣的圓柱型空間,但是這一次我比較的小心,在這個圓柱型空間的周圍,又布上了一層火係的結界,以免又發生上一次的問題,就算發生,也可以有一定的時間做撤離工作。 “安妮和索諾還是去取建築材料吧,就在原來的地方,小刀和考拉就在這裡守著,血影和我去帶那些建築人員來。”羅看我做完工作後,向我們吩咐道。 “血影,你沒有什麼吧。”在我準備和羅離開的時候,小刀突然說了一句。我聽不出她的語氣中包含著什麼,就像是對普通朋友的關心一樣。可是我知道她絕對不會就是這樣單純的說一句的。 我轉過頭對小刀微微的笑了一下,但是沒有說什麼。對小刀這個姑娘,我一直警惕著,但是我也不知道我應該怎麼對她,也許這個世界上,我是唯一一個知道這個始終穿著鎧甲的姑娘的真正的模樣,可是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已經知道了小刀對我的感情。可是無論是從她的性格還是從她的身份,她都不可能對我真正的表現出什麼來,更不要說像武威王茹那樣直接的說出自己的感情。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麼辦,也許,又要開始新的逃避,可是看看我對感情的逃避,似乎都沒有成功過,我暗暗的歎了一口氣,跟著羅離開了。 這一次我們所有的人都非常的小心,地球聯盟的那些議員還堅持要運送二十個導彈發射架和一萬軍隊來,羅也同意了,還是我親手去把這些東西運來的,不用問,我也知道這些導彈全部是核彈頭的,那些軍人拿著的也都是最先進的誇克武器。誰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我想大概除了羅,我們都會對地球聯盟對我們的不信任感到有些生氣吧,不過想一想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上一次的事件導致了一萬多的人全部死亡,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我們沒有絲毫理由去反對他們這個愚蠢的“幫助”。隻要稍稍的有常識的人都知道,隻要上次的事件再一次發生,可以完全不考慮異宇宙生命甚至是來訪者的攻擊,隻用那些海水突然的落下來,這些所謂的人類最好的軍隊就會連敵人都看不到一眼就馬上全部變成肉餅。但是包括羅在內的人都沒有對這個可能發生的情況作出任何的建議,我想羅這樣做的原因應該是不想造成他一個人專政的現象,即使他的做法全部都是正確的。 不過我猜想的情況並沒有發生,又是快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陸地上的情況和上次擊敗第一個來訪者的情況有些類似,將近兩周世界各地都沒有發生任何的戰鬥,兩周後又開始了一些零星的戰鬥,接著又開始變得頻繁。稍稍讓我們有些擔心的是,那些生命的力量都比最初的那些要強一些,幾乎任意的一個異宇宙生命都對我的力量中的至少一種免疫,不過對我的“無”之力免疫的還沒有出現。而且他們變強了,我們捍衛者也同樣比剛剛覺醒時候要強一些,普通地球人在羅的幫助下,新武器研究的速度超乎想象的快,第二代的誇克武器已經投入使用了,威力比第一代要強得多,而且還研製了一些新型的核武器,最小的竟然和一把普通的手槍一樣。我有一次在和羅說道這些情況的時候,有些擔心的提醒羅,這些武器如果大規模的使用,地球就算是經受住了曆練,也不會剩下什麼東西了,羅半天沒有回答,最後才說了一句“我也是在他們正式投入使用之後才得知的”。接下來的就是我們兩人的沉默,再也沒有說什麼了。各種波在地球上無處不在,也就是說羅知道地球上幾乎所有的事,可是這件事羅並不知道,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在刻意的隱瞞,而已隱藏得非常得成功,這一方麵說明了他們已經知道了羅力量的原理,另一方麵也說明了他們對我們捍衛者…… 在受到了上次的襲擊後,這個基地所有的人員都死亡了,但是因為這個建築本來就是針對深海的情況設計的,所以基地大致的架構和材料還剩餘了一些,新的工人設計師接手後,並沒有顯得一無所知,工程還是進展得非常的順利。羅說,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三個星期以後,這個基地就可以初步完工了,雖然很多的儀器設備,還有很多有特殊用途的房間不能使用,但是住人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現在的進攻開始變得頻繁,我們都有些害怕在這個工程竣工之前又出現來訪者,所以任何時候,這個地方總會有至少三個的捍衛者。 我站在這個快要完工的基地的外圍慢慢的走著,看著那些辛勤工作著的人們,我又想起了原來的那些朋友,我並沒有再和原來一樣去和他們交流,我有些害怕如果再出現那樣的情況,我會受到那種打擊和自責。我想小刀的想法大概和我一樣吧,她也沒有再和那些人接觸,除了做一些例行的巡視工作以外,她更多的時間是坐在一個地方想著自己的事情,我也很少和她說話了,不過有時她還是會邀請我去她在東京的家裡喝一些酒,我也不會拒絕。 那一萬名士兵無可厚非的絕對是最好的士兵,無論是體格,紀律,戰鬥力,都是人類士兵可以達到的極限了。但是在大多數時候我看見他們都會非常的討厭,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讓他們在這裡呆著我已經是非常的不滿意了,他們竟然還天天在這個海底空間內巡邏,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想乾什麼,這個地方有什麼值得巡邏的嗎?是看管那些工人還是監視我們捍衛者?雖然他們看見我們捍衛者都是非常的禮貌,而且對我們還行的軍隊裡麵的軍禮,但是我絲毫不領情,除了對那些看起來是中國人的軍人我會稍稍的還禮以外,對其他的人我根本是理都懶得理。 對麵又是一隊巡邏的士兵走來,這一隊是我比較熟悉的,全部都是中國人,地道的中國人,因為他們喊口令的聲音是地道的北京話。這一萬人是由各個國家,或者說是由原來的各個國家內進行精心挑選出來的,當然也有我們中國人了。我對地球聯盟這個組織一向是有些不以為然的態度,聽起來是好的,不過要讓原來這麼多國家突然的合並,即使是在異宇宙入侵,地球可能毀滅的情況下,也是不太現實的,雖然現在的情況好像還不錯。 “啪!”當那些人走到我身旁的時候,他們和以往一樣,整齊的向我行了一個軍禮,雖然我不是軍人,但是他們一直都是以對待一個高級將領的態度對我,我不知道是不是地球聯盟的高層用這個方法來表達對我們捍衛者的尊重,或者是精神賄賂。 我也和往常一樣的微微點頭回了一個禮,就不再看他們了。即使是中國人,我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而且他們是軍人,我也知道一個可以通過各種考驗來到這個人類最後的基地裡麵的人,絕對不會是一個毫無紀律,可以隨意和我說話的人,我也不用自討沒趣。 “血影先生,請您在明天北京時間淩晨五點到這個地方去。”他們卻沒有和往常一樣的離開,而是一個看起來是這隊士兵的隊長的人走了過來,壓低聲音對我說了這樣一句話,然後遞給我一張紙條。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等待他的解釋。但是他卻又是“啪”的行了一個軍禮,回到隊伍帶隊走了。同時我看見了前麵的拐角處出現了另外一隊士兵,都是金發或者黑人,大概是原來美國,或者被摧毀了一半的英國的士兵。 我微微的苦笑了一下,打開紙條看了起來。我沒有什麼必要回避那些士兵,他們沒有資格,也沒有膽量看在我的手裡拿著的紙條,即使他們看見了這個紙條是剛才那個中國軍官遞給我的。是在中國新疆的一片沙漠裡,我有些奇怪,紙條上除了對這個地點的標注,沒有什麼其他的標記或者字體了,這個莫名其妙的邀請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我還是決定去看一下。 我把紙條揉成一小團,扔在我的腳下,這時那一隊士兵剛好走到了我的麵前,也是同樣的向我行禮,為首的那個軍官看似無意的看了我腳下那個紙團一眼。我又在心裡微微的苦笑了一下,一小團“無”之力從我的手裡飛出,把這團紙完全化為烏有。他們並沒有什麼停留,行禮之後又徑直向前走去,如果不是我有著幾十年的生活戰鬥經驗,又是閱人無數,我是不可能注意到這個軍官眼中閃過的那一絲失望。看起來情況似乎比我預料的還要糟糕,所謂的同一個師團的士兵都是如此相互監視,那地球聯盟內部的那些高官們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情況。 約定時間很快就到了,我刻意的壓製著自己的氣息,讓其他捍衛者都沒有辦法感覺到我,我也沒有告訴任何的人我要到什麼地方去,因為如果這個奇怪的邀請是可以讓其他的人知道的,那麼昨天的那個軍官就不會這麼隱蔽的告訴我了,他這樣做,自然就是因為這個邀請極端的秘密。我知道我這樣氣息突然的消失,自然會引起其他捍衛者的注意,但是我也無所謂,除了羅和小刀,我感覺在那個事件之後,其他的捍衛者都有些有意無意的疏遠我,在索諾的眼中,有時還會有些畏懼,我非常的奇怪,不過我也懶得問,如果我問他們就會告訴我的話,小刀早就告訴我了,小刀都沒有告訴我,自然也就意味著我問了也是白問。何況就算是羅和小刀,隻要我不願意告訴他們什麼,他們也絕對不可能強迫我說的,我需要做的,隻是避開他們的感知就可以了。 並不需要什麼時間在新疆的沙漠中尋找那個地點,因為那個紙條上標得非常的清楚,三顆成“品”字型的仙人掌,每一棵都在兩米以上,這個標誌非常的明顯。不過那裡並沒有什麼人在,和其他地方的沙漠一樣,淩晨的沙漠非常的冷,但是我不太感覺得出來,這裡還刮著夾雜著沙礫的大風,但是對我也沒有什麼影響。 已經在這裡靜靜的站了一個小時,新疆的早上六點和半夜一樣,我沒有一絲的著急,我不會懷疑我找錯了地方,也不會懷疑我記錯了時間,更不會認為這是那個軍官的一個玩笑,不管因為什麼原因讓預料中應該出現的聯絡人沒有出現,我都不會著急,這樣的等待,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在我氣息消失的一個小時內,包括小刀和羅的所有人都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或者不安的情緒,甚至連詢問都沒有,看來他們倒是真的非常的知趣,不過我也感覺到了我和他們的距離又拉遠了一些。 “你遲到了。”我開口說道。在我的背後出現了一個普通人類的氣息,非常的弱,但是在這個沙漠裡,倒也是非常的明顯。 “對不起,讓您久等了。”那個人回答道。聽聲音是一個年輕男人。 “說吧,有什麼事。”我轉過聲看著那個有著一些小胡子的年輕軍人,既不生氣,也不禮貌的說道。 “請您跟我來。”他一麵說道,一麵帶頭走進了一個在這三棵仙人掌中間的一個空洞。 我沒有說什麼,隻是默默的跟著走進了這個空洞。我剛走進去,那個洞口就封了起來,不到半分鐘,沙漠中的風沙就馬上把這個地方恢複了原樣,沒有誰可以看出來剛才這個地方發生了什麼。 洞中發出的紫色光芒,非常清晰的照亮著前方的路,但是卻並不刺眼。那個年輕的軍人並沒有再說什麼,隻是在前麵默默的走著,我也沒有再說什麼,他隻不過是一個帶路的人而已,要知道事實的真相,隻有看後麵才會出現的正主。我沒有絲毫的擔心是否有人想對我不利,且不說在這個世界上有沒有可以傷害到我的力量,就算是有,在現在這個時候,地球上的人還需要我和那些異宇宙的生命戰鬥,尤其是恐怖的來訪者,所以他們也絕對不可能現在就用在我的身上。 跟著那個年輕軍人走到了地下大約一百米深度的時候,下麵的空間豁然開朗,一個大約有三四個平方公裡,三百米高的空間中,樹立著數十個導彈發射井,很多人在忙碌的工作著,我的出現並沒有引起他們的什麼注意。 “請您跟我來。”那個年輕的軍人禮貌的說了一句,然後又在前麵帶路。我點了一下頭,又跟在他的後麵,我有些奇怪,亞洲是我的捍衛區域,在我的捍衛區域裡麵,隻要有點規模的軍事或者研究基地我都記得非常的清楚,但是我卻對這個基地一無所知,僅僅是剛才看見的景象,這個基地就絕對有資格進入羅的捍衛名單,可是羅給我的名單上卻沒有。不可能是羅故意隱瞞,他沒有絲毫理由這麼做;也不可能是我忘記了,我對自己國家是專門多記了兩遍的;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當時羅並沒有得到這個基地的資料,而且在地下一百米的深度,羅也沒有發現,就如同他沒有發現那些普通的人研製更高級的核武器一樣。 又跟著他坐了一個電梯往下行了五六十米的深度,又是另外的一個地方。走出電梯是一條不太寬敞的道路,道路兩旁是一些房間,沒有衛兵,但是卻給人非常嚴密的感覺。我依舊沒有說話,但是我也對我要見的這個人有了一點點的好奇,在這樣的一個地方,怎麼也是一個不得了的大人物,不過他找我來有什麼事呢?正想著,那個年輕的軍人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他伸手在牆上一個類似於門鈴的東西上摁了一下,那扇門如同電梯門一樣的慢慢向兩邊打開。 “您請進。”那個年輕人轉過來禮貌的對我說了一句。 我微微點了一下頭,走了進去。 “好久不見,血影,還記得我嗎?”我一走進去,坐在斜對麵一張大辦公桌後的一個老軍人就笑著對我說道。 “金上將?”我稍稍的思索了一下才回答道。 “是的,就是我,想不到你還記得我,我真是太高興了。”金上將又露出了那個和藹的笑容,不過我腦袋裡馬上浮現出來了一個狐狸的頭像。 “有什麼事嗎?”我不想和這個老狐狸多說什麼,非常直接的問道。 “嗬嗬,你這麼年輕,怎麼這麼嚴肅,年輕人應該放鬆一些啊!怎麼還站著,坐吧。”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和我說著不相乾的事。 我並沒有堅持,走到他辦公桌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如果他不想馬上告訴我,而是想用什麼手段來掌握主動之後再說的話,我也可以奉陪。 “你喝點什麼?”他走到一個小小的吧台旁問著我。 “隨便,不過最好還是中國酒。”我回答道。金上將的地位似乎有些超乎我想象的高,在這個地方他竟然還有資格擁有自己的吧台。 “嗬嗬,好的,那就還是喝咱們中國最有名的茅台吧。”他微微的一愕,然後又笑著給我倒了一杯。 “在太平洋底的那個人類最後的樂園應該要建造完畢了吧。”他並沒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是坐到了我的旁邊。 “是的。”我淡淡的回答道。 “正是辛苦你們了,尤其是你,維持那個奇怪的罩子一定需要不少力氣吧。”他又說道,然後喝了一口手裡的酒。 “是的。”我還是剛才的語氣。力量倒是不會怎麼花,但是我也懶得解釋,他這麼說無非是一個談話的方式而已,我的回答是與否根本就是一樣的。 “那你到這裡來那裡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吧。”他沒有對我的冷淡表現出什麼不滿,還是笑著說道。 “不會。”我依然是那個語氣。我離開那裡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他絕對不會不知道,我們捍衛者的行動現在可以說是在全世界的關注之下,就算是一個最普通的居民也知道我這兩個閱在那些地方出現過,彆說這個人了。 “唉~,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我無數次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他明顯看出來說這些對我沒有效果,於是換了一個話題,顯得頗有一些感慨。 “誰都沒有想到。”我並不因為他換了一個話題而改變自己的語氣。 “多懷念原來平靜的生活啊,可是現在的事情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結束。”他絲毫並沒有放棄,還是和我說著那些廢話。 “我也不知道。”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正眼看他,現在也一樣,我的眼睛隻是看著手中杯子裡麵的酒。 “現在地球上的人都以為你是一個外星人呢,他們一定沒有想到你是一個地道的中國人吧。”他看來有些失去耐心,我的這種表現他找不出任何的破綻。 “不知道。”我還是這樣近乎於死板的回答著。 “你的父母現在身體還好吧。”他又說道。 “你不覺得我們現在是在浪費時間嗎?時間對我,對你都非常的寶貴,現在在中國福建地區又發生了那些怪物的入侵,本來這個是我的捍衛區域,可是現在卻是小……織天信長在那裡戰鬥。有什麼就明說吧,我們都是中國人,你不必這麼拐彎抹角的。”我這一次沒有再那樣回答了,不僅僅是因為險詐在福建發生了異宇宙生命的入侵事件,更主要的是我不想聽他把我的父母也拉進來,他這樣讓我有了受到威脅的感覺。 “對不起,我並不知道福建發生了戰鬥,要不你先去消滅那些怪物,我們下次再找一個時間吧。”他的臉色一變,正容說道。 “不用了,信長可以抵住,現在去已經有些晚了,有什麼就快點說,我不保證什麼時候會在彆的地方發生入侵。”我說道。看他的反應還真的有些愛國,不過像他這樣的老將軍,比我們愛國是正常的。 “好的,我就明說了。”他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開口說道。 我沒有再說什麼,隻是看著他的眼睛。 “現在的地球聯盟雖然看起來不錯,可是我想你也知道,這個組織隻不過是一個權宜之計,無論是從各國的軍事,經濟,還是人文,曆史,思想,要想這麼多的國家同時融合成一個大國,這是不現實的,也許千萬年後真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是卻絕對不是現在,任何事情都需要一個發展的過程。”金上將說道。 “是的。”我知道隻要有一點哲學思想的人都知道這個道理。 “現在地球聯盟看起來還比較的穩定,甚至還有欣欣向榮發展的趨勢,但是這個原因是因為那些外星人的入侵,地球人被打怕了,不得不聯合起來。隻要那些外星人的入侵一結束,這個聯盟崩潰的幾率大於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金上將開口說道。 “是的,不過那個時候總是地球人自己的事,不存在地球人會被滅絕的問題,那個時候的事那個時候再說吧。何況誰也不知道這些入侵什麼時候會結束,有可能我們根本經受不住這個曆……,這個入侵,那以後的事就根本的不可能發生,也就不存在什麼崩潰的問題了。”我說道,我已經隱隱的猜到了他想說的是什麼,我也想到了羅對我的話。 “是的,有可能我們根本無法戰勝那些無窮無儘的外星雜種,但是我們也不能完全的不考慮是嗎?”金上將辯駁道。 “是的,不過就我所知,現在在這個地球聯盟中的重要部門中,我們捍衛者所在的國家都占有絕對的優勢,也就是說,包括中國。”我回答道。 “不錯,可是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幾個國家受到了其他所有國家的排擠,尤其是原來那個超級大國。現在他們的確不敢真的作出什麼來,因為外星人還沒有被趕走,所有的人都需要你們捍衛者,可是如果我們勝利了,那個時候他們就不會再這麼客氣了,難道到時候你們會出手為自己的國家殘殺地球人嗎?”金上將說道。 “自然不可能,我們捍衛者絕對不可能介入人類自己之間的紛爭中的。”我回答道。看來他們還是比較的了解我們捍衛者的立場,可能是從羅那裡得知的,但是他們也真的不敢因為羅的話而和我們捍衛者所在的國家正麵衝突的。 “如同你剛才說的那樣,我們都是中國人。難道你不希望在地球同盟分崩離析的時候,我們中國可以成為一個大國嗎?一個真正的超級大國。”金上將突然顯得有些激動,他的語氣也有些指責。 “說吧,你到底需要我做什麼?”沉默了好一會,我才開口說道。我一直在猶豫著,我不願意用我的這種不應該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來改變這個世界,任何世界都有著他們自己發展的權利,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都不應該乾涉。可是另一方麵,我又多麼的希望我們的祖國可以真正的富強。從小我就向往號稱‘康熙帝國’的清朝初期時打得當時的羅刹國割地賠償的威嚴;向往唐太宗李世民那時萬邦來朝的尊貴;更向往成吉思汗率領蒙古鐵騎橫掃到多瑙河畔,把當時的歐洲貴族踐踏在自己的鐵蹄之下的豪邁。但是我也非常的清楚,如果我真的直接用武力乾涉他們之間的紛爭,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所以我隻有先看看他到底想我做什麼,也許我可以幫上一些忙的。 “我知道如果我們直接要你用自己的力量來幫助我們的祖國是不太現實的,且不說你是否答應,就算你答應了,其他的捍衛者一定也會馬上站到自己的國家的立場上,隻要有像你們這樣的人兩個發生衝突,就可以導致地球的毀滅,何況你們還有六個。”金上將說道。 “你知道就好。”我想我可以少很多事,隻要他們明白這一點,他們就一定不會提出什麼讓我為難的事。 “我們現在需要你給予的幫助就是,讓我們提取你的基因。如果可以,我們還希望可以詳細的給你做一個身體的檢查。”金上將看著我的眼睛,慢慢的說道。 “尋找我力量的源泉是嗎?”我說道。 “是的,如果我們可以知道你如何可以擁有這樣的力量,我們的基因學家就可以製造出成千上萬你這樣的超級戰士。”金上將毫不否認。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們製造出來了這樣的戰士,彆說成千上萬,隻要有兩個,而他們之間又發生了一點點的矛盾,那就和兩個捍衛者發生戰鬥沒有什麼區彆了。”我說道。 “這個完全不用擔心,我們的基因學家可以讓他們成為完全聽命的戰士,不可能發生你擔心的事。”金上將似乎認為我已經同意了,他又有了一些激動。 “你們可以製造這樣的戰士,彆的國家就不可以了嗎?即使這些國家製造的都是這樣不會叛變的戰士,但是如果這幾個國家發生了利益的衝突,到時候就是成千上萬像我一樣強大的戰士戰鬥,那個時候地球可能在一瞬間就成為灰燼,甚至連灰燼都不存在。”我又說道。 “隻要我們的動作在其他國家之前就可以了,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那幾個國家除了日本,他們都不具有這樣的基因學家,而在日本的那個捍衛者,似乎還有些仇視他自己的國家,是不太可能和他們的國家合作的,這並不值得擔心。”金上將還在解釋著。 “我不會和你再爭論這些,你們知道什麼事情都要防範於未然,我也知道,我不可能讓你們提取研究我的基因,更不可能讓你們檢查我的身體。”我拒絕了,下了一些決心。 “難道你就真的沒有作為一個中國人的覺悟嗎?”他對我突然的拒絕顯得非常的驚愕,愣了好一會後他才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如果我沒有這個覺悟,我就不會在這裡和你說這麼久了,我隻是非常的理智,我不願意讓地球沒有毀滅在那些怪物的入侵之下,卻毀在了我的一個決定之下。”我說道。 “你……”他似乎突然老了幾歲一樣,聲音突然變得有些蒼老,而且還沒有說出什麼來。 “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這個了,這是我的極限,我不會再給你們提供更多的幫助,而且即使是這個,你們也最好好好的利用。”我說道,同時在我的麵前出現了一條細細的棒子,由上到下依次是黑,紅,青,藍,棕,白,最下麵,是另一種及其深邃的黑暗。 “這是什麼?”他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是我的力量,你們隻是知道我的力量非常的強大,可是卻一定不知道我的力量到底是什麼,所以我可以給你們這個東西,讓你們可以真正的研究我的力量,是否可以找到怎樣施展這樣的力量,或者製造出怎樣發射出這樣的力量的武器,就是你們的事了。”我回答道。 “這個……”他慢慢的走了過來,看著麵前的這根細棒子。 “這是我最弱的力量,也就是說強度是最小的。隻要不去直接的接觸它,就不會有絲毫的危險,你們可以先行研究,如果需要更大的強度,再聯係我吧。”我說道。 “好的,謝謝。”金上將似乎已經聽出來了我告彆的意思,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又看了那個細棒子一眼,走到辦公桌旁,拿起電話說了幾句,招呼人進來送我出去。 本來我還想給他說在現在這個時候,不應該隱瞞什麼,尤其是對我們捍衛者,但是轉念一想,我知道我說了也是白說,如果他聽得進去,今天的談話就不會發生了,何況他也不能真的決定這些事。 “希望我們可以快點再見,”在帶我進來的那個年輕軍人走了進來的時候,金上將這樣說了一句。 “希望如此。”我心裡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我不知道我這樣做是否恰當,如果他們真的的可以研究透徹我的力量,尤其是我的“無”之力,羅口中的反物質湮滅力,還可以製造出出來那樣的武器,那個時候……。我不願意再多想,說了這樣的一句話,我率先走出了這個房間。 我並不知道,千萬年後,被那個時候的人稱為“戰神的遺物”,並締造了統一亞歐大陸的超級大國“炎黃大帝國”的“神之柱”的雛形,在這一刻,被我親手製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