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參加米蘭的服裝設計大賽,你知道該怎麼做了?”紀明萱笑了笑,目光落在紀如錦的包包上。 紀如錦立即警惕地拿了起包,臉色更加憤怒難看。 “紀明萱,你學的是服裝設計,可是每次參加比賽都拿我的設計圖去比賽,就算得了獎又如何?照樣不是靠你真本事得來的。” “以前我會擔心這個,不過,現在有了這些照片,我再也不用擔心了,我隻要享受那些榮譽帶給我的利益和名氣就足夠了。” 紀明萱得意極了,可是心裡卻恨得咬牙切齒。 當年她知道紀如錦喜歡服裝設計,便纏著父母去報了服裝設計專業,可是沒想到文化成績不過關,最後還是拿了紀如錦的設計圖又花了錢走了後門,才能進入a大。 再後來,她為了進入mamp;h工作,參加了服裝設計新星大賽,可是她自己根本沒有什麼設計靈感,再次搶了紀如錦的作品去參賽,卻一舉奪得了第一名,被mamp;h破格錄取。 本以為進入mamp;h,就能如願成為首席設計師,然而,進了公司以後她才發現,設計這一行沒有天賦根本不行。 偏偏她想要的天賦卻都在紀如錦的身上。 這半年來,她一直找人盯著紀如錦,直到那晚她和米樂樂去酒吧喝醉終於讓她逮到了絕佳的機會。 說著,她突然起身,一把搶過了紀如錦手中的包包,打開之後,果然在裡麵找到了幾張設計圖稿。 看到上麵那些她不管花多少精力和心思都設計不出來的款式,眼底閃過濃濃的嫉妒之色。 “好了,我就用這幾張了。” 說著,將那幾張設計圖稿全都放進了自己的包裡。 紀如錦站起來想要搶回來,可是卻被她狠狠一推,撞到了桌角。 疼得她差點眼淚都掉了出來。 “紀如錦,如果不想我把那些照片曝光,以後就乖乖按我說的去做,否則,我會讓你活著比死了還難道。” 紀明萱走過去,在她耳邊輕聲細語地威脅道。 話畢,咬著牙,目露警告地在她臉上拍了幾下,這才拿著包踩著優雅的步子走出了咖啡廳。 紀如錦又疼又氣,跌坐在位子上。 那些設計圖……都是她這段時間的心血,就這樣被紀明萱搶走了。 而這樣的事情,在以前已經發生過無數回。 整個a大都知道紀明萱是才女,設計的服裝款式總是會令人眼前一亮。 可是誰又知道,那些都是出自她紀如錦之手。 原本該屬於她的榮譽,她的夢想,就這樣被紀明萱搶奪,可是她卻不敢向任何人透露。 難道,她這輩子真的無法擺脫紀明萱這個可怕的陰影了麼? 回到公司,紀如錦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紀明萱顯然是打算拿著那些照片長期地要挾她,現在隻是設計圖,以後還會要她做什麼? 她簡直不敢想象。 &nbs > 晚上,慕蕭寒帶她去看電影,順道吃個飯。 進了餐廳,紀如錦一直走神,以至於慕蕭寒和她說話時根本沒有聽進去。 “阿錦,阿錦。” 慕蕭寒見她恍惚出神,不由加重了聲音。 “嗯?什麼?”紀如錦回過神,一臉茫然。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被誰欺負了?”慕蕭寒放下菜單,目光犀利而睿智地看著她。 紀如錦心猛地一提,連忙搖頭:“沒有,我沒事,也沒有誰欺負我。” “聽言飛紀明萱今天來找你?”見她不肯說,慕蕭寒再度拿起了菜單,聲音淡淡地試探道。 “是,是啊!我沒見她,也不知道她找我乾什麼。”紀如錦心虛極了,聲音也吞吞吐吐的。 可她不知道,慕蕭寒實在是太了解她了,這幅模樣顯然是在撒謊。 某人不動聲色道:“她要是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我。” 紀如錦聽了,差一點便將今天的事情脫口而出,然而,想到那次她隻不過是上了白煜陽的房車便惹得他狠狠的一通教訓,便硬生生地將話又給憋了回去。 “不會有人欺負我。” 慕蕭寒挑了挑眉,沒再糾纏這個話題。 “阿錦,你的養父當年出事,你可見到他的屍體了?” 紀如錦不明白他怎麼會突然跳到這個話題上麵,搖了搖頭。 “沒有,聽說那座古墓被炸毀,我養父也被炸死在裡麵,想來是……”後麵的話她已經說不出來了。 被炸彈炸死,哪裡還能找到屍體? “那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養父並沒有死?”慕蕭寒眼底閃過一道暗芒。 紀如錦傻傻地睜圓了眼,小嘴微張,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是不是有什麼線索了?我父親還活著?” 她都快高興得哭出來了,猛地站了起來。 慕蕭寒把她拉著坐了回去。 “沒有線索。”他搖了搖頭。 看來,他真的有必要打個電話去國都問問大伯了。 紀如錦隻覺得自己像是從雲端猛地跌落,一顆心也猛地沉了下來。 “你為什麼一直稱他為養父?”慕蕭寒一直很好奇。 “是我養父這麼跟我說的啊!她說我的親生父母遲早有一天會來找我。”紀如錦也很疑惑,但是叫習慣了,便沒有再去糾結這些問題。 慕蕭寒點了點頭,也許,宇文山手中還有阿錦親生父母的線索也說不準。 電影院裡,紀如錦剛坐下,便被某人給抱進了懷裡。 她來不及反應,吻便落了下來。 紀如錦心頭一顫,想到今天那些照片,突然感到一陣悲涼,不同於往日的羞澀,反而主動熱情地回應著男人的吻。 她的主動令慕蕭寒詫異的同時,一抹無法控製的衝動令他將懷中的人兒圈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