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當兵是借在個名頭,至少出了事,你老爸老哥是沒乾係了,明麵上月上灣跟你也沒關係,暗地裡你還是主宰,而你想過當軍人的好處沒有,那是白道能升官發財的,它擁有能夠你站在頂尖的權力,到時候即使所有人心知肚明你乾黑社會的,也沒人敢怎麼樣,月上灣太小,不是你該呆的地方,而對我來說月上灣與你不及半分,獨孤霸天你明白嗎,在絕對的權利麵前,一味的狂妄,隻能是被打壓,在沒有絕對實力之前,最先學會的是隱忍,那才是真正強者要走的路。” 夜晚晴說的是真的,前世月上灣的就是流露出了黑暗照,加上那些女人的指控,以及一些軍火,月上灣被徹底的查封,雖然具體內幕不詳細,但她猜想那時的日子恐怕很不好過,也是那個時候獨孤霸天才學會隱忍,走上軍人生涯的吧! 當夜晚晴說完,獨孤霸天身上的傲氣已經消失無蹤,屋子裡所有人震驚的同時,都露出深思的表情,片刻,那雙眸子已經有了懊悔之意,沒想到他自以為是的一切,竟然存在這麼多潛在危機,夜晚晴算是把獨孤霸天給罵醒了,那狂妄自傲已經在明白的那一刻收起來了,他是個聰明人,隻是處在熱血年紀,想不到那麼深遠,而那句月上灣與你不及半分,竟然讓他心裡有一種被抹了蜜般的感受。 獨孤霸天用新的目光打量他,差異掠過眼底,這個人太過深沉,這麼小便已經開始到處尋找強大的夥伴,鞏固創造獨霸的勢力,假以時日,又定當刮目相看,又有誰敢欺他。 獨孤霸天苦笑,以前的自己真是自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現在他真的發現自己對眼前的人來說不夠格。 其實他太高看夜晚晴了,或者隻是錯估了,因為越是神秘的東西,越讓人心裡不斷的猜測,這是一種心裡戰術。 看著獨孤霸天繃著的俊臉,夜晚晴的心情奮湧著激動,對她來說自己正在指導一個偉人的前進步伐呢,這是一件值得載入夜家史冊的事。 唾沫橫飛過後,不禁有些口渴,拿起桌上的茶,喝了起來,入口的清香,讓她不禁閉眼享受起來,真是夠奢侈的。 “夜王。” 這是獨孤霸天呢喃出的聲音,這霸氣的名字,的確適合他,那享受的小模樣,讓他恨不得扯下那張鳳凰麵具,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如此的渴望見到一個人的麵容,可他卻摸不透這個人,他看得出來這個人比他更孤傲自覺,這個認知讓他更加堅定變強的決心。 軍人是嗎? 也好,這樣也如了老頭子的願了。 當所有人都緩過神來,不禁抽根凳子在桌邊坐了下來,獨孤霸天把月上灣的詳細的介紹一遍,夜晚情才知道,南宮若雨是掌管黑道以及軍火的,而歐辰則是打理月上灣所有的事物,至於獨孤霸天者是當起了甩手掌櫃,說白了最沒用的就是他。 當下,獨孤霸天去當兵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夜晚情就秉著做人不能浪費的原則,徹底開始誘拐獨孤霸天的左膀右臂,南宮若雨這個人夜晚情太了解了,他就像自己的翻版,可以說三人當中,南宮若雨的野心是最大的,他的目標肯定不在此。 聊天中,夜晚情向南宮若雨下手,她提出南宮若雨應該向非洲發展,因為哪是世界上最亂的一個國家,南宮若雨反應很平淡,想必是已經考慮過了,夜晚情暗笑,她說我給你二件救命的東西,他能幫你完成理想。 南宮若雨抬起頭,看著燈光下自信十足的人,夜晚情非常大氣的拿起桌上擺設用的毛筆,沾起墨水,寫下黃埔軍校四個字。 南宮若雨眉一皺,這個人…… 夜晚情接著又說:“我會給你一份名單,上麵大都是黃埔軍校畢業後退伍在家種地的人,家境十分清苦,不管用什麼辦法,你唯一要做的是找到他們,說服他們為你做事,我保證你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至於後麵怎麼樣,就靠你自己了,我出十億給你做為墊腳石。” 南宮若雨冷笑一聲,掩住心裡的躁動,他可不相信有人會這麼純粹的幫他,故意惡劣的說:“我可不保證我不會把錢據為己有。” “沒關係,就當我的一項投資好了。”她十分無所謂的說道,乾脆利落,人生本就是賭博,她相信自己的眼光,賭贏了那麼她就是暴利。 夜晚情搖頭輕笑,她讓南宮若雨看到自己眼裡的友好,那時的自己多麼期望有個人能幫幫她,有人能對她溫柔的笑,沒有任何目的的親近她,而現在她就要做那個人,她不是在幫南宮若雨,她是在幫自己,不說這真的是一種投資,其外她隻是想這麼做了。 望著那恬靜的笑容,南宮若雨沉默了,幽默的眼裡有一絲他沒發現的亮光。 歐辰癟癟嘴,心裡有些悶氣,自己什麼時候行情這麼差了,這個人竟然無視他到這種地步,“咳咳,我想知道你會讓我做什麼,我很期待。” “你嘛!你就不動了。”夜晚情撇了一眼那如妖姬般誘惑十足的人,高深莫測的搖頭晃腦,仿佛根本沒考慮一樣。 歐辰氣極了,瞪著夜晚情大吼。“行呀你,你是誠心根我過不去是吧,從進來開始我一直陪你,你倒好根本就是無視我的存在,走進來看到若雨就笑了,你說,我那點招你惹你了。” 夜晚情好笑的看著那妖孽般的人炸毛的樣子,那琉璃色的長發歪歪扭扭,手做茶壺狀,口若懸河的說出一大堆,像個鬨脾氣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