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薑佑的坦蕩與慷慨,林池艱難地保持著微笑,連連搖手:“謝謝薑總,隻是這樣的殊榮……我承擔不起。我剛剛突然覺得,當情人也挺好的,真的。”
薑佑不解林池突然的轉變,她並沒有多想這其中可能的誤解,隻是點了點頭:“我尊重你的選擇。”
如果林池並不想和她建立更深厚的關係,那也無可厚非,畢竟林池一個單身女性,可能並不想承擔收養一個小孩的重任。
儘管這個小孩會由她一力撫養,但對外說出去還是林池的,林池高低要負些責任。
薑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剛剛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深思熟慮說出來的話有多可笑。
她才剛剛滿二十,就算真的要培養繼承人,也起碼要再過個十多年才正常,而她和林池也才剛認識那麼幾個月而已。
薑佑自己也不明白怎麼會在一瞬間冒出那麼荒唐的想法,或許她從一開始就把林池的意思理解錯了。
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不過是裝深情騙她的同情而已,她演她也演,這種小伎倆,實在很容易被識破。
但薑佑卻絲毫沒有戳破林池的偽裝,隻是不動聲色地往前靠了一步,林池退無可退,腿一軟栽倒在床上。
雪白的床單,狹窄的單人床,薑佑瞧不上,但卻很樂意把這個不聽話的獵物捉弄一番。
她順著俯身下去,食指勾住林池的領口,作勢要挑開。
林池嚇得閉起雙眼,哆哆嗦嗦著,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仿佛她比蟑螂還可怕似的。
想到那個她素來害怕的生物,薑佑心頭湧上一陣煩躁,索性真的解開了林池襯衫的頭兩粒扣子,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她毫不客氣地咬上去。
林池條件反射地推她:“你狗啊你,輕點!”
跟之前一樣有活力。
薑佑隻是垂目打量她,過分性感的一張臉上緩緩現出一個微笑來,指尖輕撫過身下女人的每一寸臉頰:“乖一點,小情人。”
林池閉著眼,還是能明顯感受到頰上傳來的癢絲絲的觸感,擾亂她的心神。
算起來,好像挺久沒和薑佑這麼近距離過了,她甚至會條件反射地仰起下巴承接對方的審視。
薑佑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林池表情的每一個細微變化,嘴角彎起的弧度越來越大,仿佛在觀察一隻已經落入手中的獵物。
明明說著不要,身體卻那麼誠實,對她半點也沒有抗拒。
林池身上一重,是薑佑猛地壓倒在她的身上,她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耳垂就被輕咬了一下,耳邊是酥麻的熱意和薑佑低聲的告誡:“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逃跑,池池。”
林池倒是想跑,問題是千金之軀的總裁大人死死壓著她,她怎麼也動彈不得,怎麼跑啊?
她剛想開口,唇上驀地被壓上一片柔軟,她不得不和薑佑接了一個長長的吻,這下更是隻是喘氣的份了。
等林
池睜開眼睛想要抗議的時候,對上的就是薑佑篤定的雙眼,總裁大人在她麵前宣布:“既然你不想跑,那以後就不許再抗拒我了。”
“否則的話……”薑佑優雅地把雙手一鎖,笑容意味深長。
林池:“……”
她很想提醒一下薑佑,自問自答不是這麼用的,並且這個堵著嘴的談判方式是不是有點低端了?
但她已經錯過了最佳的反抗時機,如果她現在說要反悔,薑佑估計會真的暴怒。
林池瑟縮了一下,視死如歸地癱軟成一團,重新閉上眼睛:“來吧。”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和那麼漂亮的總裁上床,她怎麼也算不上虧,更何況薑佑帶個她的感覺其實還不錯。
隻是剛剛那個吻,她雖然滿心都是抗拒,但是身體卻軟綿綿的不想動。
竟然還挺有感覺的,像是深處被點燃了一簇細細的火苗,不斷地躍動著,渴望更多的燃料。
薑佑看著眼前裝死的林池,驚訝於對方的轉變如此之快,好像跟分離之前一模一樣,沒有產生過任何隔閡。
她側坐在床沿,晃悠著兩條腿,不緊不慢地撫摸過林池的脖頸,看著女人因為緊張而皺起的眉頭,大笑出聲。
林池被折磨得心癢難耐,結果乾打雷不下雨,她不樂意了,翻身坐起來嚷嚷:“你什麼意思啊薑佑?”
薑佑看向她的目光意味深長:“剛剛不是還不想跟我走?”
林池麵不改色:“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做不做?”
薑佑在心裡冷笑,原來是急了,她佯裝思索了一會兒,輕吐出兩個字:“不做。”
林池:“……不做你碰我乾什麼。”
“你是我的,我當然想碰就碰。”
林池知道這人不可理喻,索性背過身去,不想再理這個討人厭的家夥。
過了一會兒,她聽見背後愉悅的笑意,隨後從側麵被人打橫抱起,薑佑一麵抱著她往外走,一麵笑出聲:“這麼小的床,我施展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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