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發現(1 / 1)

那個荷包還在謝渝這裡。他一直手拎著荷包,另一手緊緊摟著傅寧榕。頭往下低了低,埋在她的頸窩,出聲:“這荷包顏色不襯你。”“你佩素色的才好看。”“她這針角拙劣,說不定是繡壞了才給你的,哪有我的好,改日我做一個給你。”“你會繡荷包?”“廢話,你忘了你小時候誰給你縫的衣衫?”謝渝挑挑眉。嗯?他不過給她縫了顆暗扣,也算是給她縫了衣衫?傅寧榕不解。試著推開謝渝,卻怎麼也推不動。這位太子殿下的力氣不容小覷,一隻手也能死死地束縛住傅寧榕。傅寧榕掙紮不開,隻能任由他抱著,轉而伸手悄悄地去探向謝渝握著荷包的地方。按理說這不是她的事情,她不必那麼緊張。可她之前看了一眼,那荷包的角落裡有個小小的“瑤”字。不知道謝渝要這個荷包乾什麼,但如果他要拿著這個張揚出去想要求娶傅瑤,憑他這個身份,傅家也攔不住他。傅寧榕並不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阿妹跳入這個火坑。謝渝的碎發掉落在傅寧榕臉頰邊,紮得她有點癢。兩人緊貼在一起。他今日也不知道是熏的什麼香,淡淡的香味和他身上原本的味道很好的融為一體,隔著衣衫都能感到他身上的溫熱。傅寧榕的心口莫名癢癢的。察覺到她不再掙紮,謝渝笑笑,開始有餘力去逗弄懷裡的人。早就聞到了她身上的椰奶香。軟乎乎、香噴噴,就像一份新鮮出爐的糕點。她沾染了糕點氣味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畔。他恨不得一口就將她吞進去。聞著傅寧榕身上的椰奶香,謝渝的目光略過桌上放著糕點的玉盤,問她:“你院子裡今日做了椰奶糕?”“嗯。”傅寧榕輕輕點了頭,視線卻追尋著,輕輕掃過他身後拎在手中的荷包。“你不是不愛吃?”謝渝就沒見過她哪回自己主動去拿,似乎是每次他塞給她了她才勉強吃上一點。“給傅瑤的。”傅寧榕實話實說。可話剛出口,就驚覺男人箍著她後腰的那隻手更用力了點。不是錯覺。謝渝抬頭看她,眼裡的怒意更甚。傅寧榕卻滿頭霧水,不知道自己是哪裡又得罪了他:“還是說你也想要?”“就在桌子上,你想要自己去拿。”“我不要。”謝渝咬牙切齒,“你給彆人的,剩了又給我了?一份點心哄兩個人,傅寧榕,你當我是什麼?”傅寧榕歎氣。謝渝又抽哪門子的瘋?一個荷包一個糕點而已,他怎麼看什麼都不順眼?謝渝心裡憤懣。她要什麼他不給她?憑什麼他要她的一塊糕點也隻能拿到彆人剩下的? 顧忌著她箭傷初愈,謝渝避著她的胳膊,力直往自己身上使,控製不好力度,氣得手一抖,拎在手裡的荷包也不經意掉在了地上。藍底繡著鴛鴦的荷包“啪”的一聲掉了下去。傅寧榕眼前一亮,掙開謝渝的懷抱就抓住荷包收在懷裡立馬往前跑去。跑出去就好了。這是傅家,又不是東宮,她不信她跑到府裡正廳他還敢追出去。可惜這個想法隻殘留了一瞬。下一刻。傅寧榕便雙腳離地,整個人被騰空撈起。天旋地轉。她被壓到了榻間,男人的唇瓣豔紅,鋪天蓋地的吻當即落到她耳邊、唇角、唇上。交纏。幾乎不是接吻,倒像是場單方麵的掠奪。謝渝就這樣裹挾著怒氣,分開她的唇齒。剛剛還沒離開房間就被揪回來的傅寧榕頰色緋紅,正攀著謝渝的肩膀劇烈喘息著,卻被迫貼近男人漆黑的、帶著陰沉目光的那雙丹鳳眼。“偷藏東西可不是個好孩子。”“你有兩個選擇,給我,或者我自己來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