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之中,自然是有人看得目瞪口呆。“這混蛋小子!”沐涯握拳砸在壁上,“做什麼啊他!就這還叫不懂?我看他是明白得很哪!”破天一笑:“真有他的。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能做到。”寒塵似乎明白了什麼,對破天道:“你方才對他耳語的就是這個?是你叫他這樣做的。”破天笑笑:“我隻是要他活捉了水胭脂,至於這個方法……我隻是提個建議而已,叫‘以牙還牙’,沒想到紅瞳龍魄連這也能辦到。”“紅瞳是魔,隻怕日後……”寒塵沒有再說下去。日後的事情誰又說的準呢?倒不如走一步算一步。沐涯皺眉:“我看他美人在懷,正是享受得緊,恐怕是忘了活捉這回事了吧。”——“啊!”忽聽得一聲女子的慘叫,三人立刻又開始注意起外麵的動靜。此時水胭脂被龍魄掐緊脖子,他稍微施力,她窈窕的身子便騰空而起了。水胭脂動彈不得,原本絕美的容顏頓時變得扭曲而猙獰。龍魄卻是仍舊銜著笑意:“水兒,你說我倒是殺你不殺呢?”水胭脂痛苦地拽住龍魄的雙手,身體如水蛇一般扭曲著,眼中,居然委屈地含著淚。這時,破天等人已經趕到。破天大喝一聲:“龍魄,不能殺她!”龍魄突然間愣住,舉起的手一點點放下來,猛地將水胭脂向地上一推。仿佛是某種力量頃刻間便消散無蹤了……緩緩地向一旁的破天三人看過去。像是灼灼燃燒的火焰突然熄滅。紅色漸漸從雙眼中退去,龍魄的雙瞳是確鑿無疑的黑色。破天立即拽起水胭脂,向前來待命的侍衛一推:“押入暴室,好生看管著!”“是!”水胭脂花容失色,被幾個侍衛強押下去。然而被推搡著的她還依舊戀戀不舍地回頭看著龍魄:“魄……”聽來並沒有責怪的意思,竟隻是無比的心酸。“梆”的一聲,沐涯狠狠向一臉茫然的龍魄敲去:“你小子真能耐!小小年紀不學點好的,這東西倒是不學就會是吧?”龍魄方才完全清醒過來,捂住又一次被打痛的頭,狠瞪過去:“死木頭,下次再打我頭你就死定了!剛才……那能怪我麼?”不客氣地揚手朝破天一指,“他出的餿主意,你問他!”沐涯冷諷:“那女人的紅唇滋味如何啊?這難道也是破天指示你做的?”龍魄臉上頓時一紅,說話也開始支吾不清起來:“那……那個……我怎麼知道啊!”突然就理直氣壯了,“你也知道我控製不了那個紅瞳的,他要做的,我怎麼攔得住?稀裡糊塗的我就……”可紅瞳龍魄到底也還是龍魄,看來是無論如何都難辭其咎了。龍魄耷拉著腦袋,乾脆放棄了解釋。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要緊的事情:“你們千萬不要告訴秋離啊!誰說了我跟誰急!” 這才是大家熟知的龍魄,可剛才那個……倘若沒有親眼看到,也許任誰都無法相信那是同一個人。那個紅瞳之魔,才是真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