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雪蓮家族的規矩,在祭祀繼承人獲得祭祀的力量之前,不能有同族的人得到這個消息。”鬼伯說。“我……我不知道啊。”冰子說,“那麼,如果知道了的話,會怎麼樣呢?”“會受到詛咒。”鬼伯說,“雪蓮家族的詛咒,日暮冰子,你將不久人世,除非祭祀親自解除詛咒。”“這……”冰子驚訝地不知所措。“但是,鬼伯,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戴維問道。“雪蓮家族中,所有的男仆名字中都有個伯字。”鬼伯說,他轉過身,向冰子鞠了一躬,“冰子小姐,歡迎回家。”“哎?”蓮娜問道,“回家?這裡是雪蓮家族的封地嗎?”“是的,冥王城,以前作為雪蓮家族的封地而存在,隻要雪蓮家族有傳人在世,它的主人就隻能是雪蓮家族的人。”鬼伯說。“也就是說,冰子可以以主人的身份,阻止這場賭局了?”靈楠問道。“可以。”鬼伯說。“可問題是,意慧根本就不清楚狀況,就進了賭局。”中澤說。“如果,冰子,我是說如果啊,”中澤說道,“如果意慧贏了賭局,你真的忍心,讓澗長期留在冥王城做奴隸嗎?”“這是澗自己的選擇。”冰子說。意慧跟著哈倫進了紅五間,剛進來,就有好多人熱情的上來打招呼:“哈倫,今天又來賭?”“嗨!”哈倫高興地打著招呼,不著邊際地領著意慧走向賭坊最裡麵的房間。賭徒們都讓開路,讓哈倫和意慧通過,尤其是見到意慧時,都低下了頭,表現出恭敬的樣子。哈倫沒有注意到賭徒們的異樣,領著意慧直奔特殊賭坊的房間,一進去,意慧就著實被嗆著了,滿屋彌漫著煙味,幾乎看不清人影。哈倫拉著意慧的手,走到最裡麵的賭桌旁,停了下來,意慧這才看清,賭桌一端坐著托德,另一端,坐著的竟然是鬆元澗!特殊賭局自然有著特殊的規矩,一共毒十五局,最後贏得人可以安全地離開冥王城,而輸的人隻能長期留在冥王城做奴隸。現在的局麵是托德5:6暫時輸澗一局,但是澗的情況也不好過,一旦他輸掉了,那麼,要承擔賭約的人就是他了。意慧看著托德,他已經是滿頭大汗,似乎有點焦急,手中的骰子晃來晃去,心神不定。“停停停,暫停一下啊,這位小姐也想加入這場賭局!”哈倫阻止了正要投骰子的澗,大聲說道。托德和澗一看是意慧,先是吃了一驚,托德說:“江流,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小子,怎麼又賭博了?”意慧回問了他一句。“我……”托德結結巴巴地說著,看了看意慧,又看了看澗,不知道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