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不走就得嫁給他!(1 / 1)

夫君難纏 緋夜沙葬 1516 字 2天前

突如其來的變化,就在那一瞬間發生。(晉天享帶著手下搶出白家人,還沒回到白詠秋等待的這邊時,一群身著黑衣麵帶黑布的人從四麵八方湧了過來。在遠處的白詠秋看得清楚,湧上的這群人總共有二十人左右,手裡統一的拎著鋼刀,遇上人就開始砍,分明是想殺個片甲不留。完全沒有準備的晉天享他們被殺了個措手不及,但隨即就反應了過來。他大聲呼喊著讓白紹言帶著白家眾人先走,而他則主動的留下來斷後。守在白詠秋身邊的這人,看晉天享那天的形勢不太妙-,便丟下句讓她彆亂跑的話,提了刀上前支援。白詠秋哪裡有心思去聽他說什麼,此刻她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生怕白家眾人在這路過來的時候,又遇上什麼意料外的事。還好晉天享帶的這群人都不算吃素的,就算對方人多勢眾,但還是被他們給截了下來。兩邊的人交起手來打得不可開交,白家的眾人趁機跑到了白詠秋等待的地方。看到本以為是失蹤的女子,正焦急的在前方伸著脖子往這邊瞅,白詠禾加快速度,邊喊著,“小妹——”邊奔到了白詠秋的身邊,給她來了個大大的熊抱,以表示自己的喜悅心情。白詠秋差點沒被白老二這熱情的一下給抱背過氣去。隨後到麵前的白紹言,一邊拍著溫氏的背心幫她順氣,一邊氣喘籲籲地問著“秋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從晉天享帶人闖入驛站救出他們,到後來這群來曆不明的黑衣人出現,經曆了這心有餘悸的過場,眾人還雲裡霧裡的不明原因。現在他們唯一明白的隻有,他們暫時是自由了。白詠秋從白詠禾懷裡用力掙了個頭出來,多的話沒說,隻簡單地解釋道:“晉天享是來救咱們的。(隻是這群黑衣人,可能與許文甫脫不了乾係。想到這裡白詠秋不由思索,當時沈承硯沒把話說明白,但言下之意分明是想找孫青出來與許文甫接頭,然後演一場戲給許文甫看,再順便的使個金蟬脫殼之計將他們救出。然而看這群黑衣人裡,分明就沒有孫青的身影······難不成沈承硯的構想並未實現,還是說他也陷入了困境?白詠秋的心口莫名其妙-的咯噔了一下,慌得呼吸都亂了起來,隨後她不得不自我開導地暗想,他好歹也是變態宇的親生兒子應該不至於被變態宇像對待白家一樣的下重手。感覺到懷裡的妹妹體溫驟涼,且呼吸也不順暢,白詠禾還以為他抱得緊了讓白詠秋不舒服,就鬆開了雙臂並關切地問道:“小妹有哪裡不舒服?”白詠秋拍了拍堵悶的胸口,努力展出一個蒼白的笑容,說道:“沒有哪裡不舒服,”說完她穿過白詠禾的手臂向前瞄了一眼,再轉頭衝眾人說道:“趁著亂,咱們快走吧!”她喊走,白家幾人都沒異議就連與晉天享很是熟悉的白詠禾也沒提出異議,而沈承雪卻是迷惑地問了一句,“詠秋人家晉公子好歹救了咱們,就不等他了麼?”小妮子這問是出於厚道,在她看來,畢竟人家出力的救了他們,而他們怎麼能連個謝字都沒有就離開呢。“等他乾嘛?再等下去,我就得嫁給他當妻子了!”白詠秋輕描淡寫的一語令白家人若有所思起來。合著他們能得救,全靠了她犧牲幸福。應該是沒誰希望白詠秋以這種方式嫁給晉天享,於是再沒人出言說什麼等與不等的話此刻就連沈承雪也開始輕聲嚷道“那快些,咱們快些離開。點]”末了嘴裡更是嘟囔著什麼。白詠秋仔細聽了一下小妮子似乎是在埋怨沈承硯,說什麼他救人不救到底隻是讓他們穿了個暖,吃了個飽,好好的休息了一夜,卻絲毫不想辦法把他們救出去,害得她白詠秋得做這麼大的犧牲雲雲。聽了那些嘟囔,白詠秋不由暗想,昨天那士兵嘴裡的沈大人,不見得是在說沈承硯,弄不好是說的沈將安或是許承桓都有可能。之前她是一直都忽略了,加上沈承硯曾對她做下的承諾,以至於讓她潛意識以為士兵提起的就是他。不管是什麼,現在他們都得麵臨著當逃犯的命運。白詠秋蹙了下眉,眉頭還沒鬆開就感覺被白詠禾牽住的手間緊了緊。她側頭去看他,後者衝他露了個燦爛的笑容,似乎是在讓她彆操心太多。她側頭衝白詠禾淺笑了下,讓他彆擔心,本想順便再看晉天享一眼過遲疑了一拍終還是沒有回頭。順利離開的眾人都不知道,遠處晉天享眼下臉上有著濃濃的怨念。那頭被纏得脫不開身的晉天享,餘光瞄到白家人要離開之勢,心裡麵自然是苦不堪言的。他大致明白這定是白詠秋想逃開他的做法,不過現在他卻是無力去阻止。他有些怨恨的看著那纖瘦的背影,心裡麵是一遍一遍的在想著,他對她如此遷就,她還隻一心的想逃開,她定會為此刻利用了他而付出代價的。晉天享的念頭算是題外話了,暫且的不提。且說白家一行八人快速的離開了這事非之地,卻不知接下來往哪裡去。其實就驛站所處的位置,一直走不帶拐彎的話,在天黑之前就能到達一個小鎮。然而現在進鎮裡,並非好建議。他們現在個個可都是帶罪之身。說是帶罪,其實藍令宇還算仁慈,沒給他們刺配什麼的落個標誌,但縱是身上沒個有罪標識,可也不保證不會被人給認出來。畢竟白家的勢力廣眾,除了白詠秋之外,眾人都是長期在外拋頭露麵的。說白了,他們在北國可都算是名人。不能往城鎮裡去,但也不能傻待在路上等人抓,於是眾人一合計,就朝著山林而去,打算先在林間休整一下再合計之後要怎麼辦。白家三代前就是經商的,中間北國有過一次內亂,當時白紹言的爹,也就是白詠秋他們的爺爺也曾有過這般逃難的苦日子。但那些事卻都並非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真輪到了他們,不論是誰心裡麵都多少惶恐得沒個底。白紹言無數次想問出一句之後要怎麼辦的話,但他明白他現在是一家之主,要他都沒了主意,這些個兒子女兒就更手足無措了。這裡不得不說一句,其實白紹言顯然是多慮了,他的這些兒子外加這個女兒,哪個不是極有主張的人。雪早就在昨夜停了,化雪的林裡更是陰冷潮濕,昨天雖往身上加了衣物,可長時間的在戶外也會讓人有些吃不消。走動時都還覺冷,那就更不能停下,可再走卻是走不動了,於是白詠遷便建議先找塊相對避風乾燥的地方休息。這話是說這了,找地方卻成了難題。野外求生的能力,一般說來要不是與生俱來,就是後天培養的。不過後天培養就甭指望發生在白家人身上,畢竟誰都沒想到在有生之年裡會有這麼狼狽的時候,就連白詠秋這種算活了兩世的人,也少有這方麵的知識。就在大家有點茫然之時,白家最不拘小節的白二少,倒是很可靠的帶起了隊。也不知他是知道這片地方,還是有與生俱來的野外求生能力,反正他在前麵左拐右彎的,引著疲憊的眾人就到了一處低窪地。這裡地勢較低,坐下就不會受冷風吹,而地麵全是枯葉,倒也還算是乾燥。都累了的眾人一看,長籲了口氣就往地上坐。好在這天氣冷,並無毒蟲鼠蟻什麼的,坐下也就坐下了。人挨人的休息了一陣後,白紹言首先說道:“現在暫時是自由了,卻不算安全,之後要如何打算?”他一直憋在心裡的話,終於還是問了出來,本以為會換來歎息與沉默,卻沒想眾人的反應並非消極。白詠禾很活躍地先答道:“爹既然問了打算,我琢磨著反正是不能回北宵城了,不如找個鄉下地方隱居,過過鄉村田園生活。”他一說完白詠銘就不客氣地哂笑了下,仍然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調侃道:“二哥可真不像過那種平淡生活的人。”在白家,日子過得最奢華的就數白詠禾了。“那是你不了解你二哥我!”白詠禾幽幽地回了一句,有點挑釁地再問道:“要不,銘說說,你有什麼好法子?”白詠銘才不受白詠禾的挑釁,懶懶的斜了他一眼沒接話,手上好像推了白詠文一下,後者不著痕跡的側目一瞥,再平靜地說道:“過鄉村田園生活倒也沒什麼不好,隻是這說得容易卻做著難。咱們一家子人,走到哪裡都醒目,現在是暫時的自由了,可不保證藍令宇不會下令通緝咱們。到那時,隻怕還是得東藏西躲的度日。”白詠文的話說得很直接,也很明白,但了解他的眾人卻覺得他有後話沒說出口。白紹言想了想,問道:“文兒覺得要如何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