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1 / 1)

武道 流浪的狐狸 1041 字 2天前

羅巢怎麼也沒有想到下注也會有限製,最少2000元,兜裡所有錢掏出來也不過才200多元。趙宇涵將手裡的五張票據分給他兩張,羅巢捏著這兩張票據朝場中瘋狂揮舞,扯著嗓子喊叫:“‘鍔魚’加油,‘鍔魚’加油……”看樣子他是豁出去了,此時全場雖很嘈雜但還沒有人開始叫嚷,他的聲音也就貫穿全場,“鍔魚”聽到後全身劇震,目光也就搜索過來。“是他,一定是他。”羅巢更加瘋狂的揮舞著手,“要贏啊。”趙宇涵受到感染,也站起揮舞叫喊:“加油啊……”“鍔魚”猶豫著朝他倆舉手示意,羅巢踩在椅子上回了一個“V”形手勢。“你們認識他?”旁邊的“狼頭”詢問,趙宇涵才發現周圍不知何時圍滿了“鹿頭”、“羊頭”等各式各樣的動物頭,“是,我們認識,他一定會勝,一定會。”羅巢一味地大叫。“一定會贏?”“一定會贏。”羅巢還在跳,趙宇涵隱覺不妥。“你們買了多少注?”“沒看見嗎?5注,1萬元,哈哈。”羅巢有些興奮了,趙宇涵暗自歎服,細胞真簡單,剛才還緊張的全身僵硬,一眨眼又到另一個極端。“好,我去買他10注勝。”“狼頭”似乎也有了信心。“我買他15注勝。”“鹿頭”跟著去下注。“我買2注。”“我買5注。”……周圍的人全被羅巢的自信影響,“怎麼回事?”他這時才回過神來。趙宇涵氣道:“這些人全受了你的影響買他贏,等下萬一贏不了我倆準要倒黴。”羅巢愣道:“會輸嗎?”“希望不會。”“要對他有信心,必勝。”趙宇涵無奈應道:“必勝,一定要勝。”30分鐘的下注時間很快結束,比賽即將開始,“狼頭”等人回到趙宇涵羅巢附近,以更為瘋狂的動作喊叫:“‘鍔魚’必勝,‘鍔魚’殺死他……”趙宇涵和羅巢聽著他們的呼喊互相交流眼神,腳步慢慢挪動,想慢慢遠離這群人,突然“狼頭”興奮的一把摟住趙宇涵說:“快看,看他多有自信,媽的,剛才怎麼沒發現他的肌肉那麼強壯,‘鍔魚’加油。”麵具下的臉有冷汗流下,看樣子要擠在這群人當中看完比賽,趙宇涵擔心如果賭注與事實有出入的話這些人會不會撕碎他們。伴隨一聲響亮的鑼聲,比賽開始了,麵具們又開始陷入到先前忘我的狂瘋中。“蜥蜴”和“鍔魚”兩人跳躍移動,互相繞了幾圈後開始小心翼翼的以邊踢探試對手,一觸即退。趙宇涵眼光很銳利,立即就發現“蜥蜴”的踢腿力量比“鍔魚”的要大,每踢在“鍔魚”的大腿上都讓他身體不自覺微傾,相反“鍔魚”踢在“蜥蜴”大腿上看不出任何效果。 不妙啊,趙宇涵緊緊揣著票據心中越發緊張,力量不夠就要看敏捷了。“鍔魚”果然不再硬碰硬的去試探對手,改為衝刺步、急退步和環繞步來侍機出刺拳試探,“蜥蜴”反應不及,麵部接連吃了幾記刺拳,而腿部的反擊也落了空。羅巢在一邊跳躍,似乎比場中的兩名拳手還要興奮,每當“鍔魚”擊中“蜥蜴”一拳他都會大叫。有希望,趙宇涵感覺到“鍔魚”的動作明顯比“蜥蜴”要快,會贏。但是他卻無法興奮起來,因為“狼頭”右手在用力搖他,不停地搖,從比賽一開始就沒停過,這讓他很難受,難受的想吐,很不明白這些人一看比賽就會瘋狂如斯,是來自錢的刺激還是來自即將發生的血腥,他不明白,大腦甚至有些開小差,猜想是不是觀看職業拳賽的觀眾也會如這般瘋狂。場中兩人的比賽一直持續在“鍔魚”移動出拳“蜥蜴”站立防守挨打的局麵,有一分鐘多,還沒有完全的正麵激烈交鋒。已經有人開始表示不滿,除了言語上的發泄,還把一些喝空還沒喝完的飲料瓶砸向拳台,有些還穿過了鐵網。場麵還是沒有起色,“鍔魚”表現出少有的冷靜,連“蜥蜴”也是,他們都明白,這不是正規比賽,這隻是一場沒有時間限製的黑市拳賽,僵持並不代表數點就會結束比賽,在這個拳台上隻能以KO來結束比賽,站到最後的是真正的強者。“為什麼還不擊倒他?”“狼頭”的力量越發大了,趙宇涵有了反胃的感覺,眼睛也有些發花,分不清場中兩人的身影,隻看見一個在動,一個在隨著對手自轉。看不清,朦朧中隻看到麵向這邊的拳手的眼睛,屬於那個防守者的眼睛,除了凶狠還夾雜著什麼。是什麼?趙宇涵擺擺頭,用力掰開“狼頭”的手,一道光劃過大腦,對了,那是藐視,必勝的藐視。“鍔魚”呢?他看不到,“鍔魚”移動很快,還在尋找還在誘導對方出錯。戰術沒有問題,力量比不過對方就要用技術來彌補。不,這不正常,太不正常。二分鐘了,“鍔魚”仍沒有找到最佳的下手時機,為什麼?趙宇涵全神貫注,想看出其中的奧妙。羅巢還在叫,喉嚨不乾嗎?他咬著下唇,怎麼這個時候還會開小差,難道自己的注意力這麼不容易集中?為什麼?全場驚呼,他定了定神,“蜥蜴”不知何時用左臂夾住了“鍔魚”的右腿,鉗製進攻?“蜥蜴”奇怪的又鬆開手向後小跳,然後朝“鍔魚”勾勾手。趙宇涵突然升起一股怒氣,“蜥蜴”好象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根本就沒有把“鍔魚”放在眼中。“怎麼回事?”“狼頭”在問,趙宇涵知道他不是問“蜥蜴”為什麼會鬆手,而是問“鍔魚”為什麼會被抓住,他能感受到對方麵具下的怒氣,還有“虎頭”、“羊頭”等這些畜生。不知道,他很煩,從未這樣煩過。羅巢也啞了聲,站在那裡悶聲不語,再怎麼樣也能看出“蜥蜴”在玩耍“鍔魚”,根本沒有把“鍔魚”放在眼裡。憑什麼?趙宇涵和羅巢想知道,“蜥蜴”到底憑的什麼,隻憑偶爾一次的鉗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