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1 / 1)

武道 流浪的狐狸 996 字 2天前

趙宇涵似是對錢的多少並不在意,問:“能刷卡嗎?”“可以,什麼卡都行。”趙宇涵從書包裡取出卡遞過去,羅巢頭發暈,實在沒想到趙宇涵身上會這麼有錢,越發對趙宇涵的家庭感到神秘。女人很快刷好卡,遞過一紙協約,“把合約先簽了,簽了後你們就是這裡的會員,可以進去觀看比賽,參加活動。”趙宇涵看了看,這是張地下拳賽的協議,他立即明白了,胡世傑肯定是在這裡打黑市拳。他環顧一眼,屋裡的人都在笑,感覺笑的猙獰,仿佛那不是協議而是賣身契。羅巢搶過協議看後久久不發一語,上麵儘是些如果泄密就會怎麼樣怎麼樣的條款,完全的黑社會口氣。“好,我們簽。”趙宇涵並不害怕,以前父親瞞著母親對他吹過牛,說什麼能解決世上任何事,當然這牛皮吹的夠大,他並不相信,但是有一點還是相信的,父親很厲害很厲害,大不了最後找父親出麵。手續比想象的要複雜,會員卡是現場製作,主要是要攝頭像影印到會員卡上,過程用了近一刻鐘。做好會員卡屋裡的人似乎都長出一口氣,“跟我走。”其中一年輕人對兩人說道。趙宇涵和羅巢均以為現在要進到地下拳場去,誰知卻是到了另一個房間,這房間裡沒彆的,全是麵具,什麼樣的麵具都有,奇形怪狀。“挑一個帶上,這是送給你們的禮物,今後你們來時都帶上它。”“為什麼?”羅巢問了句。青年人邪笑道:“你可以不挑,我不反對。”羅巢打了個寒蟬說:“我還是挑一個的好。”說完上前挑了個虎頭。趙宇涵隨手拿了一個帶到頭上,“好了,快點吧。”青年人愣了愣,那是一個鬼頭麵具,兩個洞洞裡透出的寒光讓他心寒,看了第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三個人通過一個暗門來到地下的一個房間門口,才一開門,裡麵傳出鬨哄哄的巨大的喊叫,讓趙宇涵和羅巢措手不及。入口處還有兩個把關的,上身穿著背心,**在外的皮膚滿是刺青,青年人送到此退了出去,一個把關的給“鬼頭”、“虎頭”找到後麵兩個空座位,一句話也沒說退了開去。這是一間二、三千平方的大房間,房裡烏煙瘴氣,中間有一個武道賽台,不過周圍用一個封閉的鐵籠圍著,裡麵兩個極其強壯的臉上畫滿彩油的成年拳手在激烈廝殺,拳台上鐵籠邊都有殷紅的血點。周圍圍觀的一百多人頭上都帶著麵具,手裡捏著什麼票據在瘋狂揮舞,嘴裡在狂叫:“打死他……打死他……”也不知是要誰打死誰。 羅巢帶著麵具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從他僵硬的身體,抖動的肩頭,趙宇涵知道他比自己還要緊張。這是一個地下拳台,血腥暴力,卻又被這些人喜愛,趙宇涵突然間感到悲哀,胡世傑到這裡來是參賽還是觀看比賽賭誰勝誰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來到了這裡,原因呢?總不會是為了提升武道水平吧?這裡,代表著社會陰暗的一麵,那些組織者麵無表情的在右邊一個房間裡注視著一切,拳手在這裡隻是他們賺錢的工具,生死不重要,緊張刺激才是關鍵。站在旁邊的人興奮激昂,趙宇涵心情卻越來越晦暗,突然明白帶麵具的含意,誰是誰誰又明白誰,隱藏麵具下的麵目在真實的反映內心,可笑這群披著羊皮的狼。羅巢慢慢扭過頭,兩人對望。他湊到趙宇涵耳邊大聲說:“我在問你,胡世傑會不會參加比賽。”“會。”“哦。”帶著很明顯的擔心,高中生的實力遠不如場中倆人表現的厲害,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遠遠不如。場中兩人實力不相上下,打的十分激烈,也不知打了多長時間,他們臉上到處是血,胸腹劇烈起伏氣喘籲籲,動作變緩……誰都可以看出這個時候兩人比拚的隻剩下意誌力。“他們打了多長時間,沒有裁判的嗎?”羅巢又一次湊近,趙宇涵沒有回答,還用回答嗎,這是很明白的事實,地下拳賽沒有裁判,沒有回合,沒有時間限製。場中的兩人最後同時倒在了地上,是前回踢和橫踢的碰撞,兩腿交錯同時擊中對方的頭部,這是最後一擊,在體力如此的消耗下誰也沒能再站起來。兩個人被組織者抬了出去,平局,無法接受的結局,所有人都將手中的票據丟在地上狠狠踩著,罵著,沒有賭贏的人,勝利的人是莊家。喇叭裡傳出組織者對下一場比賽的介紹,“蜥蜴”對“鍔魚”,介紹很詳細,包括兩名拳手的身高、體重、年齡、戰績……從數據上來看,兩人很接近,一個19歲,一個17歲,身高和體重也相差無幾,連戰績也一樣,全是1勝0敗,組織者很聰明,他們總是將實力看上去差不多的拳手放在一起,讓這些參與賭博的人不能確信誰會獲得勝利。“鍔魚”,17歲,隻從這兩項上趙宇涵和羅巢基本上確定他就是胡世傑。接下來的流程是兩名拳手上台分站兩角,讓觀眾觀摩下注。“蜥蜴”和“鍔魚”各穿紅藍短褲,臉上如同先前兩人一樣畫滿五顏六色的圖案,讓人看不清長相。其實這個時候觀眾也沒什麼好看的,在無法從資料上判定誰較為厲害時,也隻有從兩人的肌肉上來下賭注。下注的地方在房間角落裡,那裡有三個窗口辦理賭注,羅巢突然起身,趙宇涵拉住他:“到哪裡去?”“下注,我要下他贏。”羅巢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他並不是想去賭博,隻是想給自己一個信念——胡世傑會贏,贏代表著沒事。趙宇涵鼻子一酸,取出卡說:“我也去下注,買1萬他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