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覺得血影這個人不是一個捍衛者,他更像一個殺手,象一個陰謀家,象一個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邪惡的魔鬼。但是他對地球的熱愛和忠誠卻是無可否認的,為此,他付出了很多很多,多到了一個人無法承受的那麼多,也許我說的非常的矛盾,連我自己也覺得矛盾,但是,這卻是我真正的想法。血影,奇怪的人…… ——《捍衛者傳記》之“俠” ××××××××××××××××××××××××××××××××××××××× “董事長,吃飯的時間到了,下午您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那個氣息走到門外停了下來,一個甜美的聲音想了起來。 “你把東西端上來,還有這位王先生的。”王振華打開門對門外的那個漂亮小姐說道。 “是,董事長。”那個小姐微微鞠了一個躬,準備往樓下走去。 “等一下,去把下午的會議給我推掉。”他又加了一句。 “可是下午的會議是……”那個小姐沒有馬上的回答,反而想提醒一下王振華。 “不管是什麼,不管多重要,下午所有的事全部給我推了,怎麼推就是你的事了,下去吧。”他有些粗魯的打斷了小姐的話,語氣中頗有一些不耐。 “是是是……”那個小姐連忙不停的答應,然後匆匆忙忙的下去了,但是在下去之前,還是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感覺非常的奇怪。 “好了,我們繼續吧。”他轉過來看著我說道。沒有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他直接坐到我旁邊的沙發上,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我們已經是平等的了,而不是我僅僅是一個來拜訪這個大亨的訪客了。 “我的目的是,想讓你去為人類儘可能的保留下一些為以後重建工作有用的人,還有物資。”我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什麼意思?”他似乎有些疑惑。 “我想你應該明白的,說實話,我們沒有太大的把握可以擊退這個曆練……,咳我是說,這個入侵。而且即使我們擊退了這個入侵,那時也一定會損失很多的人,很多的城市,因為我們畢竟自由七個,無論怎樣,都絕對不可能讓地球完整無缺。”我回答道。雖然我有些不相信有什麼力量可以強大到我們無法抵擋的地步,但是我也不敢過於的樂觀,那樣就是自大了,這和自我毀滅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彆,“驕兵必敗”自古以來的恒定真理。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把人類的精英還有一些重要的重建物質,資料之類的東西保留下來嗎?”他反映的非常的快,雖然這個反映的速度對於這個大亨來說也不算快,但是剛才可能因為突然接受了過多的概念以外的東西,一時有些反映不過來。 “是的。”我回答道。 門口想起了敲門聲,應該是那個送午餐的小姐,不過怎麼是兩股氣息。 “進來!”王振華說道。一個穿著仆人製服的人推著一輛小餐車進來了,那個小姐也在後麵,她手裡拉著一個文件夾,似乎有什麼事。 “董事長,今天下午……”她開口說道。 “我說了不管什麼事,全部推掉,就說我死了。”王振華有些惱怒的說道,揮揮手把兩個人打發出去,他又看著我。 “為什麼回來找我。”他問道,看得出來他的心情不是很平靜。 “我想我得資料你已經知道了,你說我除了找你,我還可以找誰?”我說道。 “是的,的確隻有我了,我想我還是可以幫上一些忙,但是我想有些困難……”他思考了一會說道。 “不好意思,這麼打斷你非常的不禮貌,但是我想你明確一件事,無論多困難,你都要去做,時間已經不多了。可以搶救多少就是多少,對於你怎麼快就相信我的話我已經非常的滿意了,雖然這是因為我展示了我得力量。至於你怎麼讓其他的人相信,怎麼實施這些工作,就是你的事了,我還有重要的事,就是去尋找其他的捍衛者,所以我不可能跟著你去展示我得力量來說服每一個你要接觸的人。”我打斷了他的話。 “如果這樣的話就更困難了。沒有誰會相信這樣的話,包括我,如果不是你展示了你的力量,我也不會相信的。”他有些擔心的說道。 “當然我不會讓你沒有任何憑據就去告訴那些人地球可能會毀滅的。”這個問題我當然考慮到了,否則我就不會這麼久才找到王振華了。 拿起桌上那把大號手槍,對著他就是幾槍,他臉色一邊,但是馬上就轉變成了驚訝,因為他沒有受到一絲傷害。他有些愕然的看著我。 “我想你不會認為你自己的這把槍是假的吧。我在你身上布上了一層結界,這個結界可以保護你不受任何的傷害,就算是一顆核彈在你的麵前爆炸你都會毫發無傷。你完全可以用這個去證明,這個結界隻會維持一個月,不過這沒有什麼,一個月內,那個入侵絕對會出現的,但是希望你不要被他們當成一個特異功能者或者外星人被抓了起來,你本身沒有什麼力量的。”我說道,我也是沒有辦法,雖然有了辦法,可是不知道行不行,而且就算找全了,我們還要商量一下今後的對策,還需要相互的了解,這都需要一些時間的,雖然也許做這些事不需要太多的時間,但是給王振華一些壓力也是必要的。 “好的,我一定會儘力的去辦到,但是我隻是在亞洲有些影響力,其餘的地方可能就……”他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但是還是有些擔心的說道。 “沒有什麼,其他的捍衛者會處理那些地方的事的,你隻用把自己能力範圍內的事做好就可以了,尤其是我們的祖國。”我說道。我不是一個聖人,雖然說的是我們都是地球的捍衛者,但是我還是對自己的國家要關心得多,其實每個人都會這樣的,否則第一捍衛者羅就不會先去找自己國家的政要了。 “當然,我會儘力的。”他乾脆的答道。 “好了,說了這麼久,我們還是吃點東西吧。”他親自走過去把小餐車推了過來。 “好的,謝謝。”我拿起一個盤子,隨便選了一些東西默默的吃了起來,看見王振華的神色已經恢複了正常,我覺得真的是難為這個老人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要接受這麼多的事,實在是不容易,而且現在他的神色已經恢複了正常了。 “小李,幫我去約一下董議員,張議員……”他沒有馬上吃飯,走到桌子旁摁了一下其中的一個電話,然後說道。我知道他約的是香港的政要,這沒有什麼,和我一樣,他還是先顧著香港,我自然也不能自責他什麼,這個在商界政界叱吒風雲的大亨應該會計劃好的。 “我真的想不到,我竟然會成為地球的拯救者之一。”他苦笑了一下,也選了一些東西吃了起來。拿起那個遙控器對著牆上一指,那個大屏幕上馬上切換成了新聞。 “這是我的一個習慣,吃飯的時候喜歡看新聞,醫生說不好,不利於消化,可是我總是該不了,看來我這把老骨頭是真的不行了。”他笑著說道。大豪就是大豪,說放下就放下,有了決定就不要老是煩惱,他就像剛才我什麼也沒有說一樣,和我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在拉家常,我覺得我有些佩服他了,至少這一點我做不到。 “你一定會長命百歲的。”我禮貌的說道。如果我願意,我可以用魔法去清除他體內的濁物,還可以對他身體進行強化,這樣的話他至少可以活上幾百歲,但是我不願意用我的力量來乾涉這個世界的正常的運轉。 “謝謝,我其實已經六十三了,看起來我比大多數的同齡人要年輕的多,可是我自己知道我已經老了,我在三十一歲的時候,有了我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兒子王俊豪,他很爭氣,各個方麵都非常有成就,欠缺的隻是經驗,而且他也非常的孝順,這讓我非常的滿意,但是唯一的遺憾就是……”他突然停住了,但是我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 “在我四十四歲的時候,才有了第二個子女,就是王茹,我很喜歡她,對她總是千依百順的,但是真是我對她過分的寵愛,讓她總是自視極高,而且非常的倔強。從小就是,隻要她不願意的事,她寧願去死也不願意屈從,她背上那條巨大的疤痕就是在她十歲時候偶然偷聽到我想為她定親的事後跳樓留下的,如果不是二樓那個支出的橫杆掛了她的背上一下,可能……,我以後再也沒有對她說過這樣的事,她越大,就越美麗,我迫不得已,把她送到了國外,想她可以在國外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以為我們家那個古怪的病症,我沒有時間等下去了,可是她在國外卻從來沒有過一個男朋友,我有時催她,她總是說她喜歡的人一定要站在世界的頂峰,她喜歡的人要是世間最出色的,我覺得這是一個小女孩的夢想,可是卻沒有辦法。離她二十三歲隻有三年多了,我真的有些著急。現在聽說她有了一個喜歡的人,我真的非常的高興,我想就算這個人就算是街上的叫化子我也絕對不介意的,我可以把我全部的家產給他,隻要他願意對我的女兒好,而且我相信我的女兒絕對不會有人不喜歡她的,她這麼漂亮。”他眼睛看著那個大屏幕,但是嘴裡卻在自顧自的說著。 而且還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可愛,我在心裡說道,默默的聽著他的話,我知道他想說什麼,可是我卻沒有辦法答應,我希望他可以理解。 “再後來我聽說那個男人竟然拒絕了他,這讓我非常的震驚,我不相信我的女兒竟然會被人拒絕,而且這樣的拒絕是不允許的,這關係這我們這個家族的延續,於是我讓我最信任的小張去了那裡,去看看那個是個什麼樣的男人,而且我還讓小張告訴他茹兒的真正的身份,我不相信我得家產加上茹兒的美貌都不能打動他的心。可是事實讓我失望了,那個男人不但沒有受引誘,而且還想和我的女兒不再有瓜葛,但是同時我也有些高興,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才是人間最出色的人。受名利美人引誘的人,不管他的能力再強,他的成就總是有限的,而這樣的一個人,即使現在沒有什麼出色的,但是他的前途不可限量。”他頓了一頓,有繼續說道。 我依然是默默的聽著,沒有說話,我在思考著一會他提出那個難題的時候我怎麼解決。 “我一直對那個男人有著好奇心,我說了,我是一個好奇心比年輕小夥子還要強的多的人,我還想著怎樣可以讓這個人喜歡上我的女兒,怎樣把這樣的一個人培養成為一個真正的人才。後來我聽小張說你答應了,但是唯一的一個條件就是為了見我一麵,我沒有什麼猶豫,馬上就同意了,我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什麼都不願意接受。僅僅想見我一麵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他繼續說著。 “有些失望是嗎?我沒有那麼的高尚,如果不是因為我是一個捍衛者,如果不是因為我知道這些所謂的功名,所謂的利益在不久之後就會消失的話,我一定會馬上就被誘惑的。”我終於說了一句,這樣下去,我大概自己都會認為我是一個聖人了。 “也許吧,不過我的女兒真的很會選擇自己的夫婿,她選擇的人竟然就是地球的救星,在這個有著五十多億人口的星球上隻有七個的地球捍衛者,連我也有些佩服她了。如果把她交給你……”他似乎沒有注意聽我說的話,依然繼續的往我所不希望麵對的那個問題上走去。 “你應該知道我以後是個什麼樣的生活。這個地球有多大,人口有多少,城市有多少座,而我們捍衛者有多少個,這些似乎我都不用重複一邊了,她和我在一起,絕對的不會幸福的,我今後的生活隻會有劍與血陪伴著我。”我手一張,那把兩米多長的細劍出現在我得手裡,我看著他,希望他可以明白我的意思。我知道在他的心裡,他的女兒比全世界所有的人加起來都還要重要,所以他沒有馬上去找那些政府得政要,反而和我說起了這些,我不能說他什麼,這是一個父親的心。 “我知道,但是我同樣也知道我得女兒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打定的主意絕對不會變的,而且到了二十三歲,她就……,就算是幫我一個忙好嗎?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選擇的。”他沒有放棄,依然想說服我。 “那個根本就不是問題,我得力量可以輕易的治好這種奇怪的病症,我回去後就馬上治好她。我也知道她是個倔強的女孩,所以我沒有和她過多的解釋,我隻想通過你和她斷絕這種關係,說明白一點,我所答應的條件我是不會遵守的,那樣其實是害了一個姑娘,對嗎?你自己的女兒,你願意她生活在一個充滿了殺戮和血腥的人身邊嗎?”我問著他。於情於理,我都不能和王茹好的。 “可是她……”他依然沒有放棄。 “她還小,不懂事,她的這些想法,等她再長大一些就會明白的,而且我保證絕對不會出現你擔心的情況,等她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一定可以給你生一個白白的大胖小子給你抱的。”我笑著說道,可是我怎麼覺得我的心有些痛。血影啊血影,你要記住你的身份,你要清楚你的使命,你要想想你以後將要過著的生活,不要害了一個這麼優秀的女孩,我提醒著自己,我沒有叫自己本來的名字,而是叫自己血影,就是為了讓自己可以清醒一下。 “你真的不像一個還沒有正式畢業的大學生,你象一個老人,比我還老。”他有些感慨的說道,看來他不準備再繼續說下去了。 我沒有比你老,我隻是和你一樣,我今年也是六十三歲,在那個世界,我還是非常的年輕,可是在這個世界,我真的是個老人了。 “希望你以後可以和王茹溝通一下。在那個入侵來臨之前,你沒有時間和王茹交流什麼,而我也會和平常一樣,對王茹也和平時一樣,免得引起人們的注意。但是在入侵開始後,什麼事情都瞞不住了,你也可以儘你所能和王茹解釋,我想她這麼聰明的女孩應該可以理解的。”我又說道。 “好吧。也隻有這樣了,但是你白天在學校掩飾身份,晚上又要睡覺,怎麼有時間去做自己的事呢?用不用我……”他說道。 “不用了,謝謝,我不需要休息的,昨晚我沒有睡,現在我的精神不是非常的好嗎?不過我還想提醒你一下,時間不多,你不要在這一件事上花過於多的時間。要是地球沒有經受住這個考驗,那就什麼也沒有了。”我不得不提醒他,雖然是個商界政界的大亨,做事應該絕對的果敢,但是對於自己寶貝女兒,我不敢保證他不會作出什麼不分輕重的事來。 “這個自然,我不會這麼的不知輕重的。”他有些尷尬的回答。 “乎”我突然站了起來,直直的看著那個大屏幕,我有些激動,難道是……,不會這麼快吧,應該是那個捍衛者吧,而且就是在南美。 “怎麼了?”他有些奇怪的看著我。 “可能又有一個捍衛者出現了,是個好現象。”我說道。 “你怎麼知道?”他走過去拿起遙控器按了兩下,畫麵開始慢慢的往回倒。 “就是這個。”看見到了那個新聞的開頭,我止住了他。他又按了一下遙控器,畫麵開始正常的播放。 “今日清晨,一顆小型的隕石在巴西首都聖保羅的郊區墜落,有關方麵正在進行調查。”那個播音員說著,同時畫麵切換到了現場,一個籃球場大小的圓坑,周圍還有一些人在做著調查的工作。 “我們的初步估計,這是一顆來自……”一個像是負責人的人開始解釋著。 “怎麼了?”他有些奇怪的看著我,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注意這個。 “那個不是隕石造成的,那個是被強大的純物理攻擊擊中後留下來的痕跡。”我非常肯定的說道,這麼多年的戰鬥生活讓我馬上就判斷出來了那個大坑絕對不會是什麼隕石,對於這種現象我非常的熟悉,尤其是在沙迦界的戰鬥,那裡這種力大無窮的戰士非常的多,尤其是那些巨大的沙迦武士,所以我對這種痕跡異常的熟悉。 “我不太看得出來。”他把畫麵定格,看了一會,然後說道。 “就是因為你們看不出來他們才會放給你們看的,那些隕石所帶來的射線之類的東西我們又看不出來。然而這種事是不太可能讓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所以他們就是說這是隕石造成的,而且他們一定會馬上封鎖那個區域。”我說道。我得心裡感覺有些奇怪,那個捍衛者在那個地方留下這麼大的一個坑乾什麼,剛才看見那個地方又不像是有打鬥過得痕跡,就是一個大坑,難道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嗎?那也不用這麼的大張旗鼓吧。要是不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那又是為了什麼呢? “是的,他們絕對會用科研的理由來封鎖。”他說道。 “那些蠢貨,什麼時候了,竟然還這樣。”我有些憤怒的說道,不久那件事情就要發生了,到時候那些自私的人才知道他們隱藏這些事情的後果。 “哈哈,國家就是這樣的,不能夠怪他們任何的一個人。”他笑了一下說道。 “是的,的確就是這樣的,不過我不了解政治,也不想了解政治,但是我還是有些不舒服。”我說道。 “今天我要做的事已經做完了,我該走了。”我說道,在這裡已經耽誤了很多的時間,現在大概是下午三四點的樣子了,我可以行動了,從太平洋的那邊應該已經是晚上了,我可以從那裡開始尋找的,而且王茹他們知道我是在香港,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 “好的,我也不耽誤你的時間了,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吧,我去把你的飛機票定下來,你直接去機場就可以了,我叫小李送你過去。”他說道,沒有什麼挽留的話語,因為我們知道那都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不用了,我的力量你僅僅是看到了一小部分,從這裡倒美國,我大概隻需要不到兩分鐘,需不需要我給你帶一個夏威夷海邊的熱咖啡?”我打趣的說道,不過說的也是事實。 “嗬嗬,我竟然忘了你是個什麼樣的人,用那種方式來也是為了不讓人們懷疑是嗎?”他笑了笑說道。 “當然。你去告訴王茹他們我明天回去,不要告訴他們確切的時間,我今晚還有一些事要做,就是去尋找那個捍衛者。我現在就走了,至於怎麼應付你的女兒,你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我一麵說著,一麵開始慢慢的飄了起來。 “好的,這個我當然沒有問題了。”他回答道。 用風元素推開了窗戶,微微判斷了一下方向,我準備離開去太平洋的那些小島國了,先從那裡開始尋找吧,我自己隻能感覺到方圓一千公裡內的殺意,不知道其他的那些捍衛者會感覺到多少範圍內的,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準備在相隔五十公裡的經度線上做從北極到南極,再從南極到北極的搜索,這樣遺漏地區的可能幾乎沒有,如果這樣都不能找到那個捍衛者,就隻可以證明我的那個辦法是行不通的,隻有考慮其他的方法了,不過還有什麼方法可以找到那個捍衛者,我就是一點頭緒也沒有了,而且連信心都沒有。 “等一下。”他突然叫住了我。 “怎麼?”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還有什麼事嗎? “我想說,在那個入侵來臨之前,我希望你可以對我的女兒好一些,讓她快樂一段時間,好嗎?”他帶著期望的眼光看著我。 “哦~,好吧。”我答應了,我想他應該明白愛得越深,傷得越重這個道理,但是既然他說出了這個請求,我也不好拒絕,而且我也不知道怎麼和王茹說,這個事還是讓他去處理吧,再說那個曆練不久後就要來了,這麼一段時間也沒有什麼大不了得。 “謝謝。”他誠懇的說道,眼中充滿了感激。 我沒有說什麼,微微的一笑,消失在了他的麵前。 一分鐘以後,我出現在了太平洋東部的上空,那裡的天已經黑了,按照我自己得方案,我開始尋找著那個捍衛者,渾身布滿了殺意,在我周圍視線可以看見得地方,沒有一隻海鳥,我知道在我腳下很大一個範圍內,也不會有什麼海中得生物,在這個方麵,動物們得感覺比人類要強得多,它們知道害怕。 這樣得搜尋有些耗費時間,而且也沒有什麼收獲,畢竟太平洋這樣大洋上島嶼不是很多,而且有人的島嶼更少,但是我不敢有一絲的遺漏,還是非常死板的挨著尋找,不願意少尋找任何的一個地方。 計算了一下方位,已經快要到日本了,太平洋上沒有,這並不奇怪,那裡的人也實在是太少了,主要的目標還是日本,印度,新加坡,所以我並不著急。 已經可以用肉眼看見前麵的陸地了,應該就是日本了,希望可以…… 嗯?殺意?好強,已經超過了我,從地底,不是海底躍出,而且從後麵急速的接近,他要向我發動進攻了。我沒有什麼猶豫,瞬間拿出那把超長的細劍,回身一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