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非常得慶幸我遇見得這個人不是一個白癡,如果他真的象大部分人一樣認為“異宇宙入侵”這樣得論點是個謬論得話,曆練後保留下來得人類精英可能連現在的一半都不到。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他似乎又是一個白癡,竟然對這種“謬論”深信不疑,而且還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備戰,有些好笑…… ——《捍衛者傳記》之“血影傳” ××××××××××××××××××××××××××××××××××××××× 坐在飛機上麵,我感覺真的非常的無聊,同時也無奈。不能上網查資料,不能尋找捍衛者,唯一可以打發時間的就是找空中小姐要的報紙,但是這也是不到五分鐘就看完了,沒有什麼意思。明明不用一分鐘就可以去的香港,偏偏因為一些沒有辦法改變的原因要坐這個飛機,速度慢得簡直是讓人傷心。 百無聊賴之下,我開始琢磨著自己得力量。雖然這個世界並不存在元素,可是我的力量,魔法還是沒有什麼改變,隻是把那些可以理解的元素換成了一種其他的不知道是什麼的能量,然而用法和效果和原來的元素魔法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區彆,唯一的不同隻是在使用魔法的時候感覺不到元素的情緒,魔法也施展的非常的正常,而我的‘無’之力幾乎沒有用過,不過在自己試驗的時候還是感覺和原來一樣,甚至感覺好像還要強了一些,總的來說,我得狀態應該是非常的好了,但是不知道那些異宇宙來的生命到底有多強,而且也不知道他們有多少,總之是什麼都不知道,但是不管怎麼樣,他們絕對不會比我那個世界的神弱的,而且多半還要強的多,否則那個生命也不會讓地球上有七個捍衛者了,而他們的力量相互間怎麼也不會相差太遠。 想起了自己的力量,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個世界,那個世界的一切,我依然不知道那個世界是個怎麼樣的存在方式,應該不會因為我的離開而消失吧,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有這個感覺,但是我相信。也許這隻是一個我安慰自己的想法吧,我有些泄氣的對自己說。開始一段時間我還在想著怎麼讓他們可以離開那個世界到這個世界來,尤其是武威,我永遠的痛,我總是想象著她可以回到我的身邊,還有我的紅兒,那個活潑可愛的風,我也總是幻想著她可以象以前一樣圍繞再我的身邊。但是這一切夢想似乎越來越遙遠了,隨著那種感覺的產生,加強,我對她們的思念開始慢慢的少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對那個曆練的準備和對人類存亡的擔心,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想法,反而有些偉大,可是這不能減輕我心中的愧疚,對於愛人的遺忘,總是讓我不那麼的舒服,但是這又是必要的,總不能一天想著怎麼把她們帶出來這個遙遙無期的願望而把燃眉之急的那個曆練拋在一邊,再怎麼說我也是這個世界的一份子,這個世界也是我的家。 不知不覺中,飛機已經開始降落了,思考回憶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彆的快,我拉回自己的思緒,開始準備著明天的談判,我又一次重複著自己準備好了得話,儘量使得自己得語調可以更有說服力,當然,這隻是在心裡默念而已。 來接我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姐,大概是秘書一類的人物,看起來非常的精明能乾,當然,也非常的漂亮。一下出檢票口她就迎了上來,可能是看了我的照片吧,她很禮貌的介紹了自己,姓李,我也禮貌的介紹了我自己,雖然我知道她一定已經知道了。 路上沒有說什麼正事,隻是她一直在閒聊一些諸如路上辛不辛苦,張先生在那邊身體怎麼樣之內的話,沒有什麼意義,但是給人的感覺非常的輕鬆,看來是個為人處事的高手,但是她一直沒有提到過王茹,我想大概是因為不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吧,看來王振華真的把她這個寶貝女兒的行蹤隱藏得很好,我想世界上知道他這個女兒已經回國而且還在一個普通大學裡麵讀了三年書得人可能少之又少吧。 她先把我帶去了一個非常豪華得賓館,可能至少也是個四星級的,告訴了我我的房間是哪個,然後就帶我去吃飯,還不停的告訴我一些香港的風俗,趣事之類不相關的事,我本來沒有什麼興趣,因為這些東西我不但不會接觸到,而且可能過一段時間就不存在了,但是我自然也不會阻止她講下去。 本來她還想帶我去看看香港的夜景,但是我沒有興趣,婉言謝絕了,我想獨自一個人呆一會,就算不能親自去尋找那個捍衛者,但是我還是可以用盜賊之眼去看看,這樣感覺不到什麼氣息,甚至連聲音都聽不見,隻有用眼睛去分辨,雖然這樣的努力更是沒有什麼用,但是總比沒有的好,而且還可以想一下有什麼辦法可以比較有效的找到他。 她並沒有什麼堅持,見我不願意去,給我留了一個電話,說要是有什麼需要的話就打這個電話,任何時間都可以,然後告訴我明天早上她會來接我去見王董事長的,隨後就離開了。 她走後我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雖然說的是盜賊之眼,可是並不需要真正的用眼睛,隻是把自己的意識和風元素,或者說是那個不太清楚的能量做一些融合,然後借助這種能量去觀察其他的事物,同時我也在思考著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更好的找到那個捍衛者,雖然思考了無數次,而且總是沒有什麼辦法,但是我還是這樣的做著,沒有什麼事是可以一次成功的,多思考絕對沒有壞處。 不知道羅找到了南美的那個捍衛者沒有,如果那個是第七捍衛者,那還好些,這至少證明了所有的捍衛者已經覺醒了,可是要是是第四捍衛者,那可就有些不妙了,因為前麵會合的就是前麵的五個捍衛者,也就是說,後麵的兩個捍衛者就真的有可能沒有覺醒,這可是一個非常糟糕的情況了,心中那個感覺一天之類又強了不少,到現在我幾乎已經可以肯定絕對不會超過半個月了,甚至十天之內也有可能。 在我第二次,也是最後一次和第一捍衛者羅分手的時候,聽他的語氣,似乎可以感覺到那個捍衛者,隻是不確定,不知道他用的是什麼方法,不過他的特技是精神,多半都有和我不一樣的聯係或者感知方式,就如同他隻是和我做了一個短暫的身體接觸,就可以讓我理解所有人的語言,這一點我現在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也沒有時間詢問。我唯一可以感知到的就是殺意,這一個隻有在真的想動手的時候才會出現的一種氣息,而且是必然出現的,但是感知這個氣息也有範圍的限製,那些捍衛者也不可能隨時有殺意的,這可怎麼辦,其他的捍衛者也可以感覺得到殺意吧,這樣的話如果五個捍衛者都可以感知到殺意,而且有可能羅的精神特技還可以感知得非常得遠,但是這樣還是必須要那些沒有出現得捍衛者發出殺意才可以啊,這可怎麼……等等,我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睜開眼睛,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了。 我一直站在我們去找他們得角度上去想問題,無論乾得什麼想的什麼,目標都是我們找到他們,但是為什麼不讓他們來找我們呢?我不清楚他們得力量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我想既然我可以感知到他們得殺意,那麼他們就應該可以感知到我得殺意了,如同那天第二捍衛者安妮就是靠著我渴望戰鬥得一些殺意被我吸引過來得,而我也是靠著殺意去和她聯係上得,同樣得,雖然我負責尋找得那個捍衛者沒有出現,但是理論上他也應該感受得到得,他們不會發出殺意,可是我是可以得,隻要用我來做餌,不是就可以把他吸引過來了嗎?同樣得,我們也可以用這個方法去吸引另外得捍衛者,即使他們不能象我一樣感知方圓一千公裡以內得殺意,那麼至少十分之一應該有吧,這樣也有方圓一百公裡得範圍,這樣得話找到他們得幾率就大的多了。 我輕輕得呼了一口氣,找到這樣得方法,我得心裡稍微輕鬆了一些,不過我也沒有高興,這種方法也是一個假設而已,我不敢保證真的就絕對得有效,如果他們得特技是什麼我不理解得力量,但是卻不能感覺到殺意,這也不是不可能得,還是不要盲目得樂觀了。既然有了一個定論,我沒有繼續用盜賊之眼尋找了,開始準備明天得對話。 從各種資料上來看,那個王振華似乎是一個開朗大度得人,也因此在各個領域得人緣都不錯,即使是在同行得眼中,他都是一個不可多得得朋友,而且他得心腸也很好,沒有因為自己得發達忘記以前得生活,他投資了很多資金到內陸搞經濟建設,同時還投資教育部門,尤其是大學,很多大學都有“振華樓”,同時他也是一個慈善家,多起國際糾紛引起得難民都或多或少得得到了他得資助。但是這也隻是在書麵上看見得一些資料,對於這些大人物,自然都有一些包裝,我不會輕易得相信,自然也不會對明天得會談感覺樂觀,我隻有希望他真的想外界對他評價那樣得,我們得談話就會好一些。但是我又不得不做最壞得打算,要是他說我是個瘋子,或者在我展現了我得力量後通知政府來抓我,那樣就麻煩了,不過時間不多了,抓住我也沒有什麼用,到時他們保命都來不及,何況根本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抓住我。我搖了搖頭,拋開這些想法,我現在已經不能顧忌這麼多了,說是一定要說得,力量也是一定要展現得,隻有希望他可以相信,並且協助我,我現在思考得也隻有什麼才可以說服他,對於這種事,我沒有經驗,連第一捍衛者羅都不行得事,我真的也沒有太大得信心,隻有僅我所能了。明天,我…… 第二天負責接待我得人來得很早,依然是那個李小姐,才六點半就來敲門了。她有些歉意,說是因為那個王董事長打電話來讓我早些去,不過我無所謂,我隻不過是脫了外套在床上躺著而已,連鞋都沒有脫。這麼早來找我過去一定有什麼原因得,不過我沒有問,反正一會就知道了,而且這個跑腿得女秘書可以說是百分之一百得不知道,問了也是白問。 和她在賓館得餐廳一起吃了一些東西,她也沒有吃早飯。看著她我有一些感慨,想這樣為了生活奔波得人在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老板一句話,就必須在淩晨馬上起來,飯也沒有吃就過來做事。不過這樣得日子可能不會太久了,那個曆練之後,可能一切都會重來一次得,但是世界上任何得事本來就不是平等得,象這樣的一個隻會聽彆人使喚的女孩,就算人生再來一次也沒有什麼意義吧。 吃完飯,她開車送我到了一套豪華的彆墅麵前,應該是香港的富人區了吧,離我住的地方不遠,到了那裡可能七點半都不到。進去之後,她讓我在樓下的大廳下等一會,然後上樓去通報。我坐在下麵的大沙發上,打量著這間豪宅,很大,但是不算奢華,和世界第三大富豪的身份並不是很吻合。而且也沒有什麼特殊的的裝飾物,其間的擺設都很普通,看來他真的象那個張叔叔說的一樣,思想裡還是有著大陸農民的那種意識吧,還是非常的節約的,作風雖然不錯,可是這樣的人思想一般都非常的僵硬的,不太可能接受我的說法,可是話說回來,思想僵硬的人似乎又不太可能完全靠著自己爬上世界第三大富豪的位置,這個人真的有些奇怪,我必須小心的應付了。 “王先生,董事長請您進去。”等了一會,李小姐下來招呼我上去。 “好的,謝謝。”我回答道,然後跟著她上去了。 “你就是茹兒得男朋友嗎?”走進一個寬敞得房間裡麵,一個有些低沉得聲音響了起來。 “是得。”我回答道。打量著麵前坐在一張大型辦公桌後麵得那個男人,根據資料他已經六十了,不過看他的樣子才五十不到,保養得非常得好,比照片上和電視上麵看起來都還要年輕一些,不過從他的眼睛中,還是有著明顯的滄桑,一個曆經滄桑的老人才會有的滄桑。 “不要客氣,請坐。”他指著一旁的一張單人沙發說道,然後揮揮手,讓李小姐出去。 “謝謝。”我不卑不亢的說了一句,然後坐了下來。卑,會讓他感覺你是一個為了名利的小人;亢,會讓他覺得你為人輕浮,無論那一種,都無法讓對話持續。 “我年紀大了,隻有這一個女兒,我想她可以幸福。小張應該已經把我們家的事告訴你了,你們交換的條件我也知道。我有些奇怪名譽地位都不能打動你,可是你最後答應的條件隻不過是為了見我一麵。這讓我有些不可理解。”他沒有什麼廢話,直接命中主題。 “好的,我也不想浪費時間,這對於我們都非常的寶貴。但是我有個請求,希望無論聽見我告訴你的事有多麼的不可思議,都要聽我說完,即使你把我的話當成了一個瘋子的胡言亂語。”我還是平靜的說著,我得眼睛看著他的眼睛。 “嗬嗬,好的,就算是你說地球要毀滅了我都會聽你說完的。我是個老年人了,可是我的好奇心比年輕小夥子還要大呢。”他笑著說道。 “謝謝,其實你已經說對了一半,我要說的,真的是地球的存亡的問題。”我沒有笑,反而嚴肅的說道。 “哦?難道是諾查丹瑪斯預言的九九年地球得毀滅嗎?現在已經是二零零三年了。”他微微得一驚愕,然後唯笑著說道,雖然他得語氣還是非常得和藹,但是很明顯他不相信。 “我說的是真的,沒有玩笑,而且我還可以證明給你看。”我還是平靜得說道,不過語氣有了一些嚴肅。 “哦?你怎麼證明?”他也嚴肅起來,雖然我不知道他內心真實得想法,可是他可以和我這樣得交流下去,我就非常得滿意了。 “你可以確信除了你,這裡所有得監視鏡頭都不會有其他得人可以看見嗎?我不希望有其他得人看見我得證明。”我說道,我可以感覺倒周圍沒有什麼人,但是一定有監視器得,可是對於這些電子儀器我不能有一絲得察覺,所以也就隻有明說了。 “這個……,好的。”他微微一思索了一下答應了,對著桌子上得一個電話吩咐了幾句,然後示意我可以開始了。 “謝謝。”我說了一聲謝謝,他這麼做其實相當於把自己得性命交給了我,如果我真的是一個殺手的話,麵對這樣一個老人,可以說有百分白得把握將他殺死然後輕易得逃脫。 “茹兒和小張都這麼抬舉得人,我當然也會相信。”他回答道,很明顯這個老於世故得大豪馬上就理解了我這句話的意思。 伸出左手,一個小小的火球出現在了我的手心,我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 “很不錯,沒有什麼破綻,但是這就可以證明地球會毀滅嗎?”他問著我,臉上沒有什麼震驚。 “你認為這個隻是一個魔術嗎?”我說道。他不置可否的聳了一下肩膀。 “那麼這個呢?”我話音一落,數十個臉盆大小的火球出現在這個房間裡,懸浮在空中慢慢的左右浮動。 “這個……”他臉上露出了一些驚訝的表情。 “你可以感覺到它們的熱量是嗎?因為它們本來就是真正的火球。”我說完走過去拿過他桌子上麵一張白紙,微微靠近離我最近的一個火球,那張紙根本沒有燃燒,隻是瞬間變成了灰燼,“不但是火球,它的溫度甚至可以融化鑽石。”我又補充了一句。 “這個房間是你的,我從來沒有來過,而且我身上有什麼我想你們應該清楚吧,你還會說這個是魔術嗎?”我又跟著說了一句,然後把所有的火球都散掉。我已經做好了應付他大呼小叫或者驚惶失措的準備了,一個“鎮定”魔法我已經準備馬上出手了。 “不可思議,你可以解釋一下嗎?”他驚訝的表情沒有持續多久,有恢複了剛開始的鎮定,我有些佩服他,同時也為自己找對了人而慶幸,看來我今天成功幾率非常的大。 “對於這個,我隻能解釋為一種力量,而且現在不是解釋這個的時候,同樣的力量我還有很多。”我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停留過長的時間。意念一動,一個不大的風刃有出現在我得麵前,它的刀刃閃著幽幽的青光,在空中停留了片刻,它急速向牆邊的一個裝飾用的陶瓷瓶飛去,把那個瓶子從中間劃成了兩截,下半截紋絲不動,上半截在停留了幾秒後慢慢的向地上滑落,在空中,一個小小的旋風又把它包裹住,瞬間較成了碎末。 “我真的懷疑我是在做夢。”他目瞪口呆的說道,剛才隻不過是一個景象,可是現在體現的是真正的力量了,如果斬在人的身上,絕對不會比斬斷那個瓷瓶慢的。 “你不是在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我提醒著他,我還真的有些害怕他會認為這真的是一個夢,那就麻煩了,等我一走,他就當夢醒了。 “我當然知道,隻是有些難以置信。”他還是看著地上的碎末。 “也許你覺得這個已經非常的不可思議了,但是我還可以告訴你,這個力量隻是我力量的一小部分,或許連百萬分之一都不到。”我沒有說謊,比起一個可以輕易讓幾萬軍隊屍骨無存的火係禁咒或者風係的禁咒來說,這個的確隻是一個小把戲。 “什麼?”他看著我,眼中露出了一些恐懼。 “不要害怕,我沒有什麼惡意,你說過相信我,相信茹兒,相信小張的對嗎?我這麼說隻是想讓你可以相信我即將說的話而已。”我一邊說著,一邊使用著鎮定術讓他不會過於的緊張,他這個表現已經非常的讓我滿意了,讓一個一直生活在平常世界的人突然的麵對如此強大的力量,誰都會有些害怕的。 “咳~,對不起,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早就讓你過來的嗎?”他微微的咳了一下,然後說道,他的眼裡沒有了恐懼,也沒有什麼驚訝,主要是我的鎮定術起了作用,但是這也是和他自身的定力有關的。 “不知道。”我回答。對於接受這個事情,我知道不能太急,他也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所以我不著急繼續。 他從抽屜裡麵拿起一個遙控器,對著一麵牆一指,那麵牆慢慢的分開,露出一個屏幕,然後他又點了幾下,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畫麵,是我躺在床上,就是昨晚那個賓館的床上,我沒有什麼驚訝,被監視是正常的,不過他為什麼要給我看這個呢?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會非常的尷尬,雖然我不介意。 “因為我發現了你身上有一件奇怪的現象,象我剛才說的一樣,我的好奇心非常的重,所以這麼早就把你叫了過來。”他自顧自的說著,沒有看我。 “嗯?什麼奇怪的現象?”我有些疑惑,在那個房間裡我沒有用什麼力量,會有什麼奇怪的現象呢?我看著屏幕上的畫麵,一直是我閉著眼睛躺在床上。 “看,就是這裡。”他把畫麵定格了,是我突然從從床上坐了起來,應該是我想起了那個辦法的時候,有什麼奇怪嗎?我看不出來。 “難道你自己都不知道嗎?”他有些奇怪的說道。 “看你的眼睛。”他把畫麵放大,整個屏幕上就隻有我的腦袋。 什麼,我竟然沒有瞳孔,我非常的驚訝,但是我可以肯定我是有瞳孔的,而且和正常的人一樣,否則我們那裡的同學包括王茹都一定會發現的。微微的一思索,我馬上就明白了,那個時候我正在使用盜賊之眼,我是在起來之後過了一會才收回的,應該就是那樣沒錯了,不過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使用盜賊之眼的時候眼睛會這樣,看起來似乎有些冷酷,我在心裡有些好笑。 “那個也是我的一個技能,沒有什麼的。”我說道。 “我本來以為你是一個特異功能者,我對這些事情非常的有興趣,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真正的特異功能者,雖然我花了很多的錢尋找這樣的人,但是那些所謂的特異功能大師不過是為了錢的騙子而已,都是假的,我看見你的眼睛,認為是找到了真的特異功能者,可是想不到的是……”他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又有了一些激動,我慢默默的準備了一個更高級的清醒術,準備在他控製不住的時候施展,我有些奇怪,那個時候至少是晚上三點過了,他怎麼會一直在觀察我呢? “對不起,我覺得我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可以讓我靜一靜嗎?”他突然又變得有些平靜,隻是有些痛苦的抱著他的頭,這個老人好像在瞬間老了十年。我知道他剛才給我看我得那段錄像隻不過是為了轉移他自己的注意力,也是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安和緊張,但是顯然沒有什麼效果。 “當然。”我回答道。這也難怪,就如同一個每天都想著見到真正的老虎,可是當有一天老虎真正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他可能有會非常的害怕了,即使老虎沒有傷害他的意思,如同葉公好龍一樣。不過他也不容易了,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還算比較的正常,何況他是個老人。但是我也沒有辦法了,走到了這一步,我不能因為他受不了就半途而廢,我以前剛麵對那個生命的時候不是一樣的受不了嗎?而且現在時間也有些緊迫,我不可能再找其他的人了,何況就算找了彆人,也不能保證就可以比他好。 一直在那裡坐著,已經快三個小時了,他一直是抱著自己的頭,我還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不要說三個小時,就是三天我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我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他可以在今天晚上之前恢複過來,晚上我還要去找那個捍衛者。 “好了,我感覺好了一些,你繼續說吧。”他抬起頭來看著我,我發現他的皺紋似乎變多了一些,他的聲音也有了一些蒼老,但是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我不想打擊你的,但是象我這麼強大的人不止一個,在這個地球上,總共有七個。”我看見他的臉上肌肉突然一抖,但是沒有什麼其他的反映了。 “我們叫做捍衛者,地球的捍衛者。我想你可以明確一件事,那就是我們絕對不會對地球不利的,我們的任務就是幫助地球度過這個難關,但是我們的人畢竟太少了,還是需要你們的幫助的,這也就是我今天來找你的原因了,大致的情況就是這樣了,你要是有什麼疑問就問吧,我會儘量的回答的,當然,有的事我還是不會告訴你的,希望你可以諒解。”我簡略的說了我的來意,並且想控製一下節奏,要是一味由我來說,他可能又會接受不了的,讓他自己來掌握節奏也許要好一些。 “好的,我想先問一下你所說的那個災難是什麼。”他想了一會,問了這個問題,不愧是商業老手,無論什麼時候,總是命中要害。 “這個災難就是一些來自於其他地方的生命將會對地球發動進攻,如同美國拍的大片一樣,但是不同的是,他們沒有目的,如果非要說有的話,就是為了毀滅人類,不要問我為什麼,這一點我也有些疑惑。”我馬上回答道。 “可是告訴我你們怎麼知道這個事情的嗎?還有你,或者說是你們是怎麼得到這種恐怖的力量。”他又接著問了一個問題。 “很遺憾,這兩個問題我都無法回答。”我回答道。不是刻意的隱瞞,而是因為我不想過多的談論這兩個問題,那個生命連我也有些不理解,怎麼給他解釋?而自己力量的來源,我更是不想去麵對。恐怖?他無意間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感受,即使我說明了我們的力量完全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地球,但是他的心裡的恐懼顯然還是沒有消失。 “那麼那個入侵的生命來自哪裡可以告訴我嗎?”他馬上又換了一個問題。 “當然,那些生命來自一個我們還不理解的地方,這一點我也沒有辦法詳細的解釋,我甚至連他們的數量,入侵方式,長相模樣我都是一無所知,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非常的強,強到你們完全沒有反擊的機會,地球唯一的希望就是在我們七個捍衛者的身上,如果我們一旦失敗,你們麵臨的唯一的情況就是:滅亡。”我平靜的闡述著我的答案,這不是什麼自誇,而是事實。 “我們沒有力量嗎?我們現在已經擁有了大量的高科技武器,我們的核彈,中子彈,還有一些國家現在已經研究出來了誇克能……”他突然有些激動,連忙分辨到,說道最後突然停住了,我想可能是機密,誇克能,我隻是在科幻裡麵聽見過,沒有想到任何新的能量被發現,人類總是喜歡先應用在戰爭上,看來那個曆練也不會是一件壞事,也許,通過了這個曆練,人類會更加的珍惜自己的星球,自己的生活,不過,前提是,我們可以通過這個曆練,否則…… “我現在不想和你爭吵這些,而且你的那些秘密也沒有什麼隱瞞的必要。因為我可以提前回答你一個必然會問的問題,他們不久就要來了,不會超過兩個星期的,甚至就會是明天,所以無論你們有什麼力量都不會瞞多久的,不過不是我打擊你的信心,你們的那些武器是絕對的沒有用的。”我有些無情的道出了事實,與其以後受一連串的打擊,不如現在就受,以後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我們沒有力量,沒有力量,你要不要試試。”他突然從抽屜裡麵拿出了一把大號手槍對著我,他的聲音有些憤怒。 “如果你覺得有必要的話,我不會介意的。”我覺得我真的有些殘忍,沒有絲毫的心軟,依然在打擊著他。對於這樣一個在政界,商界都是呼風喚雨的大豪來說,突然告訴他,他們,包括人類都是非常弱小的生命,在遇見災難後完全沒有一絲的還手之力,隻有靠著我們的保護才可以生存,他們的命運完全掌握在我們的手裡,這的確可以讓他憤怒,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我要是心軟,隻會讓他出現自大的心緒,到時那個曆練來了他可能哭都哭不出來。 “你……”他說不出什麼來。我看見他的摳著扳機的手指已經開始用力了,我慢慢布了一個及其弱小的地係結界,等著他開槍,可是他最終還是沒有開槍,僵持了一會,他把手槍又放在了桌子上。 我走過去拿起那把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摳動扳機,一聲槍響,我看見他的臉色一邊,但是馬上有顯出了一些痛苦。因為那顆射出來的子彈撞在我的結界上,變成了一個小小的鐵塊落了下來,這也是我為什麼不用暗黑力量或者“無”之力量做結界的原因,他可以清楚的看見我說的話有多麼的真實。我把聲音壓製在了這個房間裡麵,所以不用擔心有人聽見槍聲進來乾擾我們的談話。 “這根本沒有用的,不要說是這種武器,就是你用一顆核彈往我的頭上扔來,我都不會有什麼事的。我不是想打擊你作為一個人類的信心,我也同樣是一個人類,隻是我有些幸運,同時也可以說是有些不幸的成為了一個捍衛者。”我還是沒有說假話,核彈其實沒有什麼用的,在那個宇宙空間,我也提出了這個我現在想起來覺得有些好笑的事,當時站在人類的角度上覺得核彈的威力真的非常的大,可是後來想一想,真的非常的弱小,我用一個暗黑係最普通的“暗黑之雲”就可以做到讓數百平方公裡的所有生命一個不留,而且被暗黑之力侵蝕過的土地,不是幾年之類被輻射,而是永久的不會有任何的生命存在,在那個世界的沙米爾王國我就做過一次這樣的事,不過那裡都是沙漠,沒有太大的問題,但是無論怎麼說,這比核彈恐怖的多了。 “捍衛者,捍衛者……”他喃喃的念著這個詞。 “可以告訴我其他幾個捍衛者的情況嗎?”他過了一會說道。 “當然,這個我是一定會告訴你的,就算你不問,我也一樣要告訴你。”我回答道,然後我把我所知道的情況都告訴了他,但是我知道得也不是很多,僅僅是知道他們得名字和所擁有得力量,而且那些力量我同樣不是非常得了解,甚至還有三個捍衛者完全得不知道情況。 “你今天來的意思就是想讓我幫助你們尋找到那三個捍衛者嗎?”聽完我得話,他說道。 “不是,這個問題你幫不上忙得。”我回答。我不是沒有考慮過讓他們幫助我們尋找那三個捍衛者,但是稍稍得想一下就知道行不通,象我一樣,一個普通人家得孩子,突然因為一個夢而成為了地球得捍衛者,而我絕對不會引起任何機構得注視,在我成為了一個捍衛者後,隻是比較注意我得力量,就沒有任何人發現,同樣剩下得三個捍衛者也是同樣得情況,他們也一定掩飾者自己得力量,否則我們早就發現了。算上南美得那個,我們已經有了五個,雖然還沒有找到,但是有了線索總是非常得容易了,而剩下得兩個卻是一點得消息也沒有,在全球五十多億人裡麵尋找兩個毫無線索,而且會刻意得隱瞞自己力量得人,是在是沒有什麼希望,而且現在那個曆練已經迫在眉睫了,沒有時間讓他們去一個個得找。 “那我們有什麼可以幫得上忙得呢?我們的力量如此的微小,隻有在找人方麵有些用。”他沒有追問為什麼,隻是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今天來找你的原因是為了……”我回答道,不過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他有些奇怪的問道。 “有人上來了,一會再說。”我回答道,我感覺有一股人類的氣息從樓下上來了,腳步非常的輕,但是氣息卻是怎麼也不可能掩飾住的。 “好,我去看看。”他理了一下有些亂的頭發,向門外走去。 ※※※ 各位看官,感謝多日的支持,不過現在我要回家過年了,可能更新會變慢,希望大家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