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十九路十九(53)“你可不能這麼重色輕友,還有我呢!”花風信笑道,“我已經放棄了五獸奇膽,也沒有紫弄妖了,對你的理想,我也功不可沒哦。”說著又補充道,“宇飛他不知道,我這頭發從小就沒剪過,一直這麼緩慢長到現在。如今斷了,怕是再也不會長長了。”“是嗎?”上泉忘卻悲痛,“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們……我們大家一起努力?!”“好。”上泉低頭看著麵前的篝火,曾經是跟師兄說這話的,轉眼就改變了所有。或許而不是這樣的,一切都沒有變。師兄你一直還在我們身邊,和我們一起努力著。眼前的篝火閃起激烈的舞蹈,訴說著什麼……嗬,突然想起自己很害怕被彆人拒絕的感受。像當初的韓力威。師兄,如果我給你說出了某些想法,不說你拒絕我,第二天,你還會做飯給我吃嗎?…………天漸漸要亮了,幽藍的霧光浸染一切。權宇飛深吸一口氣,自語:“淩師兄,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完成這個共同的人物。請相信我們!”罷,他出了房間。嗬,兩位姐姐竟靠著彼此在院子裡睡著了!“兩位姐姐,該醒啦!”他走近她們。剛準備搖醒,不料感覺一陣寒意襲過。他立即轉身擋在兩位姐姐的前麵,盯著眼前:“是誰?”恍恍惚惚,淡藍戰袍在清風裡遊飛。雪長的劍泛著月牙般的冷光。王子的身影在氤氳的藍色裡虛虛實實。“是靈照王子嗎?”權宇飛緊盯著身影。“正是!”聲音卻是從身後傳來的。權宇飛定睛一看,啊?又一個靈照王子!冷汗從權宇飛的額頭上滲出。“你想乾什麼?”他儘力使自己鎮靜,並伸手悄悄碰了碰身後的兩位姐姐。“不用叫了,她們才剛剛睡著。”王子道。啊?權宇飛感覺大腦全亂了。又是身後的聲音,他再次轉身。“我在這裡!”王子站在權宇飛的左邊輕輕道。畢,一把長劍殺進眼前人的視野。權宇飛立即一個後仰,順便拔劍擋住,好險被敵人刺瞎雙眼。當他直起身時,卻發現王子不見了。他立即小心四處查探。不好,上泉公主有危險。他連忙飛身前往相抵,果然,王子的劍落在自己的劍上。“小子,年級輕輕,很有作為!”王子嘴上說得輕緩,劍速卻快得讓人瞠目,轉眼敵人的手臂已滲出鮮紅。“儘管注定你失敗,但本王子還是很看好你!”說罷,他的劍再次對準了親生妹妹。顧不得多想,權宇飛帶傷上前阻擋。王子這是乾什麼?為什麼對他的妹妹下手,還是僅僅隻是試探我?啊——該死,上泉公主——隨著“嗖”的一聲響,又是一汪鮮紅嵌在麵。權宇飛單膝跪在上,膝蓋處還在流血。他喘著氣,要緊牙,用劍撐著身體站起來。眼看王子的劍又指向了公主。他大喊:“住手!” 安靈照停了下來:“有什麼話快說,我最討厭不安分的國民。”“不管是生是死。大安的王子應該給我們一個襲擊的理由。”權宇飛要弄明白事情。安靈照回:“你剛剛的一切表現都不錯。可這句話就讓本王子不滿意了。尋膽的路上,優勝劣汰,還需要什麼理由嗎?”權宇飛懂了,但堅決不讓五獸奇膽:“你可以殺死我們,但永遠彆想得到五獸奇膽。”“說這句話,到底是為了保命還是保奇膽,我可就聽不明白了。”王子道,“實不相瞞,本王子除了五獸奇膽,對你們的姓名一點也不關心。”說完,他再次起劍殺向妹妹。“住手!”權宇飛直接上前用身體相擋。哼,讓人厭倦的行為!安靈照的劍落回鞘內。他立在原,臉色很是難看。嗯?剛準備說話的權宇飛愣住了,怎麼王子收劍了?“本王子信任的人,一般下場都不太理想,就如現在你身上的傷。”安靈照麵無表情,“經我考驗合格並信任的人,最後都傷痕累累。”安靈照不願答話,隻是伸手示意對方不要再講話。慢慢,他從身上掏出了一樣東西,鐵著臉就將東西遞給眼前的人。啊?權宇飛心裡一顫,不敢接王子遞來東西。那是龍膽嗎?是傳說中的龍膽嗎?他不敢確定。趕緊叫醒兩位姐姐。被叫醒的兩位睡眼惺忪,當花風信的目光落到王子手中時,她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拉著公主的衣角,輕聲叫道:“上泉,這可是真正的龍膽啊!”上泉終於弄清楚身邊發生了什麼事。她盯著哥哥手中的東西,又看看哥哥。“哥哥,這,你,你願意把龍膽交給我?”驚訝的她還不敢接哥哥手中的東西。安靈照不願看妹妹,隻是失落道:“快點,我的手……很酸。”我不是手酸,是心酸!你的朋友為了你,擋在我的劍錢,用行動保護著一國的公主,保護著自己的朋友,用行動來質問我當哥哥該有的責任。幾時我落到了這般步?生在夾縫裡,我無法喘息。你們一點也不理解!上泉伸出戰戰兢兢的手,小心而輕輕拿下哥哥手中的奇膽。當這顆奇膽終於徹底移到自己的眼前時,她才放心相信了一切。“這是真正的龍膽!”花風信再次道,“天了,儘管第一次看見它,但它的色澤告訴我,這就是真正的龍膽應有的感覺。”上泉小心捧著,生怕碰壞了手裡的東西。“謝謝靈照王子!”權宇飛道。“不關你的事。”王子的眼裡很是不滿,有嫉妒,也有無奈和失落。“謝謝靈照哥哥,謝謝靈照哥哥!”上泉終於回過神來,收好龍膽。安靈照歎了口氣,道:“我必須告訴你關於五獸奇膽的真相!”“嗯?”大家吃了一驚,五獸奇膽還有什麼真相?安靈照回:“千萬不要將五獸奇膽投進火中,否則整個世界就跟著一起毀滅!”“啊?怎麼會這樣?”上泉和朋友大為震驚。“你那些所謂五獸奇膽的作用和毀滅方法,走隻是道聽途說而已!”安靈照道,“它的真相隻有我和父王兩個人知道。哼,說出來,簡直就是個人聽人惡的大玩笑。五獸奇膽?不過是顆爆炸力巨強的炸彈而已!這就是我當初為什麼必須收回它們的主要原因!”“啊——”一句話如同五雷轟頂,三人目瞪口呆。靈照繼續解釋:“大約八百年前,安王室某些預謀篡位的成員製造了五獸奇膽,想一舉炸死當人安姓國主及其黨羽,但因為發現及時,使他們沒有得逞,並沒收了五獸奇膽。據當時王室研究人員探明,五獸奇膽合體後,爆炸的殺傷力足以毀滅整個世界。嗬嗬,五獸奇膽一旦丟失,幾乎整個世界就不存在!”“可是……”上泉不明白,“為什麼當時不毀滅五獸奇膽呢?這明明就是顆危險的炸彈。”“當時的安王室統治麵臨被推翻的危險,安國主就欺騙預謀篡位的人,安王室已經擁有了世界上最神奇力量的五獸奇膽。”安靈照的語氣有些嘲諷,“一旦有人對安姓權利圖謀不軌,五獸奇膽的真相就足以讓他魂飛膽散。幾百年來,安姓的雄厚權利資本簡曆在恐怖的威脅之上。”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上泉驚慌不已。天了,身上裝著一顆超級大炸彈。“不行不行,必須毀滅五獸奇膽。”她念叨著,去不知從何做起。“哼!”安靈照嗤之以鼻,“我可沒想過要考五獸奇膽的力量來統治我的國家。就憑那些尋膽路上的人?我從沒把他們放在眼裡。想毀滅五獸奇膽的方法不是這樣。上泉,把你身上的那顆奇膽拿出來!”哥哥已向自己伸出了手,肖上泉沒辦法,就要拿一直帶在身上的奇膽。權宇飛和花風信有些緊張,拉了拉上泉,示意上泉小心。“他——他是我親哥哥,我完全信任他!”上泉把所有的信任都交給哥哥。她從自己的雲髻裡拿出了自己帶了十九年的珠子,交到哥哥手上:“最危險的對方就是最安全的方,我一直放在自己頭發裡呢!靈照哥哥,拜托你了!”安靈照接過奇膽,揚手在一邊的篝火上飄起了一末藍綢,置奇膽之上。在上泉等人的目光裡,自己帶了十九年珠子安生了奇異的現象。裡麵的液體開始激烈流動,直到後來沸騰了起來。終於,臉外麵的玻璃也開始溶化,液體流了出來。最後,液體流成了三堆。大家從沒見過這種奇異的場景,也沒想過五獸奇膽存在著這種秘密。安靈照又是一袖扇滅了篝火,三堆液體立即冷卻化為三顆固體的珠子。安靈照收袖後,三顆奇膽握在手中。“這三顆分彆是虎膽,豹膽和龜膽!”他解釋,“要想毀滅五獸奇膽,現在就需要你們點五根蠟燭。”“我去點!”愛好權利及進屋點蠟燭。很快,五根蠟燭都已點好,大家也都跟著進來了。“要毀滅五獸奇膽就得分彆將五獸奇膽放字燭焰上,用較弱的火苗慢慢燃燒,雖然五膽分開,但它們會各自製約對方。”安靈照語,“直到最後,它們全部直接升華為空氣!”原來是這麼回事,大家明白了!安靈照一一將三顆奇膽輕輕浮在燭焰上,讓它們靜靜燃烤。上泉忙又拿出另外兩顆遞給哥哥:“靈照哥哥快點,天快亮了,我感覺有敵人要上鴉山嶺,一旦他們發現,一定會阻止我們的。”話音剛落,五支蠟燭全熄滅了。上泉一驚,糟糕!有敵人!“靈照哥哥——啊?”上泉驚叫。權宇飛和花風信見狀當即拔出劍。上泉膽戰心驚看著自己空空的手,再望著靈照哥哥手上的五獸奇膽,滂沱的淚立即湧了出來:“靈照哥哥,你……你騙我?”“從開始到現在,我都沒有騙你。我說的沒有一句話是假的。”安靈照收好五獸奇膽,“的確,我能保證考自己的力量統治世界,能保證不需要五獸奇膽你的威脅,但我不能保證安王室祖祖輩輩都不需要,世事難料!曆朝曆代的安王都是這樣作的長遠計劃。上泉,按理說,你的朋友們已經知道了五獸奇膽的真相,應該被處死。但我剛剛考驗了他們,他們並不覬覦大安的江山,他們是大安的優良國民。所以,也看在你的份上,我不殺他們!”末,他又補充:“上泉,你收好行禮,天亮我來接你回安殿!”罷,他逐漸隱去。權宇飛花風信見狀,立即追趕,肖上泉卻癱坐在上。怎麼?怎麼是這樣的?靈照哥哥?哥哥?!靈照王子剛走,頓時天又暗了。周圍,月黑風高!原來從一開始,大家就陷入了這場騙局。哥哥到底是什麼含義?哥哥錯了嗎?不,是我錯了!靈照哥哥一直在為大局著想。生在王室,欲統治天下是他的天性。他這樣做,既能穩住大安江山,也讓我脫離了尋膽人的視線,就這樣繼續下去,天下太平,國力昌盛,安王室權基永固,尋膽潮暫告一段落,不好嗎?是很好,很好。可是……可是我的心裡怎麼這麼難受?是不是這樣就會……就會很對不起淩師兄,對不起向流水?哥哥,親生哥哥利用親情欺騙了我!師兄,我該怎麼做?以前都是你拿主意,現在我沒注意了,我該怎麼做?肖上泉的眼淚冷蝕著周圍的空氣,打在烏黑的板上,淋濕的痕跡在一點點擴散,和著哀傷的氛圍。窗外吹起了午夜的風,輕而靜。風帶著些許純白,點點滴滴,降到上,挨著冰冷的泥土,窗欞。聖潔的純白靜靜爬上台階,進入屋內,一直靠到傷心人的腳邊,輕撫那顆疼痛的心!肖上泉睜開眼,嗬,滿眼的白色!她伸出手,觸摸那些精靈。好溫暖的雪!剛來到這個世界時,也和向流水一起曆經溫暖的雪!啊?楚征洋?!她一抬頭,望見那張盛開在被色中完美無瑕的臉。啊,嗬嗬……她無聲笑了。你(楚征洋)來晚了,真為你遺憾,五獸奇膽已被全部奪走了!她失落低下頭,窺見上純白的雪輕輕托著自己的淚。楚征洋走近蹲在上的人,並向她伸出一隻手,她未應,他便也蹲下了。“我不要那顆炸彈。”他輕輕道,“楚征洋不喜歡威脅世界,那樣很沒種!”她驚愕抬起頭,臉上淚未乾。他握起眼前人的手,傳達著自己的溫度,語:“一直在暗中的我,終於在今晚知道了五獸奇膽的秘密。嗬,原來是這樣的。你不用太難過,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她一聽這話哭得更加傷心。終於忍不住抓起那隻握著自己的手大哭起來:“你知不知道,師兄……師兄他——這樣很對不起師兄!真的很對不起所有的人啊!”他聽得心裡空空蕩蕩。看著那些飄忽的白雪,他坐在她旁邊,讓她靠著自己的肩:“就把我當成你的師兄,為他哭一場吧!”上泉公主,我知道你很難過,師兄死了嗎?!又被親生哥哥騙了……這種感覺——他搖搖頭,心裡擠作一團——這種感覺,我是說我現在的感覺,其實跟你也差不多。被理想所騙,被情感所利用,我難過得……難過得無法再讓我的雪,提高一丁點溫度……終於天徹底亮了。輕柔的白雲遊在藍藍的天上,點綴晴朗的世界。鴉山嶺錢依靠著一對彷徨失措的人。遠處的山依舊明,近處的泉聲依舊悅耳,隻是樹上的那隻鳥不是曾經的那隻。也許小草永遠也不明白土供養它,不過是為使自己更堅固;和露珠一起醒來的花不過是一隻流淚的眼。它就這樣一輩子被欺騙。太陽上半嶺,物影被迫逃離,積雪被蒸發。一直叫囂於每一處的濕氣得到了慘烈的結果,早已被撕扯得支離破碎,然後無影無蹤,鴉山嶺上兩顆乾燥的心!太陽累了睡去了,換上了無情的月。它拋棄忠誠的群星,獨自享受漫長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