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亡國男配白切黑(一百一十九)(1 / 1)

“你見過滿門被滅,頃刻間失去所有的人轉頭去憐憫身世黑暗又扭曲的真凶,原諒他,甚至改變複仇立場的嗎?”“憑的什麼?憑的他帥,他慘,他可憐麼?”說著,李小寂雙手抱在腦後,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卻莫名的有些心虛,剛才的話怎麼感覺像是在替被他禍禍過的主角配角們吐槽他自己呢?瞧著李小寂的樣兒,大奸臣係統想也沒想的答道:“當然見過啊,見得還多了,比如說那些讓人十分無語的隻會愛來愛去的。”“再比如說你,你不就仗著一張臉可著勁的禍害人,卻還被人找理由找補並洗白嗎?”“……”李小寂胸口一堵,摸摸鼻子,想說他跟其他人不一樣,但又好像沒什麼不同,論跡不論心。不管他做任務時的最終目的是什麼,耍過的壞都是真的,所以,他從來不洗白,隻在一些特殊的情境下為著更符合邏輯而做出有違身份的舉動罷了。再想想自己也曾看過的一部分,那些個癡男怨女為愛生為愛死的慘狀,嘴角抽了抽,到底沉默了下來。反正不管彆人怎麼樣,看在積分的份上,看在作為一個合格的任務者的份上,李小寂隻會堅定自己的立場。既然隨著立場的變化,導致誰的立場都沒有錯,都有他值得堅守的理由,那李小寂自然也能守好本分,按著計劃,完成任務。自責內疚這種情緒可以有,但不必沉迷,過多的深入,並無意義,也改變不了事實。感受著李小寂的情緒波動,大奸臣係統笑了,是這個道理,坐著什麼板凳,便要放什麼屁,總不能坐著一張板凳,又把屁放到彆人身上。“二蛋……”李小寂聽著大奸臣係統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大奸臣係統卻亮出一口白牙,道:“話糙理不糙嘛!”一夜無夢,清晨,天微微亮,李小寂便被一頭是汗的管家叫醒了,說是宮裡來人,還派來了接他進宮的馬車。在管家擔憂的目光下,李小寂梳洗一番,快速地吃了早膳,又給懷裡塞了一包包好的點心,方才頂著一眾仆從焦慮的視線坐進馬車。瞧著李小寂的架勢,宮裡來的人不免有些佩服,這次入宮吉凶難辨,他卻還可以如此的冷靜沉著,怪不得能伴君多年。若他還能從宮裡完好無損的出來,彆的不說,新皇登位後,怎麼著也能撈個安全隱退的結局。這般想著,宮裡來的人待李小寂的態度和善了許多,宮中起起伏伏的事還少見嗎?若無必要,沒人會想著得罪人,白白樹個敵人。坐在馬車裡,李小寂喝了一口負責接他進宮的人親手泡好的茶,打了個飽嗝,舒服的摸了摸肚子。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沒條件的時候就算了,但有條件的時候他肯定不會餓著自己,甚至還要連吃帶拿的。 而李小寂猜的沒錯,三皇子果然將喚醒孟國皇帝的希望放在了他身上,他一入宮,便被三皇子要求去找南衣套話。李小寂也不囉嗦,當下便跟著人去了囚禁南衣的偏殿,沒想到他會這麼利落的三皇子頓時有種拳頭打到棉花的感覺。合著自己醞釀了一肚子的威逼利誘全是白費?但緩過勁來後,又不免放心了幾分,想來李小寂是曉得厲害乾係的,孟國皇帝若是真的有個萬一,南衣和他必是最先陪葬的那個。為著活命,李小寂哪裡敢浪費時間?肯定是要多快有多快的解決好這件事,免得耽誤了時機。李小寂到達偏殿的時候,四周靜悄悄的,負責看守的人一個個瞪著眼睛,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的異動。頂著這般壓力,李小寂走進了殿內,此時,南衣正在睡覺,係統嫌對方過於呱噪,也給她的腦子來了一下,總算耳根清淨了。看到李小寂的那一刻,係統莫名的抖了抖身體,直覺告訴它,它這幾年的沉睡狀態和對方離不開乾係。偏偏它的記憶仍有一部分是模糊的,讓它無法做出判斷,隻得小心警惕的盯著李小寂,一有萬一,便攻擊對方的腦子。“任郎!”相比係統的警惕,南衣醒來看見李小寂的那一刻,卻是放鬆的,不管不顧的撲到他的懷裡,急問道:“你是來救我的嗎?”李小寂有些尷尬的將南衣輕輕推開,大姐,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再來抱我啊,我不要清白的哦?搖搖頭,李小寂把被子給南衣重新裹好,雙手放在南衣的肩上,對上她的眼睛,溫柔道:“當然,但你得先讓我了解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聞言,南衣冷靜了些,斟酌著把那天晚上的情形說了一遍,即便相信李小寂是她的真愛,但係統的存在,她還是不打算透露。若係統一直不出現,或許她也就說了,但既然係統回來了,作為她唯一的後盾,她是絕對要守口如瓶的。待她成為女帝,世間再無能威脅到她的人事物,李小寂又對她始終如一,那她將真相告知,也便無妨了。李小寂聽完南衣的話,眉頭微皺,詫異道:“就這兒?那陛下是為何暈倒的,難不成真的是……過了火?”南衣有些心虛的移開了視線,她哪裡會說是係統乾的?隻得麵露迷茫,眼裡又透著一絲尷尬,道:“或許吧!”話音未落,南衣便看見李小寂臉色有變,眼神也略顯掙紮,以為他是吃醋了,慌忙抓住他的手,“任郎,你要相信我最愛的人是你!”“他到底是皇帝,他若是想要什麼,我一個弱女子又能如何呢?若你介意這個事,我,我可不要活了……”說完,南衣便哭了起來,李小寂隻得哄著她,道:“我在意的何曾是這個問題?從選擇跟你在一起的那一天開始,我便做足了準備。”“似你這樣世間罕有的奇女子,注定是不能隻屬於一人的,我隻是有些遺憾罷了,畢竟,我原以為我會是第一個。”聽得李小寂的話,南衣微鬆口氣,抬眼看著李小寂,道:“任郎,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李小寂明白南衣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把真相說出來的,便湊近她的耳邊小聲的叮囑了幾句。負責監視他們的人無法湊得太近,隻看得到兩人貼麵耳語,不知在商議著什麼陰謀。末了,李小寂特意強調了一句,“沒有我的消息前,你一定要沉住氣!”南衣重重的點了頭,依依不舍的目送李小寂離開,係統冒頭,看著重新緊閉的大門,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