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她是我的未婚妻(1 / 1)

第62章:她是我的未婚妻“你想怎樣?”他幾乎是咬牙說出口。林瀲衣忽然笑了,這是一種動人心魄的笑容,這笑容,竟然讓顧夜闌有了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可是還未等他抓住,就聽林瀲衣繼續說道:“我隻想知道,她是你的什麼人?”顧夜闌沉默了一陣子,終於答道:“她是我的未婚妻。”林瀲衣的心頓時感覺被一隻手緊緊揪住,呼吸微微有些困難。她不知自己是如何開口的:“你的未婚妻,嗬嗬,你知道我為什麼給她下毒嗎?”顧夜闌搖搖頭,林瀲衣繼續說道:“因為我救了她,她卻想殺我的同伴。她該死。”顧夜闌頓了頓,有些歉意的答道:“裳兒年幼……”“年幼?那為何你麵對我時,卻不說我年幼。”“你這女子毫不講理。”他冷冷的說道。林瀲衣的心有些痛,他何曾對她如此說過話,“我就是這樣不講理,想要我救人,你就必須答應我一件事。”“你以為本王會受你的威脅。”他的語氣很是不悅。“救人殺人,全憑我的興致,救人的條件可能多也可能少,可能簡單,也可能複雜。我的要求你可以接受,不接受也可以立馬殺了我。”林瀲衣說這話時很是無情,並沒有去看顧夜闌急切的神色。顧夜闌沉默了許久,那一刻林瀲衣幾乎以為她下一刻就要被殺,終於當她歎了一口氣準備妥協時,卻聽顧夜闌說:“你想要我做什麼?”林瀲衣沒想到他會答應,聽到他的這句話時,她怔忪的看著他:“你不後悔?”“不悔。”他淡淡的答。“她值得你如此付出?”林瀲衣忽然之間有些不甘。顧夜闌笑了笑:“隻要你能救她,這是我欠她的。”林瀲衣忽然感受到了嫉妒的滋味,她深吸了一口氣,微微笑:“好,我隻有一個條件,將她與你的故事告訴我,我就救她。”“這與你無關!”幾乎是想都沒想,他就立即回答。“答不答應隨便你。”林瀲衣不再看他,而是走到易含非的房間裡,被子裡早已沒有了溫度,想必是離開了很久了。此時易含非是絕對不能回來的,否則,顧夜闌就可以認出他們的身份。不知為何,林瀲衣現在很不想讓顧夜闌知道自己的身份。“我與她相識在南詔的一個夜晚,那個時候她還隻是一個九歲的孩子,後來我再遇到她,已經是在西羅國,從一開始見到她,我就認出了她,很快之後我便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南詔國的公主……”顧夜闌的聲音很是悠然,每一句追憶當中,他的表情都很是溫柔。林瀲衣的眼淚慢慢流了下來,原來他是將曲飛裳當成了自己。自己詐死之後的一年,一個抱著九尾狐的女孩找到了顧夜闌,喊他大叔,告訴他自己失憶了。 而在這兩年裡,他是愛上了這個女孩。他愛的是那個曲飛裳,而不是林瀲衣。他的故事很長,長到她幾乎忘記了時間,等顧夜闌全部說完之後,她才道:“我現在覺得我的要求太簡單了。”下一秒,顧夜闌不知何時已經拔出了隨身的佩劍。這把劍她看過無數次,卻沒有想到會有一天它指向自己。劍停在了林瀲衣脖頸之間,沒有一絲的遲疑。“本王能夠忍耐你這麼久已經不易,你若再敢多說一個字,本王便讓你血濺當場。”林瀲衣回頭看他,這才驚覺自己沒有了一絲力氣。她沒有說話,隻是沒有遲疑的往劍上抹去。這個動作仿佛已經想了無數遍,做起來沒有一絲的遲疑。顧夜闌沒有想到林瀲衣會如此做,當時一愣,幾乎是下意識的收回了劍,縱使如此,林瀲衣的脖頸上還是被劃了深深的一道血痕,頓時血流不止。鮮紅的血液刺痛了顧夜闌的眼睛,有一種說不出的悲傷湧上心頭。隱約之中,她說:“你以為死是一件這麼容易的事情嗎?”若是那麼的容易,她又怎麼會活到今日,若是那麼容易,她何必再忍受這麼多的痛苦。再清醒過來,人已經躺在了一間陌生的房間裡,四周彌散著藥物的氣息,看來,她竟然在昏迷中,重新來到了這個她曾經發誓再也不靠近的禁地。顧夜闌還站在屋中,看見林瀲衣醒來,他帶著一種譏諷的語氣說:“你很想死嗎?”林瀲衣看著他,從未覺得他是如此的陌生,她垂下頭,自顧的笑笑:“你救我,可是在乎我的死活呢。”“你的死活與我無關,我隻要你救裳兒。”他的表情帶著濃濃的不屑。這種表情看在林瀲衣的眼中很是受傷。她淡淡笑:“我並不想死,我隻是想告訴你,死,根本威脅不了我。你讓我救你的裳兒,而我會讓你付出的代價,絕對不是死這麼簡單。”有人說過,這世上有一種人會讓人有種想要殺之而後快的感覺,林瀲衣想,現在在顧夜闌的眼中,她便是這樣的人吧。她曾經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有的人之間要互相折磨,原來隻是為了尋找那麼一點點的羈絆。“在下不知何時得罪了姑娘,為何你要苦苦相逼。”顧夜闌壓下心中的怒火,聲音冰冷。“我……你沒有得罪我,我也從來都不曾認識你。”林瀲衣淡淡的答,她複而抬頭認真的看著顧夜闌,“我不想逼你,隻是在逼我自己。”顧夜闌的眼神有些茫然,看著林瀲衣許久,忽然開口:“本王不知你在說什麼,隻要你答應救裳兒,你的條件我都答應。”“是嗎?什麼都答應?”脖子上得傷口已經扭轉之間而變得有些疼痛,她強自咬牙,不露出半點不適。不知為何,她這個時候並不想在顧夜闌的麵前表現出一點虛弱之感。“是。”他緊緊的看著她,沒有一絲的遲疑。“如果……我要你離開裳兒,娶我呢?”她看著顧夜闌,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絲毫沒有少女該有的羞澀,有的,隻是淡淡的神態。這是一場交易,她更是以一個交易者的心態在說。顧夜闌沒有想過,這個看似柔弱與美麗的少女,會對他這般輕率的說出婚事,這樣的說法就如同去買一根白菜一樣的簡單。他認真的看著林瀲衣,甚至不曾錯過她的一個表情,可是林瀲衣的臉上有的隻是滿不在乎與淡然無波。“你不覺得這個要求很荒謬嗎?”顧夜闌冷冷的說,“你可知作為一個女孩子,對一個男子說出這番話,是不知廉恥嗎?”林瀲衣的心臟驟然一縮,心中頓時生出了刺痛之感。不知廉恥?她也從未想到自己會向他提出這樣的要求,隻是她的潛意識之中真的很嫉妒那個走進他心中的女子。“那又怎樣,你隻要說答應或者不答應。”林瀲衣從沒有想過,她會對一個男子這麼輕率的說出自己的終身大事。她也從未想到,自己會與顧夜闌走到這個地步。明明,她是想要逃走的,一輩子都不要再見他。現在的他,找到了他的另一半,應該幸福了。可是她卻開始不甘。那個女子,明明是借了她的名義,她要怎麼才能告訴顧夜闌她才是真正的衣衣。可是,這又怎樣,她是衣衣時,他並不愛她。他愛的依舊那個曲飛裳。一個令她無比厭惡與憎恨的名字。她不會允許這樣一個女子借著自己的名義得到幸福。她不甘也不會允許,即便是付出她永遠也想不到的代價。“好,若這是你希望的,我答應你。但是,你必須立刻解了她的毒。”顧夜闌的表情無波,深沉的眼底看不出絲毫的情緒,隻是林瀲衣知道,此刻的他定是恨自己的。可是這又怎麼樣呢?能讓他這樣的恨著,也可以承認她的存在。林瀲衣淡淡的笑了,她的聲音本就動聽,連帶著笑聲也很悅耳。顧夜闌想,如果她沒有毒害曲飛裳,如果她沒有讓他提出這樣不知廉恥的荒謬要求,也許,他是不會這麼厭惡她的。“我會解毒,隻是你彆想著反悔,我不會給你機會。”林瀲衣說的篤定,說出的話讓顧夜闌恨之入骨。“你想做什麼?”顧夜闌銳利的眼睛看著林瀲衣,仿佛下一秒忍不住就會殺了她泄憤。“我想做的事情太多,解藥我可以給,但是要等到你我的大婚之日。”她嘲笑,說的雲淡風輕。顧夜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住心頭的厭惡:“你先為她解毒,我自會安排婚禮。”“哈哈……”林瀲衣忽然大笑了起來,笑聲顫動,其實她無法告訴顧夜闌,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很痛,脖頸的痛,每一刻都刺激著她的神經,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實。“你最好按我說的去做,你不必想著去耍什麼花樣,糊弄我,隻會讓她受更多的苦。”她譏諷的語氣再次加深了顧夜闌的厭惡之感。“好,我現在就去辦婚禮,你不要再耍什麼花樣?”顧夜闌按住怒火,語氣更加淡了。“這是自然。”林瀲衣隨意把玩著自己的發絲,忽然之間有些想念易含非了,不知易含非知道後會不會打她。她想著輕輕笑了笑,這一笑,不含任何的目的與情緒,而是發自真心的笑意,看的顧夜闌竟然一愣。“你為什麼要給她下毒?”他遲疑了一下,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