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一片濕熱(1 / 1)

第54章:一片濕熱女子慢慢的靠近,林瀲衣想要退開,可是腳下卻是一緊,低頭一看,她驚叫起來,自己的雙腳竟然被兩條蛇纏住,正向自己吐著蛇信。林瀲衣看著女子,注視著她的眼睛。林瀲衣看著那裡麵似乎有些空洞,又帶著莫名的興奮與哀愁。這是一個很美很美的女子,看著竟覺得有一種魔力,讓人懼怕可又想要去接近。“小妹妹,告訴姐姐,你為什麼會來這裡?這個男人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林瀲衣的麵前,唇貼著林瀲衣的耳朵,悠悠的開口。林瀲衣覺得耳邊吐出的氣息都是冰涼的,這是一種沒有生氣的死絕,讓人涼入心底。可是她不由自主的開口:“我隻是,無意落入,並不知道,有這樣的,地方……”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竟仿佛有一種被催眠的感覺。林瀲衣驚駭,覺得這個女人雖然妖豔,可是卻有一種麵善的感覺。她見過許多美人,但是這樣的美人,她見過一次不可能會忘記。她想了想,認真的打量起這個女人,忽然女人的眼中落下一滴淚。因靠得太近,眼淚滴在了她的手背,嚇了林瀲衣一跳。她的眼淚是冰的,林瀲衣有些怔忪的看著她:“你怎麼了?為什麼要哭?”女子眼中的悲哀似乎從心底湧了上來,彌漫在整個玉洞裡,也彌漫在林瀲衣的心上。更多的淚水從她的眼中湧出,可是女子的麵部卻沒有多少變化。她幾乎還是保持著邪魅的笑容。這樣的詭異嚇得林瀲衣不知所措,也不知該說什麼。忽然,女子抓住林瀲衣,用舌尖在林瀲衣的脖子上舔了舔。林瀲衣隻覺得脖子涼涼的,剛想躲開,便感覺到脖頸上一陣劇痛,全身的血液忽然在那麼一瞬倒流起來。林瀲衣驚痛之下一把推開女子。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一下子就把女人推開老遠。伸手摸摸脖頸,觸手一片濕熱,再一看整個手上都是鮮血。林瀲衣駭然的看著手中得鮮血,隻怕剛才自己慢一步,自己的脖子就要這麼被她咬斷了。真的不是人嗎?好恐怖,太恐怖了!女子被她一推,顯然十分的驚訝,她舔了舔唇上殘存的血跡,披散的頭發散在曲線優美的背上。她忽而抬手抹了抹唇角的血跡,目光興奮的喃喃道:“真是美味,我好久都沒有嘗過如此鮮美的味道了。”此刻的林瀲衣忽然有一種能夠體會唐僧被妖怪抓住的感覺,被一個人垂涎自己的血肉真的不是一件可以令人愉快的事情。女子顯然意猶未儘,她直直的盯著林瀲衣。林瀲衣隻覺得自己身上的汗毛一根根的豎了起來,後退了幾步,正好撞到顧夜闌,腳下一個不穩,跌坐在他的身旁。全身都在顫抖著,若說之前她害怕這個女人,那麼現在在她的眼中,這個女人就是一個吃人的妖怪。隻怕是死,自己的骨頭還不留。 女子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幽怨的開口:“小妹妹,你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隻是想喝你一點血罷了。”林瀲衣惡寒:“你到底是人是妖?”似乎是林瀲衣的問題讓女子心中有些不快,她尖利的聲音仿佛可以刺穿林瀲衣的耳膜,“你竟然不知道我言皇妃的身份!”林瀲衣一愣,言皇妃?她竟然是一個皇妃,但是看著她現在的模樣,隻怕也是一個失寵的妃子。可是失寵的妃子應該都在冷宮或者寺廟,為什麼她會被關在這般陰暗的地方。她不能聽說過言皇妃的身份,事實上,她對西羅的很多事都不甚了解,更何況是這麼八卦的宮闈之事。“你,你是言皇妃?誰的妃子?”那女子似乎一愣,顯然沒預料到林瀲衣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她問:“現在是哪一年?”林瀲衣想了想,答道:“元孝三十七年。”女子的眼眸睜大,忽而笑道:“都已經過去了十年,想不到我在這裡竟然十年了。”林瀲衣蹙眉,那女子繼續說道:“我是當今皇上的言皇妃,是最受皇上寵愛的妃子。可是皇上卻被彆的女人迷惑,才會拋棄我。”她說的平靜,可是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我用許多處子血保住我的青春,隻是為了長久得到他的愛。可是他卻不明白我。”她的眼神忽然迷茫起來,有些生氣道,“他竟然說我是妖婦!他口口聲聲說愛我,竟然罵我是妖婦!還揚言要用火燒死我。”她越說越憤怒,臉也漸漸扭曲了,倏爾又笑了,平靜了下來:“男人都是薄情的,我要殺了你身邊的男人。否則有一日他也會對你無情。”說著手腕一動,那條巨蛇竟然從她手腕上飛了出來,直直的撞向了顧夜闌。林瀲衣隻覺得撲麵而來的壓力讓她呼吸困難。這一刻,她幾乎是想也未想就撲在了顧夜闌麵前。胸口被蛇身一撞,整個身體都覺得要碎了一般。她曾想過被蛇咬死,卻沒想過會被蛇撞死。雖是受了傷,可林瀲衣卻絲毫沒有露出痛苦之色。她隻是怔怔的看著眼前的言皇妃,思考著應該如何擺脫。那女子見林瀲衣擋在了顧夜闌麵前,微有詫異,自己上前了數步。她此時也是不住讚歎的看著林瀲衣的臉,那其中的貪婪似乎讓林瀲衣覺得她隨時會吃了自己。“真是美。太美了。”蛇尾長長的深了出來,那蛇頭慢慢靠近林瀲衣,刺鼻的臭味讓林瀲衣閉目。眼前的女子似乎有著嚴重的精神分裂,她一秒一個人格,實在讓人很難控製。“小小丫頭竟然不敬重我這皇妃,太不自量……啊!!!”女子的話未說完,林瀲衣已將運足了力氣的一刀刺入了女子的胸前。女子未曾想到林瀲衣會偷襲自己,胸口的劇痛讓她倒退了數步,臉色慘白。她這才驚覺,明白自己所受的重傷,她氣憤的大叫了一聲,看著林瀲衣平淡的麵容,隻想將林瀲衣撕碎。她的手指甲很長,伴隨著鮮豔的色彩,看起來猶如利器。林瀲衣當然不會如她所願,隻是她現在還小,剛才那一刀已經用了她全部的力氣。躲閃之餘,那雙手卻停止了對自己的攻擊,轉而對顧夜闌抓去。林瀲衣心中一涼,也不管對方是多麼的惡心,伸手便抓住了那隻堅硬如白骨的手。一觸碰到她的手,林瀲衣的心便又涼了下去。那隻手上得蛇很快便纏住了自己,長長的指甲直直刺入了林瀲衣的細腕之中,鮮紅的血液止不住的滴落在地。林瀲衣痛苦的一皺眉,左手剛想反擊,左肩上便覺得一陣刺痛,原來是那女人將另一隻手指甲刺入了林瀲衣的手臂。痛苦的一聲輕呼,女人憤恨的雙眼已在眼前,她身上的血不住的流下。林瀲衣明白她的意圖,隻聽見那女子口中大叫:“快救我,否則,我就讓你一起死!”林瀲衣秀顏不皺,隻是淡淡而笑。看著菀若平靜的麵容,女人的身上愈發的難受,她厲聲嘶喊,拔出指甲,用力再刺入菀若的身上。“你不放我,便跟我一起去死!”她喊著,哭叫著,而菀若自己也幾乎疼痛的想要流淚,但她依然沒有理會女人的言語。鮮血順著手臂緩緩流下,灼燒到自己的身體。真的很疼啊,林瀲衣忍受著痛苦。沒有勇氣再看顧夜闌一眼。意識漸漸模糊,任憑女人又打又叫,林瀲衣也不曾發出一聲。身上的痛苦忽覺散去,一股冰涼的感覺流遍全身,林瀲衣不知發生了什麼,身體一軟便要落倒在地。沒有意料中的冰冷,她躺入了一個懷抱。還沒了解發生了什麼,耳邊已經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這個妖婦,竟敢動我的嬅兒。”這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聲音,分明是!顧夜雨!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停止了。林瀲衣睜不開眼睛,隻能聽見顧夜雨一貫的語調,聽不出喜悲:“妖婦,將你關在王峰台數年,想不到你還是妖性不改,本王今日就為父皇除害。”那女人剛才受了顧夜雨的重創,此時已倒地不起,胸口那一刀也不斷的湧出鮮血,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她臥躺在地上,眼中泛著玉石的幽光,瞪著顧夜雨,卻又不敢上前。顧夜雨身上的壓力震懾著她,讓她根本不敢出手反抗。手中的蛇忽然一動,張口就要向顧夜雨咬去。顧夜雨一驚,當即一劍劈下,直直將蛇砍成了兩截。而那女子靈活的身軀一躍就要逃陰暗中,哪知顧夜雨根本不打算放過她。看著女人逃跑,顧夜雨唇邊隻是露出了一種嘲諷的笑意,眼眸的深邃化作沉重的壓力。隻見毫無防備的女人根本看不見顧夜雨的表情,重重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氣牆之上,因為跑得太快,女人的這一撞差點就將自己的心脈震碎了。她哀嚎一聲倒在地上,體內如熱火焚燒,熱痛難當。顧夜雨並不看已經悠悠轉醒的顧夜闌,而是看了一眼懷中的林瀲衣,眼中的憐惜之情一閃而過。唇角微彎,他慢慢的走向女人,此時的顧夜雨身著黑色的衣袍,襯得他的樣貌更加不羈與邪魅。“既然是禁地,踏足了,便要付出代價。”顧夜雨的聲音緩慢低沉,再垂死的女人聽來卻比地獄還要恐怖。她竟不知在這西羅竟然還會有這等角色存在。掙紮著想要逃離,身體卻仿佛被一層住,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