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易含非跑了?(1 / 1)

第38章:易含非跑了?走到一處拐角,隻見遠處閃閃一道白光,腳步不由自主的向著白光的方向走去。待一走近,林瀲衣幾乎要驚叫出聲。隻見那裡有一個碩大的坑,而坑中竟滿是森森白骨!林瀲衣尖叫一聲慌忙轉身就要跑開,卻不期然的撞到了一個堅實的身體。冰涼的觸感讓她駭然的睜大眼睛,老天啊,不要對她這麼慘吧。穿越就穿越,還要給她穿越到一個靈異世界??“女孩?”對方的聲音有些冰冷。林瀲衣緊緊的抱著小狐狸,小狐狸也同樣瑟縮著身體,將頭埋入林瀲衣的袖子裡。“你知道彼岸有幾種花嗎?”林瀲衣強自讓自己不顫抖,她不敢抬頭隻能低垂的眼眉,聲音沉的詭異。“恩?”那人似乎是一愣,“你是這個村子的人?”“你知道彼岸與人間的路有多遠嗎?”“你,在說什麼?”那人的聲音似乎是有遲疑。這個聲音清清冷冷,卻是非常好聽受用的。沒想到這個年頭連個鬼的聲音都這麼好聽,很好很好,若是今天活著走出去,她一定要將這個大秘密告訴彆人。“今天的太陽不錯,你看見了嗎,那太陽旁邊的星星也不錯。”那男人沉默了許久,終於自顧喃喃道:“原來是個傻子。”林瀲衣心中一怒,你才是傻子?但是她現在可沒有膽量說這句話,她忍了忍,看著這個男人的鞋子越離越遠,她當下一閉眼睛就開始跑。媽呀,真的見鬼啊!她在心中剛剛哎呼完,就見那雙腳這次是從上麵出現了。“啊!”一聲驚叫,驚起深夜無數鳥獸,為這個詭異的村莊帶來了更加恐怖的色澤與……配音……黑夜中,黑袍男子看著麵前不敢睜開雙眼還在不停飆著高音的女孩,眉頭微蹙。“你是哪家的小姑娘?”男子的聲音說不上是溫柔,但是卻不含惡意。顯然是因為她是孩子,所以客氣了許多。林瀲衣哪裡敢睜開眼睛,眼前站著的可是一隻鬼,說不好還長著獠牙。“不看不看,我沒有看見你,你離我遠點。我沒有做過壞事,你不要吃我,嗚嗚嗚嗚……”“……”某人憑借著自己蘿莉的甜美長相,開始迷惑這大叔鬼。她扯著嗓子哭了許久,卻始終沒有得到一個回應。哭的累了,林瀲衣終於微微睜開眼睛,這一瞥又看見身前的黑袍。她再次“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媽呀,果然鬼是難以甩掉的。媽媽啊,她想家啊!那個男鬼似乎覺得厭煩了,輕咳一聲,微微沉聲道:“彆哭了。”咦?這鬼還讓她彆哭了,天知道她有多傷心,不哭怎麼能表達她的傷心心情呢?一隻冰涼的手覆上她的額頭上,林瀲衣被這樣的溫柔駭住,張大嘴巴也忘記了哭泣。 她要死了嗎?“你,莫要再哭了……”男子的聲音微微有些虛弱,他的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林瀲衣下意思的睜開眼睛。睜開眼睛的下一刻,她呆住了。一張白皙俊美的容顏闖入她的視線,冷浚如月,清逸朗朗,竟真的不似凡間之人。最美的是他的眼睛,那一雙幽深的眸子像一汪深潭,讓人忍不住深陷其中。他的目光微顯淡漠,卻是波瀾不禁,灼灼其華。他穿著一襲寬大的玄色衣袍,這是夜的顏色,可是夜卻不能將他埋沒其中。難道這個人會是傳說之中的黑白無常之一?要勾她的魂魄?林瀲衣一想到這裡,身體更是抖了又抖,睜大眼睛有些無辜的看著眼前的男鬼。男子顯然是感受到了她的害怕,不由的移開放在她額間的手,微微張開,手中卻是一顆桂花糖。林瀲衣愣了愣,怎麼這個世界的人都喜歡給她糖?她就這麼白癡,連一個鬼也要用糖果引誘她?越想越傷心,林瀲衣嘴一撇,又要開哭了。懷中的小狐狸動了動,在林瀲衣與男子詫異的目光之中,把糖果叼到了嘴裡,有滋有味的吃了起來。林瀲衣下巴幾乎要掉了下來,死狐狸,你竟敢搶我的糖果?黑衣男子微微一皺眉,看了看小狐狸,又將眼眸放在林瀲衣的臉上,道:“我不是鬼,你不要怕。”他的聲音低沉,略微帶著磁性。“啊?”不待她反應過來,男子開口問道:“你是哪家的小姐,為何會獨自在此。”不等她開口,隻見男子忽然俯下身,輕輕拉住她的小手。林瀲衣猝不及防,眉頭一蹙,幾乎本能的將手縮回了身後。黑衣男子的手還停在半空中,以為林瀲衣是因為怕生。他也不生氣,解釋道:“你的手受傷了,還在流血。”林瀲衣聽他一說,這才詫異的看向自己的手。果然上麵一道長長的口子,不知是何時劃傷的。她一時情急尋找易含非,剛才又被一嚇,竟沒感覺到疼痛。經男子一提醒,她這才感覺手上火辣辣的疼。她嘴一撇,眼中有亮亮的冒著晶瑩的淚珠。“深更半夜,你一個小姑娘為什麼會獨自在這裡?這樣很危險?”聽到此話,林瀲衣暗暗詫異,男子說的懇切,借著微弱的星光,她看向他俊美的容顏,想了想,她小聲道:“我的小徒弟被妖怪抓走了。”她低頭思索,本來自己就是一個半大的娃娃,所以怎麼說也不會覺得不妥。果然男子的詫異隻有一瞬,他拉過她的手,為她小心的包紮好。見男子不答話,林瀲衣低垂眼目,盯著他的衣袍,不經意間瞥見他腰際的一枚紫蘇。她的心微微一頓。再看紫蘇上得玉佩,林瀲衣頓時覺得眼熟。此時,她的手已經被錦帕包紮完好,男子站立起身,順著她的目光落在他腰間的玉佩上,不禁笑問:“你在看什麼?”林瀲衣慢慢抬起頭,仔細的再看了一次男子的麵容,這才想起來是在哪裡見過。原來那一夜就是他救了自己,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現在西羅?想到這裡,她不禁脫口而出:“公子是西羅人?”男人愣了愣,似乎有些驚訝林瀲衣的麵色變化之快,她似乎每一秒一個表情,讓他幾乎要覺得麵前站著的並不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即使是有些奇怪,他依舊微笑道:“正是。”林瀲衣心中微微一沉,一縷複雜的靈光從腦海之中瞬間掠過,快的讓她沒有抓住。看著眼前的小女孩麵露淡漠氣息,男子心中詫異,卻也隻是微微一笑,“那你呢?”林瀲衣抿抿唇,見他的神情諱莫如深,不由得垂了垂眉,“我是陳國人,帶著小徒弟來西羅尋親,但是小徒弟不見了。”男子了然的點點頭,對這般大小的小女孩有徒弟一事的確有些覺得不可思議,卻又詫異的問道:“你的小徒弟是怎麼不見的?”一想到易含非,瀲衣立即回了回神,看著男子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將冷漠疏離掩埋起來,重新換上可憐兮兮的表情:“大叔,你幫我去找小徒弟吧,遲了小徒弟就要死了。”說完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男子無語。易含非是真的失蹤了,林瀲衣與男子在這個村子裡裡裡外外找了不下十次也沒有尋到他的影子。林瀲衣也在男子的解釋下,才知道那全部是白骨的坑原來是這個村莊的一種埋葬的方式。這個村莊本來住著一些少數民族,他們的習俗便是將死人露天埋葬,以便死後還能看見這美好得天空。林瀲衣聽完之後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原來這是一個早已荒廢的村子,這剩下兩三戶人家還不時常呆在村中。解了疑惑之後,林瀲衣是真的不明白易含非一個那麼大得人會去了哪裡?他的包袱也不見了,林瀲衣不由得相信他是自己走了。易含非的確是一個奇怪的人,認識她的第一眼就認定她是仙女,還要拜她為師。現在走了是不是就意味著他腦袋清醒了?雖然心中擔心,但是林瀲衣最終還是放棄尋找他了。這幾天她天天抱著小狐狸跟在男子的身後,男子似乎也知她孤苦無依,也不好輕易丟下她。隻好在最後一日的時候對她說:“衣衣,你要找得親人在哪裡?”林瀲衣很無恥的告訴男子她叫衣衣,因為某人仗著自己多活了二十年的優勢,就儘情的利用少年的同情心與惻隱心。隻要他稍稍露出一點不耐煩,她就會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好像拒絕她就是一份罪過一般。林瀲衣細聲細氣說道:“我也不知道,本來是小徒弟要帶我去那裡的。衣衣都不認識路,小徒弟不在了,衣衣要怎麼辦?衣衣會被妖怪吃掉的。”她的眼淚欲落不落,當真惹人垂憐。男子似乎麵色有為難,“那你可記得陳國的家在哪裡?”“嗚嗚,衣衣不記得了,家沒了,爹娘都不要衣衣了,嗚嗚……”“這……這……”“大叔,你不要丟下衣衣好不好,嗚嗚,大叔,你不要衣衣,衣衣就沒有人照顧了,嗚嗚……”這一刻,林瀲衣深深體會到了古代版的狼外婆的故事,不過她這隻狼外婆欺騙起這隻小白兔實在是太容易了。誰叫她天生基因好,後生學習好,即便是再冷漠的大叔,也會在她的“柔情似水”裡冷酷不起來。就這樣,在某大娘的耍無奈下,終於讓她纏住了這個冷酷大叔。跟著大叔的生活似乎每天都在不停的漂泊,他好像沒有目的地,卻又一路向東去。本來跟著易含非,他們每日還可以去酒樓吃上一頓,誰讓她有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