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醫仙音宿(1 / 1)

替嫁醜妃 水陌荻 1516 字 3天前

第52章:醫仙音宿玄漠國王上同時納兩名妃子,這件事在王宮和朝廷上都掀起了軒然大波。朝堂之上自然同意陌君澈納妃,三年以來玄漠國王宮無一嬪妃,朝中大臣早有非議。兩名妃子,雲初是當今丞相的妹妹,倘若聯姻丞相雲夙就更加賣力輔佐陌君澈的王位。另一名便是寧雪兒,她是當今寧太妃的侄女,雖然她身份背景沒什麼大用處,但是她頗為得寧太妃喜愛,如此一來,也算是皆大歡喜。陌君澈看著下麵的大臣沒有任何異議,隻道:“孤王納妃一事,便到此結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陌君澈倏忽站起來,下麵的大臣散去。然而有一個人卻遲遲不動,那就是一身朝服的丞相,雲夙。當陌君澈要離開的時候,雲夙終於出聲叫住了他,清冷無溫度的聲音道:“王上,你確定要娶初初?她是臣的妹妹,臣希望她將來幸福。”身為兄長,雲夙需要為雲初考慮。然而冰城發生的事情讓他一度自責,但是他不希望陌君澈是因為愧疚而娶了雲初。認識陌君澈這麼久,他了解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孤王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陌君澈回視雲夙,看著他冰冷的模樣,陌君澈負手,“孤王很寵愛初初,相信孤王會給她幸福的。”陌君澈自負傲然的模樣儼然胸有成竹,而雲夙眼中卻劃過一絲擔憂,淡漠的口氣道:“王上納妃,王妃同意了?”雲夙的話讓陌君澈冷笑,好像聽見了什麼笑話一般,“孤王納妃還需要她同意麼!她隻是大楚王朝白送給孤王的一個女人,一個無足輕重的和親公主而已!孤王能把王妃的頭銜留給她,她就該知足了!”陌君澈冷酷的話語,讓雲夙想起了拿劍抵在脖子上的那個醜顏女人,那種無懼生死的模樣深深撼動了他的眼球。和親公主?雲夙一直擔心她會對玄漠國做出什麼不利之事,如今看來她並沒有什麼惡意,反而自己處處處在被人欺負的位置。“距離上次王上大婚還不足兩個月,這樣大楚王朝勢必會有想法。”雲夙淡淡的反對,讓陌君澈鷹眸一掃,犀利地看向他。“丞相是認為孤王怕大楚王朝,還是丞相不想將妹妹送進王宮?”陌君澈那種君王之氣立即充盈在周圍的空氣中。“臣不敢。”雲夙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一切都是浮雲,他隻是一個過客而已。“丞相如此畏懼,這可不像你。”陌君澈半開玩笑,半認真道。他看向雲夙,聲音中的那種威嚴以及施壓,雲夙都聽出來了。然而雲夙卻沒說什麼,掩下心中的那莫名的擔憂,他道:“臣還有一事要上奏王上。”“說吧。”陌君澈冷然地掃視了一下周圍。“機關的破解之人,臣已經尋到。”雲夙淡然道,而陌君澈眼中立即流轉出冷光。 “最好不要告訴孤王,那人就是大楚王朝的鳳王!”陌君澈聲音立即像冰凍了一般,周圍的空氣也跟著被凍結起來。雲夙臉上突然蕩開淡淡的微笑,道:“不是鳳王,是神醫穀醫仙,音宿。”神醫穀,位於大楚王朝和玄漠國的交界處,一座極其隱秘的地方。由於地處兩國交界,因此神醫穀淡出大楚王朝和玄漠國管轄之外,既不屬於大楚王朝也不屬於玄漠國。現在的神醫穀穀主音宿,是上一代穀主入室弟子,擁有一身精湛的醫術,擅長音律,而且武功修為頗高。然而他身上到底擁有哪些東西,至今沒有一個人能夠真正見識到。音宿神龍見首不見尾,大楚王朝和玄漠國沒有幾個人見到過。再加上神醫穀的神秘,醫仙音宿在百姓口中隻是一個傳說而已。雲夙竟然能請到音宿這個神秘的人物,陌君澈不得不佩服。傳說,音宿從不輕易救人,一身的醫術似乎隻是擺設,他生性淡漠,也從不與人接觸。近來,他更是沒有音訊,仿佛消失在神醫穀一般。“音宿是醫仙,他也懂得五行八卦,機關破解?”陌君澈沒有見過音宿,對音宿的了解也僅是聽說而已。音宿具有什麼樣的能力,他並不知曉。“王上大可放心,音宿雖然貴為醫仙,然而他擅長的不僅是醫術,在機關破解方麵他有絕對的能力。他是唯一可以和鳳王匹敵的人!”雲夙在說到音宿的時候,眼中明顯露出了讚賞和欽佩。而提起鳳淮,陌君澈心中莫名不爽,冷哼一聲:“那就讓音宿來王宮。”而雲夙卻猶豫了,“音宿身份不同一般,臣建議王上慎重招待,不能隨便傳召。雖然他答應臣來玄漠國,卻並未給出具體日期。”雲夙的話剛說完,便看見陌君澈臉上陰鬱起來,冷聲道:“狂妄之徒!”雲夙麵有難色,猶豫道:“王上”“孤王不會特意接見,這事就交給丞相你了。”陌君澈現在已經沒有會見音宿的心情了,衣袖一揮大步離開。敗柳宮單薄地佇立在飛雪中,厚厚的積雪堆在敗柳宮門前,柳殘抱著舒鳳借來的暖爐,一動不動地看著外麵飛揚的白雪。從來沒有看過這麼多的雪,也沒有遇到這麼冷的天氣,一向畏寒的她一雙失神的眼睛看著灰蒙蒙的天空。她就這麼在這敗柳宮過完她剩下的時間嗎?柳絮和她哥哥她都不去找他們了麼?還有那個任務,她來這個時空的任務,都能這麼算了麼?陌君澈對她無論怎麼折磨,她都要忍下來,她還要活著回到大楚王朝,她還要報仇!陌君澈要納妃了,柳殘嘴角扯動,冷笑了下,這和她柳殘沒什麼關係。她隻求一處安身,彆的要求不多。柳殘將懷中的暖爐緊緊地抱住,即使是這樣,她依然覺得自己全身好像都沐浴在冰窖中。柳殘歎口氣,她始終適應不了玄漠國,而她也一直以一個過客的眼光看待周圍的一切。“王妃,進來吧,外麵風雪大,你要當心身子。”舒鳳一身粉色宮裝,看起來極其單薄,但是她卻不覺得冷。就在柳殘抱著暖爐正準備轉身進去的時候,眼角卻看見難以相信的情景。隻見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椅子上,對著她緩緩而來。柳殘站定,看著這個隻見過一麵的男子,道:“玄王?”椅子上的陌君臨輕笑而過,那笑容就像這正在飄飛的白雪,清淡而沒有溫度。對著柳殘招手,“過來幫本王一下。”柳殘猶豫了下,將手中的暖爐遞給舒鳳,然後緩緩步入白雪中,迎向正在對著她微笑的陌君臨。柳殘走到陌君臨的麵前,定定地看著他道:“王上不準人隨意進出敗柳宮,玄王難道不知道?”柳殘好心提醒陌君臨。陌君澈已經變相地將她軟禁在敗柳宮中,其實也就是將她打入了冷宮,不過這也沒什麼。得不得寵不在她柳殘的考慮範圍之內,陌君澈未必太看得起自己。柳殘知道,陌君澈恨她,難道就是因為她才使得他不能娶自己心愛的女人?柳殘想不明白這個王宮,陌君澈似乎從一開始就具有目的性地接近她,然後把她當做誘餌扔出去。如今,她沒有利用價值了,他就棄如草芥。“本王聽說了。”陌君臨清涼的聲音中透著一份戒備,柳殘看向他。陌君臨一身白色錦服,頭發高高束起,整體看起來眉清目秀,乾淨斯文。笑容輕柔,但是卻沒有溫度。整個人的周圍流轉著溫和疏離的氣息,柳殘還真覺得這個玄王和她那天夜裡看見的不一樣。“聽說了,你還敢來?”柳殘說完,就走到陌君臨的身後。他們之間也隻見過一麵,但是柳殘對陌君臨的戒備卻不強烈。興許是,他坐在輪椅上,而她站著,每次交談都是她在俯視著,就是這份俯視讓她覺得自己應該照顧他一下。更或許是,因著陌君臨與她都是不健全的人,她天生殘顏,受儘白眼,甚至遭受夫君休離。而他因為腿疾,被自己心愛的女人推倒在地。可能就是這份同病相憐,柳殘見到陌君臨的時候,仿佛見到的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語氣隨意,對他展現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麵。“本王是來謝你的,謝謝你當時送本王回白雲宮。”陌君臨清雋的臉上透著份淡笑,隨即語氣淡漠地問:“你難道也看不起本王?看不起本王是一個殘廢?”陌君臨突然的自卑與責問讓柳殘啞然失笑,“我有什麼資格嘲笑你呀,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看,我現在還不住在這種地方麼。”柳殘淡笑,言辭之間將陌君臨心中的那份自卑化解。“白雲宮太悶,你這裡看起來很有閒情逸致。”陌君臨在柳殘推著他往前走的時候,扭頭對她說。柳殘乾笑兩聲,“要是好的話,我和你換換住,這裡冷死了!”說完,柳殘就不住地咳嗽,撕心裂肺的咳嗽聲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