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鈴鐺(1 / 1)

替嫁醜妃 水陌荻 1545 字 3天前

第51章:鈴鐺當他向柳殘跨進一步的時候,柳殘似乎感覺到有人接近,立即哆嗦著出言:“舒鳳,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暖爐找來了麼?快點進被窩,外麵冷死了!”說完,柳殘就立即掀開被子的一角,一把將陌君澈高大的身子拉倒在床榻。“舒鳳,你怎麼了,為什麼不動?該不會是凍僵了吧?”柳殘開玩笑道,“好了,趕緊進來吧,”柳殘沒有聽見聲音,以為舒鳳凍得說不出話,後來直接將他拉到被窩。陌君澈臉上的表情在黑暗中變了又變,隨著跌倒聞見從柳殘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草藥香。陌君澈冰冷的眼中閃過一絲淡喜,極輕、極快,瞬間便消失了。當柳殘把陌君澈的身子拉到身邊,突然她沒有聞到舒鳳身上那種淡香,充盈鼻尖的卻是一道氣味極其濃烈的男子氣息。那種強烈的男性氣息讓柳殘立即彈跳起來,她絕對不會忘了這個味道。和陌君澈相處了一個多月,她很輕易認出這個味道是陌君澈身上的。“陌、陌君澈!”柳殘顧不上寒冷彈跳到床角,她沒想到陌君澈竟然會來這裡。“怎麼?這麼快就不認識了?”陌君澈沒有站起來,反而徑自坐在床榻上,看著黑暗中不斷摸索的柳殘。“王上怎麼能紆尊降貴來這敗柳宮呢,這會給你的龍體帶來晦氣。”柳殘扁嘴而道。其中濃烈的譏諷是柳殘不由自主地發出的,她本來也沒有要這麼說,都是被陌君澈嚇的。陌君澈冷峻的眼神看向柳殘,“你是孤王的王妃,侍寢是你的責任!現在,還不過來!”陌君澈冰冷的聲音混合著寒風讓柳殘不禁哆嗦起來。柳殘一身單薄的衣衫,在黑暗中不斷抖動,同時喉嚨再次癢了起來,然後她開始咳嗽起來。“王上,若柳身子染上了風寒”柳殘想以風寒為借口,然而陌君澈似乎根本不在乎一樣。“你那不是風寒,孤王知道。”陌君澈邪魅道,冰冷的臉上此時隻想折磨柳殘,隻想為雲初出一口氣。他真的恨不得將柳殘生吞入腹,他已經厭惡了與她周旋。“還不過來,不要讓孤王再說第二遍!”陌君澈寒冷的口氣讓柳殘不以為意,柳殘畏懼寒冷,隻是躲在床角。突然陌君澈眼中突生出許多的寒冷,冷冽的目光直射向柳殘。他想起了莫邪和柳殘之間的一切,想起了那個荒唐的安排。想到此,陌君澈心中對柳殘的那點憐惜已經徹底消失。他長臂一伸,柳殘一陣驚呼立即被他撈入懷中。“你放手!”柳殘想起了陌君澈的粗魯,想起了那次可怕的回憶,她害怕地看向黑暗中的他。“男人和女人,你認為還會乾什麼?”陌君澈邪魅的語氣,讓柳殘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天大婚之夜他也是這樣的口氣,那種邪魅的神情她始終難以忘卻。 “可是,你心中愛的是初初,你這樣做就不怕她傷心麼?”柳殘企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然而陌君澈卻不吃這套。陌君澈將柳殘不安的身子按在懷中,“若柳,你再動的話,彆怪孤王對你不客氣了!”出口的威脅似乎效用不大,柳殘依舊不斷地掙紮。在柳殘的眼中,陌君澈就是一頭餓狼,如今正處在饑不擇食的狀態。“你已經懲罰我了,你還想怎麼樣?”柳殘忍無可忍,他頑固地將雲初的境遇算在她頭上,他可曾想過她也是無辜的,為什麼她活該為雲初背負一切?“那夠嗎?不,不夠!”陌君澈冷笑,一把將柳殘身上的那件單衣扯去,裸露在外的肌膚遭受寒冷,柳殘猛烈地咳嗽起來。然而咳嗽聲在陌君澈聽來極其厭煩,更加鄙夷,他討厭聽見她那止不住的聲音。他寒冷的聲音道:“不準咳嗽!”“咳咳……我……咳咳”柳殘咳嗽得喘不過來氣,手中抓著陌君澈胸前的衣裳,企圖讓自己能夠平靜下來。陌君澈一把掀開被子,將柳殘和他的身子沒入,將徹骨的寒冷阻擋在外。動作粗魯的陌君澈並沒有給柳殘喘息的時間,他解開自己身上的衣裳,而身下的柳殘已經顧不上陌君澈的動作,她畏寒的身子此時隻是尋找溫暖的地方。當黑暗中傳來鐘聲時,陌君澈闃黑的眼中這才平靜下來,聽不見咳嗽聲,他才心靜。寒風狂吹,旖旎春色,紗幔飄動。突然夾雜了清晰的兩個字,令陌君澈放鬆的神情瞬間冰凍起來。“鳳淮……”陌君澈身下的柳殘,不自覺地呢喃出這個刻骨銘心的名字,“嗚嗚……鳳淮”陌君澈再次仔細聆聽,沒有聽錯,確實是鳳淮,大楚王朝的鳳王!那個如雪的鳳王,那個傳奇般的神仙人物,陌君澈一直耿耿於懷的鳳王!陌君澈冰冷的神情俯視著在他身下的女人,她的口中竟然呼喚著彆的男人的名字,彆的男人!“賤人!”陌君澈“啪”一巴掌扇打在柳殘緋紅的臉上,“你竟然如此的恬不知恥,蕩婦!”陌君澈口中的汙蔑之言,柳殘並沒有生氣,她淡漠地感受著從陌君澈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我是賤,但卻是你陌君澈的王妃,即使淪為棄妃,你也不敢對我怎麼樣,因為我是若柳公主!”柳殘的口氣甚至比陌君澈還要囂張。“陌君澈,你彆忘了,我發過誓,我這輩子都不會愛你,而你也不愛我,我們這樣豈不是很般配?況且,為了你納妃,我自動搬出華清殿,看看我的雅量!”柳殘譏諷道,拿當初陌君澈的話來諷刺他。陌君澈的臉色異常難看,伸手扼住柳殘的喉嚨。陰狠暴戾道:“你再敢多說一句,孤王就讓你永遠踏不出這敗柳宮!”柳殘狂笑了,那種豁出去的感覺是如此的張揚,“你可以試試看,敗柳宮?就是這王宮,我隻要想離開,誰都攔不住。即使是你,也攔不住!陌君澈,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看看,你是絕對留不住我的!”柳殘張狂地笑,笑得不斷咳嗽,笑得不斷流淚,笑得喉嚨呼吸越來越困難。“留你?哼!孤王有留你的必要麼?”陌君澈冷哼一聲,將手上的勁又加大幾分,“孤王要你死,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大楚王朝能讓你來和親,已經看得出你並不受重視,否則和親的那個人就不是你了!若柳,你太高估自己在大楚王朝的地位了。彆以為上次鳳王救了你一次,你就以為自己真就是公主了。”陌君澈眼中發出嗜血的光芒,恨不得現在就把柳殘給殺了!柳殘許久不語,整個丞相府都被斬首了。柳絮沒有死,隻是因為楚凉要她來玄漠國和親,否則柳絮現在也已經香消玉殞了。陌君澈沒有說錯,她是不受大楚王朝的重視,她什麼都不是,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誰。“怎麼,孤王說對了?”陌君澈譏諷地看著柳殘,“王妃的頭銜依然是你的,讓你當當這個王妃,等時機成熟了”陌君澈後麵的話沒有說完,他心中已經有了打算。“時機成熟了,會怎麼樣?把我打入冷宮,還是賜我一條白綾?”柳殘一把拍開陌君澈的手,“你想要拿回王妃的頭銜,就儘管拿去給雲初,我不稀罕!”說完,柳殘就徑自躺回被子裡,陌君澈此時已經離開床榻開始著裝。然而心中的怒氣並沒有這樣消停,他倏忽轉身。“你身上有一個鈴鐺?”陌君澈突然的問話讓柳殘以為他腦子被燒壞了,竟然問起鈴鐺,他有毛病嗎?“是,那又怎麼樣?”柳殘恨坦然地承認了。那個鈴鐺一直在她身上,有什麼奇怪的麼?“鈴鐺呢?拿來給孤王!”陌君澈突然冷冽的口氣命令。“你想要?”柳殘冷哼,豁然坐起來,“我憑什麼要給你!”“就憑孤王是王上!”陌君澈看向麵前春光一片猶不自知的女人,他喉頭滾動了下,身子又開始燥熱起來。“王上就了不起了,你是王上,你就自己找!”柳殘突然又倒頭繼續暖和著身體。“鈴鐺到底在哪?”陌君澈不耐煩了,看見她將身子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他一陣怒火。“對不起,天黑,我看不見,不知道它在哪!”柳殘從被子底下發出悶悶的聲音。“燈呢?你點燈來找!”陌君澈雖然看得見,但是他卻不知道那個鈴鐺在哪。“再次對不起,敗柳宮是沒有燈的,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麼要睡這麼早!”柳殘沒好聲氣道。“你,該死的女人!”陌君澈一甩衣袖,惱怒地踏出敗柳宮,他擔心自己再不出去肯定會讓那個該死的蠢女人給氣死!當陌君澈踏出敗柳宮的時候,正好看見懷中抱著暖爐的舒鳳迎麵走來,看見陌君澈的時候,她瞪大了那雙水靈的眼睛,驚訝道:“王上,你是來看王妃的?”“不是!”陌君澈聲音中滿是怒氣,腳下的白雪被他踩得吱吱響。冷哼一聲大步而去,帶著濃濃的怒氣。舒鳳一時不知道怎麼回事,搖搖頭,然後抱著那個好不容易討來的暖爐向敗柳宮內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