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絕世高手啊(1 / 1)

第33章:絕世高手啊“什麼!!”夏依然大驚,跟著反應道:“大哥,那威武大將軍是?”“好像姓張吧,具體名字我一時想不起來了。”馬夫不好意思地撓頭。“張武?”夏依然試探著提醒道。“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兒,姑娘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事幾天前才剛發生,我當時也是在來北方的路上聽說的,難道消息傳得這麼快,這裡的人都知道了?”像馬夫這種懂的怎麼八卦的人,知道八卦最忌諱的事便是談論眾人早已揭曉的事情,不然那就不是八卦,而是八婆了。“沒有,隻是我在朝廷中有位舊識也姓張,你一提起他的姓,我便想起來了。”馬夫驚訝地看著身邊的人,這姑娘和張將軍認識,想必身份也一定不簡單,不是他太大驚小怪,實在這幾天那張將軍已被南方的百姓傳成了神一般的人物,火燒華青寨,取下血玉城城主的頭顱,現在張將軍在百姓心中的份量,就跟綻放著千萬光芒地通天活佛似的,夏依然說認識張武,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感覺眼前的這位小姑娘身上也沾染了絲絲光芒。“那你有沒有聽到關於天水國皇帝的事情。”他們最終的目的地是血玉城,既然沒有事一定會繼續趕去那裡,將水不木嫣安全送回,一想到血玉城,夏依然的眉頭再次緊皺起來,那裡的凶險不會比華青寨的少。“有呢,有很多呢,百姓全都大呼皇上萬歲,萬萬歲,直說皇上聖明,不光派人剿匪,還斬下血玉城城主的頭顱,並將那裡的文武百官全部革職查辦。”聽到這裡,夏依然終於完全放下心,深深吐出一口氣,既然水淩寒是安全的,那麼龍淺他們定也沒有遇到危險,看來自己還是比那大當家派出去偵察的暗使要早一步,不知道水淩寒的真實身份,所以他們才敢如此爽快的答應放掉三人。隻是不知道三人現在在什麼地方,夏依然猜他們已經將水木嫣安全送到血玉城。現在兩人肯定正在回京城的路上。雙手在下巴下合十,作出祈禱的姿態,望著頭頂滿天的星晨,希望他們三人此後的人生能夠平平安安一帆風順,希望水淩寒能找到愛他護他的紅顏知己,希望水木嫣以後能一直健健康康,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希望龍淺……夏依然對他有太多的期盼,但一時之間,卻一樣也說不出來,那麼最後一個願望就是希望師傅能夠救醒伢翎。轉頭看著靜靜躺在車內的人,夏依然臉上一片擔憂之色,眉宇間神色比這彎月還要憂傷幾分。“這車內的小哥兒到底是得了什麼病?”“我也不知道。”夏依然低垂著眼搖頭。“小姑娘你彆傷心,我人脈廣,認識很多醫術高深的大夫,要不要我給你搭搭線。” “謝謝大哥的好意,我這次趕去南方,就是因為那裡有我認識的神通廣大的醫者。”“那就希望這小哥兒能快點好起來。”馬夫心想這小姑娘既然和張將軍有些關係,想必認識的醫者,醫術絕對不會比自己認識的那幾位低。“嗯!”低沉的夜,黑不見頂的天空似乎隨時會掉下來,空氣中流淌著詭秘氣息,似乎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禍事即將來臨每二天,馬夫才發現原來車內軟得像條蛇的小哥兒除了躺也是可以坐著的,而且奇怪的是隻要那小姑娘拍手,他便似得到了指揮一般,因為夏依然他們著急趕路,不允許有太多的休息的時間,所以夏依然和馬夫輪班,現在是白天輪到夏依然趕車了,馬夫待在車裡與車中的藍伢翎大眼對小眼,不對,應該說隻有他一人好奇的乾瞪著眼,對方根本鳥都不鳥他,夏依然在前麵認真趕車,而馬夫則認真地逗弄車中的機械人,馬夫用手掌在藍伢翎眼前來回晃動,對方還是連眼皮也沒抬一下,“難不成是瞎子?隻能分辨出擊掌聲?”疑惑著也學夏依然拍了拍手,然後指向車外的一個方向。聲音剛落,機械人便行動了。馬夫被對方突然的動作嚇得背部緊貼在車壁上,他指向外麵的手還沒放下,對方便動作快速的向外躍去,夏依然大驚,急忙攔直韁繩,“籲——”馬的前蹄四揚,嘶聲不斷,馬車還沒停穩,夏依然便一個飛躍,輕功翩然,幾起幾落便飛到正在狂奔的藍伢翎身前。擊掌將他帶回,夏依然埋怨地看一眼車內快傻掉眼的馬夫,“大哥,你不要亂對他下指令,他現在得了很奇怪的病。”“對不住了,對不住了,大哥就這賤脾氣,一好奇就忍不住想試一下。”說完,馬夫嘿嘿傻笑著,然後又道:“小姑娘你的輕功是我見過的武林人中最好的。”這馬夫雖不是習武之人,但認識的人中大多是習武的。早飯中飯就是用包子饅頭來充饑,馬夫詢問夏依然為何如此急切趕路,夏依然隻說家兄(藍伢翎)病情嚴重,需要趕快治療,馬夫體諒她一個小女子出來獨自闖蕩,還帶著病重的哥哥,於是輪到他晚上趕車時,他也是拚了老命般加快了速度。雖然已是夏季,但到了深夜,晚上還是止不住的會有冷意往上竄,夏依然感覺不到寒冷,便將外衫脫下,全搭在藍伢翎的身上,同時馬夫也暗自奇怪,白天聽到那些蟬叫得聲嘶力竭,肝腸寸斷的樣子,還有那強烈的白花花光線,推算氣溫應該是很高的,可是當他坐進車中休息時,隻感覺到陣陣舒爽涼意,沒有蒸騰的熱風,不是悶熱的氣流,而是十分冰涼清幽的冷風,馬夫還發現一件怪事,因為馬車急奔,所以風在前麵的趕車人周圍摩擦撞擊,馬夫發現風本來是熱的,全是因為那趕車的小姑娘才全變冷的,事後他詢問夏依然這是怎麼一回事,夏依然嘿嘿笑著說是她天生體寒。有這麼寒的體溫嗎?今夜的星空不如昨天的燦爛,隻有隱隱閃閃地幾點,點綴在天空的四麵八方,閃著模模糊糊的光芒,似天空也蒙上了一層塵埃,空氣中浮動的不安詭秘氣息越來越重。廊院深回,亭台樓閣。範馨圓站在紅木雕花護欄旁邊,仰望著星空,手指細細地掐算,稍頃,嘴角露出高深莫測的笑意。第二天一大早,日頭初升,道路兩邊的野草集滿了露水,清晨冰涼的陽光在細小的水珠表麵折射出七彩光芒,馬車巨大的滾動聲,驚得露珠從尖細的葉尖串串滑下。白天早已輪到了夏依然趕車的時間,但馬夫以為她還沒睡醒,於是也便沒有叫醒她,可是到了吃早飯的時間,馬夫停下車,準備進車內拿饅頭充一下饑。掀開簾子,發現那小姑娘沒睡著,似乎是在想事情,眼神定定地看著一個方向,表情呆呆地,與前兩天的她判若兩人,坐的姿勢也十分僵硬,與她對麵的人如出一轍。車氣氣氛詭異,馬夫有點頭皮發麻,試探著叫了兩聲,“小姑娘、小姑娘,小姑娘你怎麼了?”沒有回應,呆呆的木木的,眼球都沒有移動一下。馬夫正自驚訝,突然車中的兩人似突然被驚醒般,矮著身,推開擋在門口的他,挑開簾子,從車中一躍而下,馬夫急忙探頭,隻見兩人僵硬著身體,麵無表情地往回走,馬夫這兩天見慣了藍伢翎的僵屍樣子,心裡承受能力算很強的了,可是現在看到兩個“活僵屍”,再加上其中有一個昨晚還和自己說過話,聊過天,轉眼就變成了一幅死氣沉沉的臉,心中如何不驚,如何不寒。心中疑惑著“難道那小哥兒身上的病能傳染。”忍住毛發快要倒立的驚悚感,馬夫也跳下車,在身後追著他們,“小哥兒,姑娘,你們這是要去哪裡?不是說好了,要去南方的嗎?”“姑娘,你不是說要去天山找師傅來給你哥哥治病的嗎?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啊?那個方向可不是去南方的啊!”閒不住嘴的馬夫昨天問了夏依然能救她哥哥的那位神醫是誰,夏依然十分配合的回答了他。那兩人不隻是在大步快走,而是在用力狂奔,而且還用上了輕功,幾個起落,兩人便到了幾裡開外,馬夫不會他們那一套,在他們身後氣喘籲籲的跑著,邊跑邊學夏依然那樣擊掌,但也許是他與那兩人的距離隔得太遠,擊掌聲傳不到那麼遠,兩人似乎沒有聽到,所以他的擊掌聲沒有發揮到作用。那兩人的輕功實在是了得,馬夫剛停下喘上一口氣,再抬頭,便見前麵的兩人早在大道中間化作兩個黑點,漸漸地,便不見蹤影。“絕世高手啊~”馬夫用袖子用力甩一把臉上的汗,感歎著。夏依然之前雇傭他的時候,出手大方,給的一半的定金便是車程整個來回的兩倍,路還隻趕了一小半,這定金算是多付了幾倍,馬夫望著遠方變空的大道,心想隻怕這兩人是遇上了什麼大麻煩,中了極奇怪的毒才會這樣的,摸了摸胸口揣得暖乎乎的銀兩,咬了咬牙,心中作出一個決定,他決定幫幫那兩人,去南方的天山找他們的師傅玄機大師,就是不知道兩人現在如此狂奔是要趕去什麼地方。之前夏依然為了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將藍伢翎額頭上代表白衣護衛身份的鑲有白色玉石的護額取下來了,現在光看兩人一身白衫的行頭,見多識廣的馬夫是瞧不出個所以然來的。下定決心,便不再擔憂地眺望著遠方,走回到馬車上,甩開了胳膊,用力揮舞手中的馬鞭,氣沉丹田大喝一聲“駕——”,悠遠強勁的聲音驚擾了飛鳥,驚擾了遠處犁田的百姓。這一回,他不要隻是說彆人的英雄事跡,不要隻說是彆人的江湖故事,這一次,他自己也要加入故事中,他不是主角,他不是偉人,可是他的眼力卻十分好,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他全身的神經都在叫囂著那白衣兄妹身上一定有故事,也許他們個個都是了不得的人物,日後江湖上定會有很多人談論起他們,當彆人說起那兩個白衣人的時候,說不定也會順便提起他,他雖不會武功,雖不是重要人物,但此時卻起著一個至關緊要的作用,從小看多了武俠,一身的抱負理想,闖蕩江湖,建立幫派,威震武林,這些夢想他也有過,可是現實總是殘酷的,為了生計為了妻兒,他不得不乾上馬夫這一行,這一次也是第一次,他不想再八卦彆人,也讓彆人八卦他一回,在腥風血雨的江湖中,演一回屬於他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