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沒有誰和誰是一對“是誰?”中間高大威武地紫衣男子大喝一聲,跟著向夏依然藏身的方向射出一支飛鏢,夏依然險險躲過,飛鏢射進樹乾中,隻有寸餘還留在外麵。夏依然大方走出來,笑笑道:“抱歉抱歉,在下無意中經過,一時奇怪,駐足偷聽。恕罪恕罪。”背對的三人早已回頭,站在紫衣男子兩邊的男人跨步上前,虎視眈眈地看著夏依然,兩不自覺做出準備隨時出招地姿勢,瞬時,不知為何,夏依然想到了金庸筆下的玄冥二老。“來者何人,報上名來。”“玄冥”二老中稍高的一男子嚷道。“在下滄月宮宮主樂天。”“滄月宮?”紫衣男子凝眉重複道。“對,正是滄月宮。”夏依然建幫已有大半年,江湖上已有很多人都聽說過滄月宮。果然,紫衣男子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一亮,然後開始上上下下打量起夏依然來,大名鼎鼎地滄月宮宮主,三招之內打敗龍嘯天的人,竟然就是眼前這瘦瘦小小地小子,紫衣男子一臉不可置信。忽然,紫衣男子揮手讓身邊的兩人退下,然後上前有禮道,“久仰大名啊,在下華青寨大當家,徐庭州。”夏依然瞪大眼,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山寨寨主啊,夏依然這次算是長見識了,以前她還感歎遇見過武林盟主、一國之主、一國之母、文武百官、千年老人,而這次則是山寨寨主,終於讓她見識到了,也沒枉她辛苦穿越一回。可是怎麼說呢,眼前這英挺男子並不像那些專乾奸**擄掠之事人的頭頭,氣質反而更像能文擅武地富家少爺,首先是穿著不凡,再加上他的一眾手下看著也並不是蠻橫之人,穿著統一,行動有序地保護著這眼前的人,看起來,這徐庭州更像高官之子。夏依然在打量男子的時候,男子也在打量著“他”。“短短半年時間,貴幫便聲名崛起,現在立於江湖,占據了不小地位,徐某早就猜想一定是宮主領導有方。”夏依然沒想對方對自己印象這般好,一時到不好意思起來,“寨主過獎過獎。那全是江湖上的人抬舉在下。”夏依然將話題回到正題上,“隻是不知這些人犯了什麼錯,竟惹得寨主如此生氣,非要了他們性命不可。”談到正事,徐庭州表情恢複嚴肅,“抱歉,這屬寨中私事,不便想告,還請宮主見諒。”“既然如此,在下也便不再多問了,隻是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寨主能不能答應。”“宮主有話便好,我倆雖然是剛剛認識,但徐某佩服幫主管理屬下,治理幫派的能力,徐某日後還想找你好好討教討教,我們也算是有緣。”“原來幫主想學管理之道,樂天不才,可以就地取材,在這裡正好可以給你上一課。” “哦?在這裡。”徐庭州好看的眉頭皺起來。“是的,寨主既然罰這些人,那他們鐵定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寨主懲罰他們是應該的。”如此關頭,對方那麼多人,而且加上這寨主似乎深不可測,彆人雖對自己彬彬有禮,但並不代表會為了她改變決策,所以這救人的事得一步一步慢慢來,不然觸到對方的逆鱗,隻怕自己也會葬生於此。夏依然不敢怠慢,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布著局。“自古以來,不管是一國之君、一幫之主、還是一家之主,對臣子,下屬,教育小孩兒時都會賞罰分明,手下的人更多,位置更高的人,更懂賞罰之道,因為這樣才能贏得更多人心,位置才會更加穩固,罰用於警戒而不是殺戮,賞為了立功進步而不是討巧,所以在下認為寨主隻要達到警戒地目的便好,剛剛寨主這抬殺一儆百的確是用得妙,相信跪著的這些個,都已經將此次懲罰謹記在心,不會再犯,既然已達了懲罰的目的,寨主又何必再增加殺戮,無故浪費這批人力呢?寨主你說在下說得在不在理。”夏依然隨口信口雌黃,麵上雖是一片平靜,但其實心中忐忑不已,暗暗不知已捏了幾把冷汗。“宮主這番話說得在理,看來是徐某手段狠厲了點,宮人能有今日成就,果然是能力非凡,徐某受教了。”“不敢不敢。”夏依然抱拳,她隻是隨口忽悠兩句,沒想眼前這人如此好說話,看來這滄月宮的影響力不小啊。“宮主變著法兒為你們求情,你們還不快謝謝宮主。”徐庭州轉頭向身後跪著的一列人喝道。夏依然一愣,跟著心中一片了然,眼前這人是個聰明人,將她剛剛地這些伎倆全都看透了。“謝謝大當家不殺之恩,謝謝滄月宮宮主相救之恩。”跪著的人齊聲道,前一分鐘他們還在想來世再也不做人,草木豬狗隨便一樣都好,看來他們的夢想破滅,這一世還要繼續為人。“本寨就駐紮在此山背麵,如若宮主不嫌棄,可以和徐某一起回寨中,也好方便徐某與你徹夜長談,好好討教一番。”對方為了她的一番話赦免了十幾條人命,一寨之主親自邀請,夏依然不好拒絕,正準備答應,這時,山背麵傳然傳來一聲尖利呼哨聲,徐庭州眉頭一緊,他身邊的“玄冥二老”臉上也變了顏色,喃喃著“大當家,這……”不待他們說完,徐庭州突然轉身向夏依然告辭道:“宮主,失禮了,寨中有急事,我們先告辭了,如若有緣,徐某下次一定悉聽指教。”夏依然看著那群急速向林中深處飛奔而去的身影,猜想剛剛那聲尖利呼哨定是什麼緊急信號。自己嚼動一下口舌,便救了十幾條人命,夏依然頓時心中唏噓,幸虧自己大膽出聲相勸,不然……抬眼望天,太陽開始西斜,夏依然見天色不早,便開始往回趕,心底重重地歎一口氣,身上都快臭不可聞了,邊走邊將易容裝束重新戴上,水淩寒和其他的人應該都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自己還是繼續戴著好,以免會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回到馬車停歇的地方,見眾人還在睡得睡玩兒得玩兒,夏依然後悔地想,早知道就洗洗再回咯。馬車緩慢地行駛,睡飽覺地龍淺在車頭駕車,這時,憋屈了一下午的張武,開口向夏依然打趣道:“現在這車中之人都配了對,就隻剩我們倆個還是孤家寡人,卻不知宮主喜愛什麼類型地女子。”“張武你說什麼呢?什麼叫配了對,你哪知眼睛看到這車中有一對的。”昨天水淩寒再次告誡張武,在外他們不分主仆,所以張武現在才敢說出這種玩笑話。這下輪到張武吃驚了,心裡想著這還不是明擺著的事情,主子還有什麼好否認的,憨憨地張武老實道:“你有這自稱‘老娘’地小姑娘作陪,而龍公子和水姑娘一起,就我和宮主身邊沒一個伴兒呢。”如果現在不是在馬車中,水淩寒一定當場跳腳而起,這傻大個兒,不明事理亂給他點了鴛鴦譜,他怎麼可能會和這“人質”是一對呢,他心中一直牽掛的是他的然兒,其他的女人什麼也不是。“張武你的眼睛被馬糞糊住了,這裡沒有誰和誰是一對。”是這樣嗎?張武臉上的表情分明表明他不相信。另一人的反應則不一樣,範宣宣暗暗暈紅了臉頰。她平時隻要有說話的力氣,聽到彆人拿她開玩笑,一定會咋咋乎乎地頂回去,這次見她久久沒有聲音,彆人都當她藥效發作中。心中已有齊郞地水木嫣,聽了張武地話也隻是傻兮兮地笑著。“張兄,你錯了,我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而你還有馬兒作陪。”聽著車外駕車的聲音,夏依然心中又是一痛。“那不知宮主喜歡什麼類型地女子,在下表妹眾多,個個貌美如花,興許可以在中間牽橋搭線。”原來張武是打的這種歪主意,他這幾天見樂天舍己救人,品性俱好,而且談吐不凡,還是一宮之主,實屬難得一遇地俊才,肥水不留外人田,於是想趁此機會,把自家幾個表妹給他塞過去。“咳咳……”水木嫣用力地咳嗽著,水淩寒在一邊臉憋得通紅,心中反複回蕩著“彆笑,彆笑彆笑……”“呃,多謝張兄一片好意,隻是現在江湖動蕩,本幫還沒紮穩腳跟,男兒誌在四方,現在還是以事業為重的好。”聽到這種婉轉拒絕地話,張武卻並不在意,他用力拍著夏依然的肩膀,眼中炯炯有神,“好樣的,天水國男兒如果個個都和你一樣,國家便會更加壯大繁榮了。”突然又感覺這話說得有些逾越了身份,於是趕緊掩去眼中熠熠神采,低眉順眼道:“當然現在我們國家也很壯大很威武,全靠君主領導有方。”水淩寒地笑剛止住,隻聽張武又加了一句,“以宮主您的能力,不出三年,滄月宮一定會成為江湖人人皆知,人人敬畏地幫派,事業穩定,屆時也是宮主成家立業的時候了,我家還有幾個小表妹,三年之後,正好到婚嫁年齡,到時再來煩擾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