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天災(1 / 1)

第97章:天災“自古醫者父母心,你身為醫館主治大夫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呢?”夏依然怒目瞪視麵前的大夫,如果不是看他是長輩老者,她一定要給他好看,自生自滅,這分明是草菅人命。可是周圍圍觀的眾人並不像夏依然伢翎兩人胸中義憤,一聽到大夫說出“天災”二字,便遠遠跳開,看來他們也對此病有所耳聞。人群中已經有人開始嚷嚷,讓四個婦人抬著人,回原來的地方去,避免不要傳給彆人。夏依然皺眉看著周圍人的表現,扶著四位快哭暈的婦人,讓她們先在紅樓落腳,衝著人群和大夫的這種冷漠反應,這件事她夏依然是管定了。站在外麵,看到紅樓的豪華高貴,四位婦女遲疑著,“公子,多謝你的好意,可是我們住不起此樓啊,還有如果這病真是天災地話,我們也就不想再拖累大家了,還是將他們送回村中的好。”說著婦女再次傷心地哭泣起來。夏依然現在是女扮男裝打扮,臉上也易過容,所以婦女們稱她為公子。“你們不要擔心,此樓就是公子我開的,這天下沒有不能治的病,你們這幾天先在樓中客房中休息,我想方法找來解藥救治你的相公和孩子。”一聽她說這話,四位婦人全部跪了下去,“公子好人啦,謝謝公子。”夏依然讓夥計們幫忙將板車上的人抬進去,可是卻沒有一個敢搭手的,夏依然大聲喝令著。“你們是怎麼回事,沒有一點同情心嗎,四位女人大老遠地將病人們推到城裡來,你們不知道什麼叫伸出援手嗎”那些夥計還是沒有絲毫動作,“老板你不知道,這可是天災,碰久了,會傳染的,小的們勸您也不要管了。”“是啊,是啊,老板,聽大夫地,讓他們自生自滅地好,趁現在還隻病了兩人,傳播源不多,及時遏止,將他們隔絕起來,這是對付“天災”此病最好的辦法。”“是啊是啊老板,你最好還是不要管他們了。”“閃開,你們不幫忙,就彆打擊彆人的積極性。”夏依然推開門口的夥計,和伢翎兩人將木板上的男人扶進屋去。沒一會兒,紅樓裡入住了兩位“天災”病人的消息就傳遍了,準備來紅樓的,紛紛打道回府了,入住紅樓的,也紛紛改彆家了。夏依然和伢翎對此病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花重金請來幾位大夫,他們也紛紛搖頭歎息,不過唯一確定地事,這是此病確實是天災沒錯,夏依然決定請師傅下山,也許那位高齡老頑童知道此病地治理方法。派出華楓後,夏依然佇立窗前,喃喃著:“為什麼當有大事發生,人性總是變得如此冷漠。”“你不能這麼偏激的想事情,你以前沒有聽說過天災,所以才會這麼想。”伢翎邊說邊用手指輕撫那易容後的臉,夏依然很喜歡他手指的溫度,十分依戀地摩挲著。 “噗……”看到她貓咪般地表情,伢翎噴笑出聲。那雙靈動地大眼立馬睜圓,怒瞪他:“你笑什麼?”“我笑你現在這幅麵容,做出如此嬌柔之態,乍看之下,竟被嚇了一跳。”“討厭,我還沒粘絡腮胡子出來嚇人呢。”兩人調笑著,氣氛不再緊崩。“說正經的,這天災到底有何可怕之處。”伢翎先是重重地歎了口氣,然後才道:“得了天災的人,一般都會在十天之後死亡,在病菌剛潛伏進入人體的時候,人們並不能察覺,但隻要當天晚上睡過去了,就會不再醒來,十天內處於假死狀態,最終死亡是他們的唯一歸途。”“這麼厲害,難道就沒有一個例外地例子嗎?”“有倒是有,不過最後那人也死了,在得知自己患了天災後,那人便不敢讓自己睡過去,最後那人是精神疲累而死的,最後他死的時候,他家裡人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的眼睛閉上。”夏依然倒吸一口冷氣,“那天災的病源究竟是什麼。”“天災天災,既然是天災,我們人力又怎麼能找出病因。”“既然這麼神奇詭異,那就讓我們期盼師傅他老人家能早點趕到這裡,儘早解決此事。”可是並不像兩人期盼的那樣,病情蔓延要比他師傅還要來得快。第二天響午夥計去敲那四位婦人的房間,均不見回應,於是推門而入,跟著便驚叫著跑了出來。夏依然和伢翎被尖叫聲驚動,跑到那四位婦人所住的房間時,門外已圍了一圈人,全是店中夥計和丫頭。拉開擋住的人,走入房中,夏依然看見躺在房中的兩位婦人,皆已麵目青黑,呼吸若有若無,隔壁房中的也是一樣,見此情景,夏依然一時也是亂了方寸,想不到天災此病竟然如此厲害,僅僅一天時間又連累了四人,她開始有點理解昨天眾人會有那般行為了,於是開始疏散紅樓中的人,讓他們等這事情過了,再回樓中上班。紅樓變得空蕩蕩地,樓內僅剩夏依然,伢翎,秋月三人,現在三人都戴上了口罩和手套。樓中一片死氣沉沉。市街小巷上以一傳百,登時城中謠言四起,人們都當這紅樓是鬼樓,是催命樓,沒有人敢接近一步。不過沒一會兒,樓內就來了一大群出乎意料的客人,全是天水國的精兵侍衛,宮中聽說天災在京城中出現,於是派出人馬想將病源隔絕,每年天災出現後,天水國都是用此種方法。因為之前有經驗,這隊精兵倒是訓練有速,身上也有所裝備,竟也帶上了口罩。那群精兵闖入紅樓,不待夏依然她們開口,便衝入房中,將六位天災病人用白布裹著抬出樓外,裝入馬車。“你們乾什麼,他們還沒死,他們還有呼吸還有救。”“然兒,你冷靜,他們隻是被暫時隔絕起來,十天以後,等他們全沒有呼吸了,侍衛才會將他們全部火化。”伢翎攔住想衝上前的夏依然。搬完人後,兩個高大侍衛上前,想抓住就近的秋月。夏依然見狀,將兩個侍衛一掌拂開,登時,兩個侍衛便被真氣蕩出一米之外。知道遇到高人,侍衛抬頭,上前抱拳道:“多有得罪,但這是我們的職責,我們不希望病源會一直傳出來,所以請三位見諒,請隨我們走一趟,在隔絕區住上一晚,如果我們發現你們沒有異常,明天便送你們回來,你們覺得如何。”知道是他們職責所在,夏依然放鬆周圍地氣勢,侍衛們頓時感覺身上的壓力減輕了不少,暗暗鬆了口氣,悄悄擦了把冷汗,這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有如此強的氣勢。伢翎上前,和侍衛頭子商量起來。“我們答應你,在明天早上之前我們都不會離開紅樓,就當這裡是隔絕區。”“好吧,那我們明天再派人查看。”侍衛精兵前腳剛走,天山老頑童後腳便趕到了。樓內的三人立馬圍上去。“師父,師父,您老人家可算來了。”玄機大師可愛地臉上帶著淡定地笑容。“嗬嗬,為師一路趕來,兩位徒兒先給為師上杯茶如何。”待一杯茶喝儘,玄機大師坐在舞閣主座上,彈了彈衣衫,臉上仍是淡定可愛地微笑,看著麵前眼巴巴看著他的三人,終於開了尊口。“這個天災其實是有治的方法的,但是……”“師父但是什麼,但是什麼,你快說啊。”“但是想要煉出解藥卻十分艱難。尋找材料也是同樣的難。”“煉的問題為師花費個幾日幾夜倒是可以解決,可是這材料……”“材料怎麼了?”藍伢翎和夏依然同時開口問道。“唉,難,太難,太難啊”玄機大師臉上淡定地笑容終於消失,一連用三個難字,將廳中的三人全都震懾住,天山玄機大師是何許人也,這事上還有什麼事會讓他為難的。而且還是如此沉重的語氣。“煉這治天災的藥,還缺一種材料,那就是冰珠。所謂冰珠便是生長在天山之頂浴天池最底部的一種珠子,此珠長於池底,而池底深寒,而且自為師我去天山以來,那浴天池便以形成,經過幾千年,也許上萬年的醞釀,那池早已有千米之深,試問如此深寒的溫度誰能遊到最底部。”聽到玄機大師這麼一說,廳中的三人全變成了霜打的茄子,什麼破解藥嘛,還要冰珠來煉,說了也等於白說,可是玄機大師三千多年的見識才能想出這種方法,夏依然一時也十分茫然,這方法也太絕了點,那真的要讓那六個人自生自滅嗎?“師父難道就沒有彆的辦法了嗎?”那六人看起來是老實本奮之人,為何卻要遭如此天災。主座上的人隻是搖頭。晚上,藍伢翎和夏依然並排坐在紅樓屋頂。“師父他老人家還真是無憂無慮啊,不管什麼時候,都能睡得雷打不動。”夏依然聽著底下房屋之中傳來的鼾聲,微微笑道。“不知我們明天還能不能像今天這樣談話?”藍伢翎忘著頭上星星閃閃地天空感慨道。“是啊,也許睡一覺就再也醒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