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光芒映射進了屋內,宮本雪兒一如往夕的伸了伸懶腰,而後又麵帶疑惑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自己怎麼會沒有穿帶衣物。 咦,旁邊赫然有一人竟是陳東,宮本雪兒終於記起了昨日的一切。 陳東也醒來了,他感覺到了宮本雪兒這次臉色比以前強了很多,看來他打好如意算盤了。 但瞬間兩道白光直奔打向陳東,而陳東這次再不是向兩邊躲了。高高躍起,一下飛到宮本雪兒的麵前,宮本雪兒那兩掌也同時再次落空。宮本雪兒看著飛過來的陳東,不禁一陣心寒,這人武功怎麼那麼高?眼看陳東就要打上去,宮本雪兒自知已經來不及躲開了,隻好硬生生地接下了那掌。轟轟。兩起內力相碰,發出去的向聲可比手榴彈。宮本雪兒退了幾步後,吐了一點鮮血。 “哼,陳東,你居然這麼無恥,這件事沒完!”說完,宮本雪兒走出了房門。 陳東感覺到這個宮本雪兒的功力比以前要高出一倍,一下子就能發出這麼強的內力,也不簡單,但是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怎麼說都是自己對不起宮本雪兒啊! 陳東現在已經是火猴術修為了,該找吳資龍麻煩了。 第二天一大早,在南飛的安排下,陳東和南飛一起來到了長白山國際機場,那宮本雪兒居然也跟來了。 “南飛,這下要麻煩你了。” “嗬嗬,都是自家兄弟,客氣話就不用多說了,這次我們去南苑市,也不知道要多久。” “嗯,這個我們都知道,沒人會想拖很久的。對了,現在南苑市那邊是不是有點熱了。” “比起我們長白山這裡,肯定是會熱的,不過咱們都是修真的,這些對咱們不會有影響的。” 一台掛著軍牌的車駛進了長白山機場的廣場裡,這是孫策給南飛配置的軍車。 “對了,南飛,我們的飛機什麼時候起飛啊?”“看看,還有十分鐘就飛了。” “什麼?南飛你沒開玩笑吧?隻剩十分鐘而已?我們還沒安檢,也沒驗票啊?”“這個,陳東你真有所不知了,那些麻煩的手續,我們都不用理的。” “我們不用安檢驗票什麼的?” “對啊,我們是玄盟的人,有很多都綠色通道的,等下直接把車開到飛機旁邊然後登機就行了。而且我們打過招呼了,我們一沒到,飛機就不能飛。” 哇,這也太方便可吧,這也許就是特殊組特殊的權利吧。陳東暗道著。 進到機場的最裡麵,機場裡麵的工作人員看到掛著軍牌的車都紛紛讓開,在一個工作人員的指引下,到了一架客機的旁邊。那裡有著一個漂亮的空姐在等候著他們,當美麗的空姐看到陳東他們已經來的時候,笑盈盈地走到他們的身邊,說道:“你們好,我們就等你們,現在我們可以上機了嗎?”“嗯,可以了,我們上去吧,麻煩你了小姐。”“嗯,為你們服務是我們的宗旨,不麻煩。”“好了,陳東,我們上去吧。”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飛行後,終於來到了南苑市了,這裡可謂是多姿多彩,充滿魅力。南苑市,中國南方的最大都市,是中國南方政治、經濟文化、交通以及對外交往中心,世界曆史文化名城和古都之一,是中華大地上最令人向往的一個地方。一座厚重悠久的文化古城,一個朝氣蓬勃的國際都會,傳統與現代並存著。 而宮本雪兒在剛來到了南苑市便不見了。 “陳東,我們現在去哪裡?”“先去酒店拿個房間落腳再說,等下我會聯係這裡的仇龍,這次找吳資龍他會協助我們的。” 經過一係列的飛行後,大家都累了,橫七豎八地躺在床上睡了過去。等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 仇龍還沒來,兩人走到了一條鬨市街,看到對麵大樓樓頂上,嗖,一個人影飛過,誰?陳東趕緊用上輕功,一下子就飛到了樓頂上。 怎麼又不見影了,應該不會跑那麼快的,一定在附近,運起功暗暗搜索著附近,突然,一個黑衣人從水池的後麵跑了出來,準備飛到另一大樓樓頂上。見此狀,陳東馬上飛到了他的麵前堵住了他的去路。 “想走?你是什麼人?”黑衣人不語,揮起掌就向著陳東進攻。看到如此猛烈的拳風,陳東也不敢小視,把早已運在掌上的十成功力擋下了那一拳。 &n /> 黑衣人大驚,麵前這個也就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怎麼就有那麼深厚的內力。陳東乘勝追擊,接著,對著黑衣人又是一拳。看到突然其來的拳風,黑衣人隻好硬著接下了陳東那拳,噗,退了幾步後,吐出了一口鮮血。黑衣人見比內力比不上陳東,立刻改變了打法,隻見他一下子飛到陳東的右邊,一下子又飛回左邊,一下子又飛到陳東的上空。陳東用上內力往黑衣人飛的方向打去,由於黑衣人輕功很好,陳東招招落空。哇靠,這人輕功那麼好,比自己的差不了多少,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肯定被他累死的。黑衣人突然停止不飛了,停在了陳東麵前的上空,陳東以為有機可乘,誰知道,就在這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黑衣人分出了兩個幻影,看起來好象有三個黑衣人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見鬼了。就在這時候,一個黑衣人向陳東飛了過去。 看到黑衣人飛來,陳東趕緊打了一掌過去,就在快打中的時候,黑衣人突然消失了。奇怪?見鬼了,怎麼又突然不見了?抬頭一看,三個黑衣人又停在的半空上。原來陳東打的那個是黑衣人分出來的幻影,並不是真的黑衣人。 看到陳東分心,黑衣人立即飛了過去,向著陳東打了一掌,還沒能從疑問中反應過來的他中了黑衣人一掌,倒在了地上,嘴角上已經出現了一絲血跡。黑衣人乘勝追擊,對著陳東準備又是一拳,就在這時候,黑衣人不知道看到陳東身上的什麼東西,眼睛一瞪,把那快到打到陳東的拳收了回來。陳東感覺了奇怪,怎麼突然收掌?管不了那麼多,還擊再說。趁著黑衣人不注意的時候,陳東在他身上也回了一掌,黑衣人被打飛了,接著,黑衣人也沒再回頭再打了,飛到了對麵大樓上,跳了下去,逃走了。 猛然間,陳東記起了吳資龍會忍術,想到這樣,陳東也沒有去追了,他來這乾什麼?怎麼突然又不殺我了?很奇怪,真的很奇怪。陳東越想越是想不通,自己的父親還在他那,陳東準備去找他父親。 南苑市另一神秘彆墅裡,吳資龍在坐在沙發上。 大概過了十分鐘,一個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進了彆墅裡,臉帶麵罩,長長的頭發,一副陰森森地樣子,不是陳東還是誰? “陳東,你來了。”看到陳東的到來,吳資龍趕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剛才的事,小爺會牢牢記著的,我要你加倍的嘗還!” 深吸了一口清爽空氣,陳東豁然拔出巨劍。 手指輕輕地觸著地麵,陳東望著那幾乎已經近在咫尺的吳資龍,身體猛然微微弓起,略微停滯瞬間之後,猶如拉開的弓弦一般,閃電般的從地麵中暴射而出,頓時,水流灑滿了天空,然後緩緩飄落。 陳東麵前的吳資龍。是一名中忍,論起實力來,足以堪比人類修真的胎息期巔峰實力,在剛剛與吳資龍的戰鬥中,陳東便是遇見過一次。 陳東身體掠現在吳資龍身後,拳頭緊握,攜帶著凶猛的勁氣,重重的砸在了吳資龍腰部位置。 吳資龍登時倒地,死了! 南苑市的晚上,比起白天,車輛更是川流不息,人流也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減少,反而卻是更多,原來,南苑市人民比長白山人民更喜歡夜生活。 一輛麵包車正在大路上快速奔馳著,在一家不起眼的公寓門口停了下來,從車上走下來的是正是陳東他們。 “南苑市公安局張局長就在上麵了,我們通報一聲就上去吧。”南飛聳聳鼻子,“兩位大哥,我們有要事找南苑市公安局張局長,麻煩你通報一聲。”門口兩個高大的男人交頭接耳地說了幾句後,用身上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通訊通知了上麵。“好了,你們可以上去了。”“陳東,我們走吧。” 電梯裡,“怎麼一個南苑市公安局張局長住這些不起眼的地方啊?”“陳東你也太俗了吧?這證明人家局長為官清廉,兩袖清風啊。”“南飛你懂個屁啊,你這小子就知道電腦而已,這是局長為了掩人耳目的。”“我說陳東啊,不是很多官都是那樣的,想要知道他是人是鬼,看過才知道。走吧?”現在這個社會,掃黃掃黑掃毒都沒有掃貪困難,也就是因為這些貪官,害得百姓生活連連叫苦。 打開門進去,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和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看到陳東他們進來,以示禮貌,趕緊站了起來。 “張局長,仇龍,你們找到我的父親了嗎?” “陳少,吳資龍被你殺了,你的父親當然好找多了,就在這裡!” 隻見在屋內的沙發上,赫然就是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