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雪兒聽完,關閉了電腦,腦海中想起了那位執著的少年陳東,自己便這麼不聲不響的把這位善良勤奮的少年弄死,也太過無德了點,但真武天皇的命令又不得不執行,陳東,算你今生不幸吧,對不起了………… 長白山火山口。 “莫天,你說的都是真的,你要當我的契約神獸?”陳東見到這條龐然大物,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難道自己真的能夠讓一條神龍當坐騎。 “哼,高貴的龍族很少當契約神獸,但是你的祖先陳行雲對於我龍族莫家有著再造之恩,我不得不報,如今他已經飛升彆的空間了,我龍族沒辦法找到他,然後補償給他,其實補償給你也是一樣。”莫天高昂著頭顱,正在衝著陳東說道。 “呃,那就跟我吧,至少我也是曾經在南苑大學當過老大的人物。偶不會虧待你的,相信我,你會成功。”陳東冷汗直流,沒想到神龍居然跟定自己了,那這樣的話,自己便得說一些對這莫天好的話,畢竟讓一名神龍跟隨,得巴結著點。 神龍莫天表麵上毫無表情,但內心裡也是興奮之極,修真界蓬萊閣陳家的契約神獸,那在千年以前,也是一種自豪啊,想當年,陳行雲對於許多神獸都不帶理睬的,原因便是,隨著主人修為的提高,契約神獸也要沾許多光,甚至有時候,主人會把自己的真元傳給契約神獸一些,雖然如今陳東修為不高,但能被陳行雲看中的人,想必也必定不同凡響吧。 神龍莫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小,化為一條小龍,站在了陳東的肩膀上,還不停的擺著尾巴,如同一個小巧可愛的變色龍。 “莫天,那你就跟我回長白山的那個屋吧。虧了你能變化成這麼小,否則那小屋還真裝不下你。” 隨著音落,藍衣人腳尖輕點虛空,身體優雅的在空中略微旋轉,身形晃動,陳東卻是詭異的消失,再度出現時,已經是在長白山屋內。 而敏銳的陳東,此時察覺到耳邊略微有些異樣的風聲,陳東眼角向屋外的一處角落瞟了瞟,瞧的那身形閃現在角落的黑袍人,不由的在心中苦笑道,居然是她,宮本雪兒。 “那位宮本雪兒小姐還沒走呢。”姬寒輕歎了一聲。旋即戲謔道:“唉,陳東,她會不會是來殺來尋找機會殺你的,但我與莫天守護,想必她抓不住機會吧?” 在屋內,陳東把宮本雪兒拋於腦後,然後掏出了熔岩之精,然後準備吞噬掉它,隻要吞了它,然後再回南苑市救出父親,陳東的任務也算完成的七七八八了。 旋即,陳東乾笑了一聲,然後掏出了那枚長白山熔岩之精,心頭猛然一緊,全身的毛發,都是在此刻倒豎了起來。 在這天地奇物熔岩之精的麵前,陳東還是有點小怕怕的,一不小心,這枚熔岩之精便能焚燒掉陳東。 難道就這麼吞了它? “對,就這麼吞了它!”姬老的聲音在陳東體內想起。 陳東又乾笑了一下,這還真有點為難。 隻見陳東一口便把熔岩之精吞了,那火熱的氣息一直從口中到喉嚨,陳東隨之消化起來。 強忍著體內傳出來的陣陣灼熱之痛,陳東眼眸緩緩閉上,心神逐漸的沉進體內。 心神沉入體內,頓時,一片霧氣蒙蒙的感官世界,便是呈現在了陳東心中,此時體內的諸多經脈都伴隨有那先前進入體內的紅色岩漿,這時的紅色熔岩之漿已經分化成了一縷縷細小的紅色火焰,這些蘊含著恐怖能量的紅色火焰,在經脈之中胡亂的穿梭著,一切阻攔在麵前的東西,都會是被它們在瞬間焚燒成一片虛無。 隨著這些紅色火焰的穿梭,那恐怖的高溫,也是緩緩的滲透了進入了陳東的體內,雖然這些滲透的餘溫並不是如何的熾熱,不過對於人體最脆弱的經脈來說,卻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在這些高溫的熏烤之下,原本寬敞堅韌的脈絡,已經扭曲得猶如那麻花乾一般,看上去極為怪異與恐怖。 當然,經脈被熏烤得這般扭曲,所造出來的疼痛,更是直接讓得陳東的身體不斷的間接性抽筋著,渾身肌肉緊繃,一條條猶如紅蟲一般的青筋不斷的聳動著,慘白的臉龐,便得沒有了絲毫的血色。 “忍術——殘刀術!” “小心!” 淡淡的冷喝聲以及姬寒的急喝聲,忽然突兀的響徹而起,而隨著喝聲的落下,陳東麵前幾十米處的空間驟然扭曲,無數刀刃瘋狂的旋轉著,看這模樣,誰若是一頭撞了上去,恐怕會立刻被無數刀刃切割成一小片一小片的肉絲。 睜大著眼 大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那越來越近的刀刃牆壁,陳東的瞳孔在此刻幾乎縮成針孔大小,而陳東卻因吞噬熔岩之精而無法動彈。 “哇啊啊!停下來!”心中的駭然,讓的陳東臉色一片慘白,而就在他的身體距離刀刃牆壁僅僅隻有幾米距離之時。 “白元焰火訣!”森白色火焰猛然從其體內騰燒而出,他的身體也是僵硬的靜止了下來。 身體靜止在半空,陳東嘴唇微微哆嗦著,在他麵前幾公分處,巨大的風刃牆壁,正猶如攪碎機一般,互相間狠狠的磨動著,一道道鏘鏘的聲響不斷響起,頗為可怖。 幾滴冷汗從陳東的額頭之上滑落而下,陳東的聲音兀自有些顫抖:“這個女人也太狠毒了。” “敢殺我的徒弟,我姬寒可不能讓你得手。”平淡的聲音緩緩的從陳東身體內響起,聲音中略微有幾分怒氣。 而陳東則是在此時,已經將那長白山熔岩之精吞噬完畢。 看著眼前那被姬老打敗的宮本雪兒,陳東的臉上居然露出了邪邪的笑。 “糟糕!我忘了告訴陳東,在吞噬完熔岩之精半天之內不能見到女人!否則非得與那女孩子交合才可罷休!這也算是十二生肖禦火真訣的一個蔽端吧!”姬寒開口說道。 心臟猶如被一隻無形大手緊緊捏住一般,陳東可不敢想象,若是在這最後的時刻出現一些變故,他能夠察覺到,一股股異樣的邪火,突然從心底之內蔓延而出,最後轉瞬間傳遍陳東身體每一個部落。 這異樣的邪火,對陳東沒有什麼特殊的傷害,不過,卻是令得陳東渾身有些發燙,這種狀況,跟服用了某種極烈的春藥有些類似。 “該死的,原來這是吞噬熔岩之精所形成的後遺症?” 低低的罵了一聲,陳東體內真元狂猛湧動,想要將那邪火壓製而下,然而這邪火卻是相當之頑抗,他越是壓製,反彈就越是強橫,因此,幾個回合下來,陳東那眼睛中,竟然都是被赤紅所占據了下來。 “忍不住了!” 氣喘如牛的陳東猛然站起身子,陳東的理智終於是被欲望壓製而下,赤紅的眼睛四處掃動著,眼睛的餘光在片刻後,猛然間停在了不遠處那嬌小的宮本雪兒身上! 喉嚨滾動著,陳東臉龐猶如著火了一般,一步步的緩緩對著緊閉眼眸的宮本雪兒走去。 若是換作清醒狀態,再給陳東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對那宮本雪兒如此褻讀,不過此刻,被那欲火充斥腦子的他,已經徹底忘記了何為忌憚。 步子緩緩的接近著宮本雪兒,後者似乎隱隱間也是感應到了什麼,驟然睜開雙眼,充斥著森寒殺氣的目光,直射陳東! “陳東,你想乾什麼?” 妖媚的狹長美眸,殺意凜然的望著越來越近的陳東,宮本雪兒一改往日溫柔性情,冷然厲喝道。 對於宮本雪兒那充滿殺意的喝聲,此刻徹底失去理智的陳東,卻是充耳不聞,臉龐漲紅,喘息如牛。 宮本雪兒冷冷的望著越來越近的陳東,下一刻,殺意終於是自宮本雪兒眼中閃過。 “吼!” 低沉的吼聲自陳東喉嚨間爆發而出,赤紅的眼瞳泛著欲火的,陳東緊緊的盯著宮本雪兒那足以讓得任何男人瘋狂的嬌軀,手掌一揮,一圈紅色火焰便是閃掠而出,將宮本雪兒雙手牢牢捆住。 姬寒發現了陳東這個紅色的火焰,然後驚訝到:“陳東居然吞噬完熔岩之精,到達了辟穀期,也就是十二生肖禦火真訣的火猴術一階!我的徒弟真有這麼牛叉,簡直比陳家那些老家夥都要厲害啊!” 此刻的陳東卻不知道自己的修為為什麼到達了這種地步,他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心,乃至於也是絲毫不理會宮本雪兒那手腕被赤紅火焰灼燒出紅圈。 腳步站立在宮本雪兒麵前,陳東麵色潮紅,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那宮本雪兒。 “陳東,你敢對我做那事?” 在這一刻,驕傲的宮本雪兒,有了一絲絲軟態,咬著銀牙,語氣森寒的說道。 對於宮本雪兒的這般情景,此刻的陳東自然是不會有著一絲的理會與猶豫,喉嚨間再度爆發出一陣低沉而瘋狂的吼聲,旋即,眼中赤紅更加狂猛,身軀一躍,便是猶如殘暴猛虎般,將那驕傲無比的宮本雪兒壓於身下,手掌狂舞間,衣服撕裂的清脆聲,響徹了屋內。 隻可惜,無人觀看這春光無限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