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孩子來到了夏日炎熱的陽光炙烤著操場上的沙地,熱氣隨風撲麵而來。但是操場上依舊能聽到虎威們操練的聲音。一聲聲吼聲威風凜凜,響徹雲霄。醜丫頭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應該說這幾天不知道是怎麼了,總覺得累,動點就累了。所以她今天也就是練習了一下射箭,就又躲在這看台上休息了。拉米給醜丫頭遞上了茶,隨便把手撫上了她的額。不燙啊,怎麼還是一副沒精神的樣子呢。醜丫頭輕品了口茶,皺了皺眉,還是不舒服。可是晚上的時候,沒感覺啊。一定是累了,肯定的。醜丫頭朝拉米指了指寢宮的方向,拉米馬上會意地問道:“姑娘,我們是先回去嗎?”醜丫頭點了點頭,站起了身,可是一陣暈旋馬上襲來。看到了她的異常,拉米馬上扶住了醜丫頭。看來姑娘還真是生病了呢,這可不得了,王非生氣不可。拉米的臉上馬上露出了焦急的神情,她大聲朝操場上喊道:“東牙!快過來!”還在練習的東牙聽到了先是一愣,馬上放下手中的長矛,趕到醜丫頭身邊:“怎麼了?醜姐姐怎麼了?”醜丫頭吃力地睜開雙眼,朦朧地看著東牙,一副快昏倒的樣子。東牙馬上蹲下身子,把醜丫頭背了起來,沒有多說一句話,就朝寢宮跑去了。看著他們緊張離去的身影,操場上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緊張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戰爭結束後,拓恒就在悄然間,把王城裡的護衛基本上都換上了軍隊裡的孤兒。操場上的大家都認識醜丫頭,都為醜丫頭擔心著。因為在他們心中,那不僅僅是一個女人,還是他們的王妃。醜丫頭躺在那奢華的大**,感覺自己似乎又沒有什麼不舒服了。她剛要起身,門外馬上吵嚷起來。“金古爾大夫,你快點啊。”話音剛落,東牙已經拉著一名大夫走到了醜丫頭身邊,“醜姐姐,你快躺下,讓大夫給你看看。”金古爾是一個標準的草原老人形象,臉上的皺紋層層疊疊,但是一身衣袍倒也還是乾淨的。相比他也是有地位的人了。“姑娘請躺下,讓我給你把把脈。”蒼老的聲音,顯示出他高明的醫術。老人的要求總是不好拒絕的,醜丫頭又躺回了**,伸出左手。大夫嫻熟地開始了他的工作。拉米端著粥進來了,看到大夫在診脈,就輕輕走了過去,沒有打招呼。拉米和東牙的心都在撲通普通跳著,他們當然緊張了。王平時是好好的,一旦發起火來那可是不得了的啊。而且第一天的時候,王就對他們說了,要他們好好保護醜丫頭,這還不到一個月,就出了事,那他們還不要被王狠狠修理一通嗎? 金古爾終於抬起了手,但是他有示意醜丫頭把另一隻手給他。怎麼就這麼麻煩呢?不會真有什麼大事了吧?拉米和東牙都屏住了呼吸等待大夫說出結果的時刻。又是許久,大夫才收回手,輕聲說道:“沒什麼大礙的。”拉米和東牙在一旁長籲了口氣,還好,還好。“隻是現在有了身子,以後做什麼都要注意一些了。”身子?!就是說東牙最先喊了起來:“醜姐姐,太棒了!你懷了小王子了!”拉米也是高興地不知手該怎麼放似的,竟然說話都結巴了:“我去去告訴王,對要先告訴王的。”說完,她就提起裙擺大步朝外跑去。金古爾也高興地一笑,吩咐道:“姑娘太瘦了,以後讓廚房多準備些營養的東西。”東牙一個勁地點頭稱是。有了身子?她懷了孩子!是拓達和她的孩子。醜丫頭的嘴角也向上扯出了一個笑容,開始是僵硬的笑,再後來是甜蜜的笑。“現在姑娘可否告訴我,”大夫繼續說道,“你的身體裡怎麼會有中毒的跡象呢?”笑容停止了,醜丫頭吃驚地愣在了那裡。大殿的偏廳是平時王處理政事的地方。裝飾簡單的偏廳裡,隻有一張書桌和一張供休息用的圓桌。圓桌上鋪著華麗的王族裝飾圖案的桌布,上麵是從大清買來的高檔茶。此刻,圓桌前圍坐著拓達、拓恒還有老臣沐司。沐司端起精致的茶杯,輕品了口這上好的茶,說道:“我還是覺得讓王早點和大清郡主舉行大婚的好。這樣就能促進兩國來往,以後通商更加頻繁了,我們的人民也能喝到這甘甜的茶了。聽說,王還沒有去見那郡主,這是為何?”拓達冷著一張臉,不願意回答他的問題。倒是拓恒先開口了:“我不讚成讓大清的郡主成為王妃。在月苑一戰中,醜丫頭已經成為軍隊心目中的王妃了,現在貿然要換了王妃,隻怕軍隊人心不穩,內部混亂。”“帶兵打仗,我沐司不行,但是我認為,當士兵們知道,他們的新王妃四大清的郡主以後,應該是可以接受的。畢竟,那郡主身後是大清啊,真要委屈了她,兩國交戰,又豈不是更亂了軍心?”雖然早聽聞,現在住在王寢宮裡的那姑娘和王之間的牽畔,但是他還是希望能為部族和大清的進一步友好努力一次。這也是他這當文官的職責。拓達突然一笑,道:“沐司說的對,這些話醜丫頭也和我說過。”沐司一聽,也笑了:“那就好辦了,相比那姑娘是深明大義的人,我們可以贈一厚禮”沒有等他的話說完,拓達就打斷了:“就因為她這樣的深明大義,才是我王妃的最好人選。至於悅夕”他丟不了,放不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是王的侍童小塋:“報!王,侍女拉米說,有緊急的事要彙報。”拉米?她來自然是醜丫頭出了什麼事,拓達馬上道:“讓她進來。”那青色的衣袍馬上跑了進來:“王!姑娘她有身子了,大夫剛診出來的。”“什麼?”“什麼?”這句話從兄弟倆口中異口同聲而出。接著,他們兩的身影就都向寢宮跑去了。沒有一副王者的風範,倒像是樂極了的孩子。偏廳突然就盛夏沐司一個人了。他又給自己倒了杯茶,細細地磨搓著茶杯。那姑娘懷了孩子,那就難辦了啊。他絕不會讓部族和大清再次發生戰爭的。那麼,他還能怎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