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芙蓉帳暖度**我隻覺得渾身燥熱,一股熱流在身體裡麵湧動著,好想要……具體要什麼,我也不知道。“齊兒,有問題,這門打不開,好像被人從外麵鎖住了。”夏瑾瑜的聲音清楚的傳入我的耳中,腦子稍微了清明一點。門被鎖住了,誰啊,要乾什麼?雙眼迷迷蒙蒙的,就看見夏瑾瑜站在門邊,俊臉上布滿了潮紅。哦,原來他也覺得很熱,看來這天氣真的很不正常。瑾瑜人很好的,我要幫他,隨手抓起矮幾上的羽扇嬌笑了一聲朝著夏瑾瑜走過去。誰知道我渾身發軟腿腳無力,一個踉蹌,眼看著就要撞到門板上了。一個結實的身軀將我接住了,夏瑾瑜扶著我在軟塌上坐下來,“齊兒,我們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對勁,好像被人下藥了。門又被關住了,看來這是一個圈套,有些人存心要害你我的。這藥份量威力如何我不知道,暫時我用內力克製住了,卻不知道自己能夠堅持多久。齊兒,你要忍耐要堅持,千萬不要——”話還沒有說完,夏瑾瑜傻眼了,因為我已經抱著他狂啃起來了。夏瑾瑜扶著我的時候,兩個人肌膚接觸的地方一片清涼很舒服的樣子,我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身上。偏偏這個男人好嘮叨,比嗡嗡叫的唐僧還討厭。雙手正在帥哥身上忙碌著非禮著,我隻能用嘴巴製止噪音了。哇,夏瑾瑜這個壞蛋,居然自己偷偷的藏了這麼好吃的東西不給我。我興奮的抓住夏瑾瑜的肩膀用力的啃著,他嘴裡像是有著瓊漿玉露滋味甜美的不得了,我還把舌頭伸進去翻攪著。“齊兒,不要這樣,你會後悔的。”夏瑾瑜的聲音微微的顫抖著,額上的汗珠滴落到我的臉上。後悔什麼?我愣了一下,腦袋卻被夏瑾瑜推開了許多,非常的不滿意,乾脆學女土匪的樣子揪著他的衣領準備來個強勢一點的動作。誰知道,又讓我發現更好玩的了,我的衣服已經全部散開肩膀裸露在外了,裸露的皮膚接觸到夏瑾瑜的肩膀卻感覺到異樣的舒適,於是我乾脆拉開他的外衫整個身子都貼了上去。“葉齊,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夏瑾瑜終於無法忍受了,用力的吼了一聲。廢話,我當然知道自己在乾什麼了,沒見過豬走路好歹我也吃過豬肉。天氣是很炎熱,可依我現在的情況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雖然前世的葉齊還是一枚黃花閨女,懂得的卻不一定比這裡的良家婦女少,上大學的時候哪個女生寢室沒有午夜場啊?我們被人下了媚藥,夏瑾瑜還稍微用內力抵抗了一下所以人現在還是有理智的,我就不行了。人家隻是一個平凡普通的女孩子,哪裡抵得住傳說中無比強大的媚藥的攻擊力啊。 可是我的心裡一片清明,我隻是借藥壯膽,做自己早就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罷了。反正慕柔已經不是那個什麼cj的處女了,多做一次又何妨?(某茶掩麵,人家不認識這個瘋狂的色女人,大家用票票把她砸走吧。)“我知道,我想要你,我們上床吧。”轟,我的耳根都紅了,沒想到這麼英勇的話語居然是從我這個正經無比的黃花閨女口中說出來的。果然,這麼赤裸裸的語言華麗麗的將夏瑾瑜的理智pia飛了,他顫巍的說著:“齊-齊兒,你真的確定,你不會後悔?你知道我是誰嗎?”這男人真的很煩耶,比唐僧還婆媽,我直接拉著夏瑾瑜往床邊走去,“瑾瑜,讓奴家服侍你就寢吧。”芙蓉帳暖度**,我和夏瑾瑜在床上翻雲覆雨了一整夜(俺是純潔的小女生,具體情形你們自己想象吧。)記憶慢慢的回籠,昨天晚上的事情重新在我腦海裡演練了一遍,我記起自己是如何用力的將夏瑾瑜推倒在床上,是我將他的衣服剝光了,然後那個大聲的喊著“我還要”“再用力一點”的女人也是我。難道,是媚藥激發了我的色女本性?第一次知道,葉齊原來是一個需求這麼強烈的女人。這下子更加想找個地洞把自己給埋起來了,瞧瞧夏瑾瑜那背上還有肩膀上,分明是某女激情之下抓傷的痕跡。慕柔的身體早就不是處女了,看來做那種事情是駕輕就熟了,也難怪,皇帝大人看到夏瑾瑜的裸體時會那麼的生氣。夏瑾瑜當然不會讓我如願做鴕鳥了,他將我埋進雙膝中的腦袋拎了起來,嚴肅認真的問我:“齊兒,你後悔了嗎?”後悔?不是,我隻是鬱悶——“瑾瑜,那麼激情浪漫的夜晚居然是在藥物的推動之下,我居然不能清醒的享受到。”夏瑾瑜爆發出一陣狂笑,我卻更加想把自己活埋了,這說的什麼話?“齊兒,你真可愛。”夏瑾瑜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在某女惱羞成怒要跳起來暴打某男的時候,他終於勉強止住了狂笑聲,“齊兒,真的,你好可愛。我還很擔心,你會後悔呢,你會恨我,覺得我占了你的便宜。”笑聲漸漸止住之後,夏瑾瑜臉上又露出那種痛苦的猶疑的神情,“之前,你還很討厭我的,我知道,你不能接受清瑜。那場婚約來的太突然,我又沒有辦法拒絕,我也很痛苦。昨天晚上我們被人關在那房裡麵,說實話,憑我的功力將那扇門擊破是完全可能的。雖然一開始有點難受,藥性卻還是被我的功力克製住了。”換句話說,昨天晚上我是不能自控所以狂性大發將某人給那個了,但是夏瑾瑜當時完全是清醒狀態?他是故意讓我主動的?突然之間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難道,我被某人算計了?夏瑾瑜是何等聰明的人,自然看出了我的神色變化,他重新將我拉入懷中,“齊兒,我就怕你這樣,總是喜歡胡思亂想。是,我承認,昨晚我是做得不對。這些日子以來,你一直在跟我鬨脾氣,齊人之福不可享我知道,你是一個那麼特彆的姑娘,又怎麼不知道你不會與人共夫?我的心也在徘徊,娘親的遺命不可違,你的身份也讓我很猶豫。沒想到昨晚我們讓人設計,我是故意眼睜睜的讓事情向不可挽救的地步發展的。也許這是我們的轉機。以前我們都在掙紮,再怎麼樣你還是皇上的妃子,隻要你一日還處在這深宮大院之中我們之間的事情就完全不可能。事已至此反倒促使我下定了決心,齊兒,不管怎麼樣我的會想辦法帶你離開的。”夏瑾瑜輕輕的用手指梳理我淩亂的秀發,動作輕柔。雖然,他說的很肯定,堅定的語氣差一點就感染了我,差一點點。今天一早才剛剛醒來我甚至還來不及欣賞美男起身的畫麵,皇上皇後就一起來捉奸了。特彆是皇後娘娘,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到宸苑來捉奸了。聯想起當時的情景,突然失蹤了的香草,舉止怪異的丹桂,然後我和夏瑾瑜就一起被人下藥反鎖在房裡了。很明顯,這是有人存心陷害,皇上的妃子與人私通,這樣的罪名足夠治我們於死地了。記憶最深的就是《金枝欲孽》了,皇宮裡的這些女人陰狠毒辣,殺人放火什麼都乾得出來。既然有人存心把我們弄到這裡來,還會讓我們活著出去嗎?我們現在身陷牢獄之中,這地牢密不透風的連蒼蠅蚊子都飛不進來,隻除了偶然吱吱叫的老鼠。叫我們如何脫困離開,難道學老鼠挖個地洞溜出去?“好了,齊兒,彆想這麼多了,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夏瑾瑜拍拍自己的胸脯笑著說。知道他是好心安慰,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是真的,齊兒,我會想辦法的,隻要有人來探望我們就有辦法了。最近一段時間確實發生了很多事情,舅舅和表妹的出現帶給我很大的震撼,也讓我知道了一個天大的秘密。隻是這件事暫時我還不能對你說,齊兒,你隻要相信我對你是真心的,一定會想辦法救我們出去,而且我們還可以廝守在一起就可以了。”雖然夏瑾瑜提起他的表妹讓我心裡不舒服,但是他話裡的意思還是很讓我吃驚,想起之前自己的胡亂的猜測,離奇身世流落在外的貴族,難道——“喂,快把門打開,我要進去。”頭頂上方傳來一個清脆的男孩子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不過這個聲音讓我驚喜。是南宮牧,也許,我們真的有希望了。“太子殿下,對不起,你不能進去。皇後娘娘有命,這裡關押的是重犯,除非有皇上皇後的手諭任何人都不能進地牢。”是給我們送飯的張三的聲音。這次,南宮牧稍微提高了音量:“放肆,連本宮都不能進去嗎?一口一個皇後娘娘,在你們眼裡皇後是主子,我這個太子的話就不能聽了嗎?哼,本宮明兒去告訴父皇,砍了你們的狗頭。”接著,我聽到了下跪求饒的聲音。輕輕地給了夏瑾瑜一肘子,我笑著說:“你這個弟子教得不錯嘛,小小年紀就狗仗人勢拿著他老爹。”“噓,”夏瑾瑜作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附在我耳邊悄聲說:“恐怕太子身份也不管用,牧兒還小,哪裡比得過皇後在宮中的權勢。”果然,南宮牧又跟張三糾纏了一會兒,最後卻是大聲的喊著:“師傅,齊姐姐,你們且寬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們出去的。牧兒相信,師傅和齊姐姐是被冤枉的,我一定會讓父皇查明真相的。”汗,我還真愧對小正太的信任,就算我們是被人陷害的,最終卻還是做了對不起他父皇的事情啊。“牧兒,天福樓,小心行事。”夏瑾瑜也學著南宮牧的樣子對著我們頭頂上方大喊,喊出來的話語我卻不是很明白。然後,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之後外麵就一片寂寥,什麼聲音都沒有了。相信是南宮牧已經接到他師傅的指令辦事去了,天福樓是夏家的酒樓,夏瑾瑜要小太子去那裡乾什麼?給他爹報信?又是一陣嘈雜聲傳來,接著卻是開門聲,進來的卻是兩個粗壯的漢子,手裡拿著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