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被人下藥了“娘娘,夏公子來了,奴婢已經請他到屋裡坐了。”我剛剛沐浴完走出浴池,丹桂迎麵走來,向我稟告這麼一句話。直覺性抬頭向外看,外麵烏漆抹黑的連一點星光都沒有,已經是晚上宮門應該已經落鎖了。夏瑾瑜今天又沒有出宮嗎?可是天色已晚,我馬上就準備睡覺了,他來乾什麼?“你怎麼把他請到我的屋裡來了?”這種時候孤男寡女的,非常需要避嫌啊,丹桂怎麼這麼不懂事?丹桂姑娘委屈的撇嘴,“娘娘,每次夏公子來了您都會跟他進內室密談,還讓我們在門口把風的呀。”對天翻了一個白眼,平時這小妮子也挺機靈的,今日裡是怎麼了?此一時彼一時,我跟夏瑾瑜正處在冷戰期,而且這麼晚了把一個男人帶到我的睡房?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又聽得丹桂在我耳旁說:“娘娘,我看夏公子似乎有急事要找娘娘所以才擅作主張的,請娘娘不要怪罪奴婢。”說著就準備下跪,丹桂很是緊張,美麗的大眼睛瞅著我眨呀眨的眼淚都快掉下來的樣子。算了,我也從來沒有在宸苑耍威風立規矩,不想嚇壞這個可憐的丫頭。去看一下就打發那個壞男人走吧,隨意的對丹桂揮揮,我跟夏公子說幾句話就讓他回去。”“那,娘娘,奴婢先幫你們泡壺茶吧。”丹桂一躬身,飛快的走了出去。該死的,剛才是香草服侍我沐浴,準備洗了澡就睡覺的。所以,這會兒隻披了一件薄紗似的外衣,這樣去見客不大好吧?丹桂那個死丫頭說去泡茶怎麼馬上就跑了,還有香草,平日裡我洗完澡她會過來幫我更衣還會幫我擦乾頭發,今天怎麼也不見了?想著夏瑾瑜心裡來氣,偏偏還就萬事不順。又覺得奇怪,夏瑾瑜不是一個不懂分寸的人,絕不會這麼晚了還往宸苑跑,除非真出什麼事了。想到這裡,我加快腳步朝自己的臥房走去。推開門的時候,夏瑾瑜正坐在軟榻上,一隻手支著額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夏公子,真是稀客呀,今天怎麼不去陪你的表妹有時間到我這麼一個棄妃的冷宮來?”幾日不見,這個男人還是一樣的神清氣爽光彩照人,忍不住的,我出言諷刺。那一天在旭日宮外,我在夏瑾瑜的麵前暈倒,醒來已經躺在自己的**了。香草說是夏瑾瑜抱著我回來的,讓她們好好照顧我就匆匆的離開了。自此,差不多有半個月,我都沒有見到夏瑾瑜的麵。偶然去旭日宮探望小太子,南宮牧隻是告訴我師傅家裡有事,最近都沒時間進宮了。有事,能有什麼事?還不是陪伴他溫柔多情的好表妹。說不定佳期近了,兩隻人忙著嫁娶的重大事件,哪還記得要進宮給太子授課這種小事。新仇舊恨一起,我發現麵前這個溫潤如玉的美男子比那個風流皇帝更可惡。 夏瑾瑜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等他看清我目前的裝扮的時候,趕緊偏頭裝作在欣賞牆上的畫兒。不自在極了,根本就不敢瞄我一眼,嘴裡還一個勁的催促著:“齊兒,你快點去加件衣服吧。”偏偏,這時候我的倔脾氣犯了,你叫我加衣服我就加衣服?哼,我不是那個溫婉懂禮的慕家大小姐,更露骨的衣服我葉齊也穿過。我也坐到軟榻上,恰好是在夏瑾瑜對麵的位置,以他的身高加上極佳的視力我身上外泄的春光一覽無餘。夏瑾瑜無奈的歎氣,隻能低下頭觀摩宸苑的矮幾是用什麼材料做成的了。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娘娘,奴婢送茶來了。”然後,丹桂就推門進來了。她將茶壺茶杯放在矮幾上,又躬身對夏瑾瑜行了行禮:“夏公子請用茶。”“咦,香草姑娘呢,她不是貼身照顧著她們家小姐嗎?”夏瑾瑜狀似不經意間問起,也難怪,香草跟我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現在已經快到就寢時間卻沒有看到香草在旁邊伺候著他自然有此一問了。“香草姑姑肚子不舒服,正在茅房裡。”丹桂一板一眼認真的回答著。打了一個大大的嗬欠,最近幾天心情不好連帶晚上也沒有休息好,這會兒有點犯困了。我揮了揮手讓丹桂離開又對夏瑾瑜說:“有什麼事快說吧。”回頭跟丹桂說:“我跟夏公子說幾句話就好,你先去休息吧,等一下我自己會鎖門。”“娘娘,香草姑姑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不用奴婢在一旁伺候嗎?”得到我肯定的答複,丹桂退下來,走的時候還不忘記幫我把門帶上。哎,這個時候我更加懷念貼心的香草了,這麼晚了她知道瓜田李下避人耳目絕對會敞開房門的。不過也沒有懷疑丹桂的話,我的腸胃不好,有時肚子不舒服也會在廁所蹲很久的。“夏公子,這麼晚了你到我這裡有有何貴乾?”逐客令下得很明顯了,要是沒有重要的事你敢三更半夜到一個姑娘的房裡來,看我不代表你娘親教育你。夏瑾瑜挑眉,臉上詫異的神情不像是裝的,“齊兒,不是你約我來的嗎?”“想見我就直說,找這種爛借口乾什麼?”還是有一點點歡喜的,也許,夏瑾瑜心裡還是有我的,所以才會用這種蹩腳的理由。將茶盞推到夏瑾瑜麵前,我自己也端起來輕抿了一小口,“嘗嘗看,這是我從太子殿下那裡挖來的好茶。”夏瑾瑜搖頭失笑,依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豈止是茶,太子的東宮裡有什麼好東西差不多都被你挖過來了。齊兒,你讓牧兒捎信給我說今晚亥時有要事相商,你忘了?”有這種事?亥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對於早睡早起勤勞的南安人民而言這應該是就寢的時間了,我怎麼會約夏瑾瑜這個時候到我的院子來?可是看夏瑾瑜振振有詞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他甚至還從衣兜裡掏出一張小紙條遞到我麵前來,素雅的便簽上透著淡淡的芳香。今晚亥時有要事相商,請過府一敘。落款是葉齊,我寫不慣毛筆字一般寫字都是用鵝毛蘸墨寫出來的,很容易就筆劃用墨不均勻。同樣一個字,有的筆劃黑一點有的地方眼色淡一點。我又寫不慣繁體字,經常會有錯彆字,可以說是一種獨特的字體了。這張便簽上的字跡跟我平日裡的信筆塗鴉,連我自己看了,都差不多要以為這是我寫的了。隻是差不多,還是有一點小分彆的,這跟我的習慣有關不仔細看根本就分辨不出來。我小時候練字有一個壞習慣,老是拿著尺子擱在本子上寫字,這樣寫出來的字就會是齊整整的一行了。那個時候年紀小不懂事,我還沾沾自喜的覺得這樣整齊的字好看,隻是這樣寫出來的字就習慣性的整體右傾。每次寫到最後一捺的時候我都會把鋼筆在尺子上劃一下,後來沒有用尺子比著寫字這個習慣卻也改不過來了。每次寫字,一個字寫完停頓的時候總會帶一筆。這張便簽上的每個字都是一個完整的個體,沒有多出來的一筆。“你說什麼,這不是你寫的?”夏瑾瑜非常驚訝,騰地一下站起來瞪大了眼望著我,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失禮不失禮了。我點頭,心裡對這件事充滿了疑慮為了安全起見我打算馬上就不禮貌的趕夏瑾瑜出去,剛剛站起來突然居然頭暈目眩,腦海裡昏沉沉的一片。身子晃蕩了一下,隻得拚命抓著手邊的物體穩住身形。哪知道,抓住的卻是夏瑾瑜的胳膊。“齊兒,你怎麼了?”夏瑾瑜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我身旁了,關心的問著。突然感覺到下腹部有一陣熱流湧出,傳至周身,搞得我渾身發燙。不由自主的,我抓住夏瑾瑜的手掌,這才感覺到一絲涼意,“瑾瑜,今天怎麼這麼熱呀?”“是呀,我也覺得很熱”夏瑾瑜說道,突然眉頭一皺,一隻手往外劃圈似在運功,“突然之間熱得不像話了,感覺很不對勁。”眼前的事物開始模糊,隻覺得越來越熱身上都滲出了細細的汗珠,我根本就沒聽清夏瑾瑜說了什麼隻是非常渴求他身上的涼爽。拚命的朝夏瑾瑜的方向挪動身子,直至抱著他身上的燥熱才好了一點。夏瑾瑜欲掙脫我的懷抱,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的我使命的抱住他,似乎隻有這樣才能減輕自己的痛苦。夏瑾瑜焦灼的問著:“齊兒,你怎麼了?”“我——”腦子燒得暈乎乎的,一股奇怪的瘙癢從下腹蔓延開始,慢慢的集中到下半身了。好像又喝醉了似的,眼前的人影在晃動,怎麼有兩個夏瑾瑜了?我可憐兮兮的慘叫著:“瑾瑜,我好熱,好難受。”一邊還拚命的在夏瑾瑜身上磨蹭著,攏著的外衫也被我扯開了,模模糊糊之中好像看到夏瑾瑜雙手緊握成拳極力克製的樣子。我的小手爬呀爬的摸到了夏瑾瑜的胸膛,身體的燥熱減輕了一分,胡亂的摸了幾下。隨後就看到了夏瑾瑜緊抿的紅潤雙唇,非常誘人的樣子,我用力的捧著夏瑾瑜的臉頰正準備親下去。“齊兒。”夏瑾瑜一個巧勁,將我推倒在軟塌上,轉身就往房門口跑,“齊兒,我身上也很燥熱感覺很不對勁,就好像,吃了媚藥的樣子。”吃了媚藥?那是什麼意思我不懂,我隻知道,我現在很想要,非常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