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妙手施醫(1 / 1)

第21章:妙手施醫心裡鬆了口氣,看宋唐也不覺順眼了許多。她們不再多逗留,因為我說了開窗戶是讓空氣流通,有利與病情,更是吩咐了以後的丫鬟婆子,能不進來的最好少進來。我看著紅靈,此時想的隻是如何要收服她,隻是我剛剛進來已經如此大動作,看的出大夫人雖疑惑放任,卻也有戒備,我若再不慢慢來,隻怕會成為眾矢之首。這樣過了三日,宋唐的一應飲食和用藥用膳全有我一手安排,他的生活習性我大致也都了解了,再三日後那郎中來看宋唐,大夫人和呂氏也坐在那裡觀望。把了脈後,那郎中有細細看了看宋唐明顯紅潤許多的麵色,更是詫異的無以言語,隻是說:“不該啊,真是怪了!”大夫人和呂氏齊問:“為何?”郎中雖被收買,可在用藥方麵必然是不敢作假的,若是連藥都作假,豈非太明顯了?他說:“二公子的氣色好了許多,雖病情沒有什麼太大的好轉,但各方麵都精神了起來,這是個極好的現象。”其實郎中說的我也是疑惑,明明應該好起來才對,可不知為什麼他的病情就是沒什麼大的轉變,若是這樣,也不是十年八年好不好的了了。而呂氏待郎中說完幾乎喜極而泣,隻是大夫人瞥了她一眼,她便不敢作聲了。宋唐看著自己的娘親這樣,臉色又黯淡下來。郎中走後,呂氏道是今日該是去衛侯爺府的日子了。大夫人在聽到衛侯爺府時也是恭謹起來,催促我們快些去。這幾日忙著整頓宋唐平時積養起來的不良習慣,幾乎已經忘了這茬,這時一說起,我才想起還要去侯爺府的。我稍收拾一番,就預備這樣去了。呂氏上上下下的看了我一番,問:“你就這樣去?”“有什麼問題嗎?”我有些莫名其妙的問。“紅靈!”大夫人也有點看不下去了,我這幾日時時儘心伺候宋唐,哪裡還管的著什麼衣裳不衣裳的:“去給二少奶奶拿身體麵的衣裳和首飾。”大夫人一句話,我就被人抓住裝扮了個把小時。等到一切收拾停當,我對著鏡子一照,倒也美麗。這蘇素算不得極美,卻有一雙晶亮的眸子燦若繁星,其中有明淨清澈如不諧世事。這樣對著那明亮的銅鏡興奮一笑,眼睛彎的像月牙兒一樣,仿佛那靈韻也溢了出來。一顰一笑之間,雖算不得極高貴,卻讓人不得不驚歎於清雅靈秀的光芒。果然人靠衣裝的,這樣的裝扮起來,卻也算的上美人了。呂氏和大夫人這才滿意的放我走了,果然豪門多是非,出個門也比彆人麻煩許多。想我在現代的時候,頭紮一個咎咎就出門,有時候還穿著居家服的。 可我今日穿著佩帶夠過於華麗,有點像是一隻可悲的孔雀。到了門口時,隻見已經停了兩輛大轎子,轎子上赫然印著個“衛字”,這侯爺府看來是極知禮數的,居然派人親自來接我了。有種虛榮的感覺油然而生,坐進轎子內,這轎子寬大豪華,抬轎子的竟是幾個健壯婦人,不但有排場,連細節都是這樣講究,有錢人就是tmd的**啊**。轎子啟程,穩重不顛簸,不似坐馬車的迅速,卻也不慢。我悄悄掀開轎子的帷幕,看著長安城的景色,感覺自己就像個暴發戶一樣。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就已經到了,轎子一停,便有婆子來為我打簾子,我款款下轎,門口已經有三五丫鬟在迎接,恭謹的向我和呂氏行禮,就攙著我們上階梯了。衛府門口兩坐大獅子威嚇的站立著仰望著路人,隻要見到這兩坐像,就可想見這家主人的榮耀了。那“衛府”兩個金漆招牌,也似乎也比彆人家的亮一些。我隻學呂氏那樣埋著頭不敢多看,規規矩矩的隨著領路的婆子前行,我要一直秉持著穿越要低調的原則才行。丫鬟們攙著我們去了衛夫人的房裡,這一路所見掃灑奴才無不恭謹行禮問安,好不莊嚴規矩,心裡不禁暗暗感歎這森然規矩,咋舌不已。待到了衛夫人房內,她已著正裝正等著我們,可見對我重視果非一般。我和呂氏雙雙對她行禮,她含笑溫和的叫我們起身,說:“可算來了,我正等著你們用早膳呢。”她說話雖溫和,卻自有一番肅然讓人不敢小窺了去。我和呂氏本是用過了才來的,她這樣說,我們也隻好應是了。幾人一同去了外間等候,坐下不過一會子功夫,就端來了膳食。眾丫鬟魚貫而入,悄悄放下盤子,又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一派的竟然有序!心裡不禁讚歎這衛府果然是好皇親國戚自是不一樣,衛夫人含笑叫我們用膳,她自己先夾了一筷子,我們才敢動手。在宋府出門前本就吃的極少,這一路匆忙的我早已餓極,看著這美麗精致的點心就用了起來,我雖吃的細致,吃的卻不少。正在我津津有味對付第三塊橙黃的桂花糕時,門口有個婆子急急走了進來,跪到衛夫人麵前說:“夫人,少主又在鬨脾氣了。”衛夫人拿著筷子的素手頓了頓,蹙眉擔憂道:“這次又是鬨甚麼?”“這次少主乾脆不肯起身了,老奴已經催了少主無數次該是上書房的時間了,可他就是不搭理奴婢!”那婦人巍顫的跪著,顯然極怕又極擔心。“沒用的東西。”衛夫人手拍了拍桌子,說:“怎麼一日比一日鬨的厲害了?”那婦人跪在地上,已經說不出話了。我隻是沉吟著也不用膳,靜靜的聽著。“快下去再想辦法,我一會子親自去瞧瞧。”終是我們在此衛夫人不好太過發脾氣,隻打發了那婦人先下去。“二位見笑了。”衛夫人苦笑著看著我說:“自從那孩子被宋二少夫人救下後,就一直將自己關閉起來,怎麼想法子也沒有用。”我心裡暗暗思量,不禁說:“興許是小王爺受了驚嚇,小小年紀課業又繁多,想來還是要去習武的,隻怕他把自己關閉起來也未定。”二人見我說的頭頭是道,衛夫人略一思索問我:“不知少夫人怎知?”我微笑說:“我亦不過瞎猜的,想來也是有幾分道理。”其實他這樣的症狀,跟我在現代那弟弟鬨脾氣有些相似,隻不過他可能是因為受馬下驚嚇過度的緣故。“不知二少夫人可願隨我去瞧瞧?”衛夫人看著我,希冀的說。“樂意效勞。”我微頷首,不知道閻王是不是被我殺了全家,在二十一世紀給我個病的身體,在這個時代身體倒是極好,卻又派我照顧這個病人那個病人,好吧,我總是太善良……太善良……“少主,奴婢求求您了,您說句話吧。”遠處傳來的一聲悲戚打斷我的冥想,稍一斂神,發現原來已經到了小王爺的廂房了。衛夫人站在門口說:“我都不忍心進去了,幾天下來,粒米未進,已經瘦的不成樣子了。”她邊說邊揩著淚,痛心疾首的樣子。“夫人莫擔心,我且進去瞧瞧。”我也並沒有什麼把握,像這樣的問題小孩在現代心理學來說是屬於自閉症,也有可能是受驚嚇過度而導致的。我向大夫人點頭,推門進了房內。隻見地上烏壓壓的跪了一地的仆人丫鬟,床上的被子被卷成一快,形成個大大“弓”字形,我自地上穿過去,叫大家起身都退出去,這小孩現在一定很敏感,要是看到那麼多人,哪肯說話?“小王爺,你好啊!”我很自來熟的去掀被子,衛夫人和呂氏都在門口探頭看我,滿是希冀期待。我看了眼她們,乾咽了兩口唾沫,這要是是孩子不肯跟我說話,這麵子就丟大了。他不作聲,我看見那“弓”形的被子轉了個圈,顯然是小王爺不肯聽我說話背對著我,他似乎要把我當丫鬟了。“小王爺,你快出來哦,他們都走了。”我再次誘惑他。他那被子停了停,似乎在思索著我的話。過了良久,他終於是抵擋不住誘惑放開被子,我看著他憋的通紅乾瘦許多的臉,驀地就是心疼,不禁又想起我在現代的弟弟了。“神仙姐姐——”他忽然甩開被子一跳就掛到我身上,麵上的愁苦瞬間消失:“神仙姐姐你終於來看子夫了。”神仙姐姐……我死……這蘇素的臉蛋,實在不敢擔當這個詞。“小王爺,你叫子夫?”我更意外的是他的名字,連起來不就是衛子夫?我已經暈了又暈了。“是啊,神仙姐姐你不知道子夫的名字嗎?那你為什麼要救我?”他閃著大眼睛,天真的問我。我絕倒……這孩子居然把我當成是救他的神仙了。“姐姐,你今天比那天好看多了。”他看著我,靦腆的笑笑,瞬間生輝。衛夫人喜極而泣,忙走進來說:“子夫,既然神仙姐姐在這,那你是不是就要起床用膳了?”衛子夫看了眼我,緊緊攀著我的脖子說:“娘親,若神仙姐姐喂我,子夫就吃。”這孩子顯然是極少跟人談條件,就是在說這話時,也更多的像是詢問而不是威脅。衛夫人看著我,幾乎哀求道:“二少夫人,你可願意?”我自然點頭,心說彆說喂一碗飯了,隻要可以的話,就是要我把他帶走養在宋府都沒有問題啊。我向來就很喜歡小孩子,尤其是長的好看的小孩子。“來呀,快上人參粥。”衛夫人忙去吩咐。不過瞬間,就端上了粥米。衛子夫一直掛在我身上不肯下來,隻是戒備的看著大家,我心裡知道,這孩子肯定是被馬車下遇險那一次嚇蒙了,肯定心裡以為就隻有我這個神仙姐姐肯保護他了。我抱著他坐到我腿上,小心翼翼的給他喂飯。這個動作我太過於熟練了,我在現代時,已經這樣喂過我弟弟無數次,何況因為我的病,又因為我學的是財務,所以心本就細些,也比常人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