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又增強敵1(1 / 1)

第一百三十九章,又增強敵1這一夜,龍種和龍江都喝吐了,而石天傑雖然沒有吐,但卻也暈頭轉向了。三人從酒店出來,石天傑搖搖晃晃攔了輛車,趁兩個朋友上車時說道:“既然你們那麼想念家人,乾什麼不回去?”“我要先實現了我的夢想,再回去給老爸一個驚喜!”龍種笑道。“我要讓龍飛雪跪在我麵前磕頭認錯,否則我怒氣難平!”龍江恨恨得說道。石天傑心想龍江這小子狡猾得很,但是龍種你跑不了了,我回家就馬上告訴我大哥,讓他來收拾你——到時候不想回家,哼哼,由不得你了!“石天傑,你可不要和你大哥說找到我了,”龍種滿嘴酒氣說道,隨即又打了兩個酒嗝,“否則我就把你亂倫的事兒說出去!”看石天傑一臉驚恐的表情,龍種又笑道,“你放心,今年過年我會回家的。”“一言為定!”石天傑這才轉驚為喜。車上,龍江拚命用手機編輯信息,然後讓龍種看,龍種大概明白了:原來龍江今天出現在三中附近不是巧合,而是專程來找龍種。那天晚上,龍江殺死兩個刺客,馬上找董天光算賬,董天光矢口否認,這本來是龍江意料之內的事兒;但奇怪的是董天光的臉上竟然掛滿了笑容,看起來就好像他兒子剛剛從棺材裡爬出來,叫了他三百多升爹一樣。當然這種想象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龍江猜想董天光一定來了幫手,很厲害的幫手,足以超越自己的幫手——他看到了複仇的希望,所以才會這麼開心。龍江猜不到,更懶得猜,隻是甩了句:“我能殺死前任市長,就能殺死現任市長——你好自為之!”然後揚長而去。轉天深夜,龍江潛入董天光的住所,在他床頭放了一個錄音機,以及一把匕首,和一張字條。字條上的意思如下:倘若你敢傷害龍種,這卷錄音帶馬上就會被我送交省有關部門,縱然他們不管你,又或者你逃跑,那我一定會追逐你的氣味,直到把這把匕首戳進你的胸膛——你防得了我一時,卻防不了一世,好自為之!龍江認為,如果董天光不是個傻子,那他應該不會冒著丟官罷職以及生命的風險繼續和龍種做對了,所以今天來是給龍種小小的報各平安。看完龍江編輯的短信,龍種也運指如飛寫道:“你說這老家夥高興,說不定他又找到一個兒子呢?”龍種本來是變彎得罵董家野種多,但隨後一段日子的事實證明,話是不能亂說的……出租車先把龍江送到世紀飯店,龍種驚奇的看了眼龍江:“你住這?”龍江笑道:“我可是個有錢人……”“這家酒店是燕翎照著的,你有什麼事兒,提我,提她都行。”龍種囑咐了兩句,彆過龍江,鑽進汽車。 一個人如果憋著一肚子委曲喝酒,那鐵定喝不出什麼好下場來。陳傑和雷老五就是如此。這兩人從刑法堂受罰後心中都挺鬱悶,於是兩人找了一家清靜的小酒館喝酒聊天。酒入愁腸愁更愁,兩人多喝多了幾杯,陳傑苦笑了下,先發起牢騷來:“老大偏心,如果不是大嫂被調戲……我估計他連管都不會管!”“咳,誰叫我們點不正,該著倒黴……”雷老五喝了杯酒,歎口氣道,“家法剛剛定下,我們在這會犯事兒,不被重罰才怪呢!再說了,老大不是都從輕發落了嗎?”“放屁!”陳傑突然怒道,“要真想手下留情,那他為什麼還親自到刑法堂驗傷?還不是怕我們挨打挨得輕?”“話又說回來了,封俊跟你不是發小嗎?”雷老五也說道,“可今天我看他打你的時候好像一點點舊交都沒念,杖杖見血,好像和你有仇一樣……”“哼,我怎麼能和封俊比?”陳傑冷笑道,“封俊才是戰天門真正的元老,是龍種真正信任的人,我們?哼!”他說著又喝了杯酒。兩個人相互間越說越是起勁,從先前的發牢騷到後來的相互激火,越說越怒。他們卻都沒有發現不遠處一張桌不知何時多了個客人,一個超級可愛的少年——這少年正是下午考試時被老師抓了壯丁的幾個倒黴孩子之一,龍種曾問起過他的名字,他叫誌箬,是九中的學生。經過短短幾十分鐘的交往,這少年給龍種的感覺是大大咧咧,胸無城府,口無遮攔,有啥說啥——說好聽點,就是實在,說難聽點,就是傻。而此時誌箬出現在這裡,是單純來喝酒?那為什麼他到現在還沒有叫服務生?是在等人?那為什麼他從坐下到現在目光總是斜斜的飄著陳傑和雷老五,而不是看著門口的方向?他沒有叫喝的,是因為他並非來喝酒,他沒有向門口張望,是因為這裡有更有趣的景象:在雷老五和陳傑兩人身後分彆站著一個妖猿魔寵,從這兩個魔寵的身材來看,應該是兄妹,要不然就是夫妻——若非如此,他們在煽動人類內心罪惡時不會配合得如此合拍。隻聽那個站在陳傑身後的男性魔寵說道:“其實就說你們飛車黨,好好的一個幫派就這麼便宜了戰天門,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大便宜,而老大卻沒有珍惜——就說今天的事兒,一點都沒有給燕堂主麵子——我敢說如果是郭峰犯錯,他肯定會睜隻眼閉隻眼!”而陳傑竟然像複讀機一般把身後魔寵的話一字不變的說了出來;雷老五眉頭挑了幾下,喝下一杯酒,重重摔在桌子上。無論是誰挨了這麼多板子,在潛意識裡都會有些不平衡,心底難免有氣,但充其量發兩句牢騷,過兩三天就會消氣;而這些魔寵的缺德之處就在於他們會把人潛意識中的怨念喚醒,升級為憤怒,再把憤怒升級為仇恨,然後把仇恨付諸行動。陳傑和雷老五此時就是著了這兩個妖猿魔寵的道,他們心中越來越憤怒,越來越恨龍種,已經升起了報複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