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冰釋前嫌1(1 / 1)

第一百三十七章,冰釋前嫌1“五哥,我知道你對待兄弟們很有意氣,但是也要分清楚什麼人——這小子才入戰天門幾天?就囂張的不可一世,倘若天長日久,他還會不會把你這個老大放在眼裡,還會不會把我放在眼裡?”龍種冰冷的目光直射入雷老五的身體,後者不由打個冷戰,連忙站起:“老大,我教導小弟無方,理當受罰……”“既然如此,家法怎麼說,就怎麼做吧!”龍種說著又補充道,“降職就免了,板子不能少!”戰天門家法說的清楚:凡有人膽敢騷擾良善,調戲婦女,有辱門風,當斷四肢,剜雙目,逐出幫會,永不再用;犯事兒者所跟隨的大哥管教手下不利,當杖責四十,降職一級;倘若有意縱容,杖刑八十,斷腕折膝,逐出幫會永不再用。孝哥知道家法,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命運,連忙跪倒在地哀求起來——然而龍種今天已經狠下心來殺一儆百,當然不會被他的哀求打動;在場眾人誰又會為了一個和自己不相乾的小弟冒著觸犯掌門的風險來求情?至於雷老五,他本身就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更加沒有膽量說一句話。“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龍種冷冷說到,“留他一隻眼睛,拖下去吧!”兩個戰天門的小弟立刻上前,連拉帶拽把孝哥拖了出去,隻聽哭嚎聲在樓道回響,半天才平靜下來。龍種心中也略有不忍,心想好端端一個人從此之後就變成了殘廢——雖然自己說過要從輕發落,但是瞎了一隻眼,斷了手腳的人今後還能乾什麼呢?想到此處,他不由歎了口氣,又說道:“我希望在座的人都要管好你們手下的兄弟,不要再以身試法——家法不是看的,是用來執行的,哪個對家法有意見,趁早給我滾出戰天門,否則一旦觸犯,必當重辦!”“屬下遵命!”在座的骨乾同時喊道。“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經明白,我就不多說了。”龍種正色道,“散會!”今天這件事兒雖然有點小小的不愉快,但確實是有好的一麵,通過重罰孝哥,杖責陳傑、雷老五,家法這兩個字的威信終於在所有人心中樹立起來,這些當大哥的回去後整頓手下,從此後戰天門上下嚴守家法,沒有再出一個象孝哥這樣的敗類。陳傑和雷老五心中早盤算好了小六九,心想不過是打幾下板子,封俊念在兄弟之情說不定會手下留情,於是兩個人都挺慶幸;但沒想到龍種早看出他們心中的念頭,親自送兩人去刑法堂,看著封俊動刑。說是打板子,但其實不過是一根四指多寬,三尺來長小竹片,但是這竹片上卻是纏裹了銀絲,異常堅固、沉重,並且竹片上還密布著細小的鋼釘,釘尖雖然經過打磨已經不是那麼鋒利,但就是這樣的一樣刑具抽在屁股上那還不是杖杖見血? 封俊當然也參加了會議,本來他也有心放水,哪知道龍種親自來跟過來要驗傷,知道不能手下留情了——行刑結束,雷老五和陳傑已經走不了路了。兩個人被手下架著來到龍種麵前,讓龍種驗傷。龍種親自看過了兩人的傷勢,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笑著對封俊說道:“封俊,我的刑法堂可不是擺設,家法其實就掌握在你手裡——無論是誰——就算是我,隻要犯了家法,也絕對不能徇私!”封俊命令手下手起刑具,隨即說道:“少主放心,屬下知道了。”龍種點頭,又對陳傑和雷老五說道:“你們兩個,今後一定給我長記性,再有下回我親自行刑——那時候可就不是走不動路那麼簡單了!”兩人連忙點頭稱是,就在這時,龍種的電話響了。他衝兩人擺擺手:“回去好好養傷!”兩人苦笑道:“多謝老大!”龍種不在理會二人,接通電話,小聲說道:“怎麼?有事兒?”電話是龍江打來的。離開石天傑後,他本想直接找龍種談石天傑的事兒,但仔細一想還是彆找擦創了——稍等下到晚上龍種氣消了再說。這時龍江感覺龍種說話的聲音不像那麼憤怒,所以就開門見山地說道:“怎麼,氣消了?出來坐坐?”“好,地點你來定。”龍種非常爽快。“那好,就來花園酒店吧!”龍江笑道。“好,我馬上就到。”龍種說著掛斷電話,心想龍江這小子怎麼這麼有錢?花園酒店?看來我得多帶點現金去——他哪知道龍江身邊還坐著石天傑,這倒黴孩子才是今天這頓飯的東家。這也正是為什麼龍種到了約會地點,剛剛平息的怒火又有點複燃的原因。“龍種,快來坐下!”龍江打招呼。“你們怎麼整到一壺了?”龍種開門見山地對龍江說道,“你和這小子很熟嗎?”“五叔……”龍江剛說了兩個字就被石天傑打斷:“龍江,咱們雖然輩分有彆,但終究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你還是喊我的名字吧,這聽起來順耳。”“好吧,天傑……”龍江倒是爽快,改口道,“我叫龍種來,是想告訴你,這個人,其實就是你朝思暮想那個龍種!”他說這指指龍種,然後又說道,“我已經小心查驗過了,無論是胸口的刀疤,還是屁股上的胎記,都很吻合。”石天傑又驚又喜,他起初看見龍江和龍種在一起,並且關係很密切的時候,他還以為龍江不過是龍種招募的一個高手——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節?他更知道龍江不會為了撮和他們的關係而編造一套這樣的瞎話——在這一瞬間,什麼三年來為情不和的大打出手,什麼一時糊塗險些強奸二嫂全部被他拋在腦後,剩下的隻有小時候朝夕相處的兄弟情誼——他瘋狂的把龍種抓住,想把他拉過來親熱地擁抱下;但是龍種馬上跳起來躲開了。大叫道:“男女授受不親,我不好這個!”又馬上對龍江嗔道:“你怎麼什麼都告訴他了?再說這是公眾場合,什麼屁股上的胎記,多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