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變強不是想象中那樣簡單就在龍江飛出牙簽的同時,龍種已經從後被拽出斬魔刀飛身尋聲而去,隻見兩個中等身材的漢子癱坐在冬青樹後的地上,腳邊掉落著兩把裝有消聲器的手槍。此時這兩人各自捂著自己的雙眼,發出一陣陣哀號。斬魔刀已經架在一人脖子,龍種冷冷問道:“說,是誰叫你來的?”那人性格到倔犟,哪肯說半個字?龍種剛想發難,那大漢猛地一抽搐,癱軟在地,動也不動了。仔細一看,原來這大漢眉心處深深釘著一枚牙簽。“逼供要一個人就夠了。”龍江說著飛身來大另一個壯漢身前,陰冷的聲音讓那壯漢渾身一顫——他當然知道說話的人是誰,落在這人手裡,他徹底絕望了。“你最好說出來,我這個朋友脾氣不好,他隨便可以想出四十種辦法來讓你後悔來過這個世界,後悔做人。”龍種認真地說道。聰明人都懂得察言觀色,這個幸存的刺客顯然也是個聰明人,他雖然眼不能看,但卻從龍種的語氣中聽出了誠懇,知道他這句話不是隨便說出來嚇唬人的。他略為沉思片刻,終於說出實情。願來這兩人正是董天光派出的殺手——雖然說他把仕途看得比什麼動重要,但奈何董強的老媽卻把兒子視作生命一般,兒子死了,她自然哭天抹淚逼著董天光報仇;最後董天光終於決定派兩個身手不錯的手下去暗殺龍種和龍江。這兩個殺手隻道金風未動蟬先覺,暗算無常死不知,哪知道剛一靠近,就被發覺!龍種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眼龍江,好像是在問:你不是說董天光不會報複了?“龍種,你先和孔明一起回去,我去看看董天光那老東西是不是活不耐煩了!”龍江麵目表情頓時僵硬了,說話的聲音也降到了冰點。隻因他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出了猜疑,看出了不信任——他一生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兄弟猜疑!當時又恨董天光膽敢違背自己的意願,惱羞成怒一掌拍在那名幸存殺手的腦袋上,那殺手悶叫一聲,頭顱粉碎,氣絕身亡。“不行,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龍種阻止。“沒關係,”龍江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u盤,遞給龍種,“這個東西你收好,裡麵有董天光刺殺前兩任市長的犯罪證據——這當然隻是個副本,關鍵時刻你應該知道怎麼做。”說完撿起地上兩把手槍彆在腰間,轉身就走。龍種連忙喊道:“喂,你好像還忘了點什麼?”龍江本已走出兩步,猛地回過頭來,一臉的疑惑,但片刻馬上醒悟,仍舊像變戲法般取出那兩件許諾要送給龍種的衣服,甩手扔了過來。衣服掛著風聲飛向龍種,後者伸手去接,沒想到這衣服竟然極其沉重,手觸到衣服的同時猛地覺得手臂一沉,幸好他及時鬆手讓衣服落地,否則她這條胳膊恐怕要脫臼了。龍種驚奇之餘,連忙雙手把衣服抓起來。 這次有了心理準備,感覺這件衣服應該有一百公斤左右,心中難免大吃一驚,心想龍江竟然能單手隨隨便便把一百多斤的重物拋擲出來,不說彆的,光這一點就比我強得多!此刻龍種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變強,變得比龍江還要強!他把兩件衣服打個卷,抱在懷裡,轉身回到兩人喝酒的地方,此時孔明終於回來了。龍種看著一臉輕鬆的孔明,疑惑地問道:“你的容量還真大,這麼長時間才解決?”“龍江呢?”孔明一回來就發現少了一個人。“回家睡覺去了,你再不回來,我也走了!”龍種說著假裝打個哈欠,好像很困的樣子。“嗬嗬,不好意思,我順便清理了下腸胃,所以回來晚了!”孔明笑道。不過聽龍種說起睡覺兩字,孔明突然也覺得很困,他掏出手機來看了下表,不由大叫一聲:“十二點了!”他這才想起自己從教室裡出來的使命是什麼,頓時一副無辜的表情,嘴裡不由喃喃道:“老師讓我叫你回去上課,我怎麼竟然賠你喝起酒來了?天呀,我完蛋了!”“你小子,見酒沒命,但願甄老師掐死你!”龍種笑著挖苦道。兩人手腳麻栗的收拾好地上的殘羹剩飯,包個小包。孔明的意思是拿回家去揭著吃,龍種平時最討厭孔明的節儉,劈手搶過來塞進垃圾桶裡,大笑道:“哈哈,這下你吃不成了吧?”孔明無奈,隻好豎起中指鄙視下,慢悠悠向前走去——他隻要在走兩步,恐怕就要看見地上那兩句血淋林的屍體了。龍種叫苦,心中大罵龍江:“真他媽的沒有職業道德,管殺不管埋!”隨即緊跑兩步,抓住孔明的手臂,笑嘻嘻說道:“兄弟你喝多了吧,那條路不是回家的路!走這邊才對!”“沒錯呀?我們來的時候不是就走的這條路嗎?”“這條路繞遠,我們走進捷徑!”“捷徑?好,好吧!”於是龍種連哄帶騙拉著孔明避開了兩具屍體,出了公園打車回家。張伯就像個家庭主夫,帶著一個號稱花鏡的小平鏡盤膝坐在地板上正在穿針引線。冷刃那些加重裝備裡襯的金絲都已經被張伯抽了出來,並且和龍種原來那兩間衣服裡的金絲合在一塊,織了一件更加沉重,更加結實的地長袖秋衣,然後又編織了一條皮帶和一雙襪子。此時此刻,他的工作就是罷這幾件黑不拉嘰很難看的東西襯在幾件普通的衣物裡——一來為了美觀,二來掩人耳目。就在他的工作近尾聲,很快就能收工的時候,龍種回來了。看見張伯穿針引線忙得不一樂乎,龍種笑嗬嗬的打趣道:“手藝呀,師傅!”“彆胡鬨!你回來得正好,趕緊過來試試這兩件衣服!”張伯遞給龍種那三件剛剛做好的衣服。龍種接到手裡,感覺這兩件衣服加起來總得有兩百斤的重量,他自覺能夠承受;但是當他把這三件衣服都套在身上的時候,他隻能艱難的邁動腳步。於是他搖搖晃晃走回自己的房間,終於看見了床,他翻身撲到自己的小床上——張伯正在收拾針線,猛地聽見龍種房間裡傳來一陣倒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