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挑戰龍門1午後的陽光溫暖和煦,但看似公平的太陽也有徇私的時候。喧鬨的城市中,一個角落,一個沒有人注意到的不起眼的角落,它四周全是高層建築物,終年見不到一點點陽光——看上去不但太陽遺棄了它,城市也遺棄了它。但畢竟有人喜歡這裡的——那些癮君子,賭徒,嫖客,酒鬼。因為這裡不但是間酒吧,還兼營賭場,妓院,毒品。這間酒吧在這些人眼裡它是美麗的,所以它有個更美麗的名字:海倫酒吧。吧台上,服務女郎滿臉是笑,對一位走向吧台的客人打招呼:“帥哥,要不要喝一杯?”“來一杯杜鬆子酒。”客人說道。他確實很帥,很俊美,但是他那張白晰的臉卻沒有一點點表情。女郎微微一笑,馬上把酒送了上來。他慢慢喝著酒,掃了眼周圍的環境,喝酒的人並不是很多。慢慢喝完了杯裡的酒,慢慢把杯子遞回去:“再來一杯。”他喝了十二杯酒,但除了說‘再來一杯’就沒有說過彆的話。這讓那女郎很是沒趣。他可是這家酒吧裡最漂亮的賣酒女郎,平時來這喝酒的客人——她指的是男人——都會被她的美貌吸引,不停地和她說些甜言蜜語,然後包下她到樓上客房風流快活一番。這種女人實在很奇怪,她們被男人當作取樂和發泄性欲的工具久了,突然有一天有人把她當作人來對待,她會顯得很不習慣,很不滿意。女郎搔首弄姿,笑盈盈說道:“帥哥,你除了喝酒好像對彆的都不感興趣呀?”他笑了,放在桌上幾張鈔票:“我叫龍種,記住我的名字吧!”說著轉身離開。龍種?女郎反複念叨著這個名字,嘴角閃過一絲媚笑,心中早已打定注意:“如果再遇見這個帥哥,一定把他勾到手!”她放蕩的眼神一直盯著龍種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對方為止。經過一番調查,龍種已掌握了紅臉男人的全部資料——他叫燕飛,是英傑堂一個小頭目,海倫酒吧就是他負責看管的。每天中午他都會在酒吧的賭場裡賭錢直到晚上。賭場裡很淩亂,有點吵鬨,但最熱鬨的地方是轉盤賭區。那裡有一個紅臉男人不停的吆喝著下注,不停地往自己麵前收籌碼。他在笑,笑得很開心,就連他臉上組成了四個字的刀疤好像也在笑:“下注!下注!快點快點彆擋著老子發財!”“發了財彆忘了還債!”一個聲音猛然在他身後響起,聽起來是那樣熟悉;他回看了眼,認出了那熟悉的俊美的麵容——這張臉雖然隻看過一次,隻一次就足夠讓他刻骨銘心——自己的**就是毀在此人之手!“燕飛?我叫龍種。這個名字你最好給我記住,因為我會成為你的噩夢!”龍種話沒說完就已經動了,猛地一拳砸在燕飛臉上,一來後者沒有防備,二來這拳速太猛,燕飛不及抵擋,被打的橫飛出去,眾眾摔在五米開外的一張睹百家樂的賭桌上。 賭場裡的客人頓時發出一陣驚呼;龍種的血液卻因此更加沸騰,他飛身來到燕飛切近,一把把他拽起來,左右開弓先抽了他十多個嘴巴然後一拳把他放倒在地,一腳踩在他肩膀之上,雙手抓住他的手臂猛地一擰,用力一拉一推——伴隨著燕飛的慘叫,他的手臂已斷為兩截,骨碴子穿透肌肉暴露在空氣中,血珠滴滴嗒嗒淌下來,落在綠色的地毯上,像是綻放了一朵朵血紅色的玫瑰。但是龍種卻沒有放過對方的意思,他拉著燕飛的斷臂硬生生把他拽了起來:“你應該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你該死!”說著又一拳打在燕飛左眼眶上,黑的的眼珠立刻從眼眶中湧了出來!“我毀了你招子,看你以後還怎麼打女人的主意!”說著又一拳打在他右眼上,燕飛再次慘叫一聲,可憐他從此後再也看不見那些能勾起他變態**的美女了。賭場裡雖然有保安,但變化實在太突然,他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燕飛就已經被龍種毀掉雙目;這時,兩個離這近的保安終於回過神來,上前按住龍種的肩膀:“小子,敢在這鬨事兒,活膩了吧?”龍種瞟了眼搭在自己左右兩肩的手掌,沒有說話,用行動回答了他們。隻見他雙手分彆抓住保安的兩隻手,用力一擰,兩個保安的身體像風車似的在空中旋轉一周重重摔在地上,接著從一張賭桌上抄起一支色盅刷得扔出,正砸在另外一名趕過來的保安頭上,頓時鮮血橫流。賭場的客人早被龍種這種近乎變態的行為嚇呆了,直到更多的保安擁進來,他們才意識到這裡接下來勢必會發生一起流血衝突。於是這幫人開始不約而同向門口擁去。等保安們費力從人群中穿過,趕來營救燕飛時,燕飛早被龍種折磨得不成人形了。領頭的保安被被眼前的景象下得倒吸口冷氣,隻見燕飛左手、雙腿骨骼都已經錯位變形,胸部塌了個大坑,肋骨不知道折了幾根;本來應該長著眼睛的地方現在隻有兩個黑洞洞的駭人的大坑。“兄弟,你是哪條道上的?下?”領頭的保安吼道,他那隻抓住警棍的手在不停的顫抖。“跟他們說,你昨天晚上都乾了些什麼?”龍種抓起燕飛右臂,輕輕一窩,“一定要說實話!”燕飛生怕自己這隻手臂也遭受骨斷筋折的下場,不得不把昨天晚上自己的所作所為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就連一個細節都沒漏下。龍種滿意的點點頭,輕輕放下燕飛的手臂,站起身來:“你們都聽見了吧?他的所作所為按照龍門家法應該受剜眼斷肢之刑,我不過是替你們刑法堂清理門戶——你們有疑義嗎?”為首的保安大叫一聲:“去你媽的狗屁家法!”言還未儘警棍已經向龍種頭頂砸來。龍種閃身躲過,冷笑道:“蔑視家法,斷腕折膝!”說話間飛身上前雙手死死卡住他拿警棍的手腕,巧妙的施展擒拿——隻聽嘎巴一聲脆響,緊接著是保安一聲慘叫;叫聲未決,龍種大腳已經踹在他膝蓋之上,他那條腿頓時變了形狀,就好像一條膝蓋衝後的狗腿一般。龍種鬆開對方的手,看著對方倒地呻吟,心中充滿了複仇的快感。剩下七八個保安大吼一聲瘋了般衝了上來;龍種猛地抬起頭來,那冷若冰霜的眼神在他們臉上逐一掃過,保安們的動作頓時停止了,就好像被急速冷凍了。他們感受到的不隻是那冷若冰霜的眼神,還有龍種州身上下散發出的逼人的氣勢。出於對生命的愛惜,他們開始退卻了。“你們把這件事兒的前因後果原原本本告訴石天英知道,並且告訴他今晚十二點我會在ca公園後門的廣場等他!”龍種不屑地說道,“不過一定要準時,我不惜歡等。”說罷不理愣在當場的保安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