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遭遇流氓2()淩仙兒從他們話裡聽出了他們的意圖,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她那隻白皙如脂柔若無骨的小手緊緊抓住龍種的手,不住地顫抖。對方有十個人,龍種就是再厲害又怎麼能同時對付得了十個如此強壯的成年人?看來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從前她沒少在電視裡看到一些強奸案的介紹;也曾經在電影和電視劇裡看到那些強奸的鏡頭——隻是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成為一起強奸案的受害者。這個年齡段的少女對性本來就是帶著三分好奇七分怕,此時此刻,麵對這幫欲強暴自己而後快的流氓,淩仙兒實在不敢再往下想,他已經絕望了。龍種能感受到淩仙兒的恐懼,這是心愛的女人發自內心的恐懼!他眼中閃過一道光芒,輕輕把淩仙兒拉到自己身後小聲說道:“彆怕,仙兒!這幫畜牲半年沒洗澡欠搓!看我怎麼揉巴他們!”淩仙兒顫抖的著說道:“你打不過他們的!我們……我們……你,你彆管我,快跑吧!”她還能說出什麼好主意?這種情況下隻能跑一個是一個了。“屈辱和死,你說我會選哪個?”龍種盯著麵前這幫滿臉**蕩的流氓,心頭燃起一股怒火,“讓我丟下你逃走,到不如直接讓我一腦袋撞死在這!”“可是……”淩仙兒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仙兒,你哭是在怪我沒有保護好你嗎?如果不是,那就不要哭!”龍種心頭一陣疼痛,“沒有什麼可是,他們想動你一根手指頭,除非從我身上踩過去!等下無論發生了什麼,你都要給我保密,對誰也不要提起。”淩仙兒僵硬的點了點頭。這時,流氓們已經排好了順序,紅臉男人大聲吆喝:“小子,彆說廢話了,哥幾個今天就想借你馬子泄泄火,你最好識相點快滾!”龍種笑嘻嘻說道:“大哥說笑話了,我女朋友是個人,又不是巴豆,怎麼給你瀉火?”他嘴上說著笑話,心中卻默默念叨:“拳頭是凶器,拳術是殺人術……但拳頭不能殺人,人才能殺人!師傅,我今天打的是一群豬狗不如的畜牲,可不算破誓!”想罷儘量放鬆身體每一塊肌肉,讓拳頭揮出不會帶著憤怒,他認為這樣效果會好些,不至於打死人。紅臉男人沒想到麵前這少年還膽敢貧嘴,不由嘴角閃過一絲獰笑,衝身邊一個手下使個眼色:“麻子!”他身邊那個麻子臉男人答應一聲衝到龍種麵前舉刀就刺。龍種見這小子上來就下死手,強壓心中的憤怒,笑嗬嗬說道:“斷!”一個字出口,已抓住麻子臉男人拿刀的右手手腕,輕輕一擰,然後用力一推;麻子臉男人驚叫一聲噔噔噔倒退數步——右手上臂折斷,肩膀脫臼,那隻手臂就像掛在肩膀上的一根臘腸無力的當啷著;龍種哪會給他喘息的機會?趕上前飛起一拳砸在麻子鼻梁之上,頓時鼻骨砸塌,鼻血噴湧而出。 “敢拿刀捅我?”龍種抓起麻臉男人前胸,正反抽了他十多個嘴巴,“再捅呀?”麻臉男人早就被這幾個嘴巴打得暈頭轉向,哪還有說話的能力?龍種越罵越有氣終於鬆開麻臉男人,後退一步飛起一腳兜在他下巴上,將他整個人踢得飛了起來,重重摔在地上人事不省。對敵人的錯誤判斷就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任——這些人低估了龍種,他們注定要付出代價!龍種掃視眼前這幫人,儘量壓抑自己的憤怒。他小聲說道:“仙兒,你再後退些,最好閉上眼睛!我不想讓你看見我粗暴的一麵!”淩仙兒點點頭後退了一步,但卻始終睜大眼睛,關心地看著龍種,同時顫抖地說道:“小心呀!”紅臉男人見眼前這少年竟然三五下打倒自己一個手下,頓時又驚又怒:“兄弟們給我上!廢了這小子!”說話間他身後躥出四道人影,每人手中一把鋒芒利刃的匕首各自往龍種身上要害狠狠招呼。龍種學者古惑仔裡大飛的口氣說道:“真是茅房裡點燈,找屎(死)!”說話間後退一步飛起一腳踢飛一人手中的匕首,緊接著五指如鉤抓住一隻妄圖把匕首刺進他胸膛的手腕施展擒拿將其手腕折斷;龍種並沒有放開對方的手腕,一個側踢踹折他四根肋骨;巨大的衝擊力扯動著折斷的手腕,一聲淒慘的嚎叫劃破一空;可痛苦並沒有完結,龍種踢出一腳馬上一拉對方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跟前,鬆開抓著他手腕的手一記手刀劈在他脖子上,力道剛好讓對手暈厥而不致命。劈暈這人,龍種一記回旋踢加一記測踢,兩個腳印結結實實的印在兩個揮舞著匕首衝上來的漢子臉上。兩人頓感一陣眩暈,雙雙栽倒在地;最先被龍種踢飛匕首的那人早撿起自己的武器,趁龍種背對著自己的時候一刀戳向龍種後背。淩仙兒看得清楚早發出一聲驚呼:“小心後麵!”其實不用淩仙兒示警,龍種的手已經動了。他的手準確的抓住偷襲者拿刀的手腕,就好像後背長了眼睛:“背後捅刀子,你還是不是男人?”龍種說著稍微用力早將偷襲者得手臂折斷,四指如刀戳又戳在他咽喉。偷襲者頓時像堆東西似的倒在地上。這幫流氓從來橫行慣了,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欺負?紅臉男人和他的手下們同時大又驚又怒,兩個脾氣火爆的沒等紅臉男人命令就衝了出來,兩柄匕首狠狠掃向龍種胸口。龍種連忙吐氣吸胸躲過兩把匕首,緊接著雙手立掌如刀分彆砸在兩人拿刀的手臂上,兩條粗壯結實的胳膊頓時斷作四節,二人吃痛扔了匕首——匕首還沒落地,龍種雙拳已經砸在兩人鼻梁上——這感覺就好像是被人強行灌下了一碗酸梅湯,緊接著兩道熱熱的液體流淌下來,滑進嘴裡,粘粘的、鹹鹹的——隨即兩人的腦袋在一股外力的作用下重重撞在一起,同時失去知覺,象兩塊爛泥一樣癱軟在地。紅臉男人不由向後退了半步,看看身邊那個小眼男人和一個方臉漢子——轉眼間,自己身邊就隻剩下這兩個小弟了。他咬牙切齒兩手一揮:“他媽的,都給我上!”這兩人早嚇破了膽,但是老大的命令不敢不聽,隻好厚著頭皮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