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暗神聖殿(六)一夜無事,白天大家都見識過鷹雪等人的實力了,晚上再也沒人敢來聖城截家窺探,實力已經都非常明顯了,再來打探也沒有什麼意義,鷹雪等人睡了一個難得的好覺,連水氏兄弟也放心地靜心睡了一覺,直到第二天高翔來叫醒眾人。第二天的擂台周圍依然是人山人海,誰不知道今天還有第二場大戰,昨天那雷智華與金剛戰神一戰,不知道讓多少人為之咋舌,當然更多的人是既然傷心,又痛苦,昨天的盤口全部被莊家通吃,沒想到竟然會有平局之戰,讓許多嗜賭之人,輸掉了一大把,從昨天晚上開始到今天早上錢莊又設下盤口,雷智華對星輝,賠率依然是一比五,這次許多人都理智了許多,雷智華的實力超強,連金剛戰神都與之打成了平手,星神的傳人就是再強悍也不一定見得是雷智華的對手,女人的體質在先天上就弱於男人,這點是毫無疑問的,這次所有人都長了一個心眼,根據實力分析,這個星輝很可能不是那雷智華的對手,不過,事情卻又充滿了變數,誰敢斷定這星輝就一定是必敗無疑呢!就在眾人猶疑之際,突然有人在錢莊投下了兩千萬金幣買星輝贏,當然這個人大家都認識—炎月兵團的團長雲雙月。既然炎月兵團肯下如此重注買星輝贏,那足以說明星願的贏麵很大,當即立即有不少人跟著雲雙月買下了星輝,不過,轉念一想,這星輝是炎月兵團的代言人,雲雙月自然是要買星輝贏了,從這方麵考慮,那雲雙月之所以下重注,那隻是為了撐麵子,如果這樣的話,那跟著雲雙月下注,這不是打臉充胖子嗎?雲雙月可以打臉充胖子,可是跟注的那些人可是輸不起,想到這一層,不少人暗自跺腳不已,可沒人敢在雲雙月的麵前撒潑,這個漂亮的辣妹可是潑皮無賴的祖宗,整個聖城,誰敢惹她啊!擂台賽就在眾人的百般猜疑之中如期開戰,雷智華依約而來,他的出場方式依然讓人心懾不已,如同閃電般的光亮突然出現在‘星’字擂台之上,今天他的目標是星神的傳人舒心月,雖然他不想跟一個女人戰鬥,可是這個女人的來頭實在是太大了,堂堂的星神傳人,這個身份足以讓所有男人為之側目,況且他師傅閃雷昨天已經跟他分析過這擂台上的五個人,當以這個星輝的修為最弱,他昨天與小天苦鬥已大感難纏,如果不能當著眾人的麵擊倒這所謂的一天四神的傳人,他來聖城的意義就一點都沒有了,他必須擊敗一天四神的傳人,這樣他方可名揚空天大陸,這才是他來聖城的真正目的,所以師徒二人商量了許久,雷智華這才勉強同意將目標鎖定在星輝的身上。在彆的擂台上看這個星神的傳人並不任何出現之處,可是一旦他站在擂台之上,雷智華這才發覺自己有些心神不寧,麵對這個神秘的女子,他竟然有一種心懾的感覺,連體內的仙器也開始燥動不安起來,突然雷智華明白了一件事情,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竟然亦修煉到了本命元神的境界,而且她能夠讓自己的仙器都為之騷動不安,說明她的身上亦有仙器,二者共相互乾擾,這才引起了仙器的不安分,雷智華不禁有些色變,沒想到這個星輝竟然也擁有傳說中的仙器,自己也真是夠倒黴的,什麼人不好挑,偏偏選中這個星輝,看來今天的戰鬥會陷入相當艱難的一個境地,除蜚是自己感有錯,否則今天的戰鬥不會比昨天輕鬆,或許會陷入更加艱難的困境。 “喂,你這個呆子,你在想什麼呢!我要是趁機出招,你就倒下了!”舒心月見雷智華來挑戰自己,當然感到很興奮,沒想到這個雷智華竟然呆立中場,她不禁大聲喝醒了他。“多謝姑娘提醒,未知姑娘芳名?可否賜教!”雷智華見舒心月挺單純的,不禁苦笑,他並不想趁人之危,這個星輝絕非小人或是歹毒之人,否則正如她剛才所言,憑自己剛才發呆的那會兒工夫,他已經倒下了。“水老頭不讓我們說出姓名,除了鷹雪哥哥之外,誰都不可以透露姓名的!你這個呆子也彆問了,我不會告訴你的,你不是來挑戰我的嗎?你昨天與那個傻小子打了個平手,今天就讓我來教訓教訓你吧,聽說你有仙器對吧,早點拿出來吧,免得你吃虧!”舒心月倒是心直口快,她可沒時間跟雷智華在這裡羅索,她期待的是與雷智華之間的這場戰鬥,她要超越小天,隻要擊敗了雷智華,就表示她的修為在小天之上,想到小天吹胡子瞪眼睛的模樣,舒心月就覺得開心,誰讓他把小鳥給拐跑了呢,害得舒心月這幾天過得很是無聊鬱悶。“既然姑娘有意隱瞞,在下也就不想再說下去了,請吧姑娘!”雷智華見舒心月的態度就知道再問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對著舒心月行了一禮之後,他抽出了自己的長劍。“彆怪我不提醒你,你如果不馭動你的仙器,你可就要吃大虧了,不僅要折了你的劍,還會讓你頭破血流!”舒心月一本正經地說道,她是個不會撒謊的人,心直口快,哪裡會想到自己的話會不會傷人,她隻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便說了出來。雷智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有些太過於單純的女人竟然會說出如此羞辱他的話,這柄寶劍也跟隨了他數年了,雖然不是仙器,可是想要折斷他的寶劍,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遇到過這種強硬的對手,連他師傅閃雷都不敢說折斷他的寶劍之類的話,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惡了,要知道身為一個劍士,寶劍何異於自己的生命,除非死,否則,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寶劍受到損傷的,更彆提折劍了。雷智華聽到舒心月好意的忠告之後,立即冷笑一聲:“原來雷某還真看起眼了,你們一天四神的傳人還真沒有一個善與之輩。既然姑娘想折了在下的劍,那就請吧!雷智在此倒要看看姑娘如何折斷在下手中的這柄劍!”舒心月又不是傻瓜自然聽得出雷智華這話的意思,她沒打算同雷智華多廢話,她的本意就是要打敗雷智華,好讓小天這個家夥見識一下她的真正實力,舒心月也不再答話,七星真氣倏然行遍全身,刹那間右臂就發出了蒙蒙的七色異彩之氣,就在雷智華以為舒心月要使出七星彩虹劍對付他之時,舒心月身上突然金光大熾一隻異光流彩的珠釵突然出現在她的手中,如果不是仔細觀看,還會誤認為這是一支峨嵋刺呢!雷智華卻是心神大懾,他是行家,亦知道舒心月手中所持是何物,這支珠釵上靈氣逼人,仙氣盈沛,分明就是一支仙器,沒想到這個星輝一上手就用仙器來對付自己,雷智華不由臉色凝得,這麼多年來,他還從未碰到過手持仙器的對手,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他見舒心月祭出仙器,不由一陣猶疑,看來舒心月的一番告誡並不是沒有道理,亦不是自恃甚高,而是確實是一番好意,他手中的寶劍縱然再鋒利,想要與仙器爭鋒,這不是自取其辱嘛,不過,如果自己祭出仙器,那結果可就難以預料了,他的仙器之上充滿了一種怪異的能量,連他自己都還未能完全控製,根本就不像舒心月這般控製得隨心所欲,仙器的反噬之力他是最清楚明白了,正在猶豫是否要以仙器與舒心月對抗之時,舒心月已經動了起來,星神獨創的七星舞神步在她的腳下馭動起來,如同行雲流水一般飄逸瀟灑,看舒心月馭動七星舞神步簡直是一種享受,舒心月如同一隻白蝴蝶一般盈盈起舞,又如同九天仙女在場中不斷掠過,台下的觀眾何曾見過如此如同舞蹈一般的舉世奇學,星神的七星舞神步隻是在傳說之中聽聞過,這麼多年還從未看到有人使用過,沒想到這種步法竟然是如此的綺麗絢目,真是令人大開眼界,恍惚之中,眾人仿佛覺得看到了當年的星神重生一般,星神以一女流柔弱之身而擠身於一天四神之中,的確有其過人之處。雷智華的眼神越來越凝重,他知道自己碰到了紮手的對手,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他唯有集中全部的精力應付眼前這個難纏的女子,在舒心月的搶攻之下,雷智華唯有催出了自己的仙器—昊天噬血戟,這是一件奇門的仙器,如同短槍一般的槍身之上,豎立著一個半月型的弦戟,而更令人奇怪的是這個弦戟竟然是紅色的,上麵的血色竟然像鮮紅的鮮血一般,晶瑩欲滴,這雖然是一柄仙器,可是卻給人能無比邪氣的感覺,絲毫不像舒心月手中的珠釵那般讓人有一種舒服和神怡的感覺,昊天噬血戟一經催出,立即紅芒大漲,舒心月的珠釵亦受到了壓製,金光在漫天紅芒的壓製之下,呈現退敗之氣,似乎連珠釵也經受不住這紅色的魔煞之氣的侵侵,慢慢地紅色的魔煞血霧籠罩了整個‘星’字擂台。“好邪門的仙器!”水氏兄弟與弦真、大虛四人不約而同的幾乎同時感慨道,他們自然是見多識廣,尤其是水氏兄弟現在身懷仙器,而大虛與弦真二人雖然沒有仙器,但是卻從鎖魔洞中拿到了許多的上品法器,對於仙器他們自然是有所心得了,雷智華手中的血戟充斥著血腥之氣,一看就知道是一件邪門的仙器,或許就是那種傳說之中的邪仙所煉製的化血魔兵,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柄所謂的仙器,還不能真稱之為仙器,這是一柄魔兵,完全意義上的噬血魔器,真不知道雷智華是從哪裡得到這柄魔兵的,從雷智華的神情上來看,似乎受到魔兵的影響不大,或許他得到此魔兵的時日尚短,故而還未曾受到這柄魔器的影響,不過,像這種奇怪的魔器讓水氏兄弟與大虛、弦真四人臉色一變,因為他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一個恐怖的傳說!舒心月知道自己的珠釵也受到了此魔兵的影響,她不斷加強七星真氣試圖以珠釵的金光抵禦著那漫天的紅光侵襲,雖然在舒心月的全力催逼之下珠釵低住了那紅色血光的侵壓,不過,舒心月在這漫天紅光,腥味濃鬱的魔煞之中,感到了極度的不舒服,她的七星舞神步也因此而受到了影響,似乎在魔煞血霧之中,一切都會變慢似的,這層紅紅的血霧雖然沒有侵到舒心月的衣服上,但是卻讓舒心月有一種粘乎乎的感覺,極度的不舒服。“砰!”的一聲,舒心月終於忍耐不住了,她用手中的珠銃結結實實地刺在了雷智華的昊天噬血戟之上,珠釵似乎不敵噬血戟,發出了聲聲的悲鳴,金光也四下散亂,珠釵亦在輕輕地顫抖,受到噬血戟的反震,珠釵上的金光立時黯淡了許多,舒心月感到自己在血霧之中的身法越來越凝滯。見到舒心月的模樣,雷智華不禁發出了會心的笑容,舒心月的身法雖然玄妙無比,可是在他這血煞濃霧之中任何人都隻有乖乖束手就縛的下場,即便是擁有仙器的星神傳人也不能例外,雖然他因此而付出巨大的能量虛耗代價,可是這卻是值得的,這就是這柄昊天噬血戟的怪異之處,不用之時,他可以供給自己一定的能量,但是如果想要用它禦敵,就必須付出巨大的能量代價來注入其中,這也是為何雷智華不肯動手噬血戟的重要原因,這噬血戟乃是傷人傷己之物,雖然厲害,但卻不宜輕易使用,舒心月的仙器已經在血煞魔霧之中失去了作用,雷智華有把握在三招之內擒下這個星神的傳人,雖然她的身法玄妙,但是在他的血霧之中,任何人都難逃出生天。“七星化彩虹,彩虹合素玉!”舒心月突然在雷智華一丈餘遠的地方停下了七星舞神步,收回了手中的珠釵,雷智華還以為舒心月準備投降,心中正喜之時,舒心月的身上突然七彩神光大熾,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顏色交互輝映,將一身素色的舒心月映襯得異常的撲朔迷離,渾身散發著無窮生命活力的舒心月猶如九天仙女一般,朝著雷智華緩緩地走了過來,她右手之上的七星劍氣已經凝聚成形,不過,這次的七色劍氣可不像以前那種虛無的能量之劍,這次的劍氣竟然是實體性的仙劍,七色劍氣之中,隱約呈現一柄白玉般的仙劍,仙劍散發著淡淡的白光,將一切靠近舒心月的血霧硬生生地逼開了,舒心月催出素玉七星劍之後,渾身壓力頓減,一切又恢複剛才的良好狀態,在七色劍氣的輝映之下,就如同下女下凡一般,令人望而生畏。“雙擁仙器!這怎麼可能!這根本就不可能!”雷智華簡直要瘋了,平常之人要擁有一件仙器那簡直比登天還難,可是這個星神的傳人竟然同時擁有兩件仙器,而且還與之元神融合在一起了,姑且不說這兩件仙器如何收伏,單說這找到兩件仙器就已經不可能了,可是這個星輝不僅找到了兩件仙器,而且還成功地融合了這兩件仙器。麵對舒心月的快速逼近,雷智華突然明白了自己剛上台之時為何手中的仙器會莫名的悸動,那是因為它也感覺到了舒心月現在手中這柄白色的仙劍是它的克星,在這柄白劍的壓逼之下,他手中的噬血戟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雷智華想避開舒心月的七星彩虹劍之時,已經來不及了,舒心月的劍已經離他的胸口不足兩尺,是個絕對強硬的對手,她的七星舞神步更是玄妙異常,雷智華根本就避無可避,現在他唯一能夠做的便是拿著手中這柄顫抖的仙器去擋住舒心月手中的這柄威力奇大的仙器。“砰砰砰!”一連三聲巨響,舒心月得勢不饒人,她之前的珠釵被雷智華的噬血戟所壓製,現在的素玉七星劍完全能夠克製住這柄奇怪的噬血戟,她當然毫不猶豫地動手直擊噬血戟,仙器是有靈性和記憶力的,如果遇到克星或是受到重創,它將終其一世會記住攻擊它的人和兵器,舒心月同時擁有兩柄仙器,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她要讓這噬血戟以後看到她或是那柄白玉劍都要懼怕三分,她要給噬血戟最深的傷害和最恐怖的記憶。“啊!”雷智華突然發出了一聲慘烈而痛苦的叫聲,舒心月一看,原來是剛才自己下手過重,噬血戟上的那個弦月已經刺進了雷智華的胸口之中,他被自己的兵器所傷,立時傷口流血不止,而這噬血戟似乎會吸收鮮血似的,雷智華傾儘全力才將噬血戟撥出來丟到了地上,而雷智華剛才亦被噬血戟吸去了不少的鮮血,原本紅潤的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腳下一軟,無力地跌坐在地上。舒心月不想放過這柄邪門的仙器,她想將用七星劍將其折斷,以免它繼續禍害人間,正當舒心月想折斷被雷智華丟於地上的昊天噬血戟之時,地上的噬血戟突然自己動了起來,一個白玉般的符咒從血戟之上掉了下來,而後一陣怪異的白煙從戟身之上急速湧出,舒心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一定不妙,她立即拉起失血過多而跌坐在地上的雷智華,急速騰空而起,靜觀擂台上的變化。舒心月飛到正想仔細察看之時,突然貴賓席上的水連波、水連恩、弦真和大虛四人突然齊身而動,將擂台緊緊地包圍了起來,而後四人齊聲對著那團濃厚的白霧厲聲喝道:“噬血魔尊,你這個魔頭竟然還想禍害人界,快快滾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