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閨房之戰(1 / 1)

本來酒意正酣眉飛色舞的母女倆一齊僵住,臉上掛著的醉態漸漸消散。 被識破花招,楊史蓓麵子薄一些,趕緊拉扯好衣服,如做錯事的小孩手足無措站在一旁。 楊夫人臉上顯現出幾分掙紮,但終究還是歎一口氣,徐徐整理好淩亂的衣物,幽幽道:“姑爺,難道我們想拉你上船的誠心還不夠嗎?” “上床還是上船,你們最好搞搞清楚。”馬瑞警惕的眼神打量兩人,當下已經決定不能再相信這對母女。 剛才若不是深吸一口氣聞到楊夫人木屬性氣息暗自運轉升騰,馬瑞說不定就被偷襲得手了!想必這位丈母娘剛才運轉氣息肯定不是打算表演什麼絕活助酒興。 “主人,你聽我們解釋……”楊史蓓最為焦急,原本也隻想製住馬瑞套問點東西,這樣一鬨可沒辦法善終了! “閉嘴!”馬瑞瞪了這位新婚妻子一眼,轉而瞄著楊夫人,對方散發出的氣息讓人不安:“一下午的時間,築基初期突破到了築基中期?你們所謀之事看來可不止楊家啊!” 築基初期到中期或許差距不大,但也絕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更何況這位楊夫人下午應該忙著去處理楊巔峰的屍體,哪來的時間修煉? 一聽到此,楊夫人瞬間猶如一頭母獅般爆發出駭人氣勢,喝道:“快動手!” 話音未落,這位丈母娘雙腿一蹬,直接騰空而起躍過滿桌飯菜,朝著馬瑞頭頂一掌劈下! 事到如今已經容不得半點誤差,哪怕是破了許給女兒的諾言,楊夫人也要讓馬家少爺閉嘴。 馬瑞仿佛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呆在了原地,隻是微微抬頭看著散發淡淡綠光的手掌朝著自己襲來。 放棄了?楊夫人嘴角浮起一絲得意,境界提升帶來的滿足感讓人無比興奮,總要在戰鬥裡才能徹底釋放。 吼! 猛然,一聲如野獸般的怒吼從馬瑞口中噴薄而出,裹挾著碎冰的寒冬冷氣,飛旋著衝向了半空中的楊夫人。 結丹期? 霎那間,屋中兩個女人感受到了絕望。 憑空施展水屬性具象功法,這不是結丹期的特征麼?哪怕如楊巔峰這樣築基後期的天才,施展具象的雷電之力也必須親身涉險,用**直接碰觸才行,而眼前這位傳聞中煉氣期的馬家小少爺居然和他哥哥一樣是結丹期? 楊夫人感覺天旋地轉,本來下午境界得到提升,對於晚上的計劃信心滿滿,軟硬兼施吃定了這位女婿。 這一掌已算留手,隻想擊傷並擒住這位姑爺,畢竟答應了女兒留其性命。 但一股淩厲的寒冰碎屑不僅逼退了空中的一掌,還吹涼了楊夫人誌在必得的信心。 楊史蓓本來已經邁出步伐,想要配合母親左右夾擊,身影還沒到馬瑞跟前,就看到母親收招回撤,趕緊也停下身形,一時間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剛施展完新能力的馬瑞正處於亢奮狀態,心中狂喜,終於有了立竿見影的攻擊手段! 一看楊史蓓就站在不遠處,馬瑞不再有絲毫猶豫,迎麵直接肉搏,一記勾拳帶著熱氣直接轟向對方心窩。 咚! 境界相同的水平,這時也就拚了拚**力量,顯然男方占優,一拳直接讓楊史蓓捂著滾燙的心窩趴在地上狂抽涼氣。熾熱的雙手原來不止能給人帶來快感,居然也可以燒得心疼! 眼看女兒遭受重擊,趴在馬瑞麵前毫無還手之力,楊夫人救女心切,顧不上境界差異,扭身再次衝了過來。 也不再強求能擊敗結丹期的對手,楊夫人轉而企圖限製馬瑞的行動。 築基期可無法做到隔空施展,楊夫人以近似潑婦打架的招式,從背後一把攬住馬瑞,牢牢握緊雙臂,瘋狂催動體內氣息通過身體接觸傳遞給對方:“木桎!” 馬瑞還是缺乏些戰鬥經驗,更沒有傑出功法伴身,此刻被楊夫人圈住上半身,隻感覺背後一對綿軟擠壓,心神微微一蕩之際,不但用力掙脫不開,而且絲絲帶有青草氣味的氣息竟然從雙臂開始向體內滲透,仿佛阻塞了馬瑞全身的血管穴位,讓整個身體越來越僵硬,似乎很快就會不能動彈。 兩人姿勢極度曖昧,楊夫人本就衣衫不整,從後死抱住馬瑞,成熟身體幾乎完全貼上了女婿背後,將女婿雙手牢牢固定在胸口不能動彈。 身體動不了,氣息倒是沒異常,馬瑞本欲用雙手的高溫逼開纏繞自己的女子藕臂。不過出了點意外,左手沒問題,但氣息剛到右手,就隔著衣服被從楊巔峰那搜刮來的怪異金屬定住,絲毫提升不了右手溫度。 那就跟你一起爽一把! 馬瑞用儘最後的力氣,在全身僵直前一刻,左右手強行移動了兩公分,碰撞在了一起! 滋滋! 啊——! 啊——! 雙手觸發的雷電之力沒有經過金屬引導,直接傳遞給了抱在一起的兩人,一陣劇烈的抽搐之後,兩人終於分開。馬瑞為防止電傷自己,控製了強度,所以兩人隻是被電得渾身發顫,卻都沒有傷害到身體。 但對於楊夫人來說,這雷電之力直接傷害到了她脆弱的心靈。 這個馬家小少爺身上的秘密已經令楊夫人不敢再有任何想法,花澗派、結丹期、雷電之力,這些要素連在一起,這位小少爺隱瞞的東西可不比自己少! 築基期和結丹期的實力差距擺在眼前,更有令人生畏的各種背景,楊夫人一時不敢輕舉妄動,深怕激怒了這位本來可以拉攏的女婿。 對麵馬瑞也沒有繼續追擊。 連續使用妖獸能力,消耗的可是馬瑞貨真價實的靈氣,煉氣中期氣息孱弱,就這麼折騰兩下已到極限,眼看敵人不動,馬瑞也不敢貿然進攻。 兩人就這麼瞪著對方,劍拔弩張卻無人動手。 忽然屋外吵雜。 “夫人,您有聽到什麼聲音嗎?天乾物燥,小心火燭!”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在院外喊道,顯然這個偏院最不受待見,連家中護衛都懶得為這裡出力,隨口一問。 “沒,沒有!”楊夫人微微愣了一愣,深深看了馬瑞兩眼,穩住氣息對屋外喊:“有山河派大師坐鎮,你們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一句聽起來是驅趕外麵的護衛,同時也暗示馬瑞不要輕舉妄動,山河派的人可就在楊家做客呢! 院外腳步聲漸遠,屋中兩人依舊在對峙。 “主人,您聽我們解釋。”趴在地上的楊史蓓終於緩過氣,掙紮著一把摟住馬瑞腳踝開始哭訴:“我們真的隻是想拉攏您,並不是要傷害您!” “滾!”馬瑞甩起一腳企圖踹開,不過現在全身乏力,不但沒踢開楊史蓓,反而讓自己重心不穩搖搖晃晃,不得已扶住了桌子。 眼看有機可乘,楊夫人又欲上前,不過再看看腳下乞憐的女兒,輕歎一口氣,沉聲附和道:“蓓兒沒說謊,楊巔峰身上有些東西沒找到,我們才想向你打探打探。” 馬瑞立刻明白了問題的關鍵,看來那塊超導體就是這對母女的目標,恐怕也就是眾人所指的楊家寶物。隻不過當時自己從楊巔峰那搜來時楊史蓓昏睡,沒人在旁見證,如今處理完楊巔峰的屍體,遺物裡找不到那塊金屬,才懷疑到了馬瑞頭上。 “我若是不給呢?”交談的工夫,馬瑞已經恢複些靈氣,估摸著可以再噴吐一次冰霜氣息,也就有了依仗,說話都硬氣了一些。 “主人,給他們吧!”楊史蓓一聽就急了,抱著馬瑞大腿搖晃,看樣子根本不是敵對而是撒嬌:“那東西我們要了沒用!” “他們是誰?”終於抓住了一些新訊息,馬瑞眼神掃向楊夫人,疑惑道:“讓你一下午提升境界的人嗎?” 仿佛被擊中了要害,楊夫人的臉色陰晴不定許久,才偷偷摸摸看了看四周,好像擔心這不大的房間裡還會藏人。 “還有一個門派想要這件寶物,如果能交給他們,就會幫我們報仇。”楊夫人說得很簡潔,好像一筆微不足道的交易。 “主人,給他們吧!”楊史蓓似乎更擔心馬瑞的安危,急切道:“那些人神通廣大,我們招惹不起。” “你們去招惹的時候怎麼不這麼想?”馬瑞翻了個白眼,既然這個門派敢從山河派口中奪食,看來勢力也非同小可。 “想變強總要付出代價。”楊夫人回答得很平淡:“如果足夠強大,我們母女也不會不要臉到一起勾引你這位少爺。” 是啊,一切都是因為弱小。對於這對母女來說還有什麼選擇呢?能用來交換的東西隻剩下身體。 “如果。”馬瑞隔著衣服輕輕碰觸那截帶著體溫的金屬,緩緩道:“如果我替你們報仇,這件寶物是不是就歸我?” 腳下楊史蓓的眼神陡然爆發出腦殘粉似的星光,死死抱住主人的腿部,恨不得把馬瑞大腿揉進身體,腦袋像撒歡的小狗一樣忙不迭在長褲上磨蹭,語氣熱情激動:“主人終於要幫我們了嘛!” 楊夫人則皺緊了眉頭,猶豫不決遲疑不定,眼看女兒如此興奮,沉聲警告馬瑞道:“我們的仇家可不止楊家,還有史家!” 看來作為史家棄子,楊夫人對史家也同樣耿耿於懷。 馬瑞點點頭,大不了再多吃點妖獸而已。 “你會麵對山河派!”楊夫人再次提醒此事的難度。 馬瑞還是點點頭。 這件殘破金屬既然有如此大的吸引力,馬瑞覺得可能牽涉到更多信息,說不定甚至和自己被發配到啟源大陸都有關係! “和我們聯係的那個門派。”最後可能是最嚴重的要點,楊夫人語氣愈發森然,一字一句道:“叫血煉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