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驚魂曆險(4)(1 / 1)

第063章驚魂曆險(4)——題記。當你滿身傷痕的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的心,莫名的震動了,你對我的情,我怎會不知,可是,我卻受不起,而麵對這許多男子的情的時候,我的心又不能平靜,或許,我又欠下了難還的情債。………一聽沐天呂此言,薜塵少星眸中殺機立現,他這是要跟他決戰到底了是不是,竟然敢跟皇朝的皇上搶女人,膽子當真不小,那他就先滅了他。“要跟我搶阿蘿,那就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薜塵少一身的煞氣立現,雖然此時全身刺痛無比,可他心中憤怒之火正熊熊燃燒著,繼而帶著冷烈的步伐,逼向了他。沐天呂一見,當即也憤怒了:“哼!打就打,誰怕誰……”薜塵少頓時星眸一沉,雙掌一揮,就要朝沐天呂攻去,可與此同時,一聲嬌吪傳來,而那聲嬌吪竟然如此熟悉,讓兩人猛然一驚,立馬放下了相鬥的心思,轉身向聲音的來源處奔去。一聽那聲熟悉的嬌吪,兩人連身上的疼痛也忘記了,整顆心更是興奮莫名,連緊握的手也微微顫抖著,繼而腳下如飛,他倆踏過溪流旁的草地,一轉身就閃進了一片花叢之中,霎時芳香撲鼻,一個山穀已然出現在他們眼前,不,也許,他們已經在這山穀之中了。“你們快把他放出來,要是你們敢動他分毫,我踏平你們這狗窩。”一進入花叢,他倆就聽到這樣的咆哮,兩人心中雖然大喜,可聽到那樣震耳欲聾的怒聲咆哮,也不免心寒,同時兩人提氣縱身,已彎腰向前撲去。此處山穀,從外觀,它位於兩山之間的低凹處,如同橋,連接著兩側的峰巒,當真美麗非常。而且,它還美在狹窄,在距離的適當中讓人感到淒迷,因為相距太遠不成山穀,太近了也沒了誘人的情趣。它更美在溪流,沒有溪流也不是山穀,隻是狹道,較為缺少詩意,溪流源自兩座山峰的某處,然後融合,相互滲透,有著難以言說的和諧與深厚。而他們,可能就是從兩座山峰的某一座,從地下河流中衝到這兒的。兩人貓著腰,在不高的花叢中緩緩的向那聲音來源處接近,接著他倆悄然撥開花枝,悄眼向外細看。花叢前是一片青草地,而四周全都開滿著不知名的花,各種花香撲鼻,感覺掉進了花的海洋裡。青草地上站著三人,正對著身前五米處的一個小院不停的張望,而其中那個白色身影不是他們朝思暮想的程紫蘿又是誰,兩人心中同時大喜。可是?她身旁那一青一黑的兩個身影又是誰?她們守在這小院外又是要乾什麼?而此處又是什麼地方?無數個疑問滑上心頭,繼而悄眼望去,小院裡麵是三間茅草屋,而茅草屋旁的一顆大樹之上的一個金絲網中正吊著一個人,看起來好像已經暈迷的樣子,正吊在樹上麵晃悠著。 而在小院外站著的兩名十一二歲的青衣童子,此時抱劍而立,冷冷的對著三人:“你們快走吧!我們不想動手殺人。”話落,小小兩張臉上,滿是狂妄。“把康夜藍給我交出來,不然,我是不會走的。”程紫蘿冷聲回道。康夜藍?當這個名字竄入薜塵少的耳中,頓時一驚,難道此處,就是毒辣子的隱居之處了嗎?“康夜藍擅闖魔鬼穀,弄壞了我們師傅最喜歡的那蘭提花,我們是不會這樣輕易放過他的,等師傅一回穀,當場就處死他。”其中一名青衣童子傲然道。聞言,程紫蘿當即就勃然大怒,她心係康夜藍的安危,又還怎麼忍得下去:“我最後再說一遍,把他給我交出來,再不交出來,可彆怪我出手狠辣,對小孩子下毒手。”程紫蘿頓時沉了玉麵,當即鳳眸一寒,高聲冷道。可是?那兩名青衣童子一聞她此言,當即哈哈笑道:“這位姐姐,想來你還不知道,在這魔鬼穀中,到處都是毒,一不小心沾上即死,就連你身後那最好看的花兒,你一定不知道它也會吃人吧!”躲在花叢中的薜塵少跟沐天呂一聽,當即不屑冷哼,什麼花會吃人,當真可笑之極,這種鬼話,隻有鬼才相信。可是?念頭還未轉完,薜塵少隻覺屁股一痛,接著啊的一聲慘叫,當即跳起,從花叢中滾了出來,再伸手一摸,已是鮮紅一片,可一轉眼間就變成了黑色,當即眼前一黑,倒了下去。一聞此聲,在場之人頓時一驚,就連那兩名青衣童子也嚇了一跳,沒想到那花叢之中,竟然真的會有人。而一聽見那聲慘叫,程紫蘿當即回頭,一見倒在地上的人,頓時驚道:“葉三……”話落聲中,她已奔了過來,抱起了葉十三。這時,薜塵少努力的睜開了星眸,看著程紫蘿那張傾城的嬌顏,他輕輕的笑道:“阿蘿,我找得你好苦,能見到你還活著,真好……”聞言,程紫蘿心中一動,鳳眸一潤,說不出的感覺湧上心頭,接著,她快速的拿出銀針,快速的插入了他全身大穴,還好解救得快,中毒的又不是胸部,接著她再一撥銀針,把他所中花毒,給逼了出來。看著眼前的薜塵少,他發絲淩亂,全身破衣,還有那傷痛累累的身子,程紫蘿的心,忍不住抽痛起來,他為了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以他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來說,為她涉險,為她拋下一切,又叫她的心靈怎麼能不震動呢?“啊!你們快來救救我,救救我……”與此同時,一個殺豬般的聲音叫喊了起來,程紫蘿抬眼一看,隻見花叢旁,一名男子全身上下光溜無比的正在跟一朵花努力的搶奪著他身上唯一剩下的一塊破布。程紫蘿當即一驚,那名男子不是那個天殺的沐天呂又是誰?看來,那兩名青衣童子所言非虛,看來此花真的會吃人,這不,那朵花咬著沐天呂屁股上那塊破布死命的跟他拉扯著,要不是剛才他閃得快,恐怕連屁股都給那花咬下來了。此時,沐天呂不敢使勁扯,害怕全身上下這唯一的一片遮蓋物都沒了,那他真沒臉見人,堂堂黑月神教的教主,一世英明可毀了,顏麵掃地啊!而一旁一青一黑的兩個身影在看清是他之時,一擰身,如鬼魅般飄到了他身前,長劍一指,寒光一現:“沐天呂,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受死吧!”聞聲,沐天呂頓時大驚,用力一扯,隻聞“滋”的一聲,他身上那唯一的布片也掉了,慌忙捂著身子跌倒在地,一抬頭間,尖聲叫道:“胡一風,莊雅男,是你們?”胡一風和莊雅男的長劍同時指向了他,胡一風頓時冷冷一笑:“怎麼樣?沒想到吧!你一直想殺我們不成,到最後,竟然會死在我們?”“是你捋走了阿蘿對不對?”沐天呂一臉的恨意。胡一見風一聽,當即得意一笑:“你記住,不是捋,而是從你這惡魔手中把她救了出來,論武功,我勝不過你,可論輕功嘛!天下間能勝我之人,可並不多。”沐天呂一聽,這點他倒同意,這個胡一風從小就在山洞裡長大,整日裡跟吸血蝙蝠為伍,早就練成了夜能視物,空中飛行之功。怪不得那夜,從他懷裡搶走程紫蘿而他竟然沒有看清,而後拚儘了生平之功也沒能追上,原來,竟然會是他。“沐天呂,你作惡多端,今日是你的死期到了。”莊雅男長劍一指,三尺青峰逼到了他眼前。沐天呂頓時心中一涼:“那個?要我死不成問題,可是?能不能在我臨死之前,幫我找套衣服穿上,我這樣的死法,也太難看了點啊!何況我現在受了很重的內傷,根本就無力還手,所以,能不能讓我穿上衣服,讓你們殺,這樣我也能死得有尊嚴一點。”他的話語帶刺。可胡一風跟莊雅男一聽,這才發現,沐天呂一身光潔溜溜,未著寸縷,頭發散亂,原本俊美的臉上此時傷痕累累,已成腫狀,身上就更不用說了,到處都布滿了傷痕,看起來受了好重的傷。兩人一見,頓時心中一寒,這個沐天呂武功高強,會是誰把他傷成這個樣子呢?接著,強壓下心頭的恨意,莊雅男緩緩收回了長劍,趁人之危,一向不是他的做風,哪怕是在麵對他最討厭敵人的時候,他也下不了手。胡一風此時一怒,他可不像莊雅男那樣有君子之風,他逼迫他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心中對他可說是恨之入骨,繼而一聲冷笑譏諷道:“沐天呂,你的武功不是很高嘛!為何會傷成這樣?想來也不過如此嘛!”“你來這裡乾什麼?”莊雅男沉聲問道,看來,他對阿蘿是緊追不放啊!“當然是為了她。”話落,沐天呂心中一陣委屈,星眸不由得向一旁的程紫蘿掃去,為什麼同樣是男人,為什麼同樣曆儘了千辛萬苦來找她,她可以把葉十三摟在懷裡,反而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呢?這也太傷人自尊了吧?而此時的程紫蘿哪裡敢看他,他全身光潔溜溜,她隻看了一眼,此時早已俏臉通紅,慌忙調開了頭。見她調開了頭,沐天呂頓時心中一寒,想死的心都有了:“阿蘿,我為了你受儘了千般苦難,難道?在我臨死之前,你連看我一眼也不肯嗎?雖然我對你做下了很多錯事,可那都是因為我愛你啊!”聞言,程紫蘿的臉更紅了,這家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竟然說出這樣的話,讓她的一張臉往哪裡放?而躺在她懷中的薜塵少一聽此言,身子一僵,早就發怒了:“沐天呂,老子對你說過的話你都沒有記住是不是?我說過,不許你愛阿蘿,她是我的。”他霸道的宣布,星眸中更是射出寒芒。莊雅男跟胡一風一聽,頓時一震,接著心中寒了寒,星眸也暗淡了下去。誰知,沐天呂可不賣他的帳,尖聲回道:“葉十三,我也告訴你,程紫蘿從小就是我選定的妻子,我是不會把她讓給你的。”“你……”薜塵少一聽,當即就掙紮著要從程紫蘿的懷裡跳出來跟他拚命。程紫蘿一見,慌忙一把抱住了他:“好了,你們彆吵了,再吵把你們都丟進花叢喂花去。”兩人一聽,當即一陣皮寒,互相狠瞪了一眼,雙雙閉了口。程紫蘿這才抬頭對一身冷意的胡一風道:“一風,你跟他的恩怨再以後再慢慢算好嗎?”聞她如此溫柔的語言,胡一風雖然心下不願,巴不得立馬一劍刺死他,可是?程紫蘿都已開口,他可不能違她的意,繼而很不甘願的一點頭。程紫蘿這才輕顏一笑,轉向了莊雅男輕道:“幫他找件衣服好嗎?”雖然很討厭這個沐天呂,可讓他光著身子在她眼前晃,還是不大好。聞言,莊雅男溫柔的目光掃了掃程紫蘿,裡麵隱藏著不明的情意,繼而脫下身上外衫,一把丟給了沐天呂:“我們之間的這筆帳暫且記下,我莊雅男不是趁人之危的人,等你傷好了,我再跟你決一死戰。沐天呂慌忙撿過衣服穿上,心下不免讚賞起莊雅男的氣度起來:“好,我一定奉陪到底。”“今天便宜你了。”胡一風一狠心,也收回長劍,恨恨的道。“一風,照顧好他。”話落,程紫蘿要把薜塵少交給了胡一風,還有事情等著她去辦,可不能再等。胡一風一聽,當即點頭,向薜塵少走了過來。薜塵少一見,慌忙緊抱住程紫蘿,死命的搖頭:“他上次差點要我的命,我才不跟他在一起。”胡一風一怔,這才想起眼前之人就是上次在黑樹林中的山洞裡跟他搏鬥之人,中了自己的劇毒以為已經死去的人,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程紫蘿一聽,當即一笑,薜塵少此時充滿孩子氣,哪裡像平日裡陰狠邪魅的帝王,整個一大孩子,也許是女人天生的母性,也許男人天生就是女人的孩子,那種奇怪的感覺如一陣曖風吹進了她的心間,竟然讓平日裡冷漠的她軟下心腸,對他柔笑哄道:“不會的,你跟一風上次隻是誤會,那樣的事情以後都不會再發生了,現在藍被困住了,中了劇毒暈迷不醒,我要去救他出來,而那小院裡都處布滿毒藥,步步殺機,所以,你在這裡等我。”“即然有毒,那你就更不能去了。”薜塵少焦急的一把拉住了她,語音裡透著無比的堅定:“我去吧!”說什麼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送死,如果她真愛康夜藍,那他就拚著性命去救他出來,也許這樣,在她的心目中,才會記住在她的生命中,也曾有他這一號人物曾經出現過,而不隻有康夜藍的存在吧!心緒一轉,他就掙紮著起身,身上的花毒雖然解了,可一身傷痕還是疼痛非常。聞言,程紫蘿心中一片感動,接著一把拉住了他:“你去無疑就等於送死,而我就不一樣了,難道你忘了,我早已中了天下最毒的百花劇毒,所以,再多再毒的毒藥,對於我來說,都沒用了。”聞言,眾人全都心中一寒,同時望向了她眉宇間的那朵嬌豔欲滴的牡丹,心下疼痛非常。話落,程紫蘿把薜塵少交給了胡一風。“阿蘿,我……”莊雅男上前開口。可是?還未等他說完,程紫蘿已打斷了他:“你們在外守著,不用再多說什麼,除了我一個人進去之外,你們全都不許亂動,知道嗎?”話落,她站起身來,朝那小院走去。那兩名青衣童子一見,當即橫劍一擋:“姐姐,你可要想清楚,你這一進去,說不定就再也出不來了。”聞言,程紫蘿冷聲一笑:“我要做的事情,天下間沒有一個可以阻,你們所謂的那些劇毒,對於我來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姐姐勸你們快點讓開,我並不想濫無辜,但是,也彆逼我痛下殺手。”話語,狂妄得可以,讓兩名常年跟隨在毒辣子身旁不可一世的兩名青衣童子同時變了小臉。“姐姐,我們好心對你勸告,你可彆不領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