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驚魂曆險(3)——題記。同經生死,我們共同進退,當死裡逃生之後,我才猛然發現,原來恨之入骨的人,在劫後餘生之時,看起來並沒有先前般討厭,可恨,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生死之交,患難與共嗎?………耳邊頓時“轟隆”一聲巨響,薜塵少驚得慌忙一退,沐天呂驚駭的飄到了他身邊,一同驚訝的望著麵前的那麵石壁。隻見,眼前那麵光溜溜的石壁,隨著“轟隆隆”的巨響伴隨著陣陣沙石墜落間,已朝兩旁分開,漸漸地露出了一扇門般大小的一個山洞口,卡的一聲,終於停止了下來。兩人相視一望,裡麵漆黑一團,不知道該不該進去,裡麵又會是什麼情景,進去之後,會不會又被困住,無數個疑問滑上心頭,人類對未知事物與生俱來的恐懼感讓人忍不住心裡膽寒。可這些思緒也隻維持了一秒,一秒之後,薜塵少當先一動,身影移動間,已然走進了那漆黑一團的山洞裡。沐天呂也緊隨而上,此時,他們已然沒有了退路,除了一直往前,哪裡還能回頭。一進入那山洞裡,頓時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薜塵少舉步緩行,在漆黑一團的山洞裡摸黑前行,清幽的山洞裡回響著他們清脆的腳步聲,霎時陰風陣陣,從山穴裡吹刮出來一陣陰風,吹得人肌膚發涼,毛骨聳然。沐天呂頓時心中一寒,當即竄到了薜塵少身邊,一把拉住了他:“葉十三,你給我慢點,我都看不見。”“你真是沒用,堂堂黑月神教的教主竟然還會膽怯,也不怕說出去丟臉。”薜塵少十分不給麵子的冷道,一點餘地也不留給他。沐天呂一聽,當即氣憤的一把丟開了他:“什麼膽怯,我隻是怕你走丟了,我一片好心,你竟然如此不領情,當真不識相。”聞言,薜塵少不屑冷笑,這家夥真是嘴硬,怕就怕彆,有什麼好隱藏的,真是……接著,他腳下的步伐絲毫未減,已朝前走去。沐天呂簡直氣急,這個葉十三,真是太過份了,你等著,隻要他一走出這漆黑一團的山洞,看他還讓不讓他活著,他恨恨的咬緊牙關,憤怒的握緊拳頭,惡毒的想。一路走來,雖然彎彎曲曲,倒也平安無事,越往裡行,好似山道盤旋而下,看來他們是從山上行到山下了,漸漸地,眼前出現了一點光亮,兩人心中同時一喜,並加快了腳步向那光亮處接近。顧盼之間,兩人已奔到了那光亮處,頓時一陣光明襲來,隻是再無去處,眼前隻出現了一座十來米長的吊橋,懸在半空,隨著洞穴處不知哪裡吹來的山風,吊橋隨風而蕩,吊橋下方已然是十來米高的空洞,下麵則是一潭泉水。 環眸一掃間,此處已到此山山腹,說起來當真雄渾奇偉,整坐山都是空的,而且有一道清泉從山壁間飛流而下。泉流澄清皎潔,水石相映成趣,石筍、石花、石柱、石幔琳琅滿目,千姿百態。一顆夜明珠嵌在石壁上,竟然有碗來大小,兩人同時一怔,天呐!那究竟是不是夜明珠啊!夜明珠有那麼大的嗎?如果是真的,那不隻是價值連城那麼簡單吧!而且,除了那巨大的夜明珠之外,竟然還有許多各種各樣的五彩斑斕石,鑲嵌在石壁,還有那些石筍、石花、石柱、石幔之上,幾絲水霧飄然而下,那些五彩斑斕石映著水光,五彩繽紛的好是耀眼。望著眼前的美景,薜塵少跟沐天呂隻疑自己走進了仙境,不由自主的踏上了吊橋,如果再出現幾個仙女的話,那就更加完美了。兩人心中同時這樣想到,頓時眼前白影飄飄,清脆至極的一個語音在整個山腹間回蕩:“何人膽敢擅闖蓮子山,當真不要命了嗎?”語音飄渺回蕩,霎時白霧芒芒,眼前的景物立換,如煙似塵,雪白一片,兩人頓時大驚,立即握劍而立,滿臉防備。真想不到,走了那麼久終於見到了“人”了,可是?那種感覺怎麼又讓人覺得那不是“人”呢?“對不起,姑娘,我們不小心落入山間,正在尋找出路,並不是有意擅闖此山,還請見諒。”沐天呂抱拳一禮,雖然看不見對方,還是朗聲說道。薜塵少警惕的觀望著四周,就怕對方突然出手偷襲,讓他放下身段給人賠禮道歉,那可萬萬辦不到。“闖進蓮子山的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死,我給你們兩條路選擇,是自行了斷,還是要我動手。”聞言,兩人四下一望,尋找著此音的來源,可眼前白霧飄渺,那清脆至極的聲音虛無飄渺,輕顫回蕩,又哪裡分得清聲音來自何方。而且,對方的言語間簡直狂妄到了極點,把向來以狂妄自居的沐天呂氣得心中大怒:“姑娘,我們無意闖入,我們也道過歉了,如果姑娘如此緊逼的話,也彆怪我們下手無情了。”“那你們的意思是說,要我親自動手了。”語音冰然,充滿著張狂的味道,好像眼前兩人就如待宰的羔羊般,要取之性命,是那樣的輕鬆隨意。兩人聞言,不免心中大怒,想來兩人的身份都不簡單,平日裡都是主宰彆人命運的人,當有人這樣對他們說話,心中早已勃然大怒了。“那就動手吧!”兩人同時冷然回道。也就在他們話落聲的同時,隻覺勁風撲麵,一股陰寒之氣向他倆狂卷而來,兩人頓時手中長劍一挽,朵朵劍花帶起陽剛之氣向前刺去。以陽克陰,以剛製柔,才是王道。而他倆長劍刺出的同時,對方陰冷一笑,兩人頓感寒氣入鼻,陰氣撲麵,隻覺長劍被人緊握,一股強烈的真氣猶如千年寒冰般透過長劍劍尖從他倆手臂傳至五臟六腑,頓時寒氣攻心,全身僵直,猶如被千年寒冰凍住一般,再也移動不了分毫,頓時心下駭然,想來兩人武功都很不錯,雖然算不上天下無敵,但也難逢敵手,可在對方手下,竟然走不了一招便已落敗,而且連對方形貌也沒見到分毫,這如果說將出去萬分丟臉不說,簡直沒臉見人到了極點。可是,那樣的武功也太驚世駭俗了些吧?霎時心下駭然,兩人慌忙運用純陽之功跟那寒氣抵抗。可就在同時,對方冷然喝道:“真是不自量力,給我去死吧!”話落聲中,腳下的吊橋激蕩,頓時身子一空,已然向下墜去,兩人暗呼好慘,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隻聞“咚咚”兩聲大響,兩人從十多米高的吊橋之上落下,濺起了無數水花,兩人隻覺眼前一黑,心神一蕩,那強力的下衝墜力落入水中,隻覺五臟六腑都已離位,接著身子一寒,僵直不能動彈,可下落之勢不減,直直向泉水中沉去,想來就算沒被那陰寒之氣凍死,也會在這泉水裡被活活淹死了,不管兩人如何用力,運功,可身體還是動彈不了分毫,前所未有的一絲恐懼,絕望浮上心頭,看來,他倆如今是死定了。念頭剛一轉間,禍不單行,霎時身子一陣急旋,一股泉中寒流急旋而來,兩人頓時就被卷入了激流,向一個無底黑洞流去。兩人心中慘呼連連,被那股激流衝撞,頭臉不停的撞擊在洞壁之上,不時有突起的石塊,撞得兩人是全身刺痛青紫,傷痕累累。想不到,臨死之前還有受這般痛苦,當真上輩子不知道是做什麼缺德事了。半響,兩人已被撞得頭暈眼花,奄奄一息了。隨波逐流,兩人連心智也漸漸迷糊了起來,突然,隻覺身子懸空,接著“碰然”一聲大響,好像從萬丈懸崖摔落一般,接著,已然完全失去了知覺。水流依舊,隻是,漠漠紅塵之中,漸漸地失去了兩人的身影。………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見太陽落下月亮升起,鬥轉星移,又是一天來臨。薜塵少隻覺全身刺痛,眼皮沉重,努力了半天,他才用儘了生命的力氣,這才緩緩的睜開了星眸。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蔚藍的天空,白雲在天空中自由的飄動,金色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幾隻小鳥飛過,那輕快的叫聲,終於把薜塵少魂遊太空的神智緩緩拉了回來。輕身一動,那刺骨的疼痛讓他不由得輕哼出聲,星眸轉動之間,發現自己正躺在岸邊的草地上,可自己的下半身卻泡在水裡,輕輕的移動,他強忍著那刺骨的疼痛,把自己的下半身從水裡移動出來,隻是?自己這一身好不狼狽,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碎成了布條,還好遮掩了要害之處,不然啊!那臉可丟大了。好不容易把身體移落出來,已累得他滿頭大汗,想不到此次竟然能夠死裡逃生,看來,老天爺對他還當真不溥,看來,他能見阿蘿又有了希望。抬首望了望天,也不知道阿蘿現在如何?究竟是誰擄走了她?現在清醒過來沒有?醒過來之後還會不會想起他?自己在她心目中,可否占有一席之地?無數個疑問與期盼滑上心頭,身體雖然疲累不堪,但一種強烈的求生**支撐著他那虛弱無比的身體。活,為了阿蘿,他一定要活下去。從墜落山洞以來,這一直是他求生意念中最強的動力,為了阿蘿,再多的危險他也要闖過去,再絕望的境地中,他也一定要活下去,為隻為,還能再見上她一麵,至少在她死去之前。隨即,他用力的,想站起身來。繼而星眸輕之間,他才想起,那個沐天呂呢?一起跟他被暗流卷走,不知道現在是生是死,情況如何。當下舉目四下一望,並沒有見到他的身影,當即心下一寒,竟然有些想念起他來,雖然他倆是敵對關係,為一個女人又可以爭得你死我活,可在一起經曆過生死之後,那種濃濃的恨意竟然減了幾分,當下提聲叫道;“沐天呂,沐天呂,你在哪裡,還活著沒有。”喊叫了半天,隻有他的聲音在這山穀間回蕩,哪有他半分身影,唉!可能沐天呂被那暗流給卷走了也不知道卷到何處,,途中那麼凶險,由此看來,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在心裡苦歎了一聲,雖然那沐天呂壞事做儘,又不是東西,可看在他對阿蘿癡情一片,而阿蘿卻很討厭他的份上,他也就不與他計較了。可惜啊!活生生的一條性命,轉眼間竟然就這樣沒了,也不知道那個蓮子山洞裡的那個人是誰,武功之高,當真可怕得緊。正在他為沐天呂搖頭挽惜之際,突然,一塊岩石背後一個驚喜之極的聲音叫喊了起來:“啊!是葉十三嗎?你還活著對不對?對不對?”聞聲,薜塵少心中頓時也是一喜,一抬首間,岩石背後,一個乞丐般的身影跛著腿走了出來,隻見他頭發早已散開,亂發披肩,全身的衣服早已破碎,而且比他還慘,而且隻剩遮掩下體的一點布片,上身和腿早已露出,上麵全布滿了青紫的傷痕,連平日裡一張邪魅的俊臉,此時也已腫脹變型,早已認不出本來麵目,恐怕此時就算他爹媽在場,恐怕也認不出他來了。當他一看清薜塵少,當即心中一喜,跛著腿,忍著劇痛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薜塵少連聲叫道:“十三,十三,見到你真好,真好……”一種死裡逃生的喜悅,讓他早已忘記了眼前的葉十三以前有多麼的可恨可惡了,在此時此地,他突然發覺他無比親近了起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患難見真情嗎?哈哈!不好意思,這句話用在他倆身上,可很容易讓人誤會,這不,見沐天呂光著身子緊抱著他,薜塵少當即心裡一寒,雙手一動,死命的推著他咆哮:“沐天呂,再不放開,我把你的手給砍下來。”這家夥真惡心,兩個大男人光著身體抱在一起像什麼話?給人看去了,還以為他有特殊愛好,他可丟不起這個人。可是?沐天呂還是死命的抱著他死也不放,同時連聲叫道:“十三,葉十三,能再見到你真好,我還以為你死了呢?那麼我一個人在這兒還當真孤單,在這世上也沒有人跟我搶老婆了,當真無趣得很。”薜塵少一聽,當即玉麵一沉,星眸一寒,這小子說什麼話呢?什麼叫他跟他搶老婆,明明就是他沐天呂不要臉的跟他搶老婆好不好,這話反過來說也行嗎?心中有氣,當即他忍痛一抬腳,當即“碰”的一聲就把沐天呂給飛了出去,同時怒聲吼道:“沐天呂,彆怪我沒有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打阿蘿的主意,我現在就滅了你。”這家夥,當真添亂,他有那個康夜藍做情敵還不夠,他沐天呂還來插上一腳,當真可恨之極。沐天呂當即被他踢飛在地,頓時也火了:“葉十三,你彆太過份,我告訴你,不管如何,此生阿蘿都是我老婆,無論如何你也是搶不過我,得不到她的。”程紫蘿從小就是他的老婆人選,他沐天呂又怎麼會把她讓給彆人,更彆說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葉十三了。一想起他其貌不揚,沐天呂當即一愣,自己被暗流衝撞,撞得體無完膚,一張臉就更不用說了,可這個葉十三雖然身上傷痕累累,可一張平凡的臉上倒絲毫沒有受傷,一同往常,當真奇怪得緊。難道,被暗流卷走的時候,雙用雙手護臉不成。可是,明明不對啊!他們被人凍住的時候,明明擺著一樣的姿勢,而後都不能動彈,他怎麼會有手來護臉呢?當即他搖了搖頭,當真萬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