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後,公車到站,楚凡下了車,徒步來到學校門口,還沒踏進校門,就可以聽見校內儘是歡呼與喜悅之聲。來到校內,楚凡放眼瞧去,隻見所有的師生都集中在了操場上,學生們無不蹦蹦跳跳,狂呼聲天,且還不停的往上空拋灑著碎紙屑,以至漫天飄灑,猶如白雪飛舞,極具壯觀,好不熱鬨,可謂處處洋溢著喜慶,又好像是在慶祝著什麼?癡癡望了片刻,楚凡帶著疑惑,緩步走到操場上,然後隨便問一名學生道:“同學,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樂個啥?”“你沒聽說啊?”該名同學眉飛色舞,不亦樂乎,興奮盎然的對楚凡道:“野田高校垮了,咱們學校不用被拆除了,可以繼續開辦下去了。而且剛才,泰宇企業的總裁親自給鐘校長打了電話,說改天會送來一份新的合約,把這塊土地的使用權繼續留給鐘校長,還把租約延長了五十年呢!”“呃……”聽了這話,楚凡才算明白過來,為什麼大家都這麼開心了。不過,這對平奇高校以及所有的師生們來說,確實是件可喜可賀的事情,他們為之瘋狂慶祝,也不失常理。當然,平奇高校能夠繼續開辦下去,楚凡無疑功不可沒。若不是他去野田高校那麼一鬨騰,再加上有‘武力戰警總部’在後麵為他撐腰,那麼以野田犬郎的野心,他把平奇高校拆除殆儘,隻不過是早晚的事情,如此平奇高校又豈能繼續開辦下去?然則,對楚凡來說,他也希望平奇高校可以長期經營下去,並能為幫平奇高校做點事情而感到自豪,感到高興。但是,他隻把這份喜悅藏在心裡,不會露於表麵,因為他覺得,身為平奇高校的一員,無論為這所學校做什麼,都是自己的分內之事,所以他並不會為此邀功請賞。隻要平奇高校能夠保住,這就比什麼都重要。正欲轉身回教室,這時候,一個聲音驀然從楚凡的背後傳來道:“好小子,做得好!”楚凡聞聲轉身,卻見仁伯和徐老太就像憑空出現的一般,目前正笑眯眯的望著自己。細看之下,那兩張飽經滄桑的臉孔之上,隱隱展露著幾絲感激之色,渾濁的眼眸之中充滿了欣慰,溫和的眼神,看得楚凡有些不好意思,一時之間,他隻能傻傻的站在原地,撓頭憨笑。除了法倫外,整座平奇高校,沒有人比仁伯和徐老太更加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同時,他們也深愛著這所學校,這裡就像他們的家,所以他們自然希望這個大家庭能夠長久的維持下去。師生們不知則罷,既然仁伯和徐老太知道是楚凡幫助這間學校延續了生命,那麼二人就不能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當下兩人走上前來,站到了楚凡麵前,徐老太和藹的笑道:“我沒有資格代表全部的人對你表示感謝,但是我有資格代表平奇高校對你說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