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關幻彩:就這麼修著修著就晉升化神(1 / 1)

“師父,您回來了?” 見到陳平回來,神經緊繃的關幻彩明顯地鬆了一口氣,心態輕鬆了下來。 打量了一下陳平,發現陳平沒有缺胳膊少腿,徹底安心。 “嗯,這裡情況如何?” “沒人來,一切都順利。師祖的元嬰也差不多快分離完全。” “那就好。” 陳平上前一步,注目雕像。 雕像心臟處的那一抹紅已經消失不見,轉移出現在了七星龍淵劍的劍意長廊上空。 說明一切順利。 陳平也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隻要等雕像裡的最後一絲遊離的元神歸位,就可以停止施法,離開這裡。 陳平取出了封印梁勝的那塊玉石。 “哈哈哈,救你師尊?你休想,老夫所為,沒人破解得了,你殺了老夫,她同樣回不過來,痛苦吧?絕望吧?無助吧?哈哈哈。” 剛取出玉石,玉石中梁勝被封印的元神就大聲嘲笑。 被封印的元神和施展封印術之人具有內感之力,能夠相互溝通。 也僅僅隻能和施展封印術之人溝通,其他任何人都感知不到。 “我那徒兒倒是倔強,這數百年來,元神撕裂讓她痛不欲生,但她偏偏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說過。” “哼,正好,如今你來了,讓你這個徒弟體會一下至親在你眼前你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哈哈哈哈,都去死吧你。” “哈哈哈” 梁勝的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了雕像裡麵的那一身錦衣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就連最後一縷元神都在抽離雕像。 “這” “這怎麼可能?” 梁勝滿目驚恐。 不可思議地望著雕像,企圖說服自己曦月的元嬰是徹底被消融掉,而不是已經逃脫。 但結果讓他失望。 種種跡象表明,這是元嬰已經被分離的痕跡和表現。 “這” “你怎麼做到的?”梁勝隻覺得一生的認知被顛覆,再次看向陳平,眼中全是不可思議: “是紀修遠那小子告訴你的對不對?是他找到了方法?” “不,不,不可能。” “老夫對紀修遠很了解,他沒有這個能力,他做不到,絕對做不到。” “是你?” “你到底是誰?” 梁勝隻覺渾身透心涼。 陳平所為一次次顛覆他的認知。 陳平淡淡看向玉石: “你剛才不是笑得很開心嗎?怎麼不笑了?笑啊,大聲笑出來,多開心的事。” “你”梁勝聲音顫抖。 陳平眼見曦月的最後一絲元神完成分離,豁然取回七星龍淵劍。 雕像上的禁術符文驟然消失。 可緊接著,符文再次亮起。 隻是這一次,亮起的是封魂咒的符文。 “朗朗乾坤,斷魂禁魂。” “給我封。” 玉石飛出,完美地鑲嵌在雕像心臟處,一層遮掩層緩緩形成。 “放心,我的封魂術很特殊,你會體驗到百倍痛苦之感,會體驗到什麼叫做真正的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哦,對了。我的遮掩術也比你的厲害,在你的元神融合到絕對無法分離之前,沒有任何人發現得了你。” “等到遮掩術消失之後,你的元神幻影將出現在他人視野裡,他們圍觀你,但你卻永遠都走不出來。” “你將看著不少守護者進進出出,你想大聲呼救,但他們永遠聽不到你的聲音,這種痛苦,你肯定能想象。好好享受吧。” 陳平施施然收劍,收拾布置在周圍的陣法。 “不,不,你不能這麼對我。” “殺了我,給我一個痛快。” “我是你師祖。” “陳平,你給老夫回來,不” 陳平沒搭理他,這叫因果報應,自作自受。收拾好陣法器具後,神識進入七星龍淵劍。 曦月的元神幾乎是一團糊狀,漂浮在劍意長廊上空。 “師尊1陳平喊了一聲。 曦月毫無反應。 這種元嬰的狀態實在是太虛弱了,恐怕現在連意識都沒有,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恢複意識。 不過救了出來,就是好事。 一百年不行,那就兩百年。 兩百年不行,那就五百年,一千年,總能讓曦月徹底活過來。 “走吧。” “嗯,師父。” 也不知道妖王、百裡纖翎、花滿天、紀修遠他們情況如何了。 當初隻讓他們攔住一炷香,或許那些守護者很快會來到這裡。 得儘快離開。 “不,陳平,你回來1 “老夫求你了,殺了我1 “.” 陳平兩人在梁勝的呼救聲之中,快速離開墨洋界壁。 在陳平兩人離開後不久,一人出現在了墨洋界壁的巨大雕像前。 此人正是王陽浩正。 他打量了一下雕像,見到雕像完好無缺,界壁也沒有出現多年前紀修遠搞出爆炸的那種裂紋,不由地鬆了口氣。 他微微抬頭看向雕像心臟處,似乎發現了什麼,蹙了蹙眉,施展法術。 雕像裡麵的梁勝大喜,元神的刺痛感讓他麵部扭曲,但此刻的他已經完全顧不上這些,疾聲大呼: “老王,是我,老梁。” “對,打開遮掩層就能看到我在這裡,去找一個會解魂咒的使者,我的元神和雕像還沒有融合,還來得及,找到會解魂咒的使者,就能救出我。” “快。” 可外麵的王陽浩正沒有任何反應,僅僅是微微施法,見雕像上沒有任何異動後,再次收斂法術,轉身離開。 “喂,喂,彆走埃” “回來1 梁勝目眥欲裂,直到王陽浩正消失,元神的劇烈刺痛感才將他拉回現實。 是埃 外麵的人聽不到。 再怎麼求救也無濟於事。 梁勝突然想到了曦月在這裡承受了這種痛苦五百多年,而他,才剛剛開始… 下一息,他的元神的刺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酥麻感。 仿佛自己身上塗滿了蜜餞,因而引來了無數的螞蟻、蜈蚣、蛇、老鼠,這些昆蟲就在自己的身材舔舐、啃咬、爬來爬去… 他被撓得哈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淚,笑出了血淚,卻完全停不下來。 王陽浩正離開後不久,三個修士出現在了雕像前。 他們正是紀修遠和莫家兄妹。 感知到雕像心臟處的一絲元嬰的悸動,紀修遠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哎。” “看來陳平失敗了。” 也對。 陳平一個化神中期修為修士,談何破階這封魂咒? 自己這個化神後期修士都做不到。 “當年曦月師妹將所有的希望寄托於陳平這個徒弟身上,還是太天真了。”紀修遠哀歎一聲,心中也有一絲自責。 莫哭安慰了一句: “不管怎麼說,陳道友儘力了。” “是啊,儘力了。”紀修遠重複了一句,猶豫了一下,抬手施展法術,開始抹去遮掩層。 嗯?這遮掩層為何和之前的不一樣? 更難抹除? 施展了十餘息的時間,仍然看不到任何變化? 若不是自己確鑿知道這裡有遮掩層,恐怕即便懷疑這裡有遮掩層,施展十餘息時間不見異常,也會放棄這個懷疑吧? 又施展了二十餘息,才撥雲見日,看到了那一抹身影。 頓時大驚。 不是曦月? 是…梁勝? 這… 曦月師妹得救了? 陳平成功了? 三人麵麵相覷,目瞪口呆。 隨即紀修遠哈哈大笑: “梁勝,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好。” 雕像裡的梁勝也在哈哈哈大笑,血淚滿麵:“哈哈哈,癢,哦哦哦,癢,天道,求你了,一雷劈死我吧,哦哦哦,哈哈哈。” “師伯,這是不是意味著曦月師叔已經得救了?陳道友救了她。”莫哭瞪大眼睛。 “應該是的。”紀修遠激動不已。 “這…不是說人界修士不可為麼?”莫哭隻覺得不可思議。 “咳咳,通常來說是這樣。但修仙界浩瀚,我等能看到的終究是冰山一角,說不定陳平師侄真的找到了什麼了不起的解封咒。” 紀修遠臉羞愧一紅。 終於明白了當年曦月在挑選拯救人時,為何選僅僅是元嬰中期的陳平卻沒有選擇他。 自己早已放棄了。 陳平卻從不信什麼“不可為”,一直默默付出,從不放棄,最終還真將“不可為”變成了現實。 這個師侄,值得托付埃 難關自己的兩個天才師妹都被陳平搞定了。 當然,除此之外,紀修遠還驚歎於陳平居然將梁勝擒祝 可能是請幫手了吧。 “此地不宜久留,走。” “.…..” 【妖王:陳道友,本王先走一步,有空來妖界一聚。】 【百裡纖翎:陳大哥,纖翎和師父先回妖界了,我們是高階妖族,不方便在人界久留。陳道友要加油修行哦,等纖翎得道成仙了,就嫁給你。】 【紀修遠:曦月師妹情況如何?】 陳平看著三條信息,輕鬆一笑,一一回複。 回複妖王:【陳平:好,此次多謝妖王相助。】 其實沒也什麼好謝的,這個幫助自己動是用血靈蟄元珠換來的。 不過多說一聲感激之言,又沒什麼損失。 說不定下次還能互利互惠。 笑了笑回複纖翎:【陳平:好,陳大哥等你成仙,可要記住了不要嫁給彆人哦。】 回複紀修遠:【陳平:短時間恢複不了意識,不過暫時也死不了了,師伯放心,以後師尊就交給我來守護了。】 她撫我於弱校 我護她於此生。 想了想,繼續回複紀修遠:【陳平:顛覆升仙穀,勢在必得,上界遲早會介入。還請師伯儘快放出消息,擾亂升仙穀計劃。】 如此才能提升人界修士對他們的敵視。 如此一來,他們就不敢如同以前那般公然行走在人界抓人。 收回傳訊寶碟,陳平一路向東。 數月後出現在了黑霧森林。 “師父,我們要回蒼青古界?”關幻彩知道靈犀長廊的入口就在黑霧森林。 陳平望了一眼黑霧森林: “是你回,我不回。” 雖然自己布置了一些牽製升仙穀的措施,但畢竟自己殺了梁勝,殺的是升仙穀的策劃者之一,還不知道升仙穀接下來會不會冒險為難自己。 帶一個徒弟在身邊不方便。 在當年同意收徒的那一刻,他想的便是將幽冥穀的機緣帶給此徒弟,此後便分道揚鑣。 如今已經是時候。 而且,兩百年過去,關家老祖說不定已經仙逝,關家也需要一個化神真尊。 關幻彩聞言心中一涼,連忙問道: “師父,是弟子做錯了什麼了嗎?師父為何要趕弟子走?” 陳平聲音平穩道: “你沒做錯什麼。隻是你我師徒之間的緣分暫且到此為止了,你我都是化神,我已經沒有多少東西可以教你的。” “你回關家,對你的修行更好。” “可是。”關幻彩眼眶蹙然一紅: “弟子想陪著師父,弟子還沒給師父儘孝呢。” 陳平心想我還沒老呢。 他 nbsp;他看了看關幻彩: “回去吧。” “為師接下來還有要事要做,顧不上你。等我忙完之後,若有空,為師會去蒼青古界看你。” 陳平知道關幻彩手中有一個一次性的寶物。 那個寶物是關家老祖所賜,類似於子母龜一樣,可以助關幻彩通過靈犀長廊一關一關走下去,最終順利抵達長青古界。 “可” 關幻彩還想說你做什麼要事弟子都可以陪著你。 可她看到陳平目光堅定,將心中的話咽了下去。 關幻彩最終還是走了,轉身的那一刻擦了擦眼淚,帶著對陳平的複雜心緒離開而去。 告彆徒弟後,陳平陡然加速,向天音仙城而去。 不久後,陳平出現在了碧仙閣。 是悄悄回到碧仙閣,除了碧元仙子,沒有任何人察覺。 “這些年你也儘可能不要外出,就在這裡修行,畢竟升仙穀會有什麼動靜還不好說。”在大致講述完曦月的情況後,陳平道。 “嗯。”碧元仙子輕柔點頭。 頓了下,她才問道: “師姐她,還能走出七星龍淵劍嗎?” “能。”陳平給了她一個肯定的回複: “不過那是我飛升靈界之後的事,還早著。這些年師尊隻能在七星龍淵劍裡麵慢慢恢複。當然,她恢複之後,即便沒能恢複自由自身,也能走出七星龍淵劍。” 作為器靈,器靈會隨著靈器品級的提升,增加自己的修為。 不過通過這個渠道增加自己修為的程度有限。 更好的方式是她修仙對應的器靈功法。 陳平琢磨著以後看看能不能搞到一本器靈功法給曦月修行。 不過這個同樣不急,曦月先恢複過來才是首當其中的要務,修行之事,等以後到了靈界再說。 當天,陳平將碧仙閣重新做了一番布置。 將自己的五階護身大陣布置了下去,如此一來,無論誰站在外麵也無法窺探裡麵的情況,無法知曉他是不是在這裡。 同時布置了對外傳送陣。 如果未來真有大批升仙穀的使者到來,自己通過傳送陣先走一步,他們也不可能追得上自己。 如果升仙穀的人真的找到了這裡,那大不了離開。 再去蒼青古界。 與此同時,蒼青古界的關家。 一處演武台兩側,圍滿了兩個家族的修士。 其一是關家。 其二卻不是虞家,而是禦獸黃家。 當前進行的顯然就是兩家之間的比試之決。 關家這邊,一眾人臉色慘淡,氣氛低沉。 這是一場關乎兩家利益糾紛和地界重新劃分的比試,然而關家的戰績不佳,落入了絕對的劣勢之中。 如此下來,關家大勢已去,利益會被嚴重壓縮。 “老祖,是我等無能。”關黃從演武台上戰敗下來,在望道真尊麵前跪地不起,無言麵對老祖。 關黃作為關家元嬰修士當中修為和戰力排名第二的修士,卻在這一戰之中輸給了對麵的黃家弟子。 這讓關家雪上加霜。 一旁的關光同樣麵露愧意。他雖然贏了,但卻沒什麼用。 關光和關黃是關家元嬰中排名前二的修士,望仙真尊在世時,對關黃和關光寄予厚望,給予了他們的大量資源。 可以遺憾的是兩人卻始終沒法進階化神境界。 望仙真尊仙逝後,望道真尊成為了關家老祖,也是目前關家唯一的化神修士。 倘若能多一個化神真尊,境遇怎會如此之被動。 這個時候,一個長老匆匆而來,在望道真尊麵前站定作揖:“老祖,幻彩回來了。” “關幻彩?”望道真尊眼裡一亮,連忙問道:“那,陳道友來了嗎?” “.沒有。”長老遺憾。 望道真尊眼中的光芒熄滅。 “老祖。”關幻彩匆匆而來,她已經知道自己原來的老祖望仙真尊已經歸道,但此刻她來不及悲憫,而是看向了演武台對麵的黃家,低聲問道: “老祖,黃家是什麼情況,怎麼晚輩從未聽聞?” 望道真尊看了看關幻彩,兩百多年未見,原本有很多話要談,比如陳平的情況,為何關幻彩自己回來了等等。 但此刻顯然不是談這些的時候。 他掃視了一眼關幻彩的修為,頓時有點失望。 還是元嬰九層。 不過也能理解,關幻彩天賦原本就不如關光、關黃他們,連關光他們都沒有晉升化神,何談關幻彩。 至於關幻彩自己,她來蒼青古界的路上想了很多,之所以刻意將修為收斂在元嬰境界,她是有小心思的。 那就是看看關家的情況。 如果關家處境很好,那她不想暴漏修為。 她想找個理由繼續跟著陳平修行。 若是真的暴露了自己的化神修為,那關家斷然不會輕易放她離開。 此刻。 麵對關幻彩的問題,望道真尊歎了一口氣,沒說話,他本身就不善言辭。 反倒是一旁的家主開口解釋: “此事說來話長.” 原來。 關幻彩隨著陳平離開蒼青古界不久,虞家傳來噩耗,那個被幽靈虛耗寄宿的虞家化神洞淵真尊在他國遇害。 遇害也就算了,被洞淵真尊禍害的幾個宗門還聯合上門問罪。 虞家一時間極端被動。 這本來對關家是好消息。 關家也確實這麼認為,所以聯合那幾個宗門對虞家施壓,企圖謀劃虞家的一些資源。 結果虞家也不是吃素的,在自知無法和關家抗衡的情況下,竟然陰了關家一把——虞家和青風島的禦獸黃家互換了地盤。 禦獸黃家原本世世代代都住在青風島,但最近幾十年家族中一連多出了兩個化神真尊,使得家族中一門三化神。 一門三傑的禦獸黃家不再滿足於狹小的青風島,企圖走出小島。剛好虞家老祖和黃家家主認得,故而兩個家主一拍即合,換了地盤。 虞家看中的是青風島的清淨和沒有紛爭,而且據說虞家有一些可發展海域的法術。 黃家看中的是虞家地盤的龐大。 新來的黃家原本和關家維持平衡,但一百年前,關家老祖隕落,關家隻剩餘一個化神真尊,兩家的平衡天平開始傾斜。 故而有了此次的比試。 說是比試,其實就是秀肌肉。 弱者,隻會一步一步被蠶食產業、地盤。 “哎,我關家老祖的實力明顯高於黃家三個化神,但分身乏術,家族實力總體還是趕不上黃家。” “怪我等自己,要是我關家能再出一個化神,何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關家家主歎謂了一聲。 這句話其實是關家家主自我的責備。 但關光和關黃兩人卻羞愧地低下了頭顱。 兩人占用了關家這一輩大量資源,被關家寄予厚望,卻離化神境界還有著深淵般的鴻溝。 他們兩個是排名前二的元嬰修士,若是連他們兩個都做不到,其他關家弟子同樣也無濟於事。 他倆偷偷地看了一眼關幻彩,一方麵對關幻彩沒有晉升化神幫到家族而有些失望,另外一方麵又有些慶幸,證明自己當年至少沒有選擇錯誤。 “家主,是我不爭氣,辜負了家主和老祖厚望。”關光自責道。 望道真尊擺了擺手: “這不怪你們,化神境界不是那麼好進的,否則也不至於這個修仙界化神修士這麼少。” 至於關幻彩,他們倒是自始至終沒有想過關幻彩能晉升至化神境。 關家家主輕輕歎了一口。 實在不行,恐怕要如同當年的虞家一樣,得舉族搬遷了。 關幻彩眼睛微亮,但微亮的眸光中又帶有一絲猶豫: “若是.關家能多出一個化神真尊,兩家實力就能均衡?” “當然。”關家家主輕聲道: “我關家老祖本身就實力遠強於他們黃家三傑。隻是做不到1對3而已,若是我關家能多出一個化神,實力一下子就能均衡過來,甚至我關家還要隱隱約約占優。” “彆的不說,就說今日這場比試,化神之間的比試對積分占比極重,多一個化神,單單是今日的比試積分,我關家就完全可以追平。” “這其實”關幻彩猶猶豫豫。 她望了一眼靈犀長廊的方向,內心憂傷。實話若出,恐怕就再也沒法回到師父的身邊了。 可是。 家族的責任感最終還是讓她說出了實話: “其實.我就是化神。” 此話一出,周圍所有人頓時看了過來。 特彆是望道真尊,豁然轉頭。 他的實力比關幻彩高,若是近距離認真感知,其實是可以感知出關幻彩真實的大境界,隻是剛才沒有認真看,僅僅是瞥了一眼而已。 此刻看到關幻彩沒有隱藏的氣息,頓時渾身一震。 “真是.化神境1望道真尊豁然站了起來。 他的動作幅度非常大,聲音更大,甚至連對麵的禦獸黃家都紛紛看了過來。 台上正在比試的兩個弟子也停止了打鬥。 “哈哈哈,好,好樣的。”望道真尊哈哈大笑,詞窮的他隻能說出‘好樣的’這個詞。 “好啊,幻彩,你給叔叔說一下,怎麼晉升化神的?”關家家主有意在黃家麵前楊威,故意大聲問了一句。 “就就.”關幻彩倒吸了一口氣,這麼多人看著她搞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就和師父閉關修行了兩百年,就晉升化神了。”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看向她的人變得更多。 關幻彩不自在地挪了挪身體,她之所以簡化描述,就是想輕描淡寫地將這事揭過去,不曾想居然引起了更多的關注。 望道真尊倒吸了一口氣: “就閉關了兩百年?” “.是埃”關幻彩也倒吸了一口氣。 望道真尊聞言再倒吸了一口氣: “一直閉關?” “.是呢1 “那應該有很多修士.在一起閉關吧?經常一起論道吧?”望道真尊似乎不太相信有人能獨自閉關兩百年,於是又問了一句。 “.沒,就我和師父兩人。”關幻彩掃視了一眼,才發現全場所有人都盯著她,忍不住秀眉抖了下。 “那”望道真尊沒有再問,關家家主又忍不住問起。 關幻彩迎著這麼多目光,不想多聊,特彆是妖界幽冥穀一事解釋不清,需要替師父保密,於是打斷道: “哎呀,就是一直閉關,師父時不時指導我一下,然後煉著煉著,就就晉升化神境界了嘛,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這幾個詞回蕩全常 關幻彩的聲音很輕,但這幾個字卻如同重錘,重重地撞擊在每一個人的心口,撞的她們心口發麻。 全場鴉雀無聲,一雙雙眼睛瞪的大大的,個個目瞪口呆。 天地可鑒,關幻彩真沒想裝。 她僅僅是想儘快揭過去。 關幻彩環視全場,再次倒吸了一口氣,心想懷了,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哈哈,老黃,我等弟子間的交流繼續,不用在意這些插曲。”望道真尊大手一揮,哈哈一笑。 對麵的黃家老祖臉色罕見的掛上笑容: “好你個老關,還說關光關黃是你們關家最優異的弟子。居然暗度陳倉,將天賦最好的弟子送出去修行了。” 此話一出,關家弟子群一片寂靜。 關光、關黃兩人羞愧難當,臉色通紅,再次低下了頭。 兩人下意識地想起了兩百年前的那一幕。 倘若當年抓住了機會,此刻晉升化神的就是我了吧? 當年,老祖可是將這個機會先送到我麵前的。 而我卻親手拒絕了。 “哈哈,繼續交流,繼續比試。我等兩家向來和睦,以交流為主,大家點到為止,不必掙個輸贏。對了,我黃家的那片汙礦,不知望道真尊是否有意一同開發?” “.” 比試在關幻彩亮明身份之後,性質悄然地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