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越來越大,有風偶爾吹過來雪花會打著旋,繼續往下落,把這世界變成一片純白。 徐盛林看著麵前哭得泣不成聲的女子,心中大痛,他忍不住用手扶住了溥窈葭的肩頭,“你現在這麼難過,對你自己也是一種折磨,你聽我的,去找他,或者是把你認為困擾的那件事情,去找他說出來,你們兩個人一起商量,才能把問題解決。” 溥窈葭搖著頭落著眼淚,“不行,我不能去,我不能去……” 再後麵,翻來覆去都是這一句話,彆的也說不出來。 徐盛林看不下去了,不忍心再逼迫溥窈葭去麵對,“好吧……既然如此的話,那你能把這件事情跟我說出來嗎?多一個人,也許能多一份主意。” 溥窈葭依舊搖著頭,“抱歉……這件事情我不能告訴你。” “所以說,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才讓你做這個決定的對嗎?”徐盛林終於確認了,不是溥窈葭的內部原因,而是有外部的一件什麼事情,或者是什麼人在乾擾著她。 溥窈葭繼續保持自己的緘默不言。 這種情況下,徐盛林也問不下去了。 “你明天就要去參加比賽了,有什麼事,也等明天比賽過去了再說。” “我知道了。”溥窈葭嘴角扯出一絲笑容,可是落在徐盛林的眼中,那是一種比哭還難看的樣子。 徐盛林心裡就像是被人在嘴裡塞了一大把黃連一樣,黃連中還參雜著大顆大顆的鹽,讓他隻覺得心裡麵又苦又澀。 那天溥窈葭對自己說,她想重新開始的時候,笑容裡麵儘是放鬆的愉悅,他好像又見到了曾經那個恣笑肆意的女子。 那個在陽光下麵,像鑽石一樣耀眼的溥窈葭。 現在的情況是,不管溥窈葭如何內心糾結,能過掙紮,可是,也無法抵抗時間,終於在次日淩晨的時候,溥窈葭穿戴整齊,去了參加比賽的路上。 季明然去的更早。 當季明然看到車子裡麵下來隻有溥窈葭一個人的時候,他甚至在原地等了一下,然後朝溥窈葭的身後看去,詫異無比的問道:“怎麼隻有你一個人?我還以為他們幾個都會過來的。” 季明然口中的他們,是指霍煜宸、宋喬、徐盛林、司慕鈞、關景新、秦桑他們幾個。 “沒有。”溥窈葭本來想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但是她在自己老師麵前不想撒謊,“我沒跟他們說實話,隻是說我中午要出發,他們估計也沒想到我這麼早就離開了。” 季明然盯了溥窈葭一會兒,“出了什麼事?” “沒什麼……”溥窈葭把頭低垂下去,“老師我不想瞞你,可是這是我自己私人的事情,我現在不想說。” 一向在外人看來脾氣暴躁的季明然,此刻眼睛裡麵儘是溫情,她想看自己的女兒一樣,輕輕的笑著說道:“你自己不想說就不說吧,不過,你還是要像以前一樣,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知道嗎?” 溥窈葭點點頭,“老師你放心吧,我對自己所作所為清楚的很,老師你也知道,我的人生一向是四個字,落子無悔。” 季明然聽了哈哈大笑,溥窈葭看上去秀麗絕美,一般對於這種美麗的女性,大家都想不到,她會具有攻擊性。 而溥窈葭平時待人處事遊刃有餘,溫和體貼,所以,一般也很少會把溥窈葭跟攻擊這兩個字聯想到一起,可是季明然知道,溥窈葭就像一隻潛伏在叢林裡的美洲豹一樣,會惡狠狠的把那些所謂精英男人都踢下去,踩在腳底下。 “走吧。”季明然拍了一下溥窈葭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