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哪隻手碰她了?(1 / 1)

這彆有洞天還真讓人一時無法適應。 “不是說了,不要進來打擾的嗎?”她沒有抬眼卻已經知道進來了人,不悅地出聲。不讓人打擾,他們想乾什麼?溫小染看到了再過去一點的那張床,那是供喝酒過多的人躺著休息的,但隻有一男一女時,又添了彆的味道,有了新的用途。 她的頭重重地一痛,迅速整理好思緒,抱著東西往帝煜的方向走,“抱歉,這裡有份資料,要馬上送給帝總您。” 帝煜明顯地皺了皺眉,因為這聲“帝總”。溫小染並不抬頭,用最快的速度走到帝煜麵前,把文件遞給他,“請帝總過目。” 她遞東西時壓了一下肚子,硬梆梆的,痛死了。 “怎麼是你?”帝煜在接過那份文件時,眉頭擰得更緊。 溫小染忍著痛回應,“秘書走不開,所以托我帶過來了。”帝煜不再說什麼,低頭看文件。 “這不是昨天該送到的嗎?”曼拉不虧是高智商出身的,一眼就看到,問。她這是有意把溫小染往死路上推。溫小染原本還想著能蒙混過關,此時看混不過去,隻能輕點頭,“是的。” 帝煜在翻動,指上的勁有些大,紙頁傳來嘩嘩的聲音,刺激著溫小染的頭腦,她覺得肚子越發地痛。她的腿顫了兩顫,劇烈地疼痛讓她有些受不住。 “既然送到了,可以走了。”曼拉突然放下杯子,當著溫小染的麵坐在了帝煜的膝蓋上順勢抽走了他手上的資料,“都赤字了,還有什麼好看的。”她圈住了帝煜的脖子。 曼拉這突兀的動作驚了溫小染很大一下,她抬臉本能地去看帝煜,想要看他的反應。帝煜的手動了一下,理不清是要拉她還是要圈住她,卻在最後停住,眉色淡然地與曼拉相對。 他們這是公開表演親密戲碼了嗎? 溫小染越發覺得不舒服,指捏成了一團,臉白得不像話。她晃了一下,隻輕輕地哦了一聲,朝外走。卻終究因為疼得虛脫,整個人叭一下子跌在地上。 耳裡傳來一些亂響,下一刻,一隻大掌落在她身上,“怎麼回事?”是帝煜。溫小染回頭,原本兩人親密相擁的位置上,此時隻剩下曼拉。她噙著一張紅唇,正忿忿地瞪著自己,有如仇人。 溫小染知道她一定覺得自己在裝軟弱吸引帝煜,此時也無心去解釋,隻輕輕地吸氣。疼痛向下引流,她的雙腿跟癱了似的,一點力氣都使不起來。 “疼。”她輕輕出聲。 聽到她的抽氣聲,帝煜感覺自己的心都給人割開了,抱著她就往外走,“去醫院。” “不……用。” 隻是痛經而已,去醫院未免小提大作。 “休息一會兒就好,家裡有熱水袋,燙一燙那個……來了就好。” 帝煜總算聽 總算聽明白,也沒有那麼著急了,隻是低頭俯視她,“以前怎麼沒見你這麼疼過?”他和她在帝宮呆了那麼久,他自然是知道的。 溫小染不自然地耷拉下腦袋。跟一個男的討論這種事情,總是有些彆扭,“最近沒休息好的緣故吧,剛剛又……喝了一杯冰酒。” “冰酒?”帝煜的眼裡再次盛滿了利劍,“長出息了,酒都喝了?明明知道不能喝冰的還喝,想自殺?” 他的語氣太凶,又這麼咄咄逼人,是一副她不給出解釋就要吃了她的架式。溫小染隻能把頭垂到更低,“剛剛蕭衛揚……他說不喝就不能見你。” “蕭衛揚!” 外室的蕭衛揚被這突兀地喝聲驚得杯子從手上滑落,打翻在桌子上。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股驟風刮過,帝煜抱著溫小染出了房間。背後,曼拉咬著唇,十分難堪地立在那裡,倔強地沒有讓眼淚流下來。 帝煜的步子極快,跟飛似的。但落在他懷裡的溫小染並沒有多難受,因為他把她緊貼在胸口,減少了振動。他的胸口溫暖寬厚,還有不一樣的味道,溫小染深吸了一口氣,肚子的疼痛緩和了不少。 當帝煜把她放在車椅上時,她再一次抽了口氣。他的動作並不粗魯,但她還得感覺到了疼痛。帝煜原本是要去開車的,此時也沒有了這個心情,打電話叫了代駕。他坐進車裡,要再來摟她。溫小染卻避開了。 她想到了他剛剛和曼拉那副親熱的樣子。 帝煜卻並不給她避開的機會,大手一扯,將她重新圈住,拎上了自己的懷抱。她坐在他的膝頭。她掙紮著,他的掌卻透過她的衣蓋在了她的肚子上。她的肚子冰冰的,被他的大掌一蓋,終於感覺到了溫暖。這種厚重的溫暖感讓溫小染的疼痛減弱,有了舒服的感覺。 她痛了好幾個小時,此時已經筋疲力儘,再沒有力氣反抗他,嘴上卻不認輸,“彆碰我!” 他的手絲毫沒有移開的意思,甚至在她的肚子上揉了起來。那緩緩的動作十分輕柔,溫小染甚至舒服地哼了哼。 “彆拿碰過彆的女人的手碰我。”她還是不想妥協地開口。 帝煜揚高了眉頭,“我的手碰過誰了?” 溫小染把頭扭在一邊。當她眼瞎麼?還是癡呆了?剛剛他和曼拉親熱的畫麵她可沒忘記。 帝煜用空出來的掌握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強拉了回來,“問你話呢?碰過誰了?”他的臉上依然寫著那份霸道卻沒有往日那麼冷,線條格外柔和。溫小染被他逼得眼睛都紅了,“非要說出來嗎?說出來是不是代表你有魅力了?好吧,我說,你抱了曼拉,行了嗎?” 說完,她死咬著唇不肯鬆開,怕一鬆開眼淚就會滾下來。 帝煜哼哼地笑了起來,“你看到我哪知手碰她了?” 哪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