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拉細心為她做解釋,“很簡單,就是在桌上轉動酒瓶子,酒瓶子轉動的圈數乘以一百後再四次方,除以酒瓶轉動圈數的十六次方後開三次方。” 這還叫簡單嗎? 天生數學不好的溫小染直接給繞暈了。 “換個簡單一點的吧,直接圈數的n次方乘以一二三四五六,最後得數。n次方為多少,由莊家來定。”蕭衛揚精簡了一下題目,道。雖然是在為溫小染作想,但還是很複雜。 “可以用手機上的計算器嗎?”除非天才,沒有人能用腦子在短時間內算出來。桌上沒有人提出異議,算是默允。 “懲罰的條件要改一下。”這次出聲的還是蕭衛揚,他的眼睛裡眨巴著某種光芒落在溫小染身上,“最後算出的人不需要用喝酒懲罰,玩點刺激的,最先算出來的有權利和最後算出來的接吻。接吻的方式,由莊家定。” 這種懲罰…… 眾人的目光齊齊射向帝煜,彆有深意。 這一群裡,帝煜的計算能力最快,這題就是為他量身訂做的嘛。大家經曆了一番打鬥,確實想來點香豔的調劑一下,於是紛紛點頭讚成。帝煜依然沒有回應,睫毛扇了兩扇。溫小染雖然覺得這個條件過於香豔,但她相信自己的計算器,所以並沒有太過擔心。 比賽開始。 蕭衛揚第一把做莊家。他放倒瓶子,兩手一擰,瓶子轉了起來。 溫小染眼睛都不敢眨,數著瓶子轉動的圈數,在蕭衛揚喊停,的那一刻,迅速按動自己手上的計算器。 “這次為四次方。” 蕭衛揚報出了n的數值。 溫小染的手指頭按得幾乎飛起來。 “十一萬三千四百三十三。” 她才按下第二個鍵,身邊的帝煜就報了出來,其他人也跟著報出了相同的數字。她張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群人。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算出了答案? 蕭衛揚一副淡然的表情,似知非笑地看向她。她斂足氣息,低頭緩緩計算,這麼多的數字,隻要他們算錯一個,就輸了,所以,她還有機會。 隻是,當結果擺在眼前時,她隻能無力地眨眼。沒錯,一個數字都沒錯,這些人的腦袋是什麼做的?竟然這麼快!太不可思議了。 “先來個簡單的吻開開胃。”蕭衛揚提出了吻的方式。 溫小染這才意識到,自己才是最後的那一個。她晃動著指頭,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喲,是美女啊。既然是輸家,就要主動點。”亨利沒事找事。 溫小染的手指頭都抖了起來。雖然帝煜近在咫尺,可在正常的情況下,她沒有吻過他啊。看著那張俊臉,她怎麼也動彈不了。 帝煜等得不耐煩,伸手勾住她的腰,壓進懷裡,在她唇上碰了一下。這過程有點短,但足夠讓溫小染感覺到他唇上的柔軟和溫度,嚇得心臟都僵在那兒,無法動彈。 “好吧,勉強通過。”對這一吻並不滿意,但來日方長,大家並未計較。 莊家很快換了位,變成了曼拉。曼拉同樣轉動瓶子,然後報出n數值。結果依然是帝煜取勝,溫小染墊底。 曼拉出的是法式擁吻。 式擁吻。 在溫小染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帝煜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將她拉過去,當著眾人進行了一次綿長的吻。他竟然撩動舌頭…… 溫小染尷尬得幾乎要撞牆去死,一吻過後,又缺氧又害羞,差點滑在桌下。帝煜倒是一點影響都沒有,臉不紅心不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要提意見。”溫小染自然看出了自己的劣勢,弱弱地出聲,舉高了自己的手。她承認機器鬥不過這些變態的大腦,再怎麼玩,也是被帝煜吻。 “我的水平不如你們,應該做裁判。” 眾人沒有馬上回應,一臉深意地看向帝煜。帝煜果然黑了臉,“溫小染,遊戲規矩什麼時候由你來定了?”坦白說,她香香軟軟的唇瓣很誘人,他吻得極為過癮。 溫小染的眼眶微微泛起了紅,卻不知道怎麼反駁帝煜。 “要不這樣吧,這一把由小染來坐莊。”旁邊一起玩的人出聲。溫小染臉上終於顯露了笑意,並且意味深長地看一眼帝煜。帝煜的速度最快,必定要和人接吻,如果慢的是個男人…… 她樂得心裡都開了花。 瓶子在她手裡轉了起來。 她報了個七的n數值。 這一次,帝煜沒有開口,直到所有人都報完,才懶懶拾起杯中酒喝了一口,“我棄權。” 失望,立馬寫在了溫小染臉上,“怎麼可以,沒有棄權這一說,不答就等於是最後一句。”她也是跟大家玩得有些瘋了,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大家一致表示同意,而且莊家的話是一定要聽的。 “就來個……”蕭衛揚給她遞了張紙條,寫著“男下女上吻”。溫小染順嘴就給念了出來。 這一次,贏家是曼拉。 她走過去,順勢就把帝煜給壓倒在沙發上,撲麵吻了上去。 眾人拍掌起哄,溫小染卻突兀地感覺有什麼東西塞在了喉嚨上,笑不出,連表情都僵掉。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和彆的女人親熱,她會很不舒服。 然而倒在沙發上原本不回應的帝煜卻突然壓住曼接的頭腦,深情地吻了起來,難舍難分。這吻在數分鐘後才結束。 溫小染佯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也跟著起哄,心裡卻早就酸得要化膿。 “看來,有必要為你們倆開間房。”蕭衛揚朝二人舉了舉杯。曼拉微紅了臉,“煜的吻技捧極了。” 這話聽在溫小染耳裡,愈發不舒服。 帝煜喝下一大杯,“沒意思,不玩了,喝酒。” 酒杯撞擊,遊戲就此終止。溫小染卻撞了邪似的,總是會看向曼拉的唇瓣。她的唇腫腫的,泛著粉嫩誘人的光澤,全是帝煜弄的。他剛剛才用這唇吻過自己。 曼拉不時向帝煜投出粉粉的目光,赤果果地勾人。 突然坐不下去,她站了起來,“抱歉,出去一下。” 室外,空氣清新了許多,她這才把悶了一肚子的濁氣吐了出去。今晚不該來這裡的。帝煜和曼拉那一吻曖昧煽情,留在她腦海裡久久揮之不去。雖然知道平日他都是這麼和女人親熱的,但親眼看見的感覺又會不一樣。 她抓了把揪著的胸口,悶悶地沿著過道緩行,完全沒有想要回去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