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者步伐極快,身姿挺拔,容貌俊美又風流。 蕭衛揚! 商勝男本能反應地站了起來,動作太過迅速,甚至將旁邊的勒天齊推了一下。她驚訝地半張著嘴,完全忘了說話,隻傻傻地看著蕭衛揚,理不透他怎麼會到這裡來。 蕭衛揚並沒有停步,大踏步走來,直接走到她麵前。他一伸手,撅緊了她的臂,一個字不說,拉著她就走。 “你乾什麼!”勒天齊低喝一聲,來阻止。他的手壓在蕭衛揚的手背上,不許他拉走商勝男。蕭衛揚眯起了一對桃花眼,幽幽地射著光束,“滾!” 他一推手,將勒天齊的手推開,再一次緊緊紮住了商勝男。而後,順勢一扯,商勝男跌進了他的懷抱。他的胸口又冷又硬,像塊錢。商勝男被撞得生痛,幾乎出不了聲。 他攬著她就走。 勒天齊要來追,早有兩個人攔過來,阻擋住他。而跟來的其他人,也都是公子哥兒,皆抱著手臂,看戲般看著他們,沒有一個說句話。 “蕭少,大眾場合搶人,傳出去不太好吧。” 勒天齊在商場上闖了不少年,蕭衛揚他是認識的,此時不得不開口直言。他冷靜地開口,平淡地陳述著事實,力求阻止蕭衛揚。 “搶人?”蕭衛揚微微勾了勾唇,本要離開的步子一折,走了回來,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你覺得我是在搶人?” “您這樣不是在搶人嗎?”勒天齊反問,不卑不亢。蕭衛揚也不掙,順手就將商勝男放了。他拍了拍手,“這個女人不用我搶,她會求著我帶她走的。”他轉眸來瞪商勝男,眼裡滿滿的危險。商勝男打了一個冷戰,明白了他眼神中的含義。她若不聽話,不僅溫氏會受到影響,勒天齊也沒有好果子吃。 “是不是?”他輕佻地挑了下商勝男的下巴,沒把她當正經女人看。 “勝男!”勒天齊越過阻攔的兩人個,朝商勝男奔來,是要保護她的意思。商勝男本能地退一步,“不要過來!” “勝男!”勒天齊愣在了當場,眉頭紮得緊緊的。 商勝男無力地搖著頭,不要他接近,“我必須跟他走。” 她隻想快點離開,主動握上了蕭衛揚的手,“我們走吧。” 蕭衛揚冷眼看著她握緊在自己臂上的手,臉上依然沒有半份感情,唇上繃緊之處,半點鬆動的跡象都沒有,“離開他,你舍得?” 商勝男閉了眼,“當然……舍得。” 她應得極度勉強,蕭衛揚如何聽不出來,他狠狠紮唇,用力扭起了她 扭起了她的腕。 疼痛襲卷,她閉緊了眼,卻沒敢叫出來。已經夠狼狽,她不願意再讓自己丟臉下去,“求你……帶我走。”她幾乎祈求。 蕭衛揚似乎滿意於她的服軟,終於出現了鬆動。 “不要傷著勝男!”勒天齊一直關注著商勝男,自然沒有錯過她的表情,忍不住提醒。蕭衛揚的臉色又是一變,好不容易鬆開的手又握緊,“他和你是什麼關係,這麼關心你?” 他問這話時咬緊了牙。 商勝男顫抖了一下,輕輕搖頭。 “我是勝男的朋友,她的追求者。”勒天齊替她做了回答,“我不知道勝男哪裡得罪了蕭少,但跟一個女人過不去,不是男人該有的行事風格。蕭少向來對女人溫柔,應該比勒某人更懂這個道理。” 蕭衛揚的唇越擰越緊,“追求者?”後麵的話,根本不能入他的耳,他隻記得前一句。他低頭,再次來看商勝男,“跟我還沒斷呢,就這麼急著找下家了?”他的聲音沒有什麼波瀾,但裡頭透著的冷酷卻深入骨髓。 商勝男的臉蒼白到了極致,咬唇隻能無助地搖頭。 勒天齊震驚地看著麵前的二人,他隻是不敢相信,商勝男會和蕭衛揚這個花名在外的男人扯上關係。 “不好奇我們是什麼關係嗎?”蕭衛揚忽然反頭問勒天齊。商勝男想要在勒天齊麵前隱瞞他與她的關係的意圖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卻偏偏不願意遂她的意,問出口。這一問,商勝男整個兒僵在那兒,連血液都忘了流動。 她的唇顫抖起來,“求你……彆……” 蕭衛揚卻仿佛沒有聽到,“她現在住在我的房裡,跟我睡在同一張床上。” “你們是男女朋友關係?”勒天齊試著問,目光落在商勝男身上,想要得到答案。她給不出答案,隻能閉了眼,任由睫毛無助地顫抖。 “男女朋友?你覺得她配嗎?”蕭衛揚輕悠悠地反問,狠狠地戳透了商勝男的胸口,她感覺就要倒地死去。可他卻並不管她,“她隻是我的一個暖床工具,工具,你明白嗎?我這個人有潔癖,在沒有玩夠之前,不喜歡任何人碰!” 他的眼睛猛然迸射出一串寒光,周圍的溫底都低了起來,空氣無聲凝結。商勝男的腿一軟,跌了下去。努力捂著的醜陋傷疤,到底給揭開了,此時的她,正坦露著肮臟的靈魂,供人觀瞻。 而這裡,並不缺觀眾。 就蕭衛揚帶來的那群人就有十幾個,再加上看熱鬨的以及餐廳老板和保安人等,足以讓她羞愧而死。 說完這話,蕭衛揚低身,拎垃圾般將她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