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橫蠻地扯著她的衣服,隻聽到衣帛破裂的聲音不斷傳來,身上一陣陣地泛涼。意識到蕭衛揚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公路之中對自己做那樣的事情,商勝男覺得羞辱到了極致,終是忍不住眼淚,嘩嘩地滾了下來。 蕭衛揚償到了極鹹的味道。 胸口,莫名一撞,整個人也隨之清醒過來。他鬆開了她。 叭! 清脆的耳光聲傳來,這是商勝男第幾次打他?他理不清了,反正這輩子所有挨過的耳光都來自這個女人。他咬咬牙想發狠,卻看到了身下瑟瑟發抖的她正努力地想要攏好衣服,可憐得像一朵嬌弱的花兒。 “你無恥!”她低聲控訴,眼淚流得更多,兩隻淚汪汪的眼能把他瞪死! 楚楚可憐偏偏倔強的樣子。 蕭衛揚一時間覺得全身無力。什麼樣的女人他沒有征服過?為什麼眼前這個女人這麼難搞?而他,究竟是怎麼了?他抓了一把頭發,狠狠地推開了車門,“滾,馬上滾!” 商勝男手忙腳亂地跌下車去,迫不及待的樣子刺得蕭衛揚眼睛發痛。她狼狽地抱著自己的身子迅速跑遠,避他如猛虎一般。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吸引力了,竟然有人看到他會這麼想避開。 他重重一拳打在車窗上,鋼化的防彈玻璃嗡嗡地震動著,明顯凹下去一塊。 “勝男,你怎麼這個樣子?” 江天心看到從後門走回來的商勝男,嚇得差點尖叫起來。她忙跑過去扶住商勝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的車呢?怎麼從後門進來?” “車壞了,我……沒事。”嘴裡說著沒事,眼淚又差點滾下來。 “還說沒事,你都這副樣子,要不要報警。”江天心擔心得要死。她這樣子分明受到了侵犯。 “不要!”拉住江天心,她搖搖頭,“我真的沒事,還有,這事兒不要跟小溫總說,她現在懷著孩子。” “我知道了。”江天心點頭,卻還是無法放心她,“真的沒事嗎?” “沒事。”她輕聲道,卻整個人都往江天心懷裡倚,“他沒把我怎麼樣。” “誰?”她閉眼,搖頭,“我好累,想休息一會兒,可以悄悄送我上樓嗎?不要驚動任何人。” 問不出什麼來,看她了除了衣衫爛了,脖子上的那處咬傷之外沒有彆的,江天心懷著一顆不安的心將她帶了回去,悄悄送回了房。 “真的沒事嗎?”給她蓋好被子,看著眼前這張蒼白的臉和被下抖個不停的身子,江天心還是無法徹底放心,“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儘快報警得好,這樣才能更快……” “真的沒事。”她搖頭。報警抓蕭衛揚嗎?他頂多隻能算個未遂,以他家的財力和權力,可能交點小錢就能了事。 了事。可是,蕭衛揚是帝煜的朋友,她這麼做了隻會讓小溫總左右為難。 今天蕭衛揚的所為所說,讓她越發看透了這個紈絝子弟,高傲,自大,自以為是,目中無人,無中生有! 她閉了閉眼,想睡覺卻總會閃現出蕭衛揚的麵孔,還有他那些無情的話語,她不敢閉眼,隻能拉著江天心,“可以陪陪我嗎?” “好。”她這個樣子,自己哪裡敢離開啊。 “傷害你的人……認識嗎?”她試探著問,想知道到底屬於什麼層次的傷害。商勝男點點頭,“不談他了,不想談。” 江天心便不敢再問半句,隻能安靜地坐在她的床邊。 “小溫總跟帝煜,真的可以嗎?”蕭衛揚是那樣的人,他的朋友可信嗎?她忍不住關心起溫小染來。江天心點點頭,“放心吧,帝煜那人雖然平日裡霸道狷狂,但卻沒有壞心,更何況,他是真心喜歡小染的。” 唇邊,染了份苦澀。帝煜當年對她的關懷哪怕及得了溫小染的十分之一,她也不會被冷漠迷惑吧。不過,終究是自己的錯。 “可是,有錢人的機會那麼多,能保證他們此一時的喜歡,可以保證一輩子嗎?” “彆的男人我不知道,但帝煜不一樣。” 就算經曆了那麼多,她還是了解他。是啊,以前一直是她死追著他跑,所以對他的性子了若指掌。 “他能有什麼不一樣,很早之前,聽說也花天酒地,身邊的女人比換衣服還勤快。”不是她在意詆毀帝煜,隻是這是事實,她不能不替溫小染擔這個心。 “這個……可能被刺激到了吧。”說到這裡,江天心反而抬不起頭來了。雖然在冷漠那兒,對帝煜的事情了解得卻不少。 “不過,自從他和小染在一起後,就沒有彆的女人了。” “是嗎?”商勝男多少放心了一些。但願帝煜真的如江天心所說,對小溫總死心塌地啊。她在心裡祈禱著。 帝煜花心是被刺激到了,但蕭衛揚花心卻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她很清楚蕭衛揚的性格,所以愈發清楚要遠離他。 蕭衛揚沒有“辜負”商勝男的一番猜測,第二天,某大型網站的娛版就大篇幅地報導他與某國際影星攬腰親密進入夜店的畫麵。照片裡,兩人何止摟腰,幾乎臉貼臉了,要說沒有事情,鬼都不相信。 商勝男對著電腦屏幕看了許久,唇角溢出一絲嘲諷的笑。 “勝男。” 溫小染的聲音在外麵響。 商勝男迅速關閉網頁,坐了起來。 “昨天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一聲不吭的?”溫小染挺著肚子走進來,問,臉上有著明顯的關心。商勝男跟著她經曆了不少,他們是上下屬關係,更勝過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