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羞恥?”易景深不可置信的抬手指向自己。 林鬱眠也終於回過神,深吸一口氣平複下情緒。 現在的易景深已經有了新女友,她也無謂再將以前的舊事翻出來傷害了一個無辜的女人,更惡心了自己。 三年後的第二次見麵,再一次的不歡而散。 林鬱眠走後,蘇漫悄無聲息的出現。 “這就是你那個前女友?” 易景深皺眉不耐道:“你怎麼還沒走?” 蘇漫對他的臭臉不為所動,自顧自評價道:“看著甩了嚴月瑤不知道幾條街。” 易景深越發不悅:“你又扯月瑤乾什麼,因為你,現在月瑤都不怎麼敢跟我見麵了,你還不滿意?” 蘇漫瞥他:“我是真蠢還是假蠢?我明明是在幫你,不知好歹。” 嚴月瑤那女人果然不簡單,這招以退為進用的,隻有蠢直男才會上當。 “那我還得謝你了?”易景深神情嘲諷,“你們女人真是自以為是又莫名其妙。” 見他這死不開竅的樣子,蘇漫也被氣笑了,這種人活該被甩。 “行,老娘就等著看你追妻火葬場。” 蘇漫甩手走人。 房間裡隻剩易景深一個人之後,他怔怔半晌,低喃:“追妻火葬場?我可不會再像當年那麼傻,林鬱眠,這次我要你自己心甘情願回來求我。” 林鬱眠出了門之後徑直開車去了醫院。 雲城中心醫院六樓的vip病房裡。 林百川臉色憔悴的看著林鬱眠:“綿綿,爸爸對不起你,這種時候把你叫回來接手這麼大的爛攤子。” 林鬱眠鼻尖酸澀,臉上卻掛著笑容:“您辛苦養我這麼大,幾年前媽媽出事時,我隻顧著自己的情緒不好,任性的將您扔下去了國外,是我對不起您,您放心,我一定會保住林氏。” 又陪著林百川說了一會兒話,出了病房後,林鬱眠掩去眼角水光,神情冷凝的對一旁的助理問道:“公司現在的財務狀況還能撐多久?” “公司最多還能撐半個月就會資金斷裂,本來能靠南城那個地產開發項目翻身,但是現在易氏突然橫插一杠,以景少的性子,我們想分一杯羹,難。” “我知道了,這事你彆告訴我爸,我會處理。” 回到公司,將所有的合作項目翻了一遍,直到華燈初上,林鬱眠歎了口氣。 半晌後,她還是妥協撥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