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吻最終以一個清脆的耳光做結。 林鬱眠在外麵吹了半晌冷風,平靜下來後再回到包房,裡麵酒局早已散儘。 空蕩蕩的包房裡,隻有莫總的助理走過來對林鬱眠透了個底:“林總,景少說交情歸交情,選擇合作夥伴還是要慎重。” 言下之意,對和林鬱眠的合作不滿。 那男人小氣程度林鬱眠早幾年前就體驗了個透徹,此刻她笑意不改,淡然自若道:“多謝了,明日我會親自登門拜訪景少。” 翌日,林鬱眠一早就到了易氏總部,卻被前台告知易景深沒去公司。 林鬱眠道謝後回到車上,眼中劃過一絲茫然,躊躇片刻,她眼中猶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堅定。 半小時後,林鬱眠站在易景深的公寓前按響了門鈴。 儘管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看見是個女孩子來開門的那一瞬間,林鬱眠還是心臟抽疼了一下。 不過看見那個陌生的麵孔,林鬱眠又安慰自己,還好,隻要不是嚴月瑤就好。 若是那個女人,隻怕她給自己做了那麼久的心理建設會瞬間崩塌,再尋一杯硫酸潑向嚴月瑤那張純情無害的臉。 那女人看見林鬱眠,怔愣了一下後問道:“請問你找誰?” 儘管心中有些酸澀,但林鬱眠依舊勾起一個完美的笑容,溫和道:“我找景少,有些生意上的事情想跟他談談。” 對麵的女人上下打量一下林鬱眠,眼中沒有敵意,隻是充斥著好奇。 正當詭異的沉默逐漸蔓延時,對麵的女人終於笑道:“你是林鬱眠?” 這下輪到林鬱眠驚訝了:“你認識我?” “聽阿深提過,你好,我叫蘇漫。” 林鬱眠眼中笑意變淺,給現女友介紹前女友,也不知道是那混蛋什麼時候多出來的愛好。 但總之眼光見長,蘇漫比嚴月瑤順眼不知道多少。 林鬱眠進門後,蘇漫衝樓上叫道:“阿深,你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