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海想再逗逗這個女領導時,發現電梯到了,郝青梅迅速拉開了和他的距離,一本正經地從電梯裡走了出去。 宋立海看著這女人的水蜜桃,不懷好意地笑了笑,這才跟在女領導身後出了電梯。 兩個人各自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而去,沒再說話。 宋立海遠遠就瞧見了祁詩畫站在他的秘書室門口,這女人還真他媽的猴急啊,一大早站在他辦公室門口,恨不得把她和他的那層關係昭告天下才滿意。 宋立海趕緊小跑了幾步,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門口,把秘書室的門給打開了。 “市長快來了,我得去搞衛生。”宋立海說了一句。 “我明天給安排人來這邊收拾衛生,你也真是不怕麻煩。”祁詩畫一邊熟絡地進了秘書室,一邊大大咧咧地說著。 “市長不習慣彆人進他的辦公室,你等一下吧,我去收拾完再過來。”宋立海說著,就朝秦明山的辦公室走去。 氣得祁詩畫想罵人,卻又拿宋立海沒辦法。 他剛剛和郝青梅一塊從電梯裡走出來的,祁詩畫全看在眼裡了,那老女人還真想啃嫩草啊,也是的,昨晚,宋立海不是把章欣蘭搞得要死要活地嗎? 想著要和宋立海去見章欣蘭時,祁詩畫的火氣又壓了下去。 自己也要離開這個政府大樓,眼不見心不煩,再說了,之前是她自己嫌棄這個窩囊廢男人的,現在他吃老草也好,吃嫩苗也罷,關她屁事呢? 道理是道理,祁詩畫也知道這些道理,可她就是一看到宋立海身邊有其他的女人,她就不爽,就想挑事。 祁詩畫也清楚這樣不好,這男人是不願意回頭和她重歸於好的,何況常家大小姐家裡那麼有錢,把這男人的父母全安排好了,而她呢? 過去有多惡劣對待兩位老人,現在這兩位老人就有多不情願再接納她這個前兒媳婦的。 祁詩畫胡思亂想時,宋立海回來了。 “你有事快說,市長估計也快到了,我還有事要向市長彙報。”宋立海急急地說著,顯然祁詩畫老是留在他的秘書室裡,給他壓力也大。 “你很不情願看到我?”祁詩畫不滿地慫了宋立海一句。 “不是的,詩畫,雖然現在還沒到上班時間,可你有你的辦公室,老往我這邊跑,影響也不好的。”宋立海解釋著。 “影響個屁啊,前妻找前夫談個工作,能影響到誰?” “宋立海,你彆以為我不明白你的小九九,怕郝青梅是吧?” “你和她成雙入對出現時,你怎麼就不怕閒話了呢?”祁詩畫又開始不講道理了。 “一大早的,我不想和你吵。” “而且你剛才的話,出了我的秘書室,任何人都不要提,讓人見笑不說,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詩畫,禍從口出。” “這些大領導的手腕,你不是不知道。” “你昨晚贏得這麼艱辛,你不是不知道吧?”宋立海聲音壓得很低,可語氣極不客氣,他昨晚幫了祁詩畫,而且他們又守著同一個秘密 一個秘密,可這也不是她能越過邊界的緣由。 祁詩畫氣得抓狂,可又拿前夫沒得辦法,誰讓她需要他呢。 “好,好好,你都正確,你全正確總行了吧?” “一會兒,我和你去文旅局一趟。” “章欣蘭此時八成在市委,我等著,我問下伍子東。”祁詩畫讓步了,甚至有些討好這個前夫。 說完這些,祁詩畫當著宋立海的麵給伍子東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通,伍子東趕緊說道:“詩畫姐,需要我做什麼,請吩咐。” “章局是不是在老大辦公室裡?我一會兒想去文旅局找她,怕撲了空,就問問,不要讓她知道我問這個。” 伍子東一愣,昨天是章欣蘭讓祁詩畫去接老大,今天是祁詩畫來問章欣蘭是不是在老大辦公室裡,這兩個女人從前互不來往,現在這是怎麼啦? 伍子東想不明白,可他也不敢得罪祁詩畫。 “在老大辦公室,詩畫姐,她一走,我就告訴你。”伍子東討好地說著。 “伍哥,欣蘭姐叫順口了是不是?我可比你小幾歲呢,把我叫得這麼老。”祁詩畫這麼說時,嘻嘻地笑了起來,那樣子,真是花枝招展啊。 “可我也不能叫你詩畫妹子啊,這不是尊重你,才喊你一聲姐嘛。”伍子東趕緊解釋著,心裡在想,這女人真是啥時候都渴望自己年輕啊。 他總不能對老大說詩畫妹如何如何吧,讓老大怎麼想啊,唉,伴君如伴虎呢,可這兩個女人也不知道葫蘆裡賣的是啥藥,怎麼就杠上了呢? “好了,好了,我就是逗伍哥玩玩呢,你先忙吧,章局一離開,你就告訴我一聲啊。”祁詩畫叮囑了一下,就主動掛掉了電話。 “你其實應該問問他,昨晚在哪裡?”宋立海突然來了一句。 祁詩畫一驚。 “昨晚這貨在哪裡?花街茶樓裡?” “又和薑如意搞到一起了?” 祁詩畫直視著宋立海問道。 “詩畫,伍子東不會聽你的話,你不要在他身上寄托任何希望,更不能讓他知道你的任何秘密。” “你和章欣蘭之間再怎麼鬥,他都不會護著你們任何一方。”宋立海沒有回應祁詩畫的問話,而是如此這般地應著。 隻要祁詩畫動腦子想一想,就明白宋立海的話是有所指的。 就在這個時候,宋立海聽到了秦明山的腳步時,他趕緊低聲說道:“市長來了,我先去彙報工作。” “等我進市長辦公室後,你再走,有事儘量打電話好嗎?” 宋立海語氣雖然溫和得很,這話裡話外,還是滿滿的嫌棄自己,這讓祁詩畫好不舒服啊。 她明明為這男人爭取了這麼好的項目,他卻沒半絲感恩。 祁詩畫是越來越看不懂前夫了,說他心裡沒她吧,他又各種擔心她,說有她吧,他卻不再如從前那般噓寒問暖。 而宋立海一說完,轉身就朝著秦明山辦公室走去,完全沒注意這個前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