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青梅卻一臉玩味的神態,她沒有開口,但也沒有急著走。 宋立海便知道這個女大領導在等他的解釋,昨晚他去了哪裡?滾沒滾過床單,全都要聽。 宋立海急忙迎著郝青梅走了過去,一臉討好地笑著說道:“郝市長,我正在找您彙報工作呢。” “昨晚酒喝多了,斷片了,回家澡也沒洗,倒頭睡過去。” “一大早被祁主任的電話吵醒的,她昨晚陪著章局,章局也是喝得人事不省的。” “她和章局商量了一下,博物館這個項目不上,改成萬人小龍蝦城,她在辦公室裡,等我一塊商量呢。” 宋立海的話說是工作,其實在變相解釋他昨晚沒和祁詩畫、章欣蘭兩個女人在一起。 三個人在一起就是好掩蓋一切的罪惡,何況還是祁詩畫操縱的罪惡,她還是站在角落裡觀戰者,這也刷新了宋立海的三觀認識啊。 這女人為了達到目的,真是足夠拚的。 現場直播的那啥,她都能一路忍受著錄完,太讓宋立海服氣了。 而宋立海的話讓郝青梅一驚,同時堵在心裡的不舒服,頓時煙消雲散。 昨天她確實一直在等這小子的信息,甚至希望這小子喝多了能去她家,能顛龍倒鳳地過過癮,畢竟她可一直在幫這小子。 哪裡知道,一晚上,這小子半個字都沒有,氣得郝青梅在心底罵了這小子幾百遍,哪料到一上班,在這裡遇到這小子了。 “你這個前妻對你倒殷勤得很啊,不過嘛,她還是有點用,能讓章欣蘭這女人改變想法不容易。” “昨晚,國勝書記沒幫她說話,她不停灌自己酒,沒想到她肯聽你前妻的。”郝青梅一邊走,一邊低聲和宋立海交談著。 雖然這個女領導啥也沒問,就這麼幾句話,宋立海已經很清楚,她確實在等他的解釋,還好有祁詩畫的這個萬人小龍蝦的信息,否則還真不知道如何給郝青梅解釋。 總不能特地去她辦公室解釋吧,那可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她昨晚八成和虞書記做了工作,才有這個轉機的。” “好在她也要去報社工作,萬人小龍蝦城交給她來宣傳報道,有她的抖音號還有上次那個小姑娘秋丹紅幫著宣傳、宣傳,會成為當下的一道風景的。” “民以食為天下嘛,周邊的人開個車來吃個小龍蝦是再正常不過的,口碑的力量也很大。” “進入萬人小龍蝦的攤位一定要確保質量,很多細節還確實需要商談。” “郝市長,我一會兒對市長把這件事彙報一下,您還有什麼指示嗎?”宋立海把這分寸拿捏得極好,表麵上他確實在大談工作,語音之外,對郝青梅想知道的全解釋了。 章欣蘭自己在酒店裡睡的,祁詩畫找虞國勝深入交談工作去了,他嘛,回家倒頭睡了,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 這種事,隻要不是抓奸在床,宋立海是絕對不能去承認的,之前他 ,之前他和女人好無所謂,現在不行,郝青梅嘴上不說,心裡絕對在乎。 好早之前,宋立海聽耿乃佳講過一個女縣長的故事,女縣長人長得有點醜,靠表妹在京城大領導家做保姆,傍上了大領導,當然了她工作能力也很強,一步步上位到了縣長之職,可她卻找了一位極帥的男人當老公。 每次,這位女縣長回家時,在路上就給老公打電話,說自己要回家的路上,司機一直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縣長會這麼做,直到有一天女縣長喝多了,自己把這種委屈講出來了。 她不這樣做,擔心推開門的一瞬間,撞上了老公和彆的女人滾床單的事情,她自己不在家,想讓老公不偷吃太難了,隻要彆讓她撞見就好。 有時候,女人的妥協真的比男人偉大得多。 不知道怎麼的,宋立海當時聽這個故事僅僅隻是一個故事,此時此刻這個故事卻浮現在他的大腦裡,他便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承認昨晚弄了章欣蘭。 酒桌上的話當不得真,酒桌上哄女人的話更當不得真,可真要上了章欣蘭的床,性質就不一樣了。 郝青梅聽完這小子的話,心裡更加確定,這小子昨晚確實是舍命陪章欣蘭了,有祁詩畫在,她和虞國勝深入交談工作是啥情啥景,郝青梅再明白不過了。 這小子沒和前妻滾到一起就行,還算他有點良心。 “你啊,你,以後少逞能那麼喝。” “你前妻在框你,你不知道啊。” “章欣蘭的項目,就算虞書記答應,我和秦市長這頭也會死死拖著不批的。” “現在大家退讓一步,有這個萬人小龍蝦城的討論作為引導,你的經濟發展方案能順利通過的。” “我打算在會上公布,這是方案是你拿出來的,是我和秦市長把關的,當然了,秘書科協助出品。” “一會兒,我會讓小艾把這份方案交由秘書科學習討論的。”郝青梅說著這些話時,人已經到了電梯口。 宋立海用手擋住了電梯,恭敬地把郝青梅讓進了電梯裡,這才接過她的話說道:“謝謝郝市長。” 電梯裡沒人,郝青梅瞪了宋立海一眼,幾乎是呢喃地說道:“我不要聽你的謝謝。” “那我以身相許?約個時間?”宋立海和郝青梅並排站著,手卻探到了這位女領導的肉鴿上,說這話時,手極不規矩地在女領導軟乎乎的肉鴿上捏來捏去。 這一捏,讓郝青梅整個人如無數隻螞蟻在爬啊,麻酥得雙腿都在發軟,要不是靠著電梯壁站著,怕是要栽倒在地了。 郝青梅可沒料到這小子敢在電梯裡玩這一招,越是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倒是真的,可這種又愛又怕的刺激,還真是太抓人心了。 “你小子再撩得我癢癢的,信不信我會在辦公室裡辦了你。”郝青梅側過臉,一臉正經,卻是呢喃地說著最最不正經的話。 這女領導嘴裡的熱氣,嘩啦啦全灌了宋立海一耳朵啊。 要不是在電梯裡,誰辦誰還不一定呢。